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霍×缪（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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缪伊缪斯觉得今晚的营帐内有些不对劲。
不，那或许不是营帐的问题……他的床莫名变得燥热，穿了这么些天的衣服忽然就粗糙得难以忍受，呼吸间满是某种甜腻的味道……到底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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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谁知道，深渊中最伟大的魔王陛下，其真面目竟然是一只魅魔。他身上流着一半魅魔的血，一张精致的脸与纤细的身子足以与其血统相配，可绝没有魔敢把他们的陛下与“魅魔”一词联想起来。
缪伊缪斯是一只魅魔，拥有魅魔脆弱的躯体，弱小的力量，以及一副麻烦的皮囊。同样无人知晓，他是用了多少年、付出了多少心血，咬碎牙把艰辛往喉头里吞，才一步步爬到如今的位置，成为深渊中唯一的王。
缪伊缪斯是一只魅魔，却从来不觉得自己弱人一步，更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地方值得被区别对待。那从血海里走出的峥嵘岁月，容不得魔王陛下精心呵护自己。
因而，作为一只没有长辈教导的魅魔，缪伊缪斯显然缺少一些生理常识——关于魅魔成熟后的某些特殊时期。
缪伊缪斯觉得今晚的营帐内有些不对劲。
起先是他的床铺。他的床自然是统一的行军折叠床，睡上去铁板一张，冷冰冰，硬邦邦，没有谁会在这样一张床上睡懒觉。
他脱下大衣躺上去，却觉得自己钻入了一个暖炉。热烘烘的床铺把他冰冷的身体顷刻间融化，就连尾巴也懒洋洋地想要钻出来……不，不，屋内还有人。
缪伊缪斯抑制住想要舒展尾巴的冲动，警惕地朝右边屋角看了眼。那里，一名人类俘虏被五花大绑捆在睡袋里，脸上也戴着副眼罩，没有可能发现他的小秘密。
缪伊缪斯这才小心翼翼地放松尾椎，一条黑漆漆的线条尾巴立即从贴身短裤里钻出，末端缀着的桃心尖在暖融融的被窝里扭来扭去。
往常，缪伊缪斯绝不会允许他的尾巴这般放肆。严于律己的魔王陛下会把尾巴扎进短裤里，丝毫不顾及那股被束缚的酸胀感，过着苦行僧般的生活。
可今天，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
究竟是哪里不对劲呢……？缪伊缪斯顶着脸上两坨酒醉般的红晕，晕晕乎乎地想。
营帐内不知何时弥漫开一种热腾腾的气息，呼吸间连胸腔都在深深起伏。他探过腰想要拿床头柜上的水囊润喉，摩擦间衣服粗糙的质感却令他不禁皱眉。
仿佛是一张树皮在往他光溜溜的腰上刺，唔。
缪伊缪斯抱着水囊就仰头往嘴里灌，丝毫不顾及这水囊刚过了另一人的口。冰凉的水珠从他嘴角流出，划到颈窝里，带来透心的清凉。
等到再也吸不出一丁点水，缪伊缪斯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他跪坐在床上，意识似乎清醒了些。他望着屋内唯一的另外一个活人，忽然觉得那人的味道也许不错。
不，他的意思是……他觉得他想……
缪伊缪斯甩了甩脑袋，末了甚至两只手齐用力，胡乱揉搓了一把自己的脸颊。他这才发现这张脸竟变得如此滚烫，如此软滑，简直就是要熟了。
他的身体似乎正经历着某种奇怪的变化。他的本能在渴求某种东西，某种能令他舒服的东西，比如……一场冷水澡。魔王陛下冷酷地想。
缪伊缪斯十分果断地捏起自己作乱的尾巴，就穿着单薄的贴身衣裤下了床。冰冷的地板冻得他禁不住“嘶”了一声，透着粉意的脚趾可怜兮兮地下意识蜷缩。缪伊缪斯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就连袜子都被他蹬掉了。
顾不上袜子，缪伊缪斯抿嘴就要往赤裸的脚上套鞋，没想到刚才一直保持安静的角落，却传来幽幽一道人声。
“大人，如果我是您，我就不会在‘这种情况’下走出营帐。”
“哼，什么叫‘这种情况’？你很了解我么？”缪伊缪斯往那边瞥了眼，见到人类还是规规矩矩地躺在睡袋里，于是手上穿鞋的动作仍然不停。
人类沉默了一会儿，随后低声笑了笑：“要是您乐意让外面那群恶魔一同分享您的身体，倒也不是……”
他的话语很快被掐断——物理意义上。
