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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揭穿云顶 ...

  •   最后怯怯的将书捡起来,吹了吹上面的灰尘。

      其他人见怪不怪般,各自忙碌去了。

      方舟负责召集百姓,他虽然刚得罪了百姓,可他是惠州本地人,祖上又是德高望重的教书先生,那些老学究及他父亲,爷爷的学生自然会给几分薄面,所以由他负责召集人,更合适。

      还有一些仙人出场所需的道具,自然由刚服了狐狸内丹,重新化回人身的卞庄负责。

      白昼围着化成人形的卞庄打着转,上下打量着他,嘴里不时发出啧啧的声音,叹了声,“书不可貌相啊。”

      不过扮演仙人的人选,有些分歧,如意本是最佳人选,无奈她是武将,身材自然不比普通女子娇小纤细,若是那么一位魁梧的仙人,也不能服众啊。

      白昼身材纤细,在浓雾之下,自然更有几分神似。

      最后几番讨论,仙人由白昼来扮演。

      不过也不用太刻意,只不过是做做样子,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方舟那边也颇见成效,明日的见证之人也已齐全。

      可谓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浓雾绰绰之下的白云观大门外,突然一个曼妙的身影正翩翩起舞,路过的百姓,纷纷道是仙人降临,只因这身影与飞来峰的仙人一模一样。

      云顶闻迅匆匆赶来,此时门外已经聚集了全城的大儒,一时间,云顶也不知所措。

      他知道定是昨日那群人搞的鬼,云顶只恨,昨日没能将他们都收拾了。

      云顶不知道的事,他的好日子今日就到头了。

      “怎么样,云顶道长,这仙人不止你请的来,我们也请的来。”柳西昭从容的从人群中走出来。

      云顶干咳了两声,嘴角的肉明显在颤抖,“这天上的仙人众多,能请来也不稀奇。”

      “怎么?道长的意思是我请的仙人,与道长请的仙人并非同一位?道长又怎能确定?”柳西昭围着云顶走了一圈,这一圈的速度极慢,他就是要击垮云顶的心理防线,让他自己撑不住露出破绽。

      云顶的确被这这一招打的猝不及防,脚下亦随着柳西昭的脚步转动,一阵眩晕,人差点摔倒。

      “仙人能否让道长一睹仙容?”

      随着柳西昭一声高呼,白色浓雾被一阵大风吹散,刚才翩翩起舞的仙人露出真容。

      “这位姑娘不是昨日在飞来峰的那位姑娘吗?”
      “对,没错,昨日我就站在姑娘身边,没错,就是她。”
      “这位姑娘是仙人?”
      ......
      “假的吧?”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终于有人试探性的说了一句“假的吧?”

      “对,就是假的,飞来峰上的仙人也是假的,这一切都是云顶自导自演的,目的就是迷惑惠州百姓,吃下他炼制的蛊药,好控制全城的人。”

      众人对此番说辞并不全信,毕竟他们中有的重病卧床,的确是吃过仙药后得以治愈,这又作何解释?

      “蛊,既可以是救人的药,也可以是要人命的毒,看使用者居心何在,若是怀着一颗济世救人的心,自然是好。若是为达成自己不可告人的秘密,那便是荼毒生灵,不知云顶道长的心是哪种?”

      云顶试图狡辩,可柳西昭哪里会给他机会,“来,把云官带上来。”

      云官四肢皆被沉重的锁链拷住,他是被人从白云观里抬出来的,此时云官神志不清。

      “这就是长期服用蛊药的后果,此前的云官大人是何等精神想必大家比我清楚,再看看现在的云官,今日还有一个不幸的消息告诉大家,云官是蛊虫的母体,今日他必须死,只有他死,才可以救全城百姓。”

      今日这一切都是因为百姓的无知与盲目轻信他人造成的。

      “大家也不用惋惜,作为惠州州长,能解救全城百姓,云顶一定是甘愿赴死的。”

      “接下来的场面有点血腥,大家不必在场,安心回去。”

      待众人散去。

      “云顶道长该你了。”

      柳西昭扭转身体对着云顶,指了指脚下的地面,“将云顶给我埋了。”

      “别,别,这位兄台,我有银子,你要多少,我都给你,饶小的一命。”云顶哀求着。

      柳西昭以为云顶至少是个有骨气的人物,没想到怂包一个。

      直到土埋到云顶腰迹,柳西昭抬手示意,“告诉我,幕后之人,我可以考虑放了你。”

      “哪,哪有什么幕后,都是贫道一人所为。”

      “好,道长有骨气,继续。”

      泥土一铲一铲的继续落下,云顶一直哀求,见并无效果。

      “好,我说,贫道也没必要为此丢了性命,是一个女人,她让贫道帮她炼制药人,其实贫道没想害人,都是她。”

      “炼药人做什么?”

