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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往事 乔诚从很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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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夜的，乔家忙碌起来。
老虎身上都是宝，先是取出最为名贵的虎胆，其次整张皮毛被完整剥下，苏婉计划着做一席被褥。
虎骨虎鞭，乔新年则用数十个酒坛子来制作药酒；余下的虎肉给仆从们加餐，让他们沾沾喜气。
膳堂，圆桌上，菜系丰富。
乔诚一身水蓝长衫，束发位置用一根飘带缠绕几圈系紧，对着侍女手中镜子左右打量一番，随后点了点头。
“久等了。”乔诚同爹娘打招呼，先一步坐在他的位置上。
沈骄龙霆跟在他身后，向二位长辈作揖：“老爷，夫人。”
中年夫妻没有应答，沈骄龙霆傻站着的时候，乔诚头也没抬，拍了拍身侧位置，二老齐刷刷变了脸色。
乔诚发出的动静不大但意思明确，正当沈骄龙霆抬脚想要靠近时，“咳。”
乔新年咳嗽一声，示意沈骄龙霆坐他身边，同时亮出拳头表示没商量的余地。
耳朵动了动的乔诚扫视沈骄龙霆一眼，没等他嘴角蠕动要说什么，先一步低下头吃他的肘子。
拒绝帮忙的态度明显。
苏婉微抬下巴示意沈骄龙霆坐下，她在旁为乔诚夹菜，哄道：“多吃一些。”
青菜入嘴缓解些许油腻，乔诚眉心舒展开来，苏婉见状笑嘻嘻说道：“还记得小时候诚儿有段时间胃口大开，最夸张的一天能吃得下二十多斤肉食……”
“娘亲。”
“好好好给你留点面子。”
苏婉笑声清脆，乔新年听见了，转头拍在他身旁的沈骄龙霆肩膀上，嘴角上扬道：“这体格子一看就壮实，不愧是我们一口一口喂出来的！”
“什么？”
沈骄龙霆手中筷子脱手，啪嗒一声，掉落在了脚边。
在乔新年拍打下，沈骄龙霆不仅身形矮了许多，脸上震惊的表情也过于真实。
“你不知道？！”
乔新年比他还要惊讶，当即解释说：“十几岁的小娃娃一天能吃多少啊？加上那段时间最近厨房老是丢东西，小明又和我们说，诚儿每天吃五六斤肉食，却不见胖。”
“这可吓坏我们了，直到跟踪诚儿来到沈家偏院，才知道诚儿他每天晚上都在做什么！”
乔诚：“什么时候的事情？”
“跟踪跟踪，肯定是偷偷。”
自己老爹说话没个正形，还以为自己计划多周密呢，乔诚瘪嘴：“切吃一顿饿不死的。”
“不见得吧，那量可是一个成年人起码两天的……”
乔新年嗷一声硬生生闭了嘴，乔诚用力踩他老爹的脚，苏婉出来打圆场：“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
沈骄龙霆望着乔诚，目光停留片刻，郑重对他说：“谢谢。”
“哼哼。”
乔诚吃一口茄子，看着沈骄龙霆作势要给他爹娘下跪，吓得二老赶忙劝阻，表示他们可没出什么力……
“谦虚。”乔诚吐槽道。
没爹娘同意，他也不可能这样做了四五年，让沈骄龙霆跪一个又何妨？
【叮】
【任务三：让龙傲天与沈家再无瓜葛，奖励一次性道具窥视之梦】
【该道具仅限在身体接触时，能够无条件侵入对方意识，知道自己想知道的隐秘】
