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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福利院的生活4 裹着糖的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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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美娟在知道路宝宝并不能给她带来利益的时候,开始打路宝宝另外的注意,先是将路宝宝随身带的玉石吊坠拿走,归为己有,她长期和有钱人打交道,自己手中不缺钱,眼光是有的,路宝宝身上带的吊坠品质至少是A货,雕刻精美,拿出去买,最少值个几十万。
其实她的眼光还是不行,那块玉坠最值钱的不是玉石,反而是那玉坠中雕刻的阵法,让玉灵气暗隐,不会引人注意。
“王总,好久不见,不知道最近有没有空,冬天快要到了,孩子们可怜啊。”开头不过几句,李美娟就说到孩子可怜身上去,其实有人在她面前就能发现,她面上全无怜惜,反而是一副算计。
电话对面的王总与李美娟打交道,自然能听出李美娟话中的意思,不过他有自己的目的,不在乎李美娟讨的三歪瓜裂枣,顺着李美娟的话应下,“最近公司项目清闲,我正想说去福利院看看孩子们,有那合适的孩子,我公司有个节目差个小演员。”
李美娟听到王总说剧组差小演员,脸都要笑烂,奉承恭维王总半个小时,将中间的利润分得干干净净,全然没想过那个被他们选中的人,将其当做他们手中赚钱的工具。
挂断王总的电话,她又给另外两个老总打电话,约定好汇演时间,至于到时候过来的人,两位老总自然会邀请过来作陪的人,不会让人看出不对,都是云山市有名的良心企业,隔两月就会来福利院组织下捐款。
李美娟心满意足的放下电话,想到马上就能到手的钱,睡着就能笑醒,脸上的笑容压不下去。
王总那边差个小演员,不过要十岁左右的,路宝宝的年岁小了些,可能用不上,那就先养他几年,她不愁路宝宝给她赚不到钱,凭他的模样,放进娱乐圈随便都能搂钱,就像乐明玉一样。可惜乐明玉是个短命的,没福气享受。
人老了,就是容易回想以前的事情。一阵冷风吹过,李美娟打个冷颤,将屋内的空调调高几度才驱散那抹凉意。
“十天后要办一个文艺汇演,邀请整个云山市爱心企业老总过来观看,你们可要好好表演,老总们随便捐点善款,我们福利院就能度过这个冬天。不然冬天院里没有钱,冬天的衣服都没钱买。”李美娟将福利院所有孩子集中在操场上,讲关于十天后的安排,别看她面色慈祥,可话中隐隐有威胁。
冬天没有棉衣,大人都抗不住,更别说他们这群瘦弱的小孩。还有每年云山市的政府都会像福利院拨款,虽说不多,可让孩子们吃饱穿暖是能保证的,钱不过是被李美娟挪用,如今利用孩子们挣善款。
院里的孩子都是未成年,想要脱离福利院,出去都没有工作能给他们做,受在多委屈,他们都只能忍耐,所以每个福利院的孩子都想逃出去,不择手段。
“王总那需要个小演员,他这次过来就是看没有合适的孩子,能不能抓住机会,就看你们自己。”打一棍子,给一颗红枣,李美娟说出王总招小演员的事情,没提他们已经将利益都分好,哪怕他们被选上,也不能改善他们的生活。
都还是小孩,见识并没有那么丰富,只知道演员能赚钱,在外面光鲜亮丽,特别是有两个走出去的哥哥姐姐,曾穿着来过靓丽,坐着车子回来,给他们带很多玩具和零食,那个时候他们就心生羡慕,想要成为他们一样的人。
