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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阵破,救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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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鬼离开,他们修整好,继续往山上去,流年他已经看出不是普通人,而蒋洪军和魏兴华他们几个是普通人,根本帮不上忙,雷坤让他们拿上何禾给的符纸离开村子的范围,而流年则是跟着他们离开。
魏华兴不想离开,蒋洪军确实值得他们跟着会拖后腿,劝走了魏华兴。
山上寂静,连虫鸟的声音都没有,雷坤他们加上流年都走的小心翼翼,最轻松的就要属路宝宝,爬在流年的背上,还有心情看看周围的景色。
雷坤他们心情复杂,他们也看过幻境中的情况,对于恶鬼产生的原因都看的明白,对她们的遭遇同情。可他们的职责是限制鬼怪,不让鬼怪对正常人产生威胁,鬼怪与人之间的因果,他们不会牵扯进去,如福利院的乐明玉,他们会努力处理鬼蜮,将它的危害控制在一定范围,救人,乐明玉报复之后,他们会对乐明玉采取手段,消灭他。
村里的人,与恶鬼之间因果交缠,两厢之间对错已经分不清,村里人被怨气缠身是果,他们会对付恶鬼,至于村里人身上侵骨的怨气,有能力的人都不会去管,那是会被因果缠上,损阴德的。
“流年,魏兴华女儿在上山?”雷坤问,一路走来,他们找不到受害者,村里人的罪恶在人间不能定论,不会受到惩罚。
“你们不是知道吗?”流年看向山顶,沉沉说道。
魏华兴第一次来村子的时候,已经惊动村里的人,他们转移了受害者。哪里藏人不容易被人发现,只有他们每次处理那些女婴和女人的地方,所谓山神住的地方。
山上的情况一目了然,如果雷坤他们看不出来,流年要考虑是否和他们一起了。
了昆五人面色严峻,他们对上恶鬼没有胜算,刚刚只是将恶鬼赶走,受害人在恶鬼的地盘,他们就要冲上去。
他们碰面之后,流年没动过手,不知道他深浅。到时候动起手来,没把握流年会帮助他们。
流年刚刚不相帮,也是想看看玄学界的底,福利院的时候,乐明玉没有伤害无辜之人的想法,所以雷坤他们出力的地方不多,流年没跟他们接触,看不出他们修为如何。
刚好再次遇到,流年不到最后不准备动手,他和路宝宝始终是要进玄学界的,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对未来有好处。
结果令他有些失望,雷坤他们的能力可以说十分低,不知道是他们一组人,还是整个玄学界都这样,雷坤的法剑、何禾的符纸,都入不了流年的眼。这个村子不止恶鬼,还有一个更大的阴谋,雷坤他们根本没有发现,流年有些失望。
雷坤从流年脸上看出失望,他没时间细想,受害者还被困,他们主要任务是救出受害者。
“我们上去。”雷坤道,率先领路上山。
其他人跟随在后,流年背着路宝宝平静的跟在几人身后,对上山的一切看透却不说,他在慢慢的了解所谓玄学界的实力,考虑是否要接住雷坤他们接触玄学界。
雷坤他们作为国家特殊部门的人,实力再弱,接触玄学界的机会多,流年离开柯家的时候还未曾修炼,对柯家其他人的实力无所了解你,也没机会进入柯家的藏书馆一览,造成他现在对自己的实力模糊,不论是为路宝宝还是自己,总有一天他们会进入玄学界,该做的准备他不会含糊。
登顶的路顺利的不可思议,雷坤他们反而更加谨慎行事,恶鬼被他们打伤,可实力不弱,不可能对他们的所作所为毫无动作,他们顺利上山,恶鬼没有出来,怕不是山中有炸。
雷坤握紧手中的桃木剑,何禾手中捏着张符纸,随时准备扔出去,柳苗、陈蕊和刘建国专心
观察周围,不给恶鬼可趁之机。
走在中间,被几人护着的流年和路宝宝反而乐的松快,特别是路宝宝,跟幼儿园出来春游般,跟哥哥悄悄话。
一路小心谨慎的几人,摸到后山的悬崖处,几人皱眉,按理说这里的阴气和怨气应该是最浓郁的,他们走过来,这里反而没有怨气和阴气。
雷坤小心上前,查看周围的情况,被一直没有开口的流年阻止。
“若我是你,就不会继续往前。”流年没有情绪的道,说的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若是雷坤不停,他不会继续阻拦。
