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海色（三） 「六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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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一秒」
六十个刻度的钟表在toki掌心浮现，指针疯狂旋转，最终停在了一个前所未知的数字上。
“是个好数字。”他笑。
阿蕾莉丝的知书在他的序列发动后竟自动合上，世界树的虚影枯萎，阿蕾莉丝回到地面。
“你对我做了什么？”
toki：“一分钟有六十一秒哦。”
阿蕾莉丝皱眉：“这不是众所周知么？”
她下意识觉得有些不对，又不知从何反驳。
“是的。”toki食指抵在唇边，比了个嘘声的动作，“祝你今晚有个好梦。”
“神经病。”阿蕾莉丝翻白眼，抬头看向墙上的挂钟，一看已经深夜一点，立马把他轰出了事务所，“不需要你的祝福，我也可以有个美妙的夜晚。”
toki非常顺从地被推出去。
“对了，帮我给斯特弥娅带句话。”
“什么？”toki笑眯眯的，很好奇。
“问她什么时候把她那部分的租金给我，当初说好了一人一半，就算去了别的地方也是要交的。”
“没有了吗？”
“还能有什么？”
“真不坦率。”toki评价道，“我会帮你把话带到的。”
“谢谢，希望你今晚就死，这样我就不用再看到你这张让人恶心的脸了。”
“我会死在谁的手下？”toki再次展现了他不合时宜的好奇心。
“我又不是全知者，怎么可能知道。”阿蕾莉丝懒得再废话，砰地将门关上。
幽灵形态的观早已在对面楼顶观察许久，慢悠悠飘了下来：“如何？”
“很谨慎呢。”
“好麻烦。”观想从落地窗外再看看，只见阿蕾莉丝在店内冲他假笑一番，然后哗地拉上窗帘。
toki震惊：“什么时候装上的？”
观蹲在地上，他习惯以这种姿势观察世界：“上周，斯特弥娅趁你不注意的时候顺走了你的钱包，跟着那把飞刀一起掷到阿蕾莉丝的脑袋旁，然后你的钱就被拿来装窗帘了。”
“你怎么不提醒我？”toki痛心。
“我是个和平主义者，”观理所当然道，“不希望暴力事件的发生。”
“我又不会动手。”
“斯特弥娅会为了掩饰罪行出手。”
“我讨厌这些暴力人士。”toki道。
“我也是。”观难得与人意见一致。
回去路上，toki忍不住问观：
“斯特弥娅如果知道我今晚做了什么，会杀了我吗？”
观认真：“我倒是不介意说，但你可能会有事。”
“好吧。”toki耸肩，“希望她永远不要知道。”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海色（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