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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四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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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风风火火朝京城方向奔去,既然鬼还不是一个人独自上的路,想来那与他结伴之人十有八九就是那个整天纠缠不清的柳公子了。虽然不知道这个柳公子究竟是干什么的,但是直觉上来说这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这人随着那柳公子去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自己暂时还是搞不清楚。但是以自己判断来说,虽然不知道柳公子的深浅,但是似乎这人对癸亥还不坏,也颇有耐心,想来暂时癸亥跟着他应该没有什么危险。
一直抱着这样的心态一路狂奔,但是一进京城,原本使自己略略放心的猜测一下子轰然倒塌了,这柳公子孑然一人,癸亥根本没有和这人在一起,这柳公子竟然是那京城有名的烟花场馆琦幕楼新进的红人,难怪平时看这小子总是有一股说不出的风情,看来这人干这一行也已经不是新手了。
可是这下可如何是好,自己原本的假设全部不成立,那癸亥现在会在什么地方呢?会不会被人欺负?还有没有在生气?
一时间也没有其他法子,只得回到自己的药膳铺稍作打点,看看下一步该怎么才能尽快将这赌气的小家伙找出来。可是现在真的是毫无头绪啊!
翻来覆去的在床上睡不着,想起前些日子,还在这个房间、这章床上,同癸亥那小家伙翻云覆雨,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白皙的肌肤,脸上浮现的加杂着羞涩和情欲的潮红,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可是现在一个人躺在冰冷冷的大床上,不由得苦笑了一下,这都是些什么事啊。难道真的是一失足成千古恨么?自己当时也确实冲动,但是绝对没想到一时的冲动,竟然引发了后续的这么多波折,害的那小家伙都似乎不再相信自己了呢?
挣扎了大半夜,还是睡不着,于是披上衣服,便朝琦幕楼而去。虽然癸亥不一定是和柳容一道走的,但是总感觉这人会知道些什么,如今也只有死马当活马医了。
虽然已是深更半夜,但是这琦幕楼确实一派热闹非凡,这间屋子里,都是寻欢作乐的人,男男女女混杂其间,唱小曲的,布菜的,搂搂抱抱,卿卿我我的,一时间竟让初入的人有一种晕眩的感觉。
“这位爷是新来的吧?看着眼生啊。等妈妈给你找几个有姿色的,不知道这位爷是要姑娘还是小倌啊?”
见有客人进门,而且客人气宇轩昂,虽然脸上带着淡淡的憔悴之色,但是依旧不影响其英俊潇洒的气度,老鸨笑意盈盈的迎了上去。
“柳容。”
“哟,客官不是新来的啊,妈妈年纪大了,记性也不行了,都不知道客官怎么称呼了!”
“贾铭。”
“贾大爷,今天我们柳容身体不舒服,请我们思香公子也是好的,思香公子长的可一点不比柳容差哦,而且手段也是极好的……”
“柳容!”
“你这不是难为我嘛!”老鸨翻了翻眼睛,如今这不识趣的客人是越来越多了,但是还是赔笑到:“柳容今天真的不舒服啊。”
要说这柳容也真是好大架子,不过这人也着呢有难耐,也没卖身进琦幕楼,就是在这儿挂个名,这几日交上的银子也不比头牌们少,也得罪不起,今儿个少爷脾气犯了,不接客,哎,哪有小倌儿不接客的,这不是叫人难做嘛!
“就说我是他朋友的朋友,有重要事情找他。”说着掏出一片金叶子塞到老鸨手上,老鸨不由一怔,好大的手笔,这人可万万得罪不起,随即展开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朝楼上跑去。
“喏,柳容请客官上楼。”不一会,老鸨满面春风地将苏护迎上了二楼。轻轻地扣了扣门:“人来啦。”
“谢谢妈妈。”
老鸨使了个暧昧的眼色,便风风火火地下了楼。
“吱嘎。”
“怎么,不进来?”轻笑一声,柳容正倚在屋子里德贵妃榻上,一双波光流转的桃花眼,还真是风情万种,但是此时的苏护可没有闲情逸致欣赏眼前的佳人儿。
“癸亥在哪里?”
“这我可不知道。”柳容懒懒的从贵妃榻上坐了起来:“别人来这儿都是来找柳容的,怎么客官你是来找别人的?”
“你果真不知道?”
“还真是个急性子……”柳容嗤笑一声,绕到苏护身后,从身后搂住他的腰。
苏护不由一怔,虽然已经知道柳容是琦幕楼的小倌儿,但是可能是由于之前的印象太过深刻,怎么也没法把这个脾气古怪的家伙和小倌儿联系在一块儿,更何况这家伙似乎武功还不错,怎么可能就这么沦落风尘了?可怜苏护有限的思维一时间也搞不清这么多问题。
推开从身后环住他的人,苏护隐隐有些怒意,却也有点气短,可能人家真不知道癸亥的所在呢?
“你究竟知不知道癸亥在什么地方?”
“这个嘛,似乎你答应过癸亥,不再帮朝廷做事,然后你却还是做了,所以他才伤心地离开的?”
“这不是事实。”
“哦?那事实是怎么样的?”柳容放下手中的茶盏,做出洗耳恭听的模样。
“我没有不要和你多说。”
“但是你不说我又怎么判断,我要不要和你说癸亥在哪儿啊?”一脸无辜地看着眼前几乎要发狂的男人,柳容依旧笑得灿烂妩媚。
“所以,你知道他在哪里?”
“这个嘛,如果,三年之内,你表现够好的话,我可以考虑告诉你,他在什么地方。”
“三年?你在开玩笑吧!”这不就是说自己要有三年时间见不到癸亥了吗?这怎么可以,自己现在每一分每一秒都感觉难过的要死,怎么能挨得过三年这么久?
“当然,你也可以找啊,找不找的话再来找我也不迟啊,只是若是这三年里,你还帮着宣珩做事的话,那么这辈子你都不可能知道癸亥的所在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个嘛。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的。那么,不送了哦。”
走出琦幕楼,夜风还是有些凉意,或许三年也不是那么难熬的吧,既然你存心要躲着我,那我就给你三年时间,让你看清楚、想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