赤发恶魔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旋风般袭来，毫不避讳地骑上他的腰间，两手掐住人类脆弱的脖颈，脸上气得艳红，一双漂亮的银黑色眼眸更是亮得惊人。
“你再敢说一遍？嗯哼？”由于这幅麻烦的皮囊，缪伊缪斯摸爬滚打的这么些年，对这种话相当敏感。
以往若是遇到这种事，他会直接掐断对方的脖子。当然，对大多数恶魔来说，即便被掐断脖子，倒也不会当场死亡。这是一种十分愤怒的警告，缪伊缪斯从不给旁人作弄他的机会。
可今天，魅魔的指根却软乎得无力。他掐住人类的双手更像是情人间暧昧的调笑。意识到这点，缪伊缪斯眼眶委屈得更红了。
“……很抱歉这句话也许冒犯了您，我为我的失言道歉，只期望能获得您的原谅。”人类仰着头，似乎丝毫不担心自己的弱点正暴露于敌人的手中，声音平静而缓慢，“但我想我能帮您顺利度过发情期，我见过许多魅魔。”
听到“魅魔”一词，缪伊缪斯抖了抖，他嘴硬着继续说：“什么魅魔，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那么——可以请大人您的小尾巴松开我的大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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缪伊缪斯不知道事情是怎么演变成现在这样的。
作为一只魅魔，他正在度过魔生中的第一次发情期——发情期这词还是从眼前这只人类口中知道的，见鬼。
他赤脚坐在床上，身上只穿着层贴身的衣裤，而新俘虏的人类就跪在他脚边，面上仍蒙着张眼罩，等待着要“服侍”他。
人类灵巧的手慢条斯理剥着他最里的内裤，已经露出了白晃晃的大腿，以及某些隐秘的私人部位，缪伊缪斯只看了一眼便像只被烫到的猫似的，立即移开视线。
不，等等，这明明是他自己的身体……缪伊缪斯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像在被审视，被某种灼热的目光一寸寸侵蚀。
他终于慌了神，热成糖浆的大脑难得清醒了一瞬。
“等一下！等等……”他喊出了口。
人类竟然也听话地停了下来，那张戴了眼罩的脸微微抬起，仿佛在与他对视，仿佛在无声地说：怎么了？
“我……我有洁癖。”并没有，但不妨碍魔王陛下临时扯谎，“你必须出去把你的手洗干净了再来。”
“……”人类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沉默了下来。
缪伊缪斯有些心虚地揪起床单。他并不习惯被人服侍，更不要提这种事情。方才他还什么都没说，人类就自顾自地跪下来，脸正好对着他的下腹，令他觉得自己像在作弄人。
现在又忽然叫停，嫌弃对方身上脏……是不是太过分了？
缪伊缪斯抿着嘴，刚要收回这句话，就听到人类轻飘飘的回答。不，那不是一个回答，而是一个新的询问。
“大人能赐予我一个吻么？”
“你想做什么？！”缪伊缪斯被吓得拔高了声音。
“嘘，小声点。”令缪伊缪斯觉得好听的声音，仍不急不慢地安抚着，“您的身体需要体|液来保持镇定，眼下唾液是最容易获取的东西。否则，我担心我离开的这一小会儿，您就神志不清地跑出了帐篷，去找别的恶魔了。”
“……你！”
缪伊缪斯瞪大眼睛，在这里“你”了半天，却蹦不出别的话。他觉得自己正在被羞辱，哪怕人类的回答一本正经，挑不出丝毫差错。
他觉得自己该骂人，可他却委屈地发现他并不会那些骂人的词汇。于是委屈的魔王大人只能抽了抽鼻子，仗着对方被遮蔽视线看不见事物，而自暴自弃地红着眼眶。
“体|液的话……血液也可以呀！不需要接吻！”这话的语气近乎撒娇了，不过魔王大人显然并未发觉。
“呵……”人类低沉地笑了声，“你要在初次发情期的时候，喝下我的血？我该说幸好你遇上的是我吗？”
这次的话语比先前那乖顺的伪装要低沉许多，连敬语也不用了。可怜的魔王大人糖浆般晕乎的大脑，却并未察觉。
“你身边没有长辈教导你么？”人类又问。
“不关你的事。”缪伊缪斯闷闷说。
即便如此，他也差不多意识到，或许这种时期喝下别人的血不是件好事……魅魔的身体就是麻烦！
不等他继续深想，就感觉唇上贴上了某个柔软的东西。
缪伊缪斯整个魔僵硬住，连呼吸都止住。
柔软的，清凉的，甜腻的，温热的，舒服的……就在缪伊缪斯食髓知味，想要再深一点，掠夺更多一点时，对面的家伙却可恶地退开了。
他下意识想要拉住对方，好在幸存的少许理智及时回笼，没让他做出什么丢人的事情。
“好了，先忍住。要是还想要的话，等我回来再继续。我先……出去一会儿。”人类的声音仍旧平静，没有因为这个吻而产生丝毫变化。
