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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暗潮涌动   【与主 ...

  •   【与主世界的发展一致,在伤势痊愈后,芥川龙之介毫不犹豫地加入了港口□□,并誓死追随太宰治,成为了他的直属部下。

      太宰治对芥川龙之介施行的斯巴达式教育相当严苛,是连资历最深的□□看到也会觉得胆战心惊的程度。

      中原中也和森鸥外都曾旁敲侧击地提醒过太宰治要注意分寸,但太宰治却始终坚持自己教育方式。培养后辈不仅要因材施教,也要因地制宜。

      在太宰治看来,芥川龙之介不管是从性格还是从处境来看,都更适合承受严厉的教育。他的抗压能力很强,不会因为高压产生放弃或崩溃的想法,对于这样的人来说,高压的环境并非压力,反而是一种激励。并且,处在港口□□这个位置,要是教导他温和的手段无疑是在害他。

      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他不会那种所谓的关爱教育。

      原本以为这种严苛至极的教育方式会引发芥川龙之介的抵触情绪,却没想到芥川龙之介非常推崇这种高危教育,不仅全面接收,甚至还主动追求更加严酷的训练。

      师徒两就像反人类似的,朝着黑暗的顶峰和人类的极限不断迈进,把围观的大家伙看得一愣一愣的。

      不过也因如此,芥川龙之介的实力得到了堪称恐怖的增长,不仅在战斗技巧上有了长足的进步,心境上也逐渐变得沉稳。

      强大的实力让他很快在组织中崭露头角,成为让首领森鸥外赞不绝口的闪亮钻石,同时也成为了很多人心中的噩梦。

      说到港区□□的芥川,是连黑社会里穷凶恶极的那帮人都会哭着逃走的不祥名讳。

      黑牙的疯狗、破坏与灾难的异能者、绝望与惨剧的使徒。用来形容芥川的黑暗绰号不胜枚举。

      而芥川银遵从内心的声音,作出了无悔的选择,选择成为一名□□。

      就像中原中也给她规划过的那样,芥川银被中原中也交给了干部魏尔伦教导。虽然并非刻意为之,中也却突然意外地发现,芥川银拥有极高的暗杀天赋,魏尔伦收下了这个弟子。

      他在地下训练场将自己的暗杀技术和知识传授给了银,还有几位□□的精英。在他的熏陶下,□□的杀手们都在很短的时间内跻身一流。

      大概是有在镭钵街差点被侵犯的经历,芥川银在组织中选择了隐瞒自己的性别,不管是着装还是行事风格,都尽量向男性靠拢。

      但她长得过于清秀美丽,就连气质都如月亮般恬静,而她的声音,轻柔如丝,像是涓涓细流,很容易被人发现是女孩子。为了掩盖这一事实,芥川银效仿太宰治的习惯,用绷带缠住了自己的下半边脸,又用厚重的刘海挡住了自己不够威严的眼睛。

      至于说话的声音实在难以改变,芥川银干脆给自己立了一个沉默寡言的人设,非必要绝不开口,就算开口也只飙出几个字的那种。以至于组织内很多人都不知道,这个瘦瘦小小的暗杀者竟然是女孩子。

      中原中也坚定的认为,芥川银往脸上绑绷带的行为是受到了太宰治的荼毒。都是因为他天天没事在脑袋上绑扎着绷带,才导致芥川银跟着有样学样。就连芥川龙之介也遭受了他的毒手,变得对他越来越偏执,越来越像个脑残粉。大有太宰治说地球是方的,芥川龙之介也会毫不犹豫地说没错,并且去把写教材的人殴打一顿,逼着他们更改教材内容的程度。

      当然没那么夸张,但种种行为足以中原中也坚定的认为,太宰治就是个祸害,而太宰治则表示这是中原中也对他的污蔑。

      在看到芥川银往脸上缠绷带的那一天,中原中也也曾好奇地尝试了一下把绷带缠在脑袋上是什么感觉。可是,就在他对着镜子中的自己COS太宰治的时候,却被芥川龙之介撞了个正着,虽然在他的威胁下,芥川龙之介保证不会把这件事透露出去。但没过两天,太宰治还是知道了这件事,并且对着中原中也展开了长达数个小时的嘲笑。

      “中也~中也~你该不会以为缠上绷带就可以长高了吧?”

      “是谁天天嘴巴上说搭档是绷带怪人,私底下却偷偷摸摸地学着搭档做一样的装扮呢?~是谁呢?”

      “哦呀,中~也~~你猜我看到了什么?一只绑着绷带的蛞——蝓——哎——”

      类似这样的嘲笑让中原中也烦不胜烦,他怎么也想不通,当时办公室里只有他和芥川,太宰究竟是怎么发现自己偷摸学他的?芥川也不像是会嚼舌根的人啊。

      太宰是怎么发现的呢?

      太宰治当然是通过绷带的数量发现的。

      太宰治有在各种地方屯绷带的习惯,港口□□的办公室自然也不例外。几十卷开封的、未开封的绷带胡乱地塞在办公桌的抽屉里,