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爱我的》潋默

12、福利院的生活12 。

　　“莹，我说的是真的。”杨霞被送到医院检查，连点擦伤都没有，惹来大家称奇，其他被波及的食客身上多多少少有点擦伤烫伤，她一个被重点撞击的人身上反而没有伤。等她被允许出院的时候，杨霞立刻向高莹炫耀天桥下的事情。
　　高莹不相信，觉得杨霞不过是被人骗了，这世上哪有知道未来的人，杨霞说的符纸更是离谱，什么符纸燃烧了，救了她一命，她承认杨霞被车撞，分毫不伤让人惊奇，电视上也有很多相似的幸运事情。
　　在两个人争论不休的时候，不远处病房传来另外苍老的声音，话中说的和杨霞同样的经历。
　　“大爷，你说你之所以知道你孙女在涪星路湿地公园是一个算命的小孩说的。”派出所的警察怀疑的又问一遍，谁听到如此奇异的事都不会相信，更何况是他们这群无神论的公职人员。
　　“对，诶呀，我那500给少了，我原本只是同情小孩，这么点年龄出来摆摊，没想到大师说的真的，不是他，我得家破人亡啊。”老大爷用力拍腿，后悔给流年少了，他听说那些大师算一挂动辄几千上万，大师救了他孙女，还是改命，不得给个及几万。
　　“大爷，你别着急，算命都是骗人的，他可能是随便猜的一个地方，凑巧了。”另一个刚从学校出来的警察说到，他对封建迷信更不屑，若真能算到，世界上就不会有这么多的受害者了。
　　“小同志，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凑巧，哪里来的那么多凑巧，你说，是不是再晚去点，我孙女就没命了。”老大爷现在对流年深信不疑，不容许有人污蔑他，不悦的看着怀疑流年的小警察。
　　小警察想说什么，被另外一道女声打断，“大爷说的对，你怎么随便怀疑人呢，那小大师是有真本事的，我也是被大师救了的，他告诉我让我回家没相信，给我一道平安符，肯定是知道我不会相信，不是小大师的平安符，我就不能站在这里了。”
　　杨霞听明白老大爷也在天桥下让小大师算卦，还实实在在救了他孙女，结果说出来，也不被人信任，还怀疑小大师，让刚刚被救，心中充满对小大师敬佩的她忍无可忍，冲上去辩解一番，顺便让莹知道，她说的真的，有和她相同经历的人。
　　病房内7个人全都看向门口站着气鼓鼓的杨霞，还以为被误解的是她呢。
　　“小姑娘，你也在小大师那算命了？”老大爷像是找到知己，激动跨步走到杨霞身边，想从她那得到证明。
　　“是的，大爷，我今天也是在天桥那边遇到小大师，他先是卖了我一张符纸，没给我算命，可能是知道我不会信，后面我追问，才说了句让我回家。我当时没相信小大师，没听他话回家，去吃烧烤，一辆醉酒后驾驶的汽车撞进来，把我给撞飞了，烧烤店的桌子都被我撞碎了一张，你看我，毫发无伤，都是小大师给我的符纸保护我、”说着还从包里拿出她小心保存的符纸灰烬给老大爷看，以此证明她说的是真的。
　　高莹尴尬的朝屋内其他人笑笑，对自家好友行为抱歉，不过此刻她心里有些动摇，霞一个人可以说是被骗巧合，现在有另外人，也是因为那个所谓小大师算卦，避开一件祸事，就算都是凑巧，那也很厉害。
　　“你们看，我说的没错吧，那小大师是真有本事，不是他，小雨就危险了。”老大爷转头朝刚刚不相信他的人劈头一顿输出，证明你大爷还是你大爷，不能被人置于。
　　老大爷儿子被父亲一顿数落，精神萎靡，能怪他吗，老爷子不知道被骗多少次了，哪知道这次就成真呢，此刻他是庆幸的，不管那位小大师是不是真的，他救了自己的女儿。
　　旁边的警察反而开始怀疑，老大爷说的时候，他只以为是凑巧，可能是听到老大爷打电话，说小孩失踪，那所谓小大师在哪里见过，猜测小孩跑湿地公园去了。现在又来个人说被对方救了，更离谱，符纸？国家有一段时间科普，那些说符纸治病的都是假的，相信科学，相信医生。
　　他不会知道，国家打击的是骗子，不是传统文化。
　　没等他们这里理清楚，嘈杂的吵闹声传来。
　　“诶哟，诶哟，老道居然没认出大师，命啊，都是命啊。”一道丧气的声音，让人轻而易举听出他的后悔。
　　老大爷经常混迹天桥那边，当然认得出这道声音，是天桥下那个老骗子，他们那边的熟客，都知道老道士算命都是假的，他会一些浅显的心里活动，谈话间不经意套客人的信心，分析出他们最想知道的，再编一套说辞，说得算命的人一愣一愣的，糊里糊涂的就付了钱，不过每次都是十几二十块，不多，就当陪聊天的费用，发现的人没揭穿他来找他麻烦。
　　哪成想，今天他看流年进账眼红，想宰客。那大娘是来为自家儿子算的，她儿子都三十了，还没有交女朋友结婚，她怎么能不着急。