缪伊缪斯的大脑已经被发情期和一个吻给打败。他完全听不出来这话中间有什么问题，只是呆呆地望着对方，望着对方刚被他吻过的、水润的唇尖。
紧接着就对方的声音再度响起，带上些许无奈：“先松开你的尾巴，好吗？乖一点。”
缪伊缪斯一愣，终于羞耻地钻入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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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热，好烫，好难受。
想要喝水，想要拥抱，想要一个……和刚才一样的亲亲。
魅魔蜷缩在被窝里，无意识间已经将粗糙的布料全部褪去，那些东西磨得他生疼。
意识昏昏沉沉里，他想起一双浅绿色的眼睛。真好看呀……迷迷糊糊的魅魔黏黏糊糊地想。
奇怪，他为什么会独自缩在被窝里……哦，哦，是有个人说让他乖乖呆着，然后，然后……为什么那个人还不来，为什么……
骗子，骗子……
霍因霍兹回到帐篷时，掀开床上拱起的一小团被子，便看见一只白里透红的恶魔光溜溜蜷曲着。对方膝盖折叠到胸前，双手环抱住双腿，每个关节都泛着热乎的粉意。
这个姿势下，尾椎便完全地暴露出来。露出形状优美的身体线条，以及一条……黏糊糊缠上他手腕的尾巴。
他看见魅魔闭着眼似乎意识迷离，也看见了那眼角不知积蓄了多久的泪水。霍因霍兹顿了顿。
“抱歉，我来晚了……我没想到他们今晚就……乖一点，收好你的尾巴，你也不想被别人看到尾巴吧？”
他用被子裹着魅魔的身体抱起，轻声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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缪伊缪斯觉得自己好像融化在一团棉花中，浑身都被暖流泡得张开。他从未感受过这种快意，舒服得直哼哼，只想往身前某个温暖的怀抱里钻。
意识稍微清醒些时，他发觉自己确实正躺在某个人怀中，呼吸间全是对方的气味，浑身酸软用不起力，而对方的手指仍在温柔挑拨，耐心为他服侍。
耳边有车轮滚动的声音，身下一晃一晃抖动，他们似乎正乘坐着某辆马车。马车内似乎被刻意遮住了窗，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清。在他意识消亡的时刻间，对方也没有动手杀死他，反而真的如承诺般，为他疏解。
缪伊缪斯对这家伙的印象好了许多。
但还是他哼了哼道：“你不是个牧师吗？怎么这么……”他想说你对这种事怎么这么熟练，但对性|事羞赧的魅魔却说不出口。
“如你所见，我是个不称职的‘牧师’。”黑暗中，青年哑声说。
缪伊缪斯觉得耳朵有被这声音烫到。
他悄悄抖了抖耳尖，不再信对方的鬼话，转而又问：“你经常做这些吗？”
“……第一次。”这话倒是真的。
“哼，你不是说你见过许多魅魔？”缪伊缪斯觉得心里有些发酸。他的第一次竟然给了这种家伙……虽然说对方只用了手指吧。
……可他还是觉得好气。
——嗯，杀了很多。
霍因霍兹把这句回答在心里默念，却没有说出口，以免吓到怀中的小家伙。
他身边常年没有人，于是总有面容姣好的男男女女往他身边送。其中不乏有魅魔。在恶魔中间，魅魔称得上柔弱，但放到人类里，却是床笫间最佳的杀手。
霍因霍兹总会第一时间将这些送来的人关押，而后是审讯……
“痛……”怀中的恶魔又开始哼哼，黏黏糊糊地咬了咬他的衣襟。黑暗中，冰冷的绿瞳将一切看得很清。
“……抱歉，刚才走神了。”收起眼底幽暗的某些想法，他安抚性地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对方的头顶。
以霍因霍兹对恶魔的了解，眼前的小家伙在族中才成年不久，就连成熟期也是堪堪才来。这样的一只魅魔却跑到一群凶狠的恶魔间，随便隐藏了身份就上了战场，连发情期都不知道。如果不是恰好碰上了他……
霍因霍兹手上的动作又加深了些许。
“不要了……等一下……慢一点……”魅魔开始有了哭腔，“我要杀了你……我绝对绝对绝对会杀了你……我……”
“啧。”
霍因霍兹觉得这车厢内有些吵闹，于是他将怀中光裸的身体翻了个面，而怀中人只是小声惊呼了一下，显然还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
青年一只手仍埋在里面，另一只修长的手则对着那柔软有弹性的两瓣东西——拍了拍。
啪。
哭声停止了。
缪伊缪斯只觉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竟然——
