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心虚了 还没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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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来得及细想，长青已经找了过来，两人找了辆不起眼的马车，悄无声息地赶到了码头。
扬州城的茶馆很多。
码头旁尤其是。
顾澈找了个能看到外面的茶楼包房，扶着长青走进去，然后就趴在了桌子上。
他在路上就已经开始不舒服了，系统的惩罚虽然在减轻，但还是时不时让他胃部有些抽痛犯恶心。
大概长青也知道自家侯爷犯了倔，听不进人的话，便也不再多说，只是让小二另外上了热水和好克化的点心来，“侯、公子，这是山药糕，不伤脾胃，您多少吃一点垫垫肚子，不然晚上也没力气。”
顾澈点点头，随便拿了块塞进嘴里，有一搭没一搭地嚼着。
他从桌子上爬起来，整个人靠在窗户边，正好能看到外面的情况。
也能让守在外面的人能看得见自己。
勉强起到一个吉祥物的作用。
吉祥物顾澈从下午坐到天色将黑，眼神迷离。
“今天这边码头的人还挺少的公子，即便咱们不这么盯着，也跑不了人。”
“是啊。”顾澈点头，“船少，人也少。”
“不对。”顾澈猛然起身，甚至因为动作起伏过大，身子也跟着晃了晃。
“公子，怎么了，什么不对。”长青上前扶着顾澈，“您别急。”
“不急不行。”顾澈抓住长青的手，“你去找到赵刚强，让他带人去东边码头，这边留几个人看着就行，快去！”
“是。”长青见状，也不敢犹豫，转身就下楼往外跑。
顾澈扶着窗沿看着外面的情况，直到见着赵刚强半信半疑带着人离开，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他捂着胃部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咽下去。
甄家在扬州城的两个码头里，一向都是从这边运货的，这一次苏怀清的人传来的消息也是西边码头。但是，他换位思考，如果他是甄家，他是会想要趁着船多人杂时运走私盐，还是想在天黑无人时，明目张胆地运走？
他的答案一定是前者。
似乎是为了验证他的猜想，赵刚强的人刚走，中午来传话的人便也出现在了码头，正好看见了长青。
顾澈远远看着他们似乎是在说着什么话，那个人的神色也好像是跟着放松了一些。
看样子他的猜测大概是对的，但顾澈还是没有带着剩下的人赶过去。他现在的确是难受得厉害，没有什么精力，而且这边也不能一个人没有。
吉祥物的任务结束。
他的苦肉计大概也已经成形。
直到长青回来，顾澈又在茶楼里待到了晚上九点左右，茶楼里安静下来，外面的人更加少了，人影稀疏得可以来拍恐怖电影。
不多时，赵刚强匆匆赶回，进门便拱手道：“侯爷妙算，甄家人果然在东边码头船上藏了私盐，运送盐的人正是甄家在扬州府的一个小管事，现在已经被属下捉住。”
他的声音明显恭敬了许多。
顾澈看出来了，但他此时也注意不了这些事情，他强挺着直起身子坐着，问道：“人呢？”
“在那边找了个小巷子，人都捆着押在那边呢。”
“派人去和三皇子说一声。”顾澈懒懒道。
“是。”
赵刚强退出去。
顾澈也扶着长青起身下楼，两人继续乘着那辆“低调”的马车回客栈。
事实上，他很想瞬移回去，但当着长青的面，这只能是天方夜谭，对方不可能给他这个机会。
他的胃痛又比刚才轻了一些，但人还是浑身没有力气。不知道是不是被顾澈气到了，999这两天安静了许多，这也正合顾澈的意，如果999还是和以前一样话痨，他只怕除了胃病，还得犯两天偏头痛。
次日，也是顾澈被惩罚的第四天，只不过，他的惩罚要到下午才能结束，可顾澈已经感觉人好了许多。
按理说，他应该现在就去见林黛玉，然后给她赔礼道歉，解释清楚为什么这两天没有过去。
可顾澈还是有些心虚。他的借口那么拙劣，以林黛玉的聪慧总是会猜出自己这两天只是找了个借口而已。但他这次又当真不想说实话，或者说不想说全部实话。
他只怕说了实话，反而还会惹哭人。顾澈难得有些犹豫，“瘦西湖这边还有没有往外卖的商铺？我记得咱们之前见到过一家？”
“是，侯爷。”长青道：“的确有一家，就在咱们这个客栈的对面，我的意思是湖对岸。”
“去买下来。”顾澈从怀里取了张银票出来，“我下午前要看到契约。”
“……是。”长青点头应声，临走前，又转了回来，对顾澈道：“公子，您的药熬好了，小的看您喝了再走。”
“……”顾澈在长青的注视下败下阵来，仰头把药喝了干净。
但比长青先回来的，是赵刚强带来的三皇子的消息。
赵景宁已经把扬州查账的事情都交给了安盛，而他要带着顾澈本人往金陵去。
好在出发时间是今天晚上，顾澈猜赵景宁那里的确是被自己弄乱了一点计划，至少他之前的查账速度应该是放得很慢的。
现在进度要往前提，查账的重担又都落在了安盛一个人身上，只怕这位安大人要加上好一阵子的班了。
“顾侯爷，主子听说您生病了，说让您今天白天再好好养养，就不用着急过去帮忙了。”
“知道了。”顾澈扯起嘴角笑了笑，他还有些苍白的脸色，显得他笑起来都是在强撑。
赵刚强这个直肠子的人，之前藏不住对顾澈的不满，现在也藏不住对他的愧疚，“侯爷放心，您这边的事情，我都和三皇子说过了，他不会怪您的。”
顾澈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随后为表歉意，让人准备了些吃食，送到了官衙那边去，慰问被账本埋住的赵景宁和安盛。
顾澈的确是有些愧疚，至少安盛加班这件事，是他一手促成的。但现在顾澈也没什么心思对他们愧疚，他捏着长青紧赶着拿到手的房契，想着要去见林黛玉赔罪，心里还有点发虚。
他感觉自己应该再多准备点儿礼物才行。
趁着要去金陵之前。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