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爱我的》潋默

10、福利院的生活10 天桥下的你

　　时间的齿轮向前，福利院好像在李美娟离开，三个老总痊愈出院恢复以往的平静。管理阿姨将福利院权利把握在手中，准备“大展身手”的时候，发现并没达到她的预期。
　　先是福利院物资采购出问题，原本合作的商家纷纷上来找她结帐，前面的采购都是挂账的，每个季度李院长会跟他们结一次帐，拿着那一长串的物资单，管理阿姨欲哭无泪，福利院账面上没有钱，唯一能用来付款的，就是李院长给她转的十万。
　　付完款，卡里只剩下3万元。供应商跟她说，今年经济不景气，他们自身有困难，福利院是国家扶持的，肯定不缺钱，希望每次现结，等市场景气，他们还和以往一样，给挂账。
　　管理阿姨傻眼了，合作的好好的，怎么突然要改变付账方式，她跟人商量，还是按以往的每季度结账，人家不答应，说若是不能现结，他们实在无力支撑，只能抱歉不再合作。
　　食物每月是必须的，李美娟贪婪成性都不敢让福利院里有孩子饿死，管理阿姨才接管，更不敢，硬着头皮答应下来，剩余的3万块，只够坚持两个月，政府的补贴要等明年初才会打款，中间有一个月时间差，管理阿姨头痛。
　　无力的坐在朝思暮想的院长办公室，管理阿姨想给李美娟打电话，让她快点回来，又想李美娟奢侈的生活，不甘心就放弃。
　　钱不够，只要他们不饿死就好。至于过冬的衣服，以前的坚持坚持，度过这个冬天就好。还有王总他们，要多联系，尽快和他们熟悉。
　　管理阿姨不知道，王总他们才是福利院的噩梦。对方的报复已经开始，她没发现，还期待别人的赞助。
　　月初，福利院的孩子感受不还清晰，月中，食堂的饭菜水平直线下降，他们都吃不饱，更别说味道营养好坏。
　　“哥哥，水水，不饱，饿。”路宝宝干饭人，面对清汤寡水的没几根菜叶，稀稀拉拉颜色黄灰的粥米，路宝宝吃完，肚肚还饿，苦着脸对着流年。
　　流年默默喝掉自己的份的米汤，带着路宝宝回宿舍，福利院的境况在他早“看到”，没想到这么快。他和路宝宝两人只在晚上和休息的时候在福利院食堂吃饭，之前没发现伙食的变化，今日才感受到。李美娟离开后，福利院管理松散，根本没有人发现他和路宝宝的情况，或许有，不知道他为什么没告诉管理阿姨。
　　“哥哥，饱。”路宝宝手中捏着半个韭菜饼，满足的拍拍肚子，以前剩下的都会给哥哥，今天看着手中半个韭菜饼，路宝宝呆呆的。
　　流年疑惑路宝宝今天如此反应，他没催他，看自己的书等路宝宝自己反应。
　　许久路宝宝才郁郁的问，“哥哥，其他小朋友有吃的吗？”
　　路宝宝问的当然不是幼稚园的，他不知道福利院的饭菜突然变的难吃是因为什么，不知道人性的贪婪。被欺负的过去也被忘记，他只知道，饿肚子难受，他吃不饱，其它小朋友也吃不饱。
　　流年放下手上的书，看着路宝宝，难得神色严肃对着路宝宝，声音有些飘忽的问，“宝宝，你要帮他们吗？”
　　帮他们？路宝宝小脑袋瓜反应不过来，他怎么帮他们，他没有钱钱。被流年教导几个月的路宝宝，明白吃饭要钱，他小黄鸭包包里哥哥给他放零花钱。
　　路宝宝从座椅上爬下去，跑到放小黄鸭包包的地方，从里面掏出哥哥给自己的钱，还有一只猪猪存钱罐，他每日零花钱没用完，就会放在里面，全都拿到流年面前，“哥哥，帮，小朋友。”
　　路宝宝眨巴着大眼睛，不够聪慧的他，却用一颗真诚的心对待世界，这是他所有的零花钱，存了很久，上次的愿望是去游乐园。
　　“若是把钱给小朋友，那宝宝就不能去游乐园。”流年用路宝宝期待的事情吓他，想看他是否改变注意。