仿佛是为了向他证明方才并非幻觉，又是一道响亮的声音划破车厢内性|爱的浓重气味，甚至更为用力。
“听话点，我会让你舒服。”
“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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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那股潮水般令人窒息的欲望终于消灭。
缪伊缪斯软趴趴躺在人类怀中，只觉浑身是水，各种各样的液体把他和身旁人弄得混乱不堪。泪水，汗水，口水，以及别的什么。
他忽然眨了眨眼睛，察觉到与他肌肤相贴的地方，似乎隐隐有些不对。一开始还算茫然，没能立即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但很快，已经半尝禁果的魅魔便猜到了答案，甚至得意地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人类腹下。
“呵，你也有反应了，我可不会帮你的。”他仰面向上，对着那双绿眼露出一个恶劣的笑。
青年没有什么反应，只是一动不动盯着他看。
缪伊缪斯于是有些害怕，他飞快移开眼睛，不敢动弹了。
黑暗中，他听到头顶上的人低低笑了笑。
“抱着我。”对方以命令的口吻说。
真奇妙。缪伊缪斯想。
他竟然果真乖乖地抱住了对方，两只手环在对方肩头，脑袋靠在对方胸前，亲密地坐到了对方怀中，腿上。
而刚才为他贴心疏解过前后的人类，则又默不做声地开始疏解他自己。对方一只手拥着他的腰，另一只正在静静动作的手，则手腕若有若无擦着他的小腹，令缪伊缪斯觉得一阵烫意。
克制但仍旧沉重的呼吸喘在他的耳尖，令缪伊缪斯恍然有一种错觉，
仿佛是他在用身体为人类取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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缪伊缪斯被放下马车时，他早已被对方细心穿好衣服——一套新的衣服，不知从哪连夜搞来的，竟然还挺贴身。
贴心的人类甚至还为他弄来件宽大的兜帽，足以掩盖他异于常人的外形与尾巴。
缪伊缪斯环顾四周，嗯，不认识的荒野。
他再环视一圈，周围都是人类的车马军队，投来的视线满是警惕与好奇，但并无恶意。
——这些人类似乎并不知道他是恶魔。
“已经发过消息，他们很快会来接应你。”
车厢内传来青年的声音，平静，舒缓，冷淡——提起裤子就不留情。缪伊缪斯在内心里小声骂道。
他面上却也不在乎地笑问：“怎么？不杀我？”
“……你留了我一命，我也留你一命。”
缪伊缪斯沉默着。
他想要再说些什么，比如问一问对方的名字。但某种自尊心——或许是孩子般的赌气——还是令他不发一言。这让他看起来有些冷。
周围的人类们于是更加好奇了。
霍因霍兹大人回来时就抱了一位昏睡的美人……呃好吧，大人拦着所以他们看不清样貌，但既然是霍因霍兹大人肯亲近的，肯定长相不赖……霍因霍兹大人与对方在马车里共处了一整晚，如今却又将对方独自丢下……
种种离奇的传闻想必很快会传回王都，但缪伊缪斯显然是毫不知情的。他只是绷着下巴，努力让自己显得更酷一点、更冷漠一点，反正不能让马车上那家伙笑话。
再然后，便是人类的军马向前奔驰，魔王陛下被独自留在荒野里。
不久，他的臣属们也赶来了——看来那家伙真会掐时机。
“陛下，我们收到了魔法人偶的传信，说您在这里……”魔王陛下麾下的军团长眼泪汪汪。
缪伊缪斯忽然觉得自己的军团长还是不大行。不够聪明，也不够好看。为什么他就不能拥有一名人类臣属呢？也没别的要求，就是要浅绿眼睛的，棕色长发的，声音好听的，还算聪明的……啧。
“那人类……”军团长哭哭啼啼地又要说。
“他到底是谁？怎么什么人都不打招呼地往我帐篷里送……”缪伊缪斯终于掀起眼皮，憋了一晚的怒气延迟而来。
“不是的陛下，我以为您知道……为了掩护大军撤退，当时他一个人留了下来，我听到那些人叫他——”
“叫他什么？”缪伊缪斯不耐烦地舔了舔自己被咬破皮的嘴唇。
“——统帅。”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霍×缪（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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