集体演说大会过后,李美娟还将十来岁的孩子叫到办公室,单独交代他们一些事情。这基本是每年的惯例了,这个年岁的孩子可以自食其力,出去赚钱了。模样好的,将人送到王总的娱乐公司去当练习生,她拿一笔介绍费,后面孩子赚钱,还能分一笔,不然她的日子能如此好过。至于孩子过去收的罪,和她有什么关系。那长相普通的,张总的物流公司需要人手,不比张总从外面招的人便宜,福利院孩子的身份证在她手中握着,受都不公平待遇也不敢反抗,工资每个月都是打入她的卡中,给孩子不过留几百块吃饭,每天都在物流公司,没地方花钱。
她个人觉得福利院在她手中发挥了巨大作用,看看其它福利院,很多都维持不下去。得到的捐款也不多,成年的孩子出身社会,工作都找不都。福利院这些孩子若不是她,在被丢弃的时候就会死去,她救了他们,就该汇报她。
每年都有孩子被李美娟描述的美好生活所骗,仿佛美好的生活就在眼前,等着他们。他们不知道,这不是糖,而是披着甜美外衣的毒药。
听到李美娟话的孩子,双眼冒光,都闪烁着强烈的愿望,那就是好好表现,争取被那些脑中看中,为自己拼个未来。
文艺汇演是一个表现自己的机会,想要往上走的孩子会使出浑身解数表现自己,前面见过成功的案例,有大饼挂在眼前。
特别是几个长的漂亮、俊秀的孩子,知道这次会有娱乐公司人来,更加期待了。信息时代,就算他们福利院条件不好,他们能知晓的外界信息也会很多,渴望成为其中的一员。
机会在眼前,他们一定要抓住。
李明蹲在窗户下,听到院子对年长的哥哥姐姐说的话,心中的火被点热,想起院长刚刚说的,娱乐公司缺个十岁的小演员,更加激动。
他今年十岁,不正好符合娱乐公司的要求,福利院其他孩子跟他比,完全没有竞争实力,李明不担心,唯一担心的只有流年,那是他的劲敌。
咬牙切齿,他不会让流年跟他抢的,要想一个办法,将流年支开,不然他出现在那些老总面前。
李明很现实,自私在他身上表现淋淋尽致,一件不确定的事情,他都开始算计别人。之前想通过路宝宝走出福利院,过上富足的生活,知道行不通后,直接翻脸抛弃路宝宝,回头带人针对路宝宝,之前那个阳光大哥哥就像没出现过。
悄悄的离开,没让屋内的人发现,李明回到宿舍,叫来他手下几个小弟秘密商量,他要拦住流年,告诉几人,只要他能选上,以后肯定会帮他们也进入娱乐圈,若是被流年选中,他们谁都不要想占便宜。
几人也被李明说的话迷住眼,真以为那机会就是他们的,纷纷夸口说一定会帮李明的,几人达成交易,盼望文艺汇演快点到来。
他们算计人,不让流年有露面机会的时候,完全不知道流年不打算参加文艺汇演,他知道里面的龌龊。自己就有本事走出去,为什么要去趟泥呢,染得一身污秽,也不会让路宝宝去的。
“哥哥,吃玉米糊糊和土豆饼饼。”和流年一起久了,路宝宝将称呼从大哥哥改到哥哥,自学点餐,对他哥哥毫不客气,哥哥在他眼中无所不能,他要的哥哥都能给他变出来,这是他们两个的秘密。
流年私下给路宝宝开小灶,路宝宝年岁小,本来是被家人精心照顾的阶段,流落到福利院。福利院的伙食营养不够,影响路宝宝的生长发育,那婴儿肥的脸蛋最好捏,他不想让它消失,肥嘟嘟的好看。
他们寝室偏,今天其他人早就去集合,帮助阿姨们做事情,挣表现去了,流年可以大大方方的给路宝宝开小灶,同意了他味道比较重的土豆馅饼。
从农场空间里拿出来还冒着热气,路宝宝双眼冒光,乖巧的坐在椅子上,让哥给他带上围兜兜,迫不及待的给自己喂了口玉米糊糊,好吃的双眼咪了起来,空手抓起一个饼饼,往嘴里喂的时候,看到旁边没吃的流年,大方的将饼饼递了出去,“哥哥,吃,好吃。”
见流年不接,着急的往他嘴里喂,差点喂进流年鼻子里,哥要吃,健康长大。
路宝宝记得妈妈说过,要多多吃饭,才能快快长大。他要长大大的去找妈妈,哥也要长大大的找妈妈。
就着路宝宝的手,流年咬了一大口,明明已经吃厌,味道一般的土豆馅饼,突然可口起来,三小两口的让路宝宝喂了馅饼。
路宝宝满意的看着空手,露出小米牙,哥吃了,他要继续吃糊糊和饼饼。别看路宝宝个头小,他饭量可不小,一顿能吃一碗玉米羹,一块馅饼。
