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9、第十九章 喜欢你 ...
-
围在火炉边,三人聊着天啃着土豆。
温迪给她们俩讲着作为吟游诗人的见闻。
话题聊着聊着就到了个人情感上面。
温迪:“诶?虽然我是单身,但是我不太适合参与这个话题吧?”
玛格丽特顿了下,随后看了眼昔寒,她真诚道歉:“抱歉,聊得太开心了。”
温迪笑:“确实呢,吟游诗人也很少一口气讲这么多的故事啦。”
因为这一次的聊天,昔寒之前对于温迪的生分的感觉倒是减轻了不少。
她站起来,对玛格丽特说: “行啦,别打扰客人啦,我们吃点东西,准备开张。”
因为昨天赚了大钱,昔寒这一次可以说得上是干劲满满。
玛格丽特被她感染,甚至原地蹦了两下,仿佛等待她们俩的是一场硬仗。
看着昔寒的背影,温迪想着玛格丽特问他是否单身的问题,又想到曾经,他在提瓦特漫游时,与一些人的对话,也是关于情感的,但是问题好多啊,多到他只有昔寒一个答案。
“温迪,你喜欢一个人会喜欢多久?”
“诗人,如果你和那人发生了误会,你会原谅吗?”
“歌者,如果你们重逢了怎么办?”
“她不认识你了,不原谅你了,不再喜欢你了,你该怎么办?”
温迪看着昔寒,出着神:是啊,该怎么办呢,昔寒,给我点时间,重新追你,好吗?
*
准备得差不多了,虽然温迪想继续留下来帮着干活,但昔寒穷,又不想白让人家给自己打工。
于是坚持将温迪送了出去。
玛格丽特看着温迪倒是有些惋惜:“小寒姐,我觉得温迪也挺好的,阳光,年轻,虽然我对那个时候的神明不了解,但我感觉,你还是要多接触接触新的人。”
她继续说:“你就当交朋友也好,还有啊,别什么都想着算得那么清——”
话没说完,昔寒就将一袋摩拉放到玛格丽特的手上:“这几天的工资。”
玛格丽特:“……”
玛格丽特叹了口气,无奈地将摩拉袋子揣进兜里,干活又卖力了几分。
*
这几天茶酿酒卖的很好,但生意太好就引起了旁人的嫉妒,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叫嚷着这酒喝了让人肚子疼。
昔寒认出了他是蒙徳另一个酒馆老板的亲戚。
好啊,这肮脏的商业竞争。
昔寒看着这个男人气势汹汹心里也不害怕。
毕竟她可是亲身参与过蒙徳有史以来全部战争的人,大大小小的事情,早就让她的心态稳得不行,只是不过不害怕不代表打得过,她就是典型的人菜胆子大。
而且她现在身体也不太好,但有骑士团在,对方应该不会太过分吧?昔寒决定跟他好好说说,但很明显,对方确实不打算讲理了,
当男人开始砸她的桌子时,昔寒发现讲道理已经行不通了。
有一种秀才遇上兵的无力感。
昔寒跟玛格丽特使了个眼色,让她去骑士团,而后她就干脆坐在一旁,看着对方砸。
对方砸着砸着,忽然感觉哪里不对,他抬头看了昔寒,昔寒无语又冷静地看着对方。
男人心里有点发毛,但现在走了,老板交代的他该怎么办?
然而就在这时,屋子里酒精的挥发和暖气的融合令昔寒有些恶心。
现在是冬天,她的身体真的很不好,昔寒觉得自己的头开始晕了,眼前的景象逐渐扭曲,她像是被按着脖子压在水里透不过气。
屋外是积雪融化的声音,
在昔寒即将模糊的视线里。
她依稀看到温迪单手撑着伞而来,穿过拥堵的人群。
有一阵风,将店里捣乱的男子吹飞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声音沉闷。
男人趴在地上,感觉自己被什么奇怪的东西束缚住,动弹不得。
“昔寒,你还好吗?”温迪过去扶住她,“我带你去医院。”
人群乱糟糟的,骑士团的人还没赶到,昔寒很是担心,她头昏脑涨地对温迪说:“别让那个人跑了,他把我店砸了,我得让他赔。”
温迪:“他跑不掉。”
说这话时,他回头看了眼地上的男人。
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这一冷冷的一眼,男人却感到一股异常的害怕。
“走吧,我带你去西风大教堂。”
昔寒拉着温迪的手,皱着眉头:“玛格丽特还没来,我得看着。”
温迪:“放心,他不会跑,放心就好。”
昔寒也不知道为什么,心脏忽然就安稳了下来,她点了点头,仍由着温迪把她搀扶抱起。
外面的风声大了起来,围观的人也散得差不多了。
巷子拐弯处,昔寒的发簪滑落,清脆地碎了几段,白色长发瀑布般地落下随着温迪的动作摇曳,
路上,玛格丽特带着骑士团匆匆赶来,看到了迎面而来的温迪和被他抱在怀里的昔寒。
“温迪!”玛格丽特跑过去,“小寒姐怎么样了?”