　　“不去，和哥哥一起，开心。”露出灿烂的笑容，和哥哥一起，不去游乐园也可以，路宝宝其实是最懂得自己想要的东西是什么，最重要的是什么。
　　“好。”一声好，代表流年同意帮助其他孩子，遵从路宝宝的意愿。
　　“哥哥，好。”这声好，不是其他孩子不挨饿好，是哥哥很好，路宝宝心目中哥哥是最好的，卖力爬上哥哥身上，小脸蛋欢快的蹭着哥哥的，么么哥哥。
　　昏黄的灯光，将两人的背影照的温暖。
　　要帮助其他孩子，流年空间里就不够了，别看起福利院不过一百两个孩子，可食物需求不是一天两天，而是整个冬天。
　　流年不相信不过一月，管理阿姨就将伙食克扣成这样，后面会拿出多的食物来 ，过冬的衣服更别想了，每笔开销都不小，流年不过几岁小孩，哪怕有农场空间，想轻松填这个窟窿有些难。
　　不过他既然答应了路宝宝，就一定会做到，不会食言。
　　每天流年将路宝宝送去学校后，自己没去学校，他已经跟班主任请了半个月的假，承诺在月末考试中保持第一名，才被批假，班主任体贴的没问他请假原因。
　　流年没有闲着，福利院附近的市场，他没去，容易被人发现，万一哪天碰到，有暴露的风险，流年搭公交车，去云山市离福利院最远的一个市场，那个市场更大，每天人来人往，成员混杂，不容易暴露自己。
　　这次他不准备零散买，将农场空间里所有库存一次性批发出去，回钱速度快，另外还有个手艺活，有一定修为后，他的眼睛能看到更多东西，踩好点，流年准备去天桥下摆地摊。
　　万一能碰到一个冤大头呢。
　　年岁小就是硬伤，做什么都不方便。
　　快速的将手中的蔬菜销售一空，流年身上带着一笔巨款，甩掉后面跟着他的几人，去除掉初级的模糊符，能让人段时间混淆对你的记忆，修为不够的流年，符纸效果很多，所以清理掉手中的蔬菜流年就赶快离开。
　　到天桥下算命，流年打算保持自己的样子，算命也是需要缘，那见他年岁小不相信他的都是无缘。
　　“小朋友，来算命，不准不要你钱？”一个身着黄袍，留着胡须的老头慈祥的看着流年，仙风道骨，真有得道之人的模样，让人有信任之感。
　　流年没理会他，从他摊位边走过，找到一块空余的地方站立，那人见流年没有离开，还以为他听到自己的话犹豫，他可不在乎客人是不是小孩，“小朋友，贫道可以给你算未来前程，你不想知道以后能上什么学校吗？”
　　小孩子能算的就是未来，大人都喜欢听好话，他说了，以后又远，到那个时候，谁还能找到谁，反正给钱都是自愿的。
　　流年不理会他，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马扎，他今天特意背的一个大背包，里面放了个折叠的马扎，然后拿出他昨晚写好的字，铺在地上-----算未来，500一挂，平安符1000概不还价。
　　老道士嘴角抽搐，现在的小孩怎么了，居然跟他们老人家抢饭碗，是不是啥，他那嘴角无毛的样子，谁会相信呀，“小孩，你别费时间了，没人会来，你也忒假了，是不是偷摸背着大人来的，逃学小心回去被揍。”
　　老道士摸摸自己的胡须，劝道，在流年摊位前走一圈，“你这字还不错，是家里人写的，难道你家里也有干这行的。”
　　露出恍然大悟表情，小孩不过九、十岁的大小，会想到这出肯定是在家里耳濡目染，不然道具都是齐全的，见小孩不听劝，老道士回到自己的位置，偶尔会看过来，打量流年几眼，感叹小孩挺有耐性的，坐得住。
　　天桥小人流量不小，下面摊贩各种各样，有卖小手工的，有卖花鸟的，有小吃，有衣服，只有想不到，没有找不到。
　　流年长相是那种冷酷小俊哥，很容易吸引姐姐阿姨的注意，发现天桥下来个可爱小孩，都忍不住看两眼，看到他地上的广告，都忍俊不禁，现在的小孩子脑瓜子就是灵活，都知道来天桥下卖艺了。
