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Trick or treat 猫猫旅行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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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你懂什么！你根本什么都不懂！我明明……”已经被超人说服了，对比他我就像一个小丑弄臣、一个阴沟老鼠，我明明已经做好失败的准备，安静等待着超人的拯救，然后像往常那样说些垃圾话，和每一次的失败那样。
光明之子拯救世界。我在想，或许我可以改变做法不再针对超人。但我没有机会了，我永远没有机会了。
“都是……”那些暴民的错，他们是超人保护的对象，真正的疯子蠢货该死的家伙！他们杀死了自己的庇护者，毁了这个世界。他们根本不在乎对与错，他们只是享受权力享受毁灭。这不在我的计划中，
“要是……”超人还在，这个世界绝对不会变成这样。他一定会、一定会……
再次拯救这个世界。
像西西弗斯永无止境地把下坠的石头推向悬崖，即使可能被碎石弄伤，他依旧会执着地举起石头，一遍遍进行徒劳无功的行为。他是引颈受戮的圣人、自愿赎罪的囚徒，可他是无罪的。
有罪的是下令杀死幼儿的希律王、是举起刀的刽子手，而不是新生的基//督。
“我只是，想结束这一切。并非以这种结局，用一种更好、更光明的结局。”卢瑟磕磕绊绊说着话，曾经世界上最聪明的大脑拥有者现在却像个牙牙学语的孩子，最擅长颠倒黑白的嘴再无力去粉饰真相。
如此残酷，残酷到他自己都不愿意接受。
“他们应该拥抱希望，我们本能得到救赎。”
那个和蝙蝠侠有着同一张脸的可憎恶魔说：“在他死后的第三天，救世的主没有复活。于是撒旦统治了世界。”
11.
卢瑟狠狠地破防了。
他试图向【布鲁斯】证明他在赎罪、在努力，他用那聪明的脑瓜子和先进的宇宙技术制造出时空虫洞，然后经由布莱尼亚克的头冠制造出一条轨道。一艘又一艘理应承载着超人来到地球的红色婴儿飞船坠落在水晶平原。
理应。带来希望的飞船什么都没有。
里面的孩子都是死的，死了很久。希望的火种一次又一次熄灭，到最后只有绝望和麻木。
就算希望不再，他也无法停止自己的行为，他也成为了推石头的西西弗斯。这一切都是他的错。
直到现在，卢瑟终于意识到，超人是一个奇迹，一个万分之一的奇迹。千万分之一的可能，卡尔-艾尔活着降临地球，被一对友善的父母收养，太阳从大都会升起。
……也在大都会坠落。
对卢瑟的疯狂，【布鲁斯】只是很平淡地回答了一个字：“哦。”
轻飘飘到近乎轻蔑的。哦。
“滚啊！把这个劣质的仿造品丢出去，再也别让他进来！！”
执行卢瑟命令的是带【布鲁斯】进来的老年机，他是卢瑟仓库里唯一一个带有岁月痕迹的超人机器人。是他将【布鲁斯】/蛇带进伊甸园，现在他也要负责驱逐蛇。
【布鲁斯】却不在意卢瑟恶劣的态度，甚至兴致勃勃问卢瑟能不能把这台超人机器人送给他，反正卢瑟除了睹物思人外根本没有用。
作为回应的是“快滚你这个卑鄙的连蝙蝠都不是的冒牌货！！”
无辜的【布鲁斯】被迁怒，他满脸无奈地劝慰：“好吧好吧，罗马的百夫长。继续你的赎罪之旅吧，祝你成功。”
“滚！！！”
12.
一场糟糕的旅行，只对卢瑟本人。【布鲁斯】觉得自己见到了一个很有趣的景点和一个很有趣的人。
机械超人将他放在越野车的旁边，他很高兴，要知道他进去有一会儿了也没有没素质的人偷走他亲爱的座驾。这可真是太幸运了。
“我看见了。”
“嗯？”
“你在入口的路上散播了纳米机器人。”
“所以，你要向你的daddy告发我吗？”【布鲁斯】仰起头，笑眯眯地向机器人发问。他想，要是机器人学不会闭嘴，他就只能自己动手让他闭嘴了。
但机械超人摇头。
“我不会。你是布鲁斯。”
他叮嘱：“路上小心。”
很诡异，自己竟然被一个机器人关心了。怪不得是前任超人常用的老型号，果然很老，有着一堆历史遗留问题。但对【布鲁斯】而言，有缺陷能钻空子的机器才是好机器。
他回到驾驶座上，开心向机械超人招手：“See you,Superman.”
机械超人举起手，露出一个曾经大都会人最常见的笑容。
“咔嚓”
新相机记录下第一张照片是假超人和已然荒废的孤独平原。很有纪念意义。【布鲁斯】不准备把这张照片发给欧米茄。
他提笔，写下卢瑟的破防，带着大段无意义的引经论据和短促的嘲笑。
笔习惯性在纸上勾出花体字的H，他反手一个X叠在上面。
他做完这个动作，停笔注视着那个H，脸上的微笑逐渐扩大、夸张，最后变成一阵几乎惊悚的尖锐笑声。等笑完，他又是那个阳光开朗天真的【布鲁斯】。
【布鲁斯】在一片死寂的荒地上假惺惺感慨：“今天真是个好天气。”
13.
欧米茄收到了新的信件，他耐心看完【布鲁斯】无意义的长篇大论，费力从里面提取出丁点的有用内容。
卢瑟试图捕捉别的时空的氪星飞船带回超人，但他无一例外全失败了。
对此欧米茄没有任何同情，也没有任何意外。如果找回超人这么简单，他也不会走上现在这条路，世界失去了他的救世主，地狱的复仇恶魔爬回人间。
见证着圣人之死的，每一个都是有罪之人。每一个都是手上染血的刽子手。
所有人都该为十字架上的圣人赎罪，并无法得到任何原谅。
这是我们应得的报应。
然而信件的最后却在写：超人的老型号机器人还存储着关于蝙蝠侠的数据，即使在卢瑟最暴怒的时候，他都记得对我说“路上小心”。
我想，他一定是个很好的人。
作者有话说
第49章 Trick or trea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