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Trick or treat 第一幕：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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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好的演出，不止需要演员卖力，还需要观众捧场。
欧米茄来得有点晚了。我们都心知肚明，阿卡姆只是一群好用的消耗品。但我还是真切地为老朋友的死感到悲伤，尤其是我发现他们的脑子已经被改造烂了，不能放进机械里替代计算机运作。我真的深感遗憾。
我真心希望这个哥谭的阿卡姆假人们有一颗蛋白质脑袋，而不是冰冷的机械。这样会听起来更有人文关怀。
克莱恩和贝恩的大脑埋葬在阿卡姆疯人院后面，我为他们立了碑，希望他们的复制机械人能为我创造更多价值，来偿还他们丧葬费，这将决定他们的大脑能在坟墓里安稳呆几年。
毕竟好的坟墓价格通常都很贵。
“阿尔弗雷德在哪里？”
但欧米茄显然没有幽默神经，他听不懂我的笑话，只会板着一张脸质问我。看吧，就是因为他太严肃不爱笑，所以他的运气才不怎么好。
“在韦恩庄园，你知道，他很爱我们的家。就算你和我都不喜欢那儿，但他仍在沉浸在过去的幻影中。不过我要纠正一点，他并不相信希望，他只相信他的孩子。”
“他在哪里！！”欧米茄愤怒地掐住我的脖子，好在我只是一具尸体不需要呼吸，不会出现嬷嬷同人文常见面红耳赤的形象。唯一难过的是他压住了我的喉管，导致我无法震动发声，言简意赅的形容就是。
我不能笑。
我当然不能笑，我已经没有脑子了，再一直哈哈大笑岂不是会被同化变成傻子。我还没做好变成邪恶蝙蝠手里玩具的准备。
暴怒老蝙蝠手里的玩具也不行。
“为什么不问问万能的氪星人呢？Oh，我忘了你已经没有氪星人——”了
没等我说完话，我完美的脸上就被邦邦两拳。这让我想起我上个世界似乎还没被蝙蝠殴打过，是否代表着我的人生缺少了一个重要的体验？
好吧，如果对象是白皇后，我也不是非要体验下被爆头的感觉。
25.5
他在笑。就算被掐住喉咙，打击头部，那个怪物还在笑。
在某一瞬间欧米茄有种照镜子的既视感，他在那双不透光的青色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脸。不，这不是他的脸，他已不再年轻、满身伤痕，虚假的镜子里倒影出的不是他的脸。
是有着他脸的怪物。
26.
暴力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途径，但是解决问题的最快途径。
但我不推崇暴力解决问题，因为自从我拿了手里这张身份卡挨打的一直是我，还有那个见鬼的尸体也会有痛觉的恶趣味的设定。根本就是在打击报复。
好在欧米茄是一个理智的成年人（感恩，他放弃了暴力宣泄（是打完了，靠科技寻找。
然后他就能发现，正如我所说，阿尔弗雷德就在韦恩庄园，的地下。因为懒得思考我直接照抄了已有方案，把这位饱经风霜的老人直接塞进休眠机器。
不过这里为什么会有多的一台休眠机器？
管他呢，先用了再说。再贴一个条，“这里沉睡着一名疲惫的管家，请不要打扰，让他睡个好觉谢谢”，我把纸条贴在控制台上，希望不要有自作聪明的小朋友乱碰。不然售后会很麻烦。
这里不特指我会被欧米茄暴打。
其实我不是很理解欧米茄为什么一边想要杀死阿尔弗雷德，又希望阿福走得安心。如果他想要留下阿福直接把阿福关起来、简单洗脑一下，他就能获得一个忠心的仆人。
正如同我不理解为什么他拒绝泡池子，而是选择唤醒他的克隆备份。总不能因为池子味道太重吧！
我是不赞同将自己所有拱手让人的，即使是面对另一个自己。就算拥有相同的记忆、相同的大脑，我仍认为我们是两个不同的个体。
要继承我的遗产，起码要等我死干净吧。
等等我是不是说了什么Flag一样的发言。撤销、Ctrl+Z
根据墨菲定律，人最恐惧什么就会遇到什么。但我没有恐惧，也不会让藏起来的小蝙蝠贸然破坏睡美人的安眠，因为我用一个很简单的纺锤魔法。
恐惧毒气，我真的爱死这玩意了，这可比什么催眠气体好用多了。
稻草人虽然离我们而去，但他的恐惧毒液留了下来，加点旧时代的笑气，古法手工调配就能变成新品种的恐惧毒气。蝙蝠吸了都在小巷听枪响。
对全包头罩的欧米茄没啥影响，但弄晕一只没装备的年轻蝙蝠足够了。
“意外之喜（Serendipity！”
我被欧米茄一路挟持到韦恩庄园地下，看着面前肉眼可分辨充斥着整个地下室的黄绿色和倒地的年轻人，发出装模作样感慨。
然后我被踹了。
27.
布鲁斯从地上暴起，高浓度的恐怖毒气让他产生极其严重的幻觉，他几乎分不清自己是谁、在哪、要做什么？
他要，拯救阿尔弗雷德。
即使他也没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记忆里对抗的敌人都变成阿卡姆病院的职工，他却成为了里面唯一的精神病患者。这个世界有哪不对劲，但布鲁斯找不到突破口。
直到那个长得很像小丑的主治医生把他拖到手术室，往他血管里注射安眠药。大量的安眠药。
他假装自己睡着，然后被运输出阿卡姆疯人院。他在中途探出头，周围的一切都显得陌生，车一路前进，最终停在韦恩庄园。他被关进了休眠舱。
他卡了一截皮带，舱门没关好，他逃了出来。在韦恩庄园的地下，他找到了熟悉的东西。
一个有点老的计划。
但还没等他探索更多，有人进来，是另一个他，比自己更年轻瘦弱的布鲁斯韦恩，他拖着昏迷的阿尔弗雷德。布鲁斯躲在角落，看着那个他将阿福放进他刚出来的休眠舱。
布鲁斯克制自己想要跳出去攻击的冲动，休眠舱被启动，阿尔弗雷德沉睡在里面很安全。比他现在安全。
那个他很谨慎，在离开前在房间内丢下毒气罐，布鲁斯试图接管控制台，被一根隐藏的针头刺伤。毒气顺着伤口在他体内蔓延。
他倒在地上，试图通过静止不动来减低体内毒素蔓延的速度。血液的安眠药某种程度上中和了毒气的蔓延，他得以隐藏自己。
直到门再一次打开，他听到熟悉的声音，不假思索起身攻击。
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血液带着恐惧毒气蔓延至他的大脑，耳边有杂乱的声音，视线也无法分辨事物。但他能精准的捕捉到，他的敌人在哪里。
像他以前每一次做的那样，打败敌人，拯救同伴。
他能做……
作者有话说
第54章 Trick or trea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