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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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杰森改变了他的想法。
曾经的他死不瞑目，死也要从坟墓里爬出。那是一种决绝的心驱使着他的行动，一种对凶手的憎恨，一种对某个人的挂念。
布鲁斯，布鲁斯，布鲁斯……他亲爱的父亲，小丑让他们父子生死相离，让他受尽死亡的折磨。
如果说如杰森单是从地里爬出，在看见蝙蝠侠的新罗宾，在听见他的复仇不被允许之时——他一定会跟父亲对着干。
为什么？
为什么在你眼底，小丑甚至比我还重要？我是你的儿子，才死去没过久，你为什么就找了一个新罗宾？就好似我之前所有的行为都被擦去了一般。
为何你要如此对我？
杰森陶德不会接受这个结局
——当他还不知道他们不过是“上帝”手中的纸片人时。
22.
蝙蝠洞阴冷潮湿，蝙蝠常年居住的地方，“蝙蝠”们常年居住的地方。它在客观意义上，并不适合一个虚弱至极的人待上一天。
布鲁斯看见阿弗走到杰森身旁，面露难色。他听见管家说：“小主人，该回去休息了。您现在的身体不允许熬夜，充足的睡眠才是您需要的。”
杰森拒绝了他。
他的神情一同往常，平静又理智，他只是说：
“阿弗，我想看看她。”
监控里的杰森借着电脑，看了整个晚上的哥谭。他把所有的地方都细细地用目光扫过。无论是偏僻的小巷，还是宽阔的大道。
布鲁斯听见他最后一句话。
“哥谭需要蝙蝠侠。”
……
获取拉撒路池水无疑是一项艰巨的任务，尽管蝙蝠侠带上了蝙蝠家族的所有人，却依旧显得如此飘渺。
蝙蝠侠不是认为这个任务飘渺——而是之后。
若真让杰森活过来，那他们还会回到从前吗？并非伤好之后便没有任何影响。那些疤痕，那些隐隐作痛的疤痕，依旧在无时无刻地提醒着他，提醒着所有人。
当他艰难地把池水带回哥谭，得到的只有管家的消息。
——杰森离开了。
——他的儿子抛下了他们，抛下了仇恨，抛下了他的生命。
布鲁斯的面容似乎在那一瞬变得苍老，他风尘仆仆，鬓角都挂上些许白霜，他拿着那瓶绿色的池水，面对阿弗的悲痛陷入死寂。
管家递给他一封信，然后告诉他这是从杰森的房间里找出来的。
23.
亲爱的的布鲁斯，你好。
我的亲生父亲是个赌徒，是个暴徒，是个死不足惜的杂碎。或许他毫无讯息地死在牢里，也不会有人为他的死去感到一丝叹惋。
在七岁的时候，我用尽了自己最好的运气——那天我并不明白为什么有胆子敢偷蝙蝠侠的轮胎——可能是被饥饿所困，可能是被穷苦所迫。
反正在那天，我遇上改变一生的事情。
我曾经欢快于哥谭的上空，跳跃在哥谭中曾一度让我感觉自己像只会飞的鸟儿。我们一起踹飞坏人的屁股，揭穿坏蛋的阴谋。
在那个时候，那个笑嘻嘻的小丑也绝对是我最讨厌的存在。
当然，现在也是。
我喜欢当你的助手，这段时间是我人生中最美好的回忆。我可以与你一起看电视，训练，打架……无论是什么，这都是我乐意至极去做的事情。
虽说我们也争吵过很多次。可正常的父子哪儿能不吵架？
我从未后悔过，布鲁斯。有人说你可以是很好的义警，却不是很好的父亲。放屁，那些傻逼们根本不懂你，我清楚你，尽管你从未说出口。
哥谭的布鲁西宝贝是个风流肆意的人，哥谭的蝙蝠侠是个残酷无情的人——而你实际上是个沉默寡言的人。
在沉睡的时候，我能够听见你的声音。
你并不擅长于表达，也许你害怕我会因此做些什么，也许你只是单纯地藏在心里。
之后很多天，我都在思考。假如我真的活过来之后，我该怎么办？继续当你的罗宾？可你早已有了你的新罗宾。如果是我，我会一直不断地试图地去找小丑复仇。
而你会一直阻止我，这是一个无休止境的过程——我尝试告诉自己——算了吧，放过小丑，他不过是个提线木偶，所做的一切事都是安排好的——这改变不了我们都是的事实。
我欺骗自己不要在意小丑，他只是个跳梁小丑，被他人戏耍。我欺骗不想在意我，我们都是被指着方向前进的人。
但谎言说得越来越真诚，最后连我自己也从中得到了安慰。
我在谵妄中挣扎。我看见无数的自己躺在那片废墟之上，听见无数的小丑在猖狂地大笑，他们猩红的嘴唇，含笑的眼眸，疯癫的脑子是我不能忘记的噩梦。他躲在暗处，像是欣赏好戏连台。
我那么憎恨那个人，跟他做斗争……不知会从何时开始，最终却变得和他们一样，人世间没有任何理想值得以这样的沉沦作为代价。
时间可以平复了一时的冲动，却加深了挫败感……所以我选择离开。
或许我会死在某个偏僻无人的国家中，或许我会苟延残喘在某个和平安宁的小岛上……诚实地说——我并不那么期待死亡。
活下去是所有人类改变不了的共同目的，就算是重症难治的人都会耗尽所有试图寻求生命的希望。我也不例外。
父亲，你不必为我难过。我不过是不再去想，不再去选择。我会好好去活下去——尽自己最大的力气。
（完）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