“流年、路宝宝,阿姨让你们去帮忙打扫。”走廊上传来小孩的喊声,没有进来,话落就听到脚步声离开。
流年拉着路宝宝的手,“宝宝,我们去打扫,你别乱跑。”
路宝宝年龄小,会被分配到清理玩具,流年岁数大,个头看着高,会被分配去帮忙搬东西。其实哪种劳动都不适合小孩子干,谁让这里是福利院,孩子在这里不是宝,而是草。
路宝宝听得懂哥说的话,点头,他知道,不能乱走,不然找不到哥。姨姨也让他不要乱走,等他,可是他肚子饿忍不住走开,所以找不到妈妈了。
以为路宝宝低落是因为两个人分开,流年尽量柔和声音,还是显得有些冷清道,“我一会儿就去找你,别害怕。”
路宝宝的情绪来的快,去得也快,一直是个开朗的小孩子,到福利院后的日子除了偶尔想念妈妈,他都是开心快乐的。
其他孩子的早到衬托得流年和路宝宝的懒惰,阿姨对两个孩子皱眉,心中的不喜更甚,流年对着谁都冷着一张脸,她们对流年也是怕的,没敢针对流年,都是无视。路宝宝刚来的时候,院长想从他家族得好处,对他照顾有佳,她们不会跟院长唱反调,哪怕后来说找不到路宝宝的家人,也不敢对他做什么,谁知道会不会就找过来了。
“流年去帮忙搬桌椅,路宝宝去玩具室收拾玩具。”给两个人安排了任务,阿姨又被其他人叫走。
流年先将路宝宝送去玩具室,然后才去自己负责的地方,已经有很多大孩子在搬桌椅了,流年没跟他们打招呼,直接开始搬。
李明今天有朗读诗歌节目,很早就到后台化妆,眉心点着一颗红痣,大红色的口红,一套有些陈旧的西装,李明满意的在镜子面前晃来晃去,打量自己一身。
一个小孩跑进来,小声的朝他说了一句话。
李明示意他知道了,让小孩离开,别让人看见,特别是流年,若提前被流年发现,就达不到他要的效果。
市里的企业名人陆续来到福利院,到他们这个地步,钱重要,名更重要,有名才能为他们提供更多的利。作为云山市企业,当然要在本地做好口碑,给上面的人看到他们社会责任感,才会被上面认可,被群众认可。福利院作为社会福利机构,上面的关注点,是他们表现的好场地,他们每年都会过来捐款,即赚了群众好印象,也在政府那边挂了号,一举多得的事情,他们何乐而不为,至于捐出去的钱,被怎么用,就不关他们的事。
流年搬完桌椅,发现时间已经差不多,那些人该进来了,他不想惹起注意,准备从侧门离开,没注意到在他离开不久,就有个小孩过来,没发现他,也跟在后面朝后面去。
路宝宝应该也打扫完,他准备去将人带上,今天他们就待在自己的屋子不出来,那些人不会乐意去偏僻的地方,往常都是在大堂和前面的办公楼转转。
转了一圈,流年都没找到路宝宝,才发觉不对,路宝宝很乖,不会自己乱跑,那就是有人将路宝宝带走了,福利院对路宝宝有恶意的人只有李明。
流年不敢耽搁一秒,他记得今天李明有节目,这会都在后台准备。
“李明,宝宝在哪里?”一贯淡定的人终于露出一丝着急神色,坚定质问李明,流年的眼神像刀子,锐利的看着李明,里面有情绪翻涌,像一只择人而噬的怪物。
李明被突然质问整愣,反应过来流年问的是路宝宝,还是小孩子,被人质疑就露出慌张,流年怎么来后台了,他的计划不是有另外人去通知流年,告诉他路宝宝跑出福利院吗,流年不是在乎路宝宝,那他该如何反应,不乱是去找,还是不找,他都能将流年提出局外,流年的不按套路出牌,让他一下没反应过来,心中开导自己,流年不可能知道,他是在套自己话,慢慢情绪被控制住,故作镇定,“我没看到路宝宝,你问我他去哪里,我怎么知道。流年我不是路宝宝的保姆,没有看着他的义务。你不是每天都带着路宝宝吗,现在将人弄丢了来找我。”
李明视线飘忽,不敢对上流年,又怕被流年看出心虚,硬着头皮与流年对视,眼神恶狠狠的,增加自己的底气。
流年不欲废话,一只手掐上李明的喉咙,将人提起离得一寸,语气冰冷的说,“我再问一次,路宝宝在哪里?”
