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是这:
明月清风我
窗外可能依旧是隐隐约约、深深浅浅的树影从晨雾中翻出,但我已经无心扭头,在这个低沉、静默的早自习。
沉浸、惊叹,身旁的窗台外有一黑影闪过,我装作无事发生地低头装模作样地去找我的课本。扭头、迈步,“你看什么呢拿过来让我看看”,主任这样讲。我心虚地把《苏轼十讲》从小鸡啄米乱糟糟的书桌上拿出来递给他。
“还挺厚。”是我对那个早晨的最后印象。
后来书当时是还给我了,并附赠一句回家再看的警告。
那个早上在我记忆里的氛围还是明亮的,明亮又模糊,它在窗边为我构造了一时的一亩三分地,让我短暂与优绩主义,或者只是即将到来的考试分离开。
自那以后我还是会在繁忙的高中生活中忙里偷闲看一些好像“无用”的“闲书”。偶尔,我思考为什么我在学校需要阅读这些“闲书”,我问自己:快乐吗,毋庸置疑。有用吗,难说。
我喜欢看月亮,哪怕我心知肚明现在的过去的月亮都只是个“死球”,但依旧为她着迷。我沉醉于中庭地白树栖鸦,陶醉在苏轼、李白对“月”的无尽畅想。后来开始学高中地理后开辟了新板块:月相观察。即笨拙地测量月亮的一些数据,我的地理老师帮我看过我的数据,评价是误差很大,但可以继续观察。我借着这个机会继续在高中观察月亮,俯视月亮,偶尔我觉得这个世界上一定会有一个可能陌生可能熟悉的人此时此刻在远方在旷野在轨道上,抬头、远望。
庄子说:“人皆知有用之用,而莫知无用之用也。”有用者,支撑躯体;无用者,支撑灵魂。
我无法否认普世认同的“有用”,它虽然给我带来许多、许多的迷茫、焦虑,但确是我生存的基石。但我又不得不承认,在迷茫困顿之际,前方黑暗无所适从之时,为我带来清凉的似乎都是“无用”之物。李白的梦游天姥,苏轼的江上清风、山间明月,古老的诗篇被我赋予独特的意味,我一读再读。
但到底还是个学生,我在晚自习对着地理图册“身不能至然心向往之”;我在封闭的学校只有每周报摘成为和世界连通的“窄门”;当无目的的漫步从儿时的日常成为一月一两次的假期限定,xxxxxxxx
陆游有诗:“从今若许闲乘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