啪，放下筷子。
乔诚敛眸，瓷碗边缘筷子微微晃动，他在想，系统任务不会随便发布，肯定和沈家有关。
上午才废了沈青，下午没有动作可不是沈家的作风，乔诚淡然擦嘴问道：“对了，娘，今日沈家来人了？”
“你这孩子……”
将沈骄龙霆搀扶起来，夫妻俩对视一眼，“来了。”苏婉落座，用筷子夹起一块鱼肉放在乔诚碗里。
“说你小心肝……”
“诶！”乔诚打断娘亲这话，手指向对面的沈骄龙霆，“他没名字吗？”
苏婉：“哦沈大小心肝。”
“……”
胡闹！
乔诚瞪一眼沈骄龙霆，对娘亲这个看女婿的口吻颇为无奈，低头间，他碗里多出一个鸡腿。
视线瞥向示好的沈骄龙霆，乔诚摇头道：“吃不了。”
他话音落下，两人气氛明显僵硬。
“诚儿胃口小。”苏婉微笑着从中调和，安抚沈骄龙霆自在一些，“你要练武，多吃点。”
“娘，他不练！”
夺走这个鸡腿，乔诚自顾自咬上一口，他不给沈骄龙霆吃。
“嘿！”乔新年挥舞他那铁拳，不高兴乔诚的变卦行为，“那怎么保护你？”
话音刚落，他觉得话重了又补充一句：“老老实实的哈。”
苏婉：“是啊诚儿，沈家那位唯一加入仙门的沈耀飞，今日回来了，修为还踏入了筑基，沈家老祖正设宴款待呢！”
言外之意，今夜沈家热闹，而且几乎所有族人都在，如果这个时候上门挑衅，不一定能全身而退。
明白他们对自己的关心，乔诚停止动筷，环顾餐桌上另外三人，说：“爹娘，其实儿子打算和沈骄龙霆去北定泸州。”
“啊！”
在爹娘惊讶中，掏出一枚古铜色令牌的乔诚语气难得沉稳：“碰碰运气。”
“这……”
二老犹豫间视线飘向某个方向，乔诚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当即翻了个白眼，直言道。
“和沈骄龙霆无关的。”
“你！”
苏婉按住暴怒的丈夫，肩膀上手用力，乔新年深呼吸，握紧妻子的手，重新问：“他有什么好的？”
“惹不起啊。”
“这算什么理由？”苏婉第一个不接受。
而乔新年则是爆喝一声：“沈骄龙霆。”
啪，他一把搂着沈骄龙霆脖子，似笑非笑威胁道：“不要以为你是天灵根就如此放肆，哄骗我儿为你奔波！”
被迫和乔诚他爹近距离接触，沈骄龙霆眨了眨眼睛，“没……吧？”
闻言乔新年吹胡子瞪眼道：“嘿得了便宜还卖乖？！”
战争一触即发，苏婉先一步剥开他们二人，又挡在沈骄龙霆面前，对丈夫说：“诚儿和我们都没见过天灵根，更何况沈骄龙霆身上发生的事情又过于……”
“诶少来，谁说是为了他。”乔诚在他们几人身后挥舞着筷子，嘴里还有鲜嫩的鱼糜。
“我要修仙。”
嗷一声，脸上挂着泪水的乔新年跑到儿子面前，蹲下来拉着乔诚的手臂，“儿你没灵根啊？”
“沈骄龙霆不也没有？”
“那他不一样……”
乔诚面色一沉，中年夫妻瞬间知道说错话了，正无措时，沈骄龙霆出声安抚二老，说：“我可以问少爷几个问题吗？”
松开老爹的手，乔诚气鼓鼓呲牙顶回去，他不回答！
“照顾我吃穿用度的嬷嬷是少爷安排的人吧？”
倒吸一口气，瞧见沈骄龙霆来到他身边坐下，同时目光牢牢锁定而来，乔诚心底一紧。
沈骄龙霆撑着手臂倚靠在他面前，大腿左右分开，隐隐有圈住的意思，乔诚眼神躲闪间，干巴巴来了一句：“我不知道。”
“带我去找能淡化过往痛苦回忆的老瞎子，也是少爷你安排的吧。”
“我不清楚。”
“带我强身健体的小厮，也是少爷找武馆之人假扮的吧？”
“和我没关系。”
