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不同的道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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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决赛热闹非凡，乌泱泱的看台一望过去全是熟人......各大校队就不提了，整个国中数得上名的队伍几乎都到了。其中还有好几家曾经给幸村抛过橄榄枝的职业俱乐部。除此之外，最令幸村意想不到的是高中生到场的居然也不少。
种岛和入江不用说，是挂牌的工作人员。旁边观战的毛利也说得过去——毕竟他也算是立海的一份子。站在毛利身边发型很有个性的斜刘海白发的越智前辈......来看冰帝夺冠，也能理解。
但是谁能告诉他，另一边的平等院和德川是怎么回事？
平等院双手抱胸，眼神中不自觉流露出凶光。德川的冰山脸在他的衬托下都显得柔和许多。
索性这些深藏不露的高中生穿的是常服，除了幸村不二几个准队友没人认得出来。否则这场比赛混入了国家队队员这一消息马上就能掀翻整个场馆。
大屏揭晓双打二选手，全场哗然。迹部意味不明地发出一声嗤笑，随即用一种微微咬牙的语气对身后的日吉说：“日吉，这场比赛本大爷只有一个要求，用心去感受每一球。”
日吉一惊，以他对迹部的了解，这人是不可能在赛前说这话的。除非......抬头看向大屏，上面赫然是真田与柳。
心头紧了紧，密密麻麻的情绪攀升。谁能想到在决赛的紧要关头立海还能把象征实力顶端的两大巨头凑成双打？
真田面无表情的从看台下来，大部分人都会以为这是抽签的结果，然而事实并非如此。他和柳的双打是幸村亲自定的。
“决赛过后，就该走向世界了。我希望我们立海每个人在各个方面都没有死角。”彼时幸村的声音轻轻拂过窗台，透着一股淡淡的上位者气势。
不二正准备坐下休息，外套袖子被一双手牢牢抓住，是切原。
“不二前辈，陪我热身吧？”切原的卡姿兰大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不二，手跟着一晃一晃。
......
不二领着切原回来的时候双打二已经结束，真田柳6-0获胜。毫无悬念的。值得一提的是日吉似乎在最后关头开启了无我境界，然后因为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看台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看来胜负已经有结论了，冰帝完全撼动不了立海的地位啊！”
“可这是全国大会决赛啊！出战的队伍可是仅次立海大的强者队伍......”
“也不知道单打二压阵的会是迹部还是芥川？听说芥川已经掌握了天衣无缝......或许还有一战之力？”
迹部安排好日吉，芥川已经在场边等待了。
“交给你了，慈郎。”迹部眸色郑重，因为冰帝已经输不起了，倘若芥川能赢下这局，冰帝还有最后一丝生机！
“放心吧迹部！我不会让你失望的。”芥川眼中是从未见过的清明。
屏幕上的芥川笑容明媚无害，对应他的是一头卷发神色狂傲的切原。堪称天使与恶魔的决斗。这令场外观众兴奋起来，“居然是切原！”这是不是从侧面说明......幸村已经决定让切原继承自己的位置。否则为何放着一堆大神不用，而是让切原这个小将上了最重要的单打二？
切原完全忘记了真田的教育，再次从看台上跳下来，“部长！就由我来拿下立海大的三连霸！”
幸村笑容未达眼底，“去打你认为对的网球。”没有说什么‘我相信你’，“明白了吗？”
切原愣了愣，部长这是什么意思......没多想，切原甩甩脑袋，“放心吧部长！我不会给立海丢脸的！”
待切原进场后，迟迟未入座的不二走下看台，在比赛开始的前一秒对幸村说，“介意我和精市一起督战吗？”
幸村失笑，示意对方在自己身边坐下，“当然不会。有周助一起督战，我想赤也会打的更认真些。”
......
球场上，芥川依旧是笑嘻嘻的样子。切原上下打量他，柳前辈说这个人和那个小矮子一样开启天衣无缝了，说不定连他的部长迹部前辈都打不过他......
“哼！什么天衣无缝！”切原扬起球拍直挺挺朝着他，“我要给你们这帮故作玄虚的家伙一点颜色瞧瞧！”
小爷我——没有天衣无缝也能打赢你！
“哎呀哎呀！好有力量的语言！可我今天是不能输的呢，这可难办了啊......”
