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零：开枪吧 小孩子才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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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关在除了天花板上的洞以外，没有任何出路的房间里的松田阵平、诸伏景光和伊达航三人并不知道，与他们只有一墙之隔，萩原研二和降谷零二人就在那里。
一滴冷汗从额角滑落，萩原研二有些情绪上头导致的手抖，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他正举着手|枪，枪口正对准着的，是他金发的同期，降谷零。
被固定在靶子上，仿佛不是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明面上看起来比萩原研二镇定的多的降谷零。
现在，一道电车难题正摆在萩原研二的面前。是选择一墙之隔的松田阵平他们三人，还是选择在他面前的降谷零。
萩原研二和降谷零二人并不知道，与他们一墙之隔的松田阵平、诸伏景光和伊达航三人是可以有机会自己离开的。
信息差让这个电车难题得以进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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萩原研二和降谷零本来化作了自己幼驯染手机上的小小的人偶挂坠，虽然没有视觉和听觉以外的感官功能，但也并没有从淹没书店的大水之中幸免于难。
他们一醒来便已经恢复了自己原本的身型。降谷零被木桩钉住四肢挂在十字架上，而萩原研二则是俯趴在降谷零面前的台阶之上，手中握着一把手|枪。
如若是正常情况下，降谷零根本不会被困住。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他现在逃脱不得，这也是事实。
在降谷零的背后的荧屏之上，要求萩原研二在降谷零和与他们二人只有一墙之隔的松田阵平三人里作出选择。
如果在规定时间内不选择让降谷零一人死去，那么与他们一墙之隔的松田阵平三人就会被墙壁碾压成肉泥。
荧屏上的画面轻佻不堪，恶趣味的用Q版动画表达了两种选择所带来的结果。
萩原研二当真是要怒发冲冠了，到底是何方妖魔鬼怪在这里狺狺狂吠！
只有真正知道他们五人关系和他们现在身处何处、目的为何的家伙，才会做出这种对他们而言确实是非常要命的选项。
更何况他们现在明明因为系统的绑定正在各种穿越，难不成是系统背后的江户川柯南他们做出的这种事情？
但是如果江户川柯南他们真的是如此恶劣的家伙，降谷零怎么可能这么不设防备，让他们五人就都这么顺着这系统的铺垫走下去了！
光屏既然已经出现意外，系统的安全本来就已经不再值得信任了。如果说是江户川柯南他们那里出现了意外，被控制了系统才使得他们沦落到现在这局面也不是没有可能。
但是，即便理解，也不能接受。
大脑正飞快的处理信息，试图找到这种局面的缘由。
但是，没有结果。
“开枪吧，hagi。”
降谷零只是这么说，语气平稳，神态自然。就连称呼都是日常使用的，还没有他们往日调笑斗嘴的时候来的认真，一点危机感都没有的样子。
好像他真的被钉在十字架上，就可以称作耶稣再世一样荒谬。
萩原研二现在非常想上去揍他一拳，已然是气到浑身发抖，双目发红。
虽然于情，与他们一墙之隔的三人中，松田阵平是萩原研二的幼驯染。五人之中，萩原研二也确实最在意松田阵平没错。
虽然于理，眼前只有降谷零一人，但一墙之隔的距离外，是松田阵平、诸伏景光和伊达航三人。
但这都不足够成为萩原研二选择举起手|枪夺走降谷零生命的理由。
“为什么这么简单就决定了？明明连他们是不是在那里都不知道。”
萩原研二的语气也很平静，大抵是怒极反笑了。身体已经停止颤抖，整个人犹如绷紧的弓弦。
降谷零只是笑了，笑得很无奈，甚至有几分洒脱之感。
萩原研二突然意识到什么，回过头，也是一个荧幕。里面放映着的正是松田阵平、伊达航和诸伏景光三人的实时行动。
松田阵平和伊达航都在迷宫中碰壁，但并不知道他们是否处于同一空间。而诸伏景光在一个空无一物的房间，还在昏睡着。
“不对，即便如此，你也不应该会知道要我开枪，降谷。”
萩原研二虽然瞳孔紧缩了一瞬，仍旧没有被震惊冲昏头脑。
从降谷零这边的视角根本看不见萩原研二得知的信息，这仍然不能说明他为什么要求萩原研二向自己开枪。
“你手上的那把枪的用途，总不至于是要你自裁的吧？”降谷零居然还有空闲开了个玩笑，“我现在仍然没有痛觉，如果依旧是娃娃的构造，即便是开枪也不会有事的。”
虽然被木桩钉在十字架上，降谷零的话应该很有说服力，但萩原研二没有轻易相信。无法通过别的方式肯定是自己确实没有痛觉，还是仅仅是因为肾上腺素飙升导致的忽略，他一枪打到了自己左腿上。
降谷零愣住了，张开嘴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伤口并没有流血，那里确实没有任何本该存在的任何血肉。
