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Trick or treat 第三幕：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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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莱克斯-卢瑟是个人物，他在投奔欧米茄第一天就把我举报了。
包括但不限于说我有不臣之心，说我是在哄骗孤寡老人真实目的是想要借机拿走他的设备背刺他，说我私底下和反抗欧米茄的人有信件往来，说拯救世界只是我的谎言欺骗了所有人的谎言。
他夸夸而谈自己完全可以替代我的位置，他愿意向欧米茄臣服、互利。只需要新建的大都会的所有权。
欧米茄听着很心动了，我很难过。
因为我确实有借设备搜到信号源跑路的计划，也有走不掉就杀掉所有人炸掉整个世界的planBCD/Z，甚至我的有准备好成套的反派宣言和受害者模版。可以cos任何立场的角色。
卢瑟曝光了我二分之一的计划。但没关系我可以修修改改，再废物利用。
欧米茄没有完全信任卢瑟，他要的太多而且不可控。但欧米茄知道我需要什么，并且我不会停留在这个世界。
但他还是保留了一点警惕心，选择让卢瑟监视我。真是太糟糕了。
我认为我和卢瑟是不存在合作空间的，并且卢瑟也有同感。所以他一份话术用两遍，联系上了哥谭的猫头鹰们把我二次举报了。
一个欧米茄的作品和一个毁掉世界的罪魁祸首，猫头鹰们显然不会信任其中任何一个。
但卢瑟早有准备，于是猫头鹰只抓到了我。
二进宫。
32.
其实我蛮喜欢蝙蝠洞的，前提这里是蝙蝠洞而不是猫头鹰巢。
“好久不见。”我若无其事和各位熟悉的大朋友和小朋友们打招呼，尤其是布莱斯，我很喜欢这只小猫头鹰，如果在正常世界她很大可能是一只可爱的小蝙蝠。
芭芭拉和迪克的孩子。不过正常世界他们常年处于爱情长跑，离结婚生子还远着呢。
蒂姆看起来好多了，他拆掉了那个碍眼的金属护颈器，但我觉得有个金属护颈器其实很好，能有效避免被蝙蝠镖误伤。不过我一般不用蝙蝠镖，因为比蝙蝠镖更好用的刀具多的是。
杀人也更方便。对比起来蝙蝠镖就显得不那么好用了。
“你骗了我们。”蒂姆这么对我说，我对此感到惊讶。
我以为这句话应该从芭芭拉口中说出，因为她在猫头鹰巢穴总是扮演坏人的角色，对亲人的保护欲让她更为谨慎、甚至愤怒。
“你指哪方面？”我微笑回应，挑选着适合的说辞。
“你不是蝙蝠侠的克隆人，被欧米茄带回韦恩大厦的才是。我们都被你骗了，蝙蝠侠的保险装置不在这里，而是在另一个地方。如果欧米茄需要蝙蝠侠的克隆人，他早就可以这么做，也没必要做什么多余的洗脑工作。
所以你不是残次品。你是。”
啧。不想听了。
“Stop!不管你想说什么，我的建议是，这不是当务之急。现在欧米茄有真正的蝙蝠侠复制人，随时可以把他放在莫比乌斯椅上洗脑成为他的继任者，”我竖起两根手指。
“第二点，他已经抓住了火星猎人，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我看向蒂姆。
火星猎人拥有心灵感应的能力，如果用他来增幅欧米茄的信号灯，到时候整个地球所有幸存者都会成为欧米茄的傀儡。从好的方面，一个永远和平友爱的世界会就此诞生。
“你为什么要提醒我们？”芭芭拉闻到了陷阱的味道。
“因为，”欧米茄这一行为太没创意了，我干过这事，所以我不想干第二遍一样的工作，“我是一个向往和平的好人。”
“人应该拥有自由意志，自主选择自己的未来（deadline）。”我真心诚意的回答。
虽然我可能有点不干好事，但我有一颗金子更珍贵的心。因为布鲁斯-韦恩的身价比金子贵几百倍。
我一向支持被害人有选择自己死法的自由。
33.
【布鲁斯】变了很多，第一次见面时，他像个固执的理想主义者，笃定自己努力去做能实现。是这份天真感染了猫头鹰，让他们选择帮助他。
可现在【布鲁斯】变了，他依旧在笑，却令人无法分辨出他的想法，像骗子带上了他的假面。每一句话都如此真诚，每一句都是假话。
他的眼睛是绿色的，莫名让蒂姆联想到长绿毛的死水。他站在人群中心，仿佛一具溺死很久的尸体。
会说真话的骗子比爱说假话的骗子更危险。
猫头鹰无法去赌【布鲁斯】骗了他们的可能性，这就是劣势局的麻烦，无论你做出怎么的挣扎都难以翻盘。只能选择直接认输，还是等着自己被打败。
“当然，我有一个建议。”骗子笑眯眯挑起新的话题，带走话题主动权。
“神奇女侠和她庇护下的幸存者正在宝石之国，她准备带着幸存者前往冥府，因为她认为那里是绝对安全的。但如果欧米茄真的抓住了火星猎人，整个地球都会沦陷，所以作为利益共同体你们完全可以请求她的帮助。”
“可是我们没办法联系上神奇女侠。”迪克提出疑问。
“找卢瑟啊，他不是什么都知道吗。”【布鲁斯】双手抱胸，语气带着一股莫名的酸味。这让猫头鹰想起，他们正是因为卢瑟的挑拨才选择再次找上【布鲁斯】的。
即便如此对方还是给猫头鹰们提供了一份帮助，一枚绿灯戒指。
“或许这对你们来讲没有任何用处，但或许也会有些用处。至少戴安娜认识这个。”
这一切看起来都是坦途，冒牌蝙蝠侠安排好了一切。他们终于有了足够的力量可以去反抗欧米茄，给欧米茄狠狠一拳。
（删除）虽然很大可能是无用功。
但蒂姆心中仍有疑虑。
“我还有一个问题。你在欧米茄的计划中扮演了怎么样的角色？”
【布鲁斯】沉默了，他思索很久给出一个奇怪的答案：“他骗了我。所以我会用同样的手段回敬他。”
这是报应。
作者有话说
第56章 Trick or trea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