李明被他扼制住喉咙,呼吸急促,肺部没有吸入新鲜空气开始发疼,拼命的挣扎,手慌乱的抓住流年的手臂,想要将他手掰开,没有撼动流年一丝。
流年问他路宝宝在哪里,将他放下啊,掐住他的喉咙让他怎么说话,李明觉得快要看到阎王爷了。疯子,流年不是傻子,他是一个疯子。意识昏昏沉沉间,李明害怕的想到,他能活下来,以后再也不会去招惹流年。
那个帮李明骗路宝宝出去的孩子将流年跟丢,也到化妆师来找李明,结果就看到流年掐着李明的脖子,被流年的行为吓着,呆愣在那里没有反应,被李明垂死挣扎的模样吓醒,嘶吼喊到,“路宝宝在公园游乐园那里。”
听到路宝宝的消息,流年将李明摔在地方,说出的话毫无感情,在场两个人此刻却知道流年说的真话,“若是他出了事情,你们一个都别想好过。”
放下狠话,流年出了福利院赶去公园,小孩子一个人在外面很危险,路宝宝那个白痴,告诉他不要乱跑,还是跟着人跑出去。
李明无力的坐在地上,不停的咳嗽,双手捂着喉咙,流年是真的想要杀他,他在福利院里拉帮结派,不过是想要抢一些物资,享受当大哥的感觉,最多将人打一顿,没有胆子杀人,流年是真的想杀了他。
另外个孩子扶着李明,不敢说话,两个人腿脚发软的坐在地方。
外面负责现场的阿姨走进后台的情况,发现李明连人坐在地方,嫌弃两个人不懂事,将身上的服装弄脏了,一会儿怎么表演,不悦烦躁的叨叨,“快起来,别将衣服弄脏了,马上就到你表演了。”
伸壮硕的胳膊将李明提了起来,李明瑟缩了下,他现在对胳膊有恐惧症,站稳就退后躲开了阿姨的手,不是被流年吓到,李明不会对阿姨如此反应,惹阿姨讨厌,如今哪想得了那么多,全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果然阿姨对他躲避的行为不满,不耐烦的挥挥手,说的话更加不客气,“去打理下,免得出去丢人现眼。”
路宝宝坐在秋千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晃着,时不时伸手摸摸口袋里的糖果,那个大哥哥说哥哥让他来公园等,要带他出去玩,还给他糖果,晚点就会来找他。
路宝宝不想相信外人,而是对哥哥的信任,他不知道会有人拿哥哥骗他。糖果他没舍得吃,要和哥哥分享,期待的望着公园路口,期待哥哥下一刻就出现。
今天休息日,公园里有很大人带着小孩出来玩,等哥哥的路宝宝被一对母子吸引,他有些忘记妈妈的模样,妈妈比那个阿姨温柔,会给他将故事,唱歌哄他睡觉。
情绪低落,他想妈妈了,他找不到妈妈,姨姨也不见了。妈妈一定也想他了。他不是乖孩子,没听话等姨姨,眼中泪水打转。
流年找到路宝宝的时候,他低头坐在秋千,生气让他没注意到路宝宝的情况,走上前将路宝宝抱起,抗在肩上,啪啪在他小屁股上打了两下。
路宝宝整个人都愣住了,哇的一声哭出来,忍了很久的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流,对妈妈的想念和被哥哥打的伤心一下占据他的心,“哥哥坏,不疼,打宝宝。宝宝难过,想妈妈难过,哥哥打,难过。,哥坏,宝宝屁屁疼。”