雷坤立刻停下脚步,不在继续前进,没有马上回身,反而站在那里继续观察,流年的实力他们不清楚,看得出流年不欲与他们多做接触,这次是蒋洪军那边背书。
雷坤思考一秒,决定相信流年,一是蒋洪军,二是路宝宝拿出来的东西,一个没有修为的人,不可能有灵食,灵气还如此浓郁。
所以流年说不能继续,他才会马上提交,五人将悬崖仔细看了一遍,没看出不妥的地方,没有放下心,反而对悬崖的戒心更甚,一个能养出恶鬼的地方,怎么可能没有问题,这就是最大的问题。
全都看向流年,他们看不出问题所在,雷坤反身,对流年问,“你知道这里是什么情况吗?希望你提点一二,出去必当重谢。”
没将流年付出当理所当然,不是虚假的感谢致辞,别人本事,他们想要求助自当要付出,这次的任务奖励他们可以不要,都给流年,感谢他的帮忙,了昆美誉其他人商量,是相信其他人对他的安排不会有意义。
“重谢不必,到时候我想问你一些事情。”对雷坤的重谢流年不敢兴趣,嫌弃的在雷坤他们手中的武器扫过,流年面上没显露出,心中对他们武器嫌弃。
他有农场空间在,了昆手中所谓的百年桃木他没有,最少都已千年以上,何禾的符纸更看不上眼,他会制符,之前送给路宝宝同学的符纸就是他自己画的,以前不知道符纸的水平,和何禾对比,流年对自己的实力有些认识。
“此处被人设置了阵法,将这座山和山下的村子全部笼罩在内,而这悬崖下遍是阵心,至于这阵法的作用。”流年没有说完后面的话,目光直视雷坤。
雷坤脸色顿变,恶鬼让他们看到百年的情况,他从恶鬼幻化的幻境中看到一些违和之处,却不知道具体哪里不对劲,脱离恶鬼的幻境之后,他们被恶鬼攻击,哪里有空去想不妥的地方。被流年提出来,他联想到幻境中的情形和村里现在的情形,瞬间相信流年口中的阵法。
“夺运阵。”雷坤神情冷肃,知道有阵法,他脑中立马想起从特殊部门图书馆中看到的夺运阵,阵法的布置方法,布置后的各种后果写的很清楚。
夺运阵,小可夺一个人的气运,大可夺一国之气运,那书中曾写道,有一国术士看到自家气运衰退,不足十年遍会没落,接受不了,在一边陲小城设下夺运阵,企图挽回自己家族的运势。
设下阵法,阵心封一含怨而生的鬼魂,在用怨气而养之,鬼魂对阵法内的怨气越深,阵内之地的运气就会夺取更多,而接受气运的家族就会蒸蒸日上。
他在幻境中见到的村庄不若现在的颓败,反而有中兴之势,没想到其中竟有人夺取他们的运势,雷坤看向流年,想要说什么。
“不过是因果,那设阵之人是因,村民的愚昧也是因,我们现在看到的不过是果。”流年说的若是被普通人听到,会觉得他在装神弄鬼,糊弄人,现场的人都是从事玄学工作,对流年的话倒是理解。
不过依然眉头紧锁,他们不知道该如何评价村民,说他们无辜,那些被遗弃在山崖的女婴是他们亲手丢弃的,可没有那有心人引诱,他们到底会不会如此做,又没人能说清楚。
如今说什么都晚了,村子的气运马上就要被吸收殆尽,开始夺取他们的性命,等他们全部丢掉性命,这个阵法也就消失了,而恶鬼,那设立阵法的人不知是否清楚这阵法的弊端,能否应对恶鬼的反噬。
设立阵法的人,早就成一捧黄土,反噬的淡然就是他的后代,这么些年被夺走的气运,一但反噬,后果可想而知。
雷坤抛出脑中的想法,行恶之人不值得同情,“那些被拐来之人是无辜的,我们救的是他们。”
雷坤眼神认真,无所畏惧心虚的与流年对视,他看不出阵法,更别谈破阵,请支援,那些无辜之人等不了,雷坤眼中有祈求。
眼前这个人,雷坤想赌一线希望。
流年未为难雷坤,他来就有相助之意。之前存有试探之意,如今探得他们的底,流年不在继续隐藏,单手抱着路宝宝,左手两指并拢,轻轻挥出,一柄小巧的桃木剑从袖中飞出,悬空在他的面前,别看这把桃木剑不过两掌大小,从它出现,何禾几人被惊呆了,剑上感受到的齐溪,至少宝器级别,看剑身的纹理,必是千年以上桃木,羡慕的要流口水了。
不是地方不对,何禾都想上前摸两把。
雷坤作为队长,表现稳重,心里对桃木剑的喜爱也不少,却没有觊觎之心。
“去。”一声轻吒,桃木剑飞驰而出,碰到什么东西阻拦,轻松的将那屏障击碎折返,围绕在流年的身边。
路宝宝好奇的用手抓桃木剑,被流年操纵的桃木剑上下逗弄路宝宝玩,没有宝器的尊严,反而像是一个小孩子的玩具。
何禾四人痛心疾首的看着桃木剑,千年桃木难得,宝器更难得。
他们部长想找这么一把桃木剑都不一定找到,在流年手中反而成逗弄小孩子的玩具,那剑炼制手法也不简单,看着小巧玲珑,威力巨大。
“还不进去?”流年提醒句,不是着急救人,阵法破开,反而不着急了?
