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整容》火飞白

20、解决投资商

　　逍遥会所普通包厢。

　　冯华尴尬给投资商敬了一杯酒，带着假笑，小声问身边的王编剧：“鹤颂去哪儿了？怎么这么久没回来。”

　　王编剧推了一下眼镜，脸色沉闷，带着怨气：“是我也不愿意在这当孙子，还要听他们狗屁不通的指导。”

　　冯华叹口气，嘴角下垂：“没办法，时代不同了，现在都喜欢大数据，什么火，跟风什么。”

　　说到这，冯华也是满肚子怨气：“什么时候观众喜好，能被大数据摸透。什么鹤颂人气不够，剧情不够有起伏。

　　一问意见，非要加个魔教美惨强，对男主爱而不得，俗不俗！”

　　“对啊，还要再来一段魔教少主与正派传人的失忆师徒情，拜托不要强行加戏啊。”王编剧越说越委屈，“这到底谁是主角，谁是配角。”

　　冯华停了顿几秒，摸摸下巴，有点心虚的说：“其实挺带感的。”

　　王编剧给了他一个肘击：“你到底跟谁一伙的？”

　　冯华连忙按住他的胳膊肘：“当然是投资商乱弹琴，照他这么改，谁能和鹤颂搭戏。我寻思了一圈二线演员……”

　　王编剧只看他的脸色，就知道没什么好消息。

　　果然，只听冯华痛心疾首说：“我休息前就担心演员素质，回来后，没想到还有下降的空间。”

　　人在看到其他人不快乐的时候，自己反而高兴起来。

　　王编剧斜眼笑着问他：“那你怎么不找一线演员。”

　　“我要有钱，我就找了十个八个一线人员，再把这群投资商通通炒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默契的看向肥头大耳，满脸横肉的投资商。

　　事已至此，先敬酒吧。

　　冯华端着酒杯刚站起来，就听见包厢门一响，一声悦耳磁性的声音传过来：“冯导就在这。”

　　冯华望过去，就看到凌鹤颂冲他微笑一下，然后望向身后。

　　只见灼灼华光，光彩夺目的李鹿彦，带着明亮的笑容看着他，一瞬间的视线焦点，竟然让他有点受宠若惊。

　　身旁的王编剧看到，青春潇洒的李鹿彦和俊美温雅的凌鹤颂，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脑中泉思如涌。

　　潇洒美少年，皎如玉树临风前。尔雅玉美人，举手投足尽风韵。绝配啊！

　　李鹿彦环视四周，点了一下：“抱歉，打扰大家了。我在外边听到鹤颂哥说冯导也来了，特意来打个招呼。”

　　王编剧一听，更加激动，这个和冯华关系很好啊，很好。

　　然后目光灼灼地盯着冯华，舍得你这张老脸，忽悠一个美少年，赚了。

　　冯华则是半惊喜半疑惑的握住李鹿彦的手，我和他的交情这么好吗……

　　然后看向李鹿彦身边平静的凌鹤颂，眼珠一转，懂了，两人在借他演戏。

　　他稳坐导演位置，怎么也不亏。

　　随即，就顺势介绍起同坐的人。

　　投资商吴老板看着光鲜亮丽，潇洒自如与人交谈的李鹿彦，侧头问身边的助理：“李鹿彦，演过什么，很出名吗？”

　　沈助理看向五十多岁，只爱喝酒钓鱼数money的老板：“一个挺出名的明星，演过不少热播剧。”

　　“哦，明星啊。”吴老板看过的明星，比他看过的鱼都多，兴趣缺缺，“看着挺好看，是年轻人喜欢的样子，能挖到咱们公司吗？”

　　沈助理嘴角抽了抽：“恐怕不能，人家自己开工作室当老板。”

　　“不能，就算了，咱们公司艺人也不错。”

　　沈助理无语，但尽职尽责：“当然我们艺人很优秀，李鹿彦近期商业价值评估在林宇之上。”

　　林宇是吴老板公司一哥，商业价值最高。

　　吴老板一惊，没有之前的小瞧：“真的吗？”

　　沈助理点点头，心里想：拿林宇来衡量李鹿彦，还得委屈人家多写几个零。

　　冯导和李鹿彦说了几句，自然将他引导到今天的主角吴老板面前。

　　“鹿彦，吴老板可是我们圈里有名的财神爷，为人豪爽大气，不拘小节。”

　　李鹿彦端起一杯酒：“那今天倒是赶巧了，遇到大气的吴老板，和才气满满的冯导，二位强强联合，圈里又要多一个吸金兽。”

　　冯导连忙自嘲说：“吴老板大气名副其实，但我可担不起才气满满，脱了我江郎才尽的帽子，我就谢天谢地了。”

　　吴老板被人捧着，哪好意思揭人短：“冯导那里话，马有失蹄，人有失手，哪里能以一部剧两部剧论成败呢。”

　　“吴老板说的好，长者经年智慧之言，冯导就不要谦虚了，我早就听说你们剧本扎实，团队经验丰富合作默契，其他人想加入还找不到门道呢，今天倒是凑巧了。”李鹿彦满脸真诚，带着希翼的看着冯导。

　　冯华被看的一愣一愣的，这要不是早就认识李鹿彦，他就信了，果然是演员。

　　李鹿彦越说越激动，和吴老板碰了个杯：“吴老板是不知道，冯导就是圈内及时雨啊，他把我推荐给王导，可是让我事业更上一层楼。这我不得见见。”