第一次听见路宝宝撕心裂肺的哭喊,流年对路宝宝的气被他的泪水熄灭,听到他喊的妈妈,流年心疼一下,路宝宝有错,他也不该打他,小孩本来爽灵缺失,性子单纯,容易相信人,他也看到另外一边的母子俩,知道路宝宝是想起自己的妈妈。
将人从肩上放下来抱住,路宝宝小脸蛋被泪水打湿,憋着嘴委屈巴巴的看着流年。眼睛红得像兔子,仔细替他擦了擦眼泪,哄着他讲道理,多说几次,路宝宝总能记住些,下次别轻易被人骗,“宝宝,我不是让你不要乱跑,等我做完事情去找你,发现你不见了,知道哥哥有多担心吗?如果哥突然不见,你会不会生气。”
怕他不能理解,还举了一个例子,果然听到流年不见,路宝宝焦急道,“哥哥不,不走,宝宝,和宝宝在一起。”
路宝宝忘了在他眼中,是哥哥让他来公园,不会辩驳,听到哥不见,心里是害怕的连连说道,他知道不见就像妈妈一样,宝宝找不到,小胖手紧紧的圈着流年的脖子,生怕流年突然不见。
“宝宝听话,不乱跑,哥哥,给宝宝糖,宝宝留给哥哥。”流年吃了路宝宝的糖,在他心里哥哥喜欢吃糖,路宝宝将那水果糖递到流年面前,就像最初两人的交际。
流年看着泪痕还没干,就傻笑着给他糖的路宝宝,手里的糖被他握在手心中黏黏糊糊的,流年心酸,路宝宝还小,又魂魄有损,人单纯,刚才被他打了,马上又拿出自己的糖给他,流年心中的柔软,全都要给路宝宝。
将那颗糖吃掉,没让路宝宝伤心,流年喂了颗草莓味糖果到路宝宝嘴里,是他农场空间里的,特意为路宝宝准备的糖。
路宝宝捂住嘴,惊喜的瞪大眼睛,哥哥给他吃糖,真好吃。
流年看路宝宝惊喜的眼睛,心里想以后多做点糖,各种各样的,不然被一颗糖就轻易骗走了。流年现在不知道他被路宝宝用两块糖换走了一辈子。
两个人出来了,流年暂时也不准备回去,那些人想要就拿走吧,他与路宝宝不屑要,裹着糖衣的刀子罢了。还有那福利院的东西,怎么可能让他们好过,最后结局如何,晚上自会分晓。
流年打算带着路宝宝去玩一天,当做弥补他打了路宝宝,等玩够回去,孤儿院的事情落幕,他们不惹上麻烦。
“以后不准随便跟人走,哪怕认识的也不许。”流年严厉的说道,路宝宝还小,不让他怕,他记不住,“如果你跟人走了,就看不到我了。”
路宝宝赶紧点头,表态以后不会跟别人走,一定会等着哥哥。流年才缓和了神色,揉揉他的头发。
周围人看到这一幕露出姨母笑,两个小孩相处挺友好的,特别是那个大点的孩子故作成熟叮嘱弟弟的模样,让人会心一笑。
两个小孩长得也可爱,这是骗他们生小孩。
“哥哥,我们回去吗?”路宝宝不舍的说,他好久没出来玩了。
“不回去,我带你去动物园玩。”流年拉着路宝宝的手,其他小孩休息的时候,家长会带他们去动物园和游乐园,游乐园需要大人陪同,暂时不能带路宝宝去,动物园还是没问题的,他身上的钱够买门票。
“哥哥,你最好了。”听到流年要带他去动物园,路宝宝欢呼,拉着流年的手往前走,可惜路宝宝不认识路,走出公园后就不知道往哪个方向去,小脸茫然的看着道路。
“走这边。”公园离动物园还有几站公交路程,他们两个都还小,走过去天都黑了,十米外就有个公交站台,可以直达动物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