雷坤率先带头进入阵法内,后面不过是普通山崖,之前有阵法护持,才能隐藏人,现在阵法破了,他们很容易找到被村民藏在山后的受害者,一共有十名,看着都受尽折磨,有的精神都有些失常。
流年在其中看到魏华兴的女儿,她状态可以说在是人中最好的,看到他们的到来,警惕的盯着他们。
“魏玲玲。”流年语气平稳,让人有种安心的感觉,至少那些吵闹的女人都安静了下来。
目光都不自觉的投向流年身上,看到流年背着的路宝宝,神色放松几分。
路宝宝皱着小眉头,担心看着被困在一起的女人,姐姐阿姨们手上了,看着好疼,路宝宝示意哥哥放自己下去,被流年决绝了,不让他乱跑,山上的东西可还没解决。
“哥哥,痛,宝宝吹。”路宝宝跟自己哥哥解释,他要过去帮姐姐阿姨吹吹,就不痛了。
魏玲玲听到流年喊她的名字,希望的看过来,从她被拐之后,再没有人喊她名字,这个男孩难道认识她,“你是谁,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我是受你父亲之托,来找你的,你父母找了你很久,他们在镇上等你。”至于其中一些不愉快,流年没有多说。
“我爸爸,他来找我了,我...呜呜....”魏玲玲没哭,被拐到这里,魏玲玲从没放弃希望,哭没用,她要活着,活着出去。
此刻听到爸爸妈妈来找自己,忍不住痛哭出来。
三年前,她是一个单纯的女孩,回家的时候,好心帮被人,反而被拐卖。发现真相的时候,她的情绪奔溃,天真的求那个人放过她,她的爸爸妈妈在家里等着她,可以给他们钱。
一切都是徒劳。
绝望,后悔,将女孩的单纯击溃,明白那些人不会放过她,魏玲玲找到机会想逃跑,被发现抓回,经历一顿毒打,伤痛没有击垮魏玲玲的信念,他找准一切机会,想要逃出魔窟,每次失败告终,明明她都跑到镇上,明明她看到了警察,为什么求救没有被发现,反而被追上来的人抓住。
被抓回来的她被严加看管,忍受着非人的折磨,几次她想自我了断,想到父母,她又放弃了。
她要回去,父母就自己一个女儿,自己始终,他们怎么能承受得住,苦苦支撑到今日,就是为回家。
在她还为麻木的时候,终于等到了,魏玲玲眼中有光,对于他们的防备没有那么严重,流年和路宝宝年龄占了优势。
雷坤等她们情绪稳定,五人才走上前去给她们松绑,多数人神情麻木,失去对生活的希望,被解救后默默的流泪。
等释放完情绪,魏玲玲询问流年关于父母的情况,想从他口中得到一些消息,近乡情怯,她怕听到不好的消息。
“他们很好,每年都会去你途径的地方找你。”流年与魏华兴不熟悉,不过寥寥数面,能对魏玲玲说的也不多,简单几句后,不在说话,人就在外面,见面之后自己问吧。
魏玲玲也发现流年的冷淡,没有生气,经历被和蔼的阿姨拐骗,魏玲玲反而对流年的冷淡接受狼嚎,没继续问父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