温迪说:“晕过去了,但身体无事,我先带她去西风大教堂,那边的事得拜托你了。”
“你快带小寒姐去,这边我来处理,”玛格丽特不放心地看了昔寒一眼,而后带着骑士团往酒馆的方向跑去。
*
“快,就这里,这里——”玛格丽特带着人到酒馆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
因为整个酒馆的桌子椅子都像是被清风拂过那般整齐,但上面的划痕还是能看出不久前被砸过的痕迹。
角落里是一堆打扫好的那般的碎杯子碎碗。
而找事的那个男人就被牢牢地绑在角落里。
见到玛格丽特来了,他很是害怕地认错:“我忏悔,我有错,我……我都什么都说。”
明明是一切都解决了的场面,玛格丽特却不知道为什么哭了起来。
在骑士团把那个人带走后,玛格丽特跑到门边,她扶着门框,迎着夕阳,望着西风大教堂的方向,默默念道:“愿风神护佑你们。”
*
晚上六点一过,西风大教堂准时响起了钟声。
昔寒揉了揉脑袋在这如同水波阵阵的声音中醒来。
“你醒啦?”
“温迪?”
昔寒自顾自地想了会,她看着温迪,
“我是不是路上晕过去了?”
温迪温柔笑着:“是啊。”
看着对方笑意盈盈的脸,昔寒问:“我是怎么来的?”
温迪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对方笑。
片刻后,昔寒明白自己是怎么来的了,她轻咳两声,苍白笑道:“谢谢你,给你添麻烦了,很累吧?”
温迪摇摇头:“没有呢,吟游诗人身体素质可好了。”
听他这么轻松地说着,昔寒笑了。
修女拿着杯子过来,对昔寒说:“没有大问题,你低血糖了,平时注意一些,来把这喝了,缓一会差不多就能走了,愿风神护佑你。”
昔寒谢过后接过水,目光在教堂的时钟上逗留了一下,她想到了别的事。
她艰难地问修女:“修女小姐,我目前花了多少钱?”
在昔寒忐忑的目光中,修女小姐给她递过来了一张单子。
昔寒盯着上面的数字,长长地舒了口气,她还负担得起。
于是她对修女说:“我现在没带摩拉,我明天给你们送来好不好?”
修女摇摇头说:旁边的这位吟游诗人已经帮你结过了。”
“诶?”昔寒有些诧异,她转头看温迪,“结过了?”
“是啊,吟游诗人还是有点摩拉的,”
温迪笑着说,
“昔寒小姐放心就好。”
昔寒轻微地摇了摇头。
等修女走后,昔寒扶着额头,长发随着她低头的动作散落,刚刚遮住她的脸颊,
“温迪,你等会跟我回去,我还你钱。”
“不用哦,昔寒小姐。”温迪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其实昔寒小姐当时的情况真的很严重,只不过在经过教堂前的风神像的时候,昔寒小姐就忽然好了很多,不过啊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把你送进来了。”
听着温迪的话,昔寒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
经过风神像的时候,她忽然好了许多?
昔寒的手不自禁地覆盖了胸口,隔着衣服,摩挲着那个风元素的印记。
她垂眸,睫毛轻颤,而后扯出一个稍显苦涩的笑容。
笑容一闪而过,却被温迪看在眼睛,他无声地注视着昔寒,微微蹙眉。
“昔寒。”温迪忽然说。
昔寒抬头:“怎么了?”
温迪眉心的微蹙化成一点笑意,他摇了摇头:“没什么。”
“说到风神像。”昔寒看向温迪,“真是神奇啊。”
温迪神态温和,他倒是没想到昔寒愿意主动提起巴巴托斯。
“昔寒,你说。”
昔寒摇摇头:“可能,我始终无法忘怀吧。”
温迪听懂了,但也只能装作不懂,他问:“昔寒是有讨厌的人吗?”
昔寒以为温迪是听不懂的,心中强烈的情绪令她的风元素印记发烫,一想到她也许又一次是因为他无事的,便自言自语似地喃喃道:“从来没有讨厌过。”
她看向温迪,笑意里带着些轻微的深沉:“可能也从来没有怨过。”
温迪愣了一瞬,忽然他笑道:“看来昔寒小姐是个很好相处的人呢!”
看到温迪笑,昔寒想着她的这些没头没尾的话果然令人听不懂,她点点头,笑着说:“温迪,我不会白拿你钱的。”
温迪眉心拧了一下:“那这样吧,你让我去你店里帮工几天,顺便给我几瓶免费的酒,这样咱就两清了。”
“啊?你给我打白工还怎么两清?”
温迪叹了口气:“昔寒小姐,你还没明白我的意思吗?”
“欸?”昔寒侧过脸,不明所以。
温迪蹲了下来,拇指轻轻地撩起昔寒垂下的长发。
对上她疑惑的眼睛,笑了一下,“昔寒小姐真迟钝。”
“迟钝?”
温迪神态散漫了一瞬,他蹲在床边,认真地看着昔寒:“你还没看出来吗?我喜欢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