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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盗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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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顶听他说完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毒药?你竟然说仙人赐的仙药是毒药,你可有证据?”
“要证据有何难?”少年走到人群前,高喊,“可有董医术者,咱们将这药丸当场验定变可知晓。”
“有,有,这里有。”白昼高举起回声的手,回声有些懵,他知道白昼向来不按常理出牌,一会之后,欣然接受。
“鄙人略懂医术,愿为代劳。”回声拱了拱手。
“有劳这位兄台。”
少年将手中绿色药丸交与他,回声拿出一个小型的出诊袋,打开,袋子虽小应有尽有。
他取出一把小刀,将药丸从中间切开,又将药丸碾碎,后又取出一个透明的玻璃瓶,里面有透明液体,回声将碎末倒入瓶中,轻轻摇晃几下。又等了片刻,瓶底有明显的沉淀物。
回声神情中有不可思议,随后起身,拱手到,“这只是强身健体的药,并不是毒药。”
那道士明显嚣张起来,口吻中尽是不屑,“少年郎,污蔑仙人可是会得罪仙人的,若是日后仙人不再赐药给惠州的百姓,你就是惠州的罪人。”
那道士眼中分明是要杀人,又不得不端着架子做好人,他还是要坐稳仙人的传话员的,面子功夫要做足。
论做面子功夫,这个柳西昭比他还熟练,所以云顶眼中的杀意他看的清楚,这少年恐怕性命堪忧。
少年受挫,“不可能啊,昨晚明明......”
“这位少年怕是有什么误会,道长您德高望重,还望道长念在他年纪还小,在仙人面前帮他美言几句,饶了他吧。”回声帮衬着,他知道云顶定然不会放过他,不过他也不会在众人面前发作,若是引起众怒,只怕这少年死的更惨。
“嗯,还是这位年轻人明白事理,既然有人帮你说情,你走吧,仙人那里频道尽量帮你说几句。以后可不能犯浑了,容易没命的。”云顶阴阳怪气的说。
众百姓夸奖云顶道长慷慨大义。
事后,柳西昭等人找到方舟,告知他云顶不会像他表面说的云淡风轻,事后定会想方设法杀人灭口,柳西昭向方舟表达了自己同样对云顶的怀疑,为了方舟的安全,柳西昭想让方舟暂时跟他们一起行动。
方舟听后颇为激动,有种找到知音的感觉,“没有人相信我,你们愿意相信我,我跟着你们一起对抗云顶。”
云顶在惠州要的是绝对的臣服,若是有一人置疑,他就杀一人,若是有百人,他定也会杀尽这百人。
方舟是惠州人,父母早亡,他十岁时投奔亲戚,前几日才回到惠州,听到大街小巷对云顶的推崇,便觉得这中间一定有问题,他私下查探了几日,自然也知道惠州百姓夜里被操控,无奈他又没有实证揭发云顶,所以才会有今日大闹飞来峰一事。
“瞧,如意回来了。”柳西昭指向破庙外。
如意身后扯着一根绳子,那绳子发着精光,另一段绑着一个女子,那女子长的很奇怪,怎么说,样子是生的样子,头顶有两只耳朵,像兔子的耳朵,又像狗的耳朵。
如意用力将女子扯进破庙内,“喏,这就是那仙人。”如意拔出身后的宝剑,一道寒光闪过,吓的那女子一个激灵。
如意手持剑柄,剑身啪啪打在左手上,没一声都像催命的符咒,“你自己说,还是我说。”
那女子婆娑着双眼,“我说,我全都说,我本是在山中修行的一只三尾狐狸,一日我正在山中修行,云顶道长找到我,送给了我很多有助修炼的宝贝,让我帮他假扮仙人。那时正是我修炼的关键时期,正好需要这些宝贝,就答应了他的求助。”,“到了这一日,我还未彻底化形。”的确,她那两只像狗又像兔子的耳朵很明显。
“飞来峰本就场年大雾弥漫,他便借势加大浓雾,让百姓看不清仙人的容貌,凡人愚昧无知,加上云顶的推波助澜,他们自然相信他们看到的是仙人。”
彼时云顶假借仙人之名,实则包藏祸心的行径,众人依然明了,不过云顶利用药物控制百姓的最终目的,他们仍旧不得而知。
“你修炼千年才化人形,若是废了你的修行,你又需修炼千年,你不该帮助恶人作恶谋害百姓,”柳西昭知道这三尾狐狸也是受云顶诱惑,她方才化人就已经忍不住诱惑,以后定会有更大的诱惑,对人来说,她无疑是个祸害。
“不会了,以后我会在山中好好修行,求求您别废了我的修行,我不过是想做个平凡人,好好生活。”三尾狐不停磕头求饶。
狐妖天生有一张魅惑人的脸,与人,她终究是个祸患,柳西昭毫不犹豫将其修为废除,那三尾狐狸化为原型,被如意收进一个蓝色袋子中。
“接下来该如何做?”方舟急切的问,“我们是不是可以去揭发云顶?”