　　老道士一看是机会，顿时神色严俊的看着大娘，嘴里不住说着不妙不妙，说他儿子天煞孤星，这辈子注定孤独一生。
　　吓得大娘面色惨白，她都不指望孙子孙女了，只想儿子能有个人陪着，等她老了，留儿子一个人孤孤单单的，没个人知冷知热，想着她就心疼。
　　恳求老道士一定要帮帮她，为她儿子改命，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老道士一阵拿乔后，才慢悠悠开口道，愿意替他儿子改命，不过就看大娘是否心诚，大娘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将身上所有钱给了老道士，得了个一看就批发来的小饰品回去。
　　老道士见到好处，更不愿意马上收摊，想再等个冤大头，结果冤大头没等到，等来个凶神，一个五大三粗，花臂大哥带着两三小弟找到老道士，说他骗自家娘的钱，吓他娘，什么天煞孤星，什么孤独终身，他不是没谈恋爱，不过对象是男的，没想好怎么告诉他娘，现在弄得他娘说大师给他改命了，明天就去找人给他介绍，万一闹到他对象那里去，不得削他。到如今情形，他只能跟他娘坦白，又是一阵惊呼，他将老娘安抚好才来找的老道士，害怕人收摊走了，没想到是个贪心的，这么晚都没收。
　　对着他就是一吨打砸，还是周围的商贩看不过去，帮他报警才得救，被送到医院来，也想起流年说的话，他干这行的，立马就想起流年话中的深意，若是他听懂，马上收摊就不会遇到这件事。
　　心中大悔，平白遭受一顿打，最多赔点医药费。有眼不识泰山，错过了追寻一辈子的东西。他干这行，是因为年轻时浪荡，好吃懒做，但也是因为他幼时见过修炼者，对修炼有执念，那挥手投足间的力量，让他痴迷，后得到一本卦书才会痴迷。
　　病房内瞬间安静，面面相觑，这么巧，他们不相信就一个一个送证据到他们面前。
　　这里发生的一切和流年都没有关系，他收摊后坐上公交回城北，路宝宝快放学了。
　　“宝宝，昨天的是你哥哥吗？”茉莉小姑娘上学的时候找着机会问路宝宝，路宝宝哥哥太好了，每天还来接他放学，她也想要个哥哥。
　　“哥哥，我的。”路宝宝对茉莉小姑娘心怀防备，他还记得昨天茉莉说的话，她想抢自己的哥哥。
　　“宝宝，我可以把小叔分你一半，你将哥哥分我一半嘛。”茉莉小姑娘请求道，都不征求她小叔的意见就将人分一半出去。
　　“不行，哥哥我的。”路宝宝紧张，毫不犹豫的拒绝茉莉小姑娘的请求，他不会和别人分享哥哥。
　　茉莉小姑娘见说不通路宝宝，失望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等见到爸爸妈妈，她问问能不能给她生个哥哥，像宝宝的哥哥那么好看的。
　　发生茉莉小姑娘想抢哥哥的事情，路宝宝上课时间都有些走神，放学后拖着小板凳到教室门口坐着，要第一个看到哥哥。
　　“哥哥，你不会成为别人的哥哥。”流年在路宝宝的心里占据太大的地方，发现哥哥会被人抢走，路宝宝的不安又浮起，等被哥哥接到后，两人回去的路上，垂头问哥哥，连说话的句子都完整。
　　“不会。”流年握着路宝宝的手坚定的说。
　　福利院的物资已经见底，一日三餐变成了一日两餐，一日一餐，食物严重不足，气温也越来越低。
　　趁夜，路宝宝和哥哥穿着齐天大圣头套，费力的背起他的小黄鸭宝宝，小心的跟在哥哥的身后，悄咪咪的出门了。
　　走廊上没有人，天气冷，大家没有合适的过冬衣服，全都在宿舍里面带着，给了他们动手的机会。
　　“哥哥。”路宝宝将六颗糖放在门前，招手让哥哥快来放其他东西。他的小黄鸭包包装不下太多东西，全都哥哥包里放着。
　　流年将一包物资放在门前，带着路宝宝去另外的宿舍，他们从上到下，一间一间的宿舍，按照就住的人数将物资放进去。
　　没包物资里面，有食物，一些药品和附近一个超市的寄存箱钥匙，里面放着冬季防寒的衣服和被子，体积太大，他不借用空间带不回来。
　　他买的时候，特意让人一份一份放超时的寄存箱。
　　“哥哥，他们不会，饿？”和哥哥将所有的宿舍都送完物资后，两人回到宿色，路宝宝再次问了句。
　　“嗯，不会了。”他放的物资可以支持他们吃一周，等下周再去送物资，在他和路宝宝在福利院期间，至少他会让他们活下去，等他离开，他们应该就没问题了。
　　路宝宝露出开心的笑容，学着电视里齐天大圣的摸样挠了挠头，蹦跶两下，他要像大圣一样厉害，以后保护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