他们现在，的确依旧是娃娃的构造没有错。
萩原研二背过身去，坐在了降谷零身前的台阶之上。因为高低差，降谷零只能看见他头顶的发旋。
荧幕那边，伊达航和松田阵平已经相遇，他们的确是身处同一空间。
“我是不是死的有些太早了？”萩原研二双手撑地，向后仰了仰自己的身体，“而且太过迅速，我甚至已经基本记不清爆炸那时的事情了。”
没有让降谷零开口的意思，萩原研二仅仅是自己想说下去而已。
松田阵平正在和伊达航说些什么，不过仍然是在迷宫中碰壁。
“为什么是我还能在这里，我甚至不知道当时同组的人有没有活下来。”萩原研二蜷缩起来，只是看着自己的手心，“但是我大概是能够猜到的。”
松田阵平的表情有些扭曲，不知道伊达航到底说了些什么东西，才让他露出这种表情。
降谷零无从开口，那场足够让一个小队都死去的爆炸案，他们自然是没有和萩原研二提起过。
但是大概也正是因为这样，萩原研二才猜到了。
“我出现在那个空间的时候，本来以为要等上很久，才能再见到你们。”萩原研二的语气有些凝涩，“……但是你们都到的好快啊。”
“阵平，诸伏，班长，还有你，降谷，你们到的真的好快啊。”
最早离开的人根本没有立场说这些。他们不过都是丢下降谷零的人罢了。
但是，这种近似谴责的话是说不出口的。
“我错了，我从来没有见过小阵平那副模样。”
是什么样子呢？
大概是更加成熟，更加内敛更加死寂更加释然的松田阵平。
降谷零是没有见到11月7日那一天的松田阵平的。11月6日见到的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见到的死后的松田阵平，自然也是不同的。
更遑论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之间，存在着整整四年的时间差。
降谷零也已经不知道松田阵平到底该是何种模样了。
或者说萩原研二以为的，松田阵平该是何种模样。
现在的他们，都已经变了。
萩原研二站起身，长呼出一口气。
“我怎么忍心让他听见的，我怎么会说出那种话的。我实在是太过分了吧。”
那简直就像是一种来自亡者的诅咒。虽然萩原研二也知道，松田阵平的行动和他的任何举动都没有关系。
但是，如果能留下更加体贴的死亡，是不是才是更好的选项？
诸伏景光醒来了，他甚至没有去管自己身处何处，而是第一时间在翻找自己的身上。萩原研二和降谷零当然知道他在寻找什么。
“我们又是怎么忍心丢下你的呢？”
萩原研二捡起了放在地上的手|枪。
松田阵平和伊达航被泥沼裹挟吞噬，萩原研二死死盯着荧幕，他们二人突然出现在诸伏景光所处的空间里。
荧幕暗了下去，什么也看不见了。
“我实在是死去的太早了，你已经变成我完全想象不到的样子了啊，小降谷。”
萩原研二终于又重新面对着降谷零，他仿佛终于找回了平常的自己，已经可以笑着开口。
“你现在是要让我，害的小诸伏也经历小阵平感受过的，你也感受过的事情吗？”
说出的话语却很是尖锐。
“当然不是……”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
降谷零想要辩驳，但是萩原研二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你敢说你没有去赌吗？”
降谷零不能回答，因为这确实是一场豪赌。只不过是因为天平这端放置的是他自己，他才可以如此自然的忽视自己真实死亡的可能性。
“当然啊，我就直说了吧。在你们几人里，小阵平，阵平他肯定是对我最重要的！”
萩原研二举起了手|枪，双手颤抖不已。
枪口正对着降谷零，挣扎许久，他好像已经下定了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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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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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相信松田他们。”
被打碎的，是降谷零身后的那块荧幕。
“所以，我哪边都不会选！我哪边都要选！”
降谷零连躲避都没有躲避，荧幕碎裂的声音他自然也是听到了的。
萩原研二虽然做的很果决，但是仍然没有冷静下来，他甚至有些脱力。但因为站在台阶上，他无法面对着降谷零坐下。
降谷零笑出声了，不合时宜，或者很合时宜。
“……你到底在笑什么啊。”
萩原研二几步跨上台阶，步伐有些摇晃。他用力把木桩拔出，降谷零的四肢无法用力，因而软趴趴的倒在萩原研二怀里。
于是萩原研二也笑了。
光凭借右腿无法支撑两人的体重，他们一起倒在地上。
笑作一团。
而在重新亮起的另一块荧幕上，松田阵平、诸伏景光和伊达航确实逃离了。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零：开枪吧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