      “贫道只听吩咐做事,具体做什么就不知道了,贫道说的都是真的......”云顶看着漫过腰迹的泥土,吓破了胆子,声音带着祈求。

      还未等柳西昭继续问下去,一阵大风顿时袭来,迷的人睁不开眼睛,风散去时,哪里还有云顶的影子。

      果然,还有更大的阴谋。

      “惠儿在哪里?”

      “如意看着呢。”卞庄回答。

      “回去。”

      云官死后,方舟代行州长之职,等圣旨到,再正式加封。

      柳西昭知道亳州之行定然比惠州更为凶险,可往往真像就是藏匿在危险之后,他必须深处险境,置之死地而后生。

      他们在惠州已经耽搁许久,简单收拾即可动身前往亳州。

      亳州州长两日前便收到密信,得知大国师即将抵达亳州,可等了两日并未见到人影。

      又命下面人去探。

      柳西昭一行人傍晚时分已至亳州境内,柳西昭叮嘱白昼,入了亳州必须时刻在他视线内。

      柳西昭向来处变不惊的一个人,此刻会紧张,此行定然凶险万分,便没反驳的应了声。

      约摸过了一个时辰,天色黑透,他们才在约定的地点与亳州州长安排的人相遇,由来人引领,进了亳州城。

      亳州州长康由来与柳西昭有过数面之缘,此前前往邺京述职,有幸被大国师邀请至府内参加宴会,自然比一般人要熟络。

      “国师大人舟车劳顿,下官已经备好膳食,待用过膳,好生休息一晚,明日下官再来叨扰。”康由来毕恭毕敬。

      “康大人不必客气,本君此行的目的,康大人明白,邺王日夜忧心官盐去向,我等作为臣子,理当尽心为君分忧,目前亳州情况如何,康大人可详细说来本君听。”

      康由来见柳西昭如此,也不再推诿,一一将亳州的情况讲与柳西昭听。

      亳州因地处偏远的东都,话说天高皇帝远,自然邺京的律法容易被视若无睹。

      没了律法的约束,此处民风粗狂,总有一些势力暗暗崛起,有一伙人成了气候,落了草成了匪寇,时不时下来搜刮民脂民膏。

      普通百姓,都怕了,每每还没等他们下山,便主动上缴钱财,托了人将钱财送上山去,他们便不来了。

      “他们不来,也主动交钱财,这又是为何?”白昼不解问道。

      “姑娘不懂,他们一旦下山,是要死人的呀。都是普通老百姓,哪里敌的过呀。城里百姓索性年年上供,供着。”

      “你们官府就不管吗?”

      “管了,前几年没少打,都打怕了,官衙都没人敢来了。”

      “这与官盐失窃有关?”

      “国师大人不知,这群人如狼似虎,在这亳州就没有他们怕的,试问官家的东西也只有他们有胆子偷了。”

      柳西昭单手拖着下巴,思索了片刻后说,“你将亳州的堪舆图拿来,将所有匪寇的盘踞点画出来,明日开始清理匪寇,一定要将官盐搜出来。”

      啊,康由来不禁张大了嘴巴,结巴着说,“清理所有匪寇,可是......”眼神巡视了一周后继续说,“国师大人,我们这里没有能打仗的兵了,下官看您也没带多少人,那匪寇的数量有千余人,这仗没法打啊。”

      倒是柳西昭大言不惭了些,就带了这几个人来,竟还异想天开的清理千余人的匪寇。

      柳西昭看出康由来是被打怕了,想必这亳州的大小官员都怕了,他只得安抚康由来,“康大人不用怕,你只管将地点指给本君看,不用亳州的一兵一卒,本君将亳州的隐患一一帮你拔除。”

      康由来听后,激动的噗通跪地,那是一边感谢一边老泪纵横,“以毒狼为首的匪寇在亳州盘踞数载,强取豪夺,百姓们都怕了,国师大人若能将他们除了,亳州的百姓就可以过安稳日子了。”说完,又再次叩谢。

      康由来走后,白昼踱着步走到柳西昭跟前,他正在优雅的吃着晚膳,白昼坐下,向他凑近了些,小声说,“你这次出行,没带一兵一卒,这亳州的兵力也不行,这仗怎么打?”

      话里的言外之意是:国师大人刚才说大话都不眨眼的。

      柳西昭学她的样子,凑过来,语气温润:“怎么,怕了?”

      白昼给他一记白眼,“我有什么好怕的,不还有国师大人么,您可是说了,让我寸步不离的在您视线内。”

      柳西昭抿唇一笑:“嗯,这话本君是说过,可也没说,在我视线内,就一定安全呢。”

      “国师大人,我同您说正经事,您就爱说笑。”

      柳西昭没事的时候,或者心情烦闷的时候,总想逗弄她一番,好像看着她生气抓狂的样子,他心里的郁结很快便会消散。

      白昼一定不知道自己还有这种功效,不然她的尾巴一定得翘到天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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