“不可,我们必须掌握更多实证,否则云顶随时可以翻盘。”回声转身看向柳西昭,“柳公子今日峰顶所见的药与你昨晚所见可是同一种?”
“不同,那个是红色药丸,人吃后会被控制。”
“恐怕今晚还需柳公子亲自走一趟白云观,务必取得红色药丸。”
柳西昭当然知道红色药丸是关键。
“我同你一起去。”白昼说。
“白云观是云顶的老巢,一定机关重重,我一个人更容易脱险。”此行必然危险重重,柳西昭是担心她的安危。
柳西昭说的没错,她跟去不但帮不上忙,还极有可能连累到他,在此事上,她不该执着,便没在执意说什么。
“拿上这个,用的上。”回声从衣袖中取出一个雕刻精美的紫色葫芦递给柳西昭。“尽量避免与白云观的人起正面冲突,还有柳公子,注意安全。”
是夜,柳西昭又是一人独行,其他人留守,卞庄依旧没有回来。
今晚惠儿显得有些局促不安,她心里盘算着该如何找个理由出去跟昭和碰面,或许是柳西昭知道了她的身份,如意一直看的紧,自进入惠州她没什么机会单独行动。
“我去趟茅厕。”现在惠儿只能赌一把,她作势捂着肚子。
“你感觉如何?是不是很难受?需不需要看大夫?”白昼关切的问,她心里始终不愿相信惠儿是昭和的人。
如果是,惠儿当初是抱着怎样的忠心,服下剧毒,若无人救治,她必死无疑,每每想到这里她心底都生出一股恶寒,她们这样的人连死都不怕吗?
昭和那样心里扭曲的人,陪别人誓死效忠吗?
“没事,可能吃坏了肚子,去趟茅厕应该就没事了。”惠儿欲往外走。
一旁的如意拿起佩剑,起身,“我陪你一起去,夜里不安全。”她又附加一句,惠儿根本没有理由拒绝。
她只能悻悻的点头同意。
柳西昭站在离白云观最近的一棵树顶端观察,今晚的白云观异常安静,门外无人把守,白日云顶演了一出瞒天过海的好戏,以他自负的样子,此刻定然是最松懈之时。
柳西昭纵身飞下来,脚刚着地,只听的“哎呀”一声。
接着是一阵咒骂声,“哪个不长眼的踩到我,是哪个?哪个?”
这熟悉的声音,柳西昭怎么听不出。
他用力补了两脚。
“你可真没出息,碰到一群行尸就被打回原型,哪里配的上千年古书的名号。”柳西昭一脸鄙夷,平日里他都嫌卞庄不聪明,这下更是有了贬低他的理由。
卞庄一听是柳西昭的声音,仿佛见到亲人般,开始呜呜的哽咽起来,“主公,你可算是来救我啦,你怎么才来呀?我都失踪了一天一夜,您就不担心吗?”
“不担心。”柳西昭回答的干脆。
卞庄听罢,呜呜的哭声更大。
柳西昭将他捡起来,“闭嘴,本君还有正事要办,你要是把里面的人招来,本君就将你撕成条。”
卞庄的哭声立马戛然而止,果然每次这招都有效。
柳西昭将卞庄收起来,轻松越过两米的围墙,前面说过,柳西昭的轻功无人出其右,所以飞檐走壁,单脚立与树顶都是小伎俩。
柳西昭走了一圈,观内未见一人,这云顶未免自负的过了头,连个把守的人都不留。
也好,免了一场杀戮,他是不在乎,不过这个时候不宜把事闹大。
观内房间不多,且房间按名牌分配,从名牌不难看出,他们这小小观内明显有阶级划分。
像那种能控制人的药丸,云顶定然会亲自保管,所以药只能在他的房间,名牌到时让他很快找到云顶的房间。
柳西昭正欲推门进去,突然想到回声给他的紫色瓶子,他取出来,观察了一下,取下瓶盖,竟然从瓶盖处有一节细软的管子,柳西昭瞬间明白,回声给了他一瓶迷药。
他将迷药吹进云顶房间,停了一刻,推门进去,那云顶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这迷药果然有效。
柳西昭翻找一番,无果,云顶房间不大,若药不在房间内,房内定然有暗门,他又寻了一会,还是无果。
“主公,主公你看墙上那副画。”卞庄说。
墙上的确有副画,画中人还是云顶自己,他正端坐在太师椅上,这画师画工不凡,将云顶画的栩栩如生。
他走过去,将画卷起来,摸了摸墙面并无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