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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二十六章 是苍生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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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是吗?年岁太久,我已记不清了。”苏晓珍是这样说着,心里却不是这样想的,她当然记得那颗上开的花不是桃花。
“你现在长的可好看,澜美人的美貌肯定是宫中翘首,想当初你瘦不拉几,真是男大十八变”
姬如谦澜:“……在我眼里,阿珠最好看。”
“骗人,要是真如此,我又怎么没人要。夫君不喜,娘家恨嫁。”她是真不觉得自己美,不然新婚之夜,姬如谦谌也何都不看她一眼,要不然十八年来没人同她表白过。
圣京中人,都说她康王妃貌丑无颜,胸无点墨,妒妇一个,这些她都听到过很多次。
姬如谦澜:“我要。”
“你呀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这可要不得,这要是让你那后宫三千佳丽听到,一人一口唾沫就能将我淹死。”
姬如谦澜:“那我选不秀,不设妃嫔,不立后。”只留你一个。
“哈哈哈哈哈,可以呀,我以前还以为你是个榆木疙瘩,没想到是藏的深呀!”她觉得不可思议,平时都寡言少语的人,竟会说情话。
她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心颤动了一下,尽管知道他不可能喜欢自己,心中却还是因为他的话还是抑制不住的欢喜。
姬如谦澜语气郑重:“真心话。”
姬如谦澜一脸认真的看着她,她
“信你个鬼,欸,今天你怎么会出现在客栈外呀?”她急忙岔开话题,再说下去,她要信他了他的话了。
姬如谦澜面不改色:“……恰好路过。”
一国陛下于大街上偶遇她,怎么可能!她是不信的。
暗处的大内高手嘴角抽了抽,陛下已经跟在这女子身后好几天了,陛下偷偷的看着,他便也干看着,看这女子进官府,出官府的,把陛下亲赐的婚给离了。
当时那当官的人也机灵着,一句参加陛下的话,后又轻松化解说出口的话。那当地当官的是真的看见了陛下,只是陛下一个眼神给过去,对方瞬间领悟到了陛下的意思,并未声张。
是个机灵的人。
他们在这客栈外守了二天了,原本都准备回宫的路上,听到她的声音就掉头回来了,赶来的时候就看到她在客栈前骂人的那一幕。
“我饿了,我想吃香的!喝辣的!肉,我要吃肉,大块肉,不要肥肉。”她肚子咕噜噜噜噜的叫了几声,她摸着自己的肚子说道。
姬如谦澜语气宠溺的说着:“回去,我让御膳房准备。”
“我要吃烤鸡烤鸭烤鱼烤鸡翅!”
“好。”
“我还要吃桂花糕、甜蜜饯、荔枝和葡萄……”
“都有。”
“……”
说着说着,她便安静了下来,嘴下也瞬间被拉平,只见她语气低落道:
“小澜,我和康王……和离了。”
她还是把话说完了,离婚的事情终究是告诉了姬如谦澜。
一双大手附上了她的头顶,拍了拍。
“朕知道。”
她猛的抬头,一双眼睛睁的老大。
不过很快就想通了,是啊,他可是皇帝陛下呀!知道也不奇怪。她笑的开心:“用的你那个金牌牌,离的。”
“若早知是你,锦丞相求旨赐婚一事,我无论如何也不答应。”
她:“啥?”
对!这些年,他大哥官连升至丞相,他们都尊他一声锦丞相。
在这皇帝还是皇子时,哥哥明锦为这五皇子美言过几句,如今这五皇子成了皇帝,东方明锦的好处自是少不了的。
……
她想起了当时大哥因为她的一句话就为她搞来一道圣旨后,她想阻止,但是为时已晚。宣布出来了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圣旨的婚姻,哪怕当初姬如谦谌看她再如何不顺眼,再不喜欢她,都拿她没办法,陛下赐婚,不成婚就是大不敬,那可是大罪。
她成婚当晚,与大哥的关系也临近冰点,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没人在乎她的感受。
她穿越来到这里,小说里的遇良人,相爱相守过一生她都没有遇到,留给她的只有满地伤。
十五岁那年的城外山林,她疼的痛不欲生,恨不得当场死去,犹如千刀万剐之邢,她艰难的爬着寻找着姬如谦谌。
满地都是黑衣人的尸体,却唯独不见姬如谦谌,她摸到了那块血沁,这是她活下去的唯一信念,握在掌心,感受着它的冰冷:若是死了,怕是多有不甘的吧?
姬如谦谌要比大九岁,她虽然长的很快,身高比同龄人高很多,但在姬如谦谌面前还是显得很矮小。
她抱着他飞身躲避很费力,周遭刺客的刀剑、飞嫖,在她背上、手上留下密密麻麻的伤口。
走在和谦澜回皇宫的路上。
她知道姬如谦澜是个为国为民的好君王,姬如谦澜将霞国境内治理的井井有条,敌军压境,这些年姬如谦澜忙得身心俱疲。
她看着姬如谦澜语气沉重道:“江山和我,你会选那个?”
姬如谦澜:“……”
姬如谦澜在她面前,她眼里只看得到他高大瘦挑的背影,不知道他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她看着姬如谦澜不答,脑子里冒出了一个很经典的发问:“苍生和我呢?”
电视剧中男主必将会面临的一个选择,她想知道,身为皇帝的他会如何回答。
姬如谦澜抓着她的手紧了紧:“苍生……”
“嗯。”她说不上有多难受,只是他若真说了选自己,那才奇怪。
“……苍生、江山,若能换一个你,我愿换。”
只是那句“苍生、江山,若能换一个你,我愿换。”姬如谦澜终是羞于开口。
他酝酿了很久,憋了一句一路,可就是恰在嗓子眼吐不出来。
而他的女孩也不知晓他的欲言又止。
原来,贵为一国之君,也有胆小怕事的时候。姬如谦澜在心底自嘲。
苏晓珍仍是一袭淡蓝色清约男装,女装衣裙对她来说太过繁琐厚重,十几年如一日的习惯,这数月来的厚裹她硬是没习惯过来。
他们并肩而行,落日余晖,他们融入在这美景之中,像幅失了真的画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