从偷偷送饭这件事上，沈骄龙霆聪慧到触类旁通，将一切凑巧的事情串联起来，乔诚攥紧拳头。
是啊，被沈家放弃的废物哪有这么多机缘？
他原本只是想做一个默默付出的，到时候等龙傲天涌泉相报，混吃等死过一生。
松开放在桌面上的手掌，“这么早就开始关注我，做什么？”沈骄龙霆将疑问问出口。
围观的中年夫妻也纷纷坐下，隔着圆桌，附和道：“对啊，我们也好奇。”
“诚儿，你是多怕沈骄龙霆想不开？”
“爹！娘！”
抬手阻止乔诚找借口遮掩，苏婉撑着侧脸，点破儿子那点小心思，说：“天灵根稀少是不假的，沈骄龙霆灵根被挖走也是事实，淡化记忆一定程度上可以让他更好地活下去，但支撑他的就剩下复仇……”
“诚儿，为娘害怕你以后会被他伤了感情啊！”
乔新年搂着妻子肩膀，拍了拍视作安抚，叹口气又对儿子说：“我们是真希望诚儿你再仔细想一想，离了家外面凶险万分，你俩一个没灵根另一个灵根残缺……实在是很难让人放心。”
哽咽的乔诚何尝不知这是一条不归路，他原本还能大大方方说是投资，可是沈骄龙霆来自百年后。
他为了活命，理由都用覆水难收的喜欢二字，现在如果当着爹娘面真说喜欢了，那真就一辈子甩不开沈骄龙霆了。
这种结果乔诚不要！
现在进是一条死路，退也是一条死路，横竖都是死，乔诚当即掩面啜泣音响起。
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
乔诚咬唇悲痛之际，“好了。”头顶传来沈骄龙霆的声音，他又揉他的脑袋，“难回答就不要回答了，少爷。”
沈骄龙霆说出去的话听起来斩钉截铁，带着一股沉稳之力，乔诚心里好受不少，哭着嗯了一声算作回应。
“少爷要做的事情，我们也拦不住，不是吗？”沈骄龙霆恭敬对二老抱拳行礼道。
苏婉无奈摇头不再提这件事，而乔新年像是发现了什么，扯着嗓门喊：“吼吼吼听小明说，沈家小子你刚开始还不愿意喊少爷嘞？”
“诶老爹——”
私底下还喊他宝宝呢！
乔诚揉了揉酸胀眼周，怒视看戏的老爹，说的都是什么话？
“呦还不好意思了？”爹娘对视一眼，随后爽朗大笑，“哈哈哈那我们就不说了。”
一顿饭吃得是乔诚脸红耳赤，只能扒着他碗里的饭菜，不再抬头。
深夜繁星点点，两人一前一后，在回院落的小路上。
“沈骄龙霆。”
乔诚走在前面突然开口，回头对他说：“你别得意，本少爷没有那么非你不可！”
“哦。”
随意捻起乔诚背后的一缕秀发，沈骄龙霆低头闻嗅，轻顿片刻抬起头主动望进乔诚眼中，嘴角上扬些许弧度。
“喜欢我也是骗我的吗？”
“……”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宝宝，为什么不说话？”
第六感告诉乔诚现在很危险，汗毛竖起来了，乔诚环抱双臂，侧头抗拒着沈骄龙霆的接近。
“不是说，可以不回答吗？”
攻守逆转，乔诚眨眼，笼罩在他身上的杀意消失了。
“宝宝，你告诉我，是不是有什么在威胁你？”拉着乔诚的手，沈骄龙霆眉眼罕见变得凝重，“我认真的。”
握着他的那只手又紧又厚，彼此之间亲密无间，手心分泌的汗水粘稠烫人，乔诚手指抽动，完全无法挣扎。
沈骄龙霆在发什么癔症？
继儿瞪向沈骄龙霆，可他完全无动于衷，反而手上力道加重，似乎快要将乔诚的手指骨头捏碎。
乔诚忍着痛，冷哼一声，翻白眼道：“可不是嘛！”
就是你，沈骄龙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