一来一回间，切原率先发球。是他惯用的指节发球。
芥川游刃有余地回击，两步来到落点，轻巧挥拍，将球抽了回去。
“0-15”
“是我的错觉吗？感觉芥川的动作变得轻盈了呢！”丸井嚼巴嚼巴嘴里的棒棒糖，惊奇的发现他的小迷弟好像突然变厉害了。
柳目前很淡定，翻翻手里的笔记本，“半决赛和四天宝寺的远山比赛时还没有那么灵活，可见短短两天，芥川君又进步了。”
“问题不大！”仁王总结。
这次仁王的判定出现了一定的误差，两人的比分一路追赶着来到2-2。目前看来谁输谁赢还真不好说，切原固然还没使用天使化，芥川也还藏着天衣无缝。
不二看着切原从面前走过，眉心不自觉拧起，轻声道，“刚才热身的时候，赤也要求我用网前截击的方式来打。看来他已经猜到对手会是芥川了。”
幸村鸦青色的睫毛微微晃动，“自青选以后，赤也的成长过于快了。”
过于急躁的成长，恶魔化、无我、天使化，只差一步就能开启的天衣无缝。看似花团锦簇，隐藏在背后的却是不得其法。
赤也......始终没能在自己真正想要的网球之路上更进一步。
周围对于天衣无缝惊叹艳羡的声音时刻侵扰着切原的内心，哪怕找到了适合自己的天使化网球也还是会在听到天衣无缝四个字时心有涟漪。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在3-3的焦灼战局下芥川开启天衣无缝，引起看台一浪高过一浪的喧哗。
“有没有搞错？我怎么感觉芥川的天衣无缝光芒比越前的还要刺眼？！”
“这盛放的光芒也太夸张了啊！”
光晕在球场中散开，成为另一团骄阳。灼热，无法直视。
切原顶着巨大的冲击力打出幻影球，转瞬之间被那道光芒截击，紧接着，一道不输于天衣无缝的圣白光芒乍然出现——是天使化。
“别以为只有你会发光！”
青学的越前拉低帽檐，想起当初就是败在这招下......真令人不爽！
乾结合当初在青选看到的，基本推理出了切原的变化，“从被操控的恶魔化暴力网球转变为拥有自我意识的天使化，这条道路几乎无人能复刻。”
菊丸下意识反问，“那天使化能打得过天衣无缝吗？”
乾不无可惜地摇头，“数据不足，无法解释。”
“Game 立海大附属 5-4！”
这场对决从各个方面都诠释了声势浩大，适才还在认定芥川会赢的观众眨眼间改变了心意，虽然大众对于切原的天使化不甚了解，但激进的比分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在一片看好声中，入江的声音很突兀，“可惜啊......对面的天衣无缝已经过于成熟了。”要是把芥川换成小幸村上次的对手越前，切原或许还有机会能赢。
换边时，切原犹疑地看了眼幸村，“部长......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幸村的声音不重，却充满力量，“不要犹豫，赤也。你就是你。”
切原眸光亮了亮，像是下了很重要的决定。
“我知道了，部长。”
再次回到场上，切原微微闭眼，找到隐藏在心底的那扇门。
部长说，我就是我。是切原赤也。
——我要完完全全摒弃天衣无缝的影响，这绝不是我的最终答案！
再次睁眼，无惧对面摄人心神的光辉，扬起的球拍隐没在天使化的圣白里。
桑原松了口气，“这下稳了......”
与众人截然不同的反应，幸村和不二对视一眼，两人都在内心倒数着。
“真是个难缠的对手呢！切原君。”芥川半点疲累也无，如今的他已经能很好的驾驭天衣无缝了。
“很可惜，你没机会了哦！”
“Game 立海大附属 5-5！”
天衣无缝之所以是无我奥堂的最高境界，原因不仅仅是能提升实力这么简单。进入天衣无缝后，大多数心智没那么坚定的对手都会被矜持之光吞噬，从心底里畏惧对方，从而输掉比赛。
切原的天使化出现的不算早，作为这条路的开辟者，他走的并不算顺畅。
不二垂眸，低声道，“差不多到极限了。”
尚未完全开发的天使化极耗体力，果然，在5-5的第三球时切原毫无征兆地双膝一软，伴随着一片黑暗，天使的光辉悉数消失。
“赤也！！！”
失去意识的切原在倒地前一刻被幸村接住，无暇顾及场外的吵嚷声，幸村抬手示意裁判，“劳烦——单打二，立海大附属弃权。”
“切原君！”芥川解除天衣无缝后立刻跨过球网，眼底充斥着担忧。
幸村递给他一个安抚的眼神，轻声道，“别担心，只是体力不支睡着了。”
裁判在与幸村确认弃权后宣布单打二比赛由冰帝获胜，迹部紧皱的眉心稍稍缓解些许。
幸村扶着陷入昏睡的切原回到监督席，其他人纷纷从看台下来把切原围在中间，丸井松了口气，“赤也是因为中途完全领悟了自己的网球，所以才支撑不住睡过去了吧？”
不二点点头，“这场比赛赤也消耗了太多精神力，导致体力跟不上。只需要回去修改下训练计划练习一段时间就好了。”
见情况稳住了，仁王慢悠悠脱下外套，“接下来就交给我们吧，精市。”
作者有话说
第93章 不同的道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