16、某天你对我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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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在意哪里？”
被用热切的目光注视许久的青年无奈地闭了闭双眼，你动作一僵，若无其事地吹着口哨转移了视线：“咦？！怎、怎么了吗？！”
千手扉间更无奈了：“别装傻。”
“我是感知系忍者这一点，应该不需要提醒你吧。”
“呃、我...我就是...”
你难为情地绞着手指，闭眼坦白道：“我就是想看看扉间先生穿甲胄的样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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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千手扉间是工作上合拍的搭档，在各自的家里都有小型的实验工作室。但你们研究的侧重点不太一样，资料也不太好搬来搬去，所以你们偶尔会在空闲的时候去对方的实验室逛逛，分享一下最近的研究成果。
这天，你和往常一般拜访了他家，按照惯例地递上了手作的小食。你兴致冲冲，轻车熟路地往他的实验室钻，想看看他最新研究出来的器具，打开门之后却被长桌旁边的东西吸引了视线。
千手扉间慢悠悠跟上的时候你已经找到了他这次说的新道具，你认真地打量着它，千手扉间便熟练地开始为你讲解起来，可没说几句他就停住了讲解，果不其然看到了你根本没什么变化的表情——完全就是在神游天外，一个字都没听。
这场景要说陌生吧也不算，你几乎不会在【工作】上出岔子，除了偶尔被更...的东西吸引了视线之外。被称为最强打工人的你也会露出破绽。
“从刚刚开始你就一直盯着我看。”千手扉间扬了下眉，意味深长道，“还以为你在思考什么重要的东西...原来就是因为那边的甲胄吗。”
他直白的话语让你心虚不已，你嘟囔了几句让人听不清的狡辩，语气飘忽地坦白道：“...我没见过，很好奇啊，我能有什么办法嘛。”
“啊，毕竟你来的时候已经没开战了啊。”扉间平淡道，随意拿起一个部件递给你，“又不是什么稀奇的东西，战时那会天天穿。”
“唔...那确实，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但保养得可以嘛。”你端着着它左看右看 ，嘴里点评着，千手扉间意外地看了你一眼，说，你看起来还挺熟悉，也对，既然有打造过武器，也会有做过甲胄吧。
说起这个你可就不困了。不过你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没有制造甲胄的经验。
你笑了笑：“这种给武力值高强的人准备的穿戴用品，还没有人敢给当时表面上只是学徒的我打造啊，毕竟作为锻造师的话会很了解护甲的弱点吧。”
千手扉间对你的谦虚不置可否，你倒是无所谓：“不过虽然自制没有试过，但是我给柱间先生的甲胄做过维修和保养，说起来当时就是这样认识的吧。”
你抚摸着深蓝甲胄上眼熟的伤痕：“当时我在铁之国跟着师父进修，有一天师父出去进货了，那天只有我在店里面...柱间先生似乎不知道师父的大名，只是随意走进了这家并不起眼的铺子，明明一眼就认出来我是女性，却还是将装备保养这种事交给了我...我记得，他当时是这样说的。”
“【以女子之身从事这一行实在是太了不起了！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到！】——他是笨蛋吧？哪有这样的。该不会是被我抡大锤的样子吓到的吧~？”
“这可难说。”听出你语气里的怀念和笑意，千手扉间也浅笑，揶揄道，“那可是相当让人惊叹的画面。”
你对他做了个鬼脸，看在他先前承诺帮你做实验的份上不跟他多计较，继续说了下去。
“然后他就把破破烂烂的甲胄一脱、干脆利落地跑去我们街上的赌馆去了。”
千手扉间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千手扉间的笑容转移到了你的脸上。
你笑嘻嘻的样子看起来有些欠揍，学着他的语气回敬着：“订金也没有给哦~尾款也没有给~虽然后面补上了，但那个时候距离我修好还给他已经过了一周了呢！”
千手扉间脑中飞快回忆着时间，企图算出来当年他大哥是在哪个时候又偷偷拿走了他藏起来的小金库去补贴——糟糕这种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他竟然一时半会记不起来是哪件。
“大哥...！”
这厢千手扉间咬牙切齿，那厢的你摸摸保养过的甲胄，又好奇地瞄了瞄只穿着黑色打底的千手扉间，全然忘记了他不久前才提醒了你注意他感知力这点。
再次被反应过来的千手扉间捉了个正行，你这次淡定许多了，无比正经地站直了身体双手合十对他低下了脑袋：“拜托了我就是想看！可以让我瞻仰一下吗！”
“瞻仰...”千手扉间被你的形容词无语道，他下意识感觉在你面前穿戴整理的样子很奇怪，毕竟在那个年代大家都是忙着给自己穿，少有人闲得发慌去盯着别人，唯一会出现被人观看的场景，也只有年幼的忍者会被母亲照看，或者帮忙穿戴。
除此之外...就只有...