　　吴老板还在想，这个王导是哪个王导？圈里姓王的导演多了去了。

　　凌鹤颂也适时加入：“鹿彦可是肺腑之言，我在外边遇到他，刻意拜托我一定要来带他见你，不答应还要哭着给我看。”

　　凌鹤颂说完，带着调侃看向李鹿彦，谁让他说演就演，都不带喊action的。

　　李鹿彦听到哭着给他看，嘴角微微抽动，男神这即兴表演，崩他的人设了。

　　于是，眼睛低垂，撇了一眼凌鹤颂，连忙移开，带着欢喜笑意：“鹤颂哥，有件事你不知道，我还是你的粉丝呢，见到你不知道有多激动。这个剧组有你和冯导，天呐，我恨不得明天就进组。”

　　李鹿彦一脸迷弟像，凌鹤颂只觉得眼疼，身心不适，恨不得给他喊个cut。

　　吴老板看着他们其乐融融，渐渐生成一个想法，问沈助理：“他们关系这么好吗？一个当红明星，和江郎才尽的导演，过气童星，八竿子打不着呀？”

　　沈助理也疑惑：“没听说过有什么交集，凌鹤颂不是刚回国吗？”

　　“他们不是想搞仙人跳吧？骗我投资？”吴老板警觉起来。

　　“老板英明，太有这种可能了。”沈助理连忙附和，并掏出手机查了查。

　　而另一边敬完酒的三人，终于开始对账。

　　冯华拉了下凌鹤颂：“你们俩在搞什么？”

　　“你问他。”凌鹤颂头一抬，眼神示意找李鹿彦。

　　李鹿彦转了转酒杯：“就是和您打招呼啊。”

　　“臭小子，少扯犊子，第一次见面怎么没见你这么殷勤会说话，净和鹤颂穿一条裤子，挤兑我。”冯华哼了一声，才不信他的鬼话。

　　“顺便给您加把油，看您力气不足呀。”李鹿彦挑了挑眉，语气轻佻。

　　冯华气闷，觉得他话里有话。

　　凌鹤颂拍了他一下：“油腔滑调，不正经的话少说点。”

　　拿来一把牛肉干，并将他的酒杯移走：“先吃点这个，桌上的菜都被动过了。酒，就当我请过了。”

　　凌鹤颂顿了一下：“谢了。”

　　李鹿彦笑着剥了一个牛肉干。

　　沈助理划拉着手机，越翻越心惊，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老板老板，情况有变啊。”

　　吴老板：“怎么了。”

　　“李鹿彦和冯华，凌鹤颂确实有交情，他也确实是凌鹤颂的粉丝。”沈助理将看片会上，李鹿彦说最喜欢的演员是凌鹤颂的片段，以及回国两人一起出机场的视频，举给吴老板。

　　吴老板挥手撩开：“你给我汇报就行，这些娱乐圈新闻我懒得看。”

　　“是，老板。”沈助理果断收回手机，语速加快，表情严肃：“还有一个事，刚刚收到李鹿彦新播出的剧，收视率破三，同时段各台第一，保持下去的话，恐怕是今年的剧王。”

　　吴老板手中的筷子一停，破三！他们公司一哥林宇，上部剧平均收视率才一点几。

　　“更重要的是那部剧的导演是王奕大导。”

　　吴老板彻底放下筷子，有些急躁的伸手：“还不快把手机给我看看。”

　　翻开演职人员表，果然导演一栏写的是王奕，那可是电视剧第一梯队的大导演，和冯华这个半吊子可不一样。

　　“刚才李鹿彦说，冯华介绍他给王导，难不成是这个王导？他人脉这么广吗？”吴老板表情越来越凝重。

　　沈助于小心翼翼的说：“这还需要调查。”

　　“应该就是这个王导了！”吴老板左思右想，最后一锤定音，“要不然李鹿彦这个一线明星，有必要这么捧落魄的冯华吗？不捧高踩低那还是娱乐圈吗！”

　　沈助理：“老板英明，姜还是老的辣，您把娱乐圈看透，慧眼识珠。”

　　“那这冯华人脉关系那么广，李鹿彦这个当红明星再一加入，这……”

　　“另外还有一条八卦消息，说李鹿彦是收视福星，他参演的电视剧收视都不错，甚至主演的收视都在全年的前五。”

　　“哎呀呀，这哪是八卦消息，这就是福星啊。”说着，吴老板等不及走向冯华，眼冒星星地看向李鹿彦。

　　逍遥会所门口，冯华笑呵呵地和态度180度大转弯的吴老板，握手告别。

　　“嘿，这吴老板前面推三阻四，没一个准话，没想到酒桌这么一谈，倒是爽快答应了。”冯华乐的找不着北，美滋滋的摸着下巴。

　　“难不成我不仅是好导演，更是天才制片人。”

　　凌鹤颂没搭理他，交代冯华的助理：“看着点儿冯导，他醉了。”

　　等到凌鹤颂助理开车，送两人回去。

　　凌鹤颂复盘整晚，问李鹿彦：“其他我大概知道你的思路，就是这个王导是谁？”

　　李鹿彦半眯着眼睛，酒后声音低沉醇厚：“哦，他侄子，我的一个综艺副导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