　　有好奇的上前，故意逗弄流年，“小朋友，你能算什么？若是不灵，怎么办？”
　　流年抬头看眼面前的姑娘，从包里取出一个平安符，“1000一个。”
　　小姑娘被流年动作整懵了，她只是对小孩子心喜，过来逗小孩的，怎么就被强制推销了呢，小姑娘家里也不差钱，1000对她来说不过是一顿下午茶，看在小孩可爱的模样，被迷住了，掏出一叠现金递给流年，没有拿他的平安符，“小朋友，我不要符纸，给我算个卦。”
　　流年接过钱塞进背包里，将平安符放进她的手提包里，才慢悠悠的说，“今天晚上回家吧，诚惠500。”
　　说完不理会小姑娘，继续低头闭目。
　　“小姑娘，你心真大，他一小孩子能有什么本事，白浪费1000，要不你找我给你算一卦，爱情，事业，福祸，老道我可灵了。”旁边的老道士被流年的操作惊呆，他在天桥下干了快十年，没单都只敢收个百十块，这小子狮子大开口，张口就500一卦，1000一张符纸，还有人信，对自己产生怀疑。
　　小姑娘微笑以对，又从包里拿出500给流年，当是给可爱交的费，小姑娘起身离开，将所有视线抛在脑后，坐上一辆奔驰轿车离开。
　　剩下的人才明白小姑娘是不差钱，那1500逗小孩子呢，同一个世界，不同的命运。
　　“小朋友，要认真学习，算命符纸都是封建迷性，骗人的。”老大爷提着一只画眉鸟，语重心长的劝告。
　　“你算卦吗？”流年语气平平，周围很多对他指指点点，教育他不能骗人，小小年纪不学好，不知道好好读书，流年充耳不闻，在老大爷说话的时候开口了。
　　老大爷身上有一层金光，没少做好事。
　　“你这小孩怎么不听劝呢，我给你500，你快回去，不然我就去找你老师了。”老大爷威胁流年要告诉老师，可这个地方离福利院绕了一个城，老大爷连流年姓名都不知道，怎么去告老师，将流年当三岁小孩哄呢。
　　流年收下老大爷的钱，没有听话的收摊离开，“涪星路湿地公园，还来得急。”
　　老大爷被流年话弄糊涂了，什么涪星路湿地公园，他是经常去那边锻炼，可这个时间说有些莫名其妙，心里却有些慌，说不出怎么回事，正在这个时候，他的电话响起，不理会流年，接起电话，电话那头说了什么，老大爷慌张离开。
　　一时间周围看热闹的面面相觑，都猜测老大爷怎么了，看那慌张神色，肯定发生大事情了，还不是好事，难道这小孩灵验。
　　“小孩儿，零花钱得了，你该回去了。”旁边的老道士酸溜溜的说，他常常几天不开单，这小孩不到两小时，轻松收入2000，低得上他半个月的收入了。
　　“今日还有一卦。”流年沉稳坐在马扎上，不是地上算卦的招牌，看着就像一个听话乖巧的孩子。
　　“哼，你就继续，等会儿那小姑娘和老大爷的家人找过，看不给你教训顿。”老道士哼哼两声，故意声音拉长吓唬流年，流年没有反应，有些讪讪。
　　又等了两小时，没有人来算命，流年开始收摊，他还要回去接路宝宝，再不走要迟到了。
　　“我刚刚让你离开，不相信我。”老道士在旁边说风凉话，故意憋着嘴，斜眼看着流年，表达自己对流年的不屑。
　　“你要不要我给你算一卦。”流年将东西收好，背上包后突然对老道士说了句。
　　老道士正对流年翻白眼，被流年看到还有些不好意思，听到流年说的话，情绪瞬间变了种，流年是故意的，他也是算命的，提出要给他算命，是看不起人，“不用，我可没有500。”
　　他今天除上午开一单，得了一百，后面都没有收入，况且他不信。
　　“那好吧，祝你好运。”难得流年会开口祝福一个人，别人不识好人心，他又不是菩萨，没有救世人的心。
　　老道士对流年的背影呸两声，小子话听不顺耳。他不知道，马上他就要后悔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