“唉...”
千手扉间忽然放弃了抵抗，动作熟练地穿戴起来。
他没有错过你倏然亮起的双眼，心道你这家伙果然是神经大条，一点也不会考虑到他的心情。都说了是敏锐的感知系了，就不要这样一眨不眨地用过于热烈的眼神盯着他一直瞧啊。
若是他想尽快穿好，好让你热切的注视赶紧停下的话，目前整个忍界有多少人的速度能比得上他呢？可他明明心中躁动不已，却仍是为了照顾你的愿望一般，仔细、缓慢地在你面前将各个部位认认真真地穿戴整理好。
时间仿佛变得慢了起来，眼前的千手扉间逐渐变成你熟悉又不熟悉的样子。啊对了，当时在页面宣传上见过他的立绘。只不过作为生活玩家的你一心投入到自己的种田乐趣中。脑海里模糊的人影像是拨开云雾般清晰。只是在平时常见的打底衣外面套上了甲胄而已，他身上属于研究者的气质却被一扫而空，忍者的那份森然凛冽逐渐笼罩了千手扉间。没什么表情的脸上，那殷红的面纹更显妖治，从身上窥见一丝战场的旧日残影。
将最后的地方扣好，千手扉间抬头，看到是你一脸怔忪，茫然出神的模样。
也难怪，在你的印象里，他是你被“邀请”到村子里之后才认识的吧。你没见过他在战场的样子，就算是之前他有教导过你忍术，穿的也只是普通的忍服，并未佩戴过除了面甲以外的护甲。
现在的你看起来被他吓到了。意识到这一点的千手扉间不免有些不虞，他侧了侧头想出声说点什么打破这沉默的空气，忽然感觉好像少了什么，出声对你说句稍等。
千手扉间使用飞雷神在你面前蓦地消失，你甚至还没收拾好脸上的表情，他就左手一个面甲，右手一团白色围脖，再次出现在你的面前。
你的视线不可抑制地往他手上看起来软乎乎毛茸茸的白色围脖吸引了，眼睛像是黏在上面。你看看那围脖又看看面露别扭的千手扉间，惊讶道：“扉间先生！难不成...！”
“...一开始上面就有挂这个。”千手扉间不自然地说道，“我拿去洗了...反正穿都穿了，干脆穿完吧。”
说罢，他像是在躲避你闪闪发光的眼神一般，侧过了身子，将围脖扣了上去。
毛、毛茸茸！扉间先生变得好毛茸茸...！银发好像和毛领子融为一体了！显得人更壮更大只了可是...！
毛乎乎...！
千手扉间：“...你那么用力抓着自己的右手干什么。”
你：“我在忍！”
不能摸不能摸不能摸不能摸忍住啊忍住啊忍住啊！！
“.......”
奋力抵抗的你似乎听见了一声轻叹，随后青年的声音无奈地响起。
“...想摸就摸吧。”
你：“！！！！！！”
你：“扉间大人——！！”
你欢呼一声扑了过去，眼疾手快地往他毛领子里一塞，连千手扉间吐槽你只会在这个时候喊【大人】的话全都抛在了脑后。
刚刚洗净的毛领子蓬松又软和，充盈塞满了指缝，你对它的手感爱不释手，左捏捏右揉揉，脸上的笑容逐渐荡漾了起来。
沉迷撸毛的你已经被毛茸茸侵占了大脑失去了理性，竟然完全没有察觉到千手扉间越来越僵硬的身体，竟毫无掩饰地说出了心中所想。
“....好喜欢。”
千手扉间愣住了。
你：“毛乎乎~~好喜欢哦...我也好想要...”
千手扉间：“......”
神志不清的你感觉手中的触感忽然消失，千手扉间后退了一步拉开了距离，你茫然地抬头看他。
只见他避开你的眼神，动作迅速地将围脖拆了下来，塞进了你悬空的手里。
“......”你呆愣地眨了眨眼睛，试探性地问道，“我可以...？”
“啊。”
你：“......”
你：“！！！！”
你干脆利落地抱紧了围脖，疯狂地rua起来：“谢谢扉间先生！！！”
千手扉间：不用谢，快习惯了。
他不自然地将手搭在了后颈处摸了摸。看着你若无旁人沉浸在吸毛茸茸的快乐中，脸上露出幸福满足的笑容时，他竟觉得自己的脑袋仿佛被你抚摸着，痒痒的，肌肉紧绷，整个人想缩起来。
“稍微有点皂角的味道...！”
“...大概是刚洗完吧。”
怎么还没结束呢？千手扉间想着，心里读起秒来。大约又过了几分钟，你才恋恋不舍地将围脖拢好：“好了...！满足了！”
他本想自然地往前倾了身体想要伸手拿回它，你却莫名露出了恍然大悟地表情，双手将围脖举高，错开了他的手。
千手扉间：“...？”
你：“咦、咦？！不是想让我帮你戴上的意思吗？！”
千手扉间的瞳孔放大了一瞬。因为身高差的原因，你在和他对视的时候必须地抬头外加仰视，然而这个距离的上目对于千手扉间来说似乎杀伤力过大了，他竟一时间无法反驳你的猜测，诚实地说出心中所想。
“嗯。”
...糟糕。
于是他像是傀儡师操纵的木偶，不受控制地弯腰，跟施了定身术一般木然地看着你露出了个自信地笑容。你信誓旦旦对他表示一定完美完成任务，抖开了围脖，踮起脚将它往千手扉间的脖颈上套。
皮毛落在扉间的后颈处发出轻微的声响，像是小狗扑进了自己窝。千手扉间被熟悉的触感包围着，你垂眸在研究他扣子的结构，离得极近，他能轻而易举地看清你脸上细小的绒毛，你发丝上香气钻进了他的鼻腔里，他下意识地将本就控制着的呼吸直接屏住。
明明你研究完后直接上手的动作并不算慢，千手扉间却感觉时间过了好久。
啊...果然，你什么都不知道。将围脖扣好了后还帮他整理了一下，你果然根本没意识到吧。
自己的行为，多像战前为丈夫整理着装的...
你将围脖扣好之后还对它的触感依依不舍，又趁机揉了好几把，千手扉间竟一点异议都没有，随你胡作非为。
也许是他太安静了，一点想要制止你的意思都没有。你竟不自觉地得寸进尺起来，将自己对毛茸茸的垂涎透地彻彻底底：“这个触感真是让人爱不释手...！好羡慕！好想把脸埋进去啊.......啊、”
嘴上没门的你急忙抬头，恰好和千手扉间垂眸看你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你也不是没有见过他因为政务或者探子之类而变得阴沉的双眼，只是在相处过程中更多想起的，还是他在谈及喜欢的研究时，如同晶莹剔透的石榴籽一般的眸子，
但是现在他的眼神不一样。
他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难道是因为你的冒犯生气了？果然这毛领子是他的心爱之物吧，被你这样蹂躏果然是不喜欢？
迟钝的你被盯了几秒才反映过来，结结巴巴地想要道歉。
可还没等你开口，眼前忽然一暗，脑袋往前一栽，迎面撞进了柔软的触感里。
被心心念念的毛茸茸糊了满脸，千手扉间的手兜住你了你后脑，微微施力让你的脸埋进了他脖颈附近的领子。
你因为突如其来的失衡，手下意识往前一伸，撑在了他的胸腹的护具上，借此稳住了身形。由于穿戴时间还没有很久，冰冷的护具还未染上他的体温，丝丝凉气在提醒你。
——千手扉间贴心地、实现了你的愿望。
这只是一个虚拢着的拥抱，他除了按在你脑后的手之外，并没有任何地方触碰到你，忍者的呼吸细微绵长，若不是后脑的手源源不断地传递着他掌心的温度，若不是你的耳尖在刚刚碰巧擦过了他的侧颈，你都无法意识到和你现在的距离感是多么糟糕。
“真拿你没办法...”青年低沉的声音在你耳畔响起，似乎没发现自己语气里的妥协和纵容。
“——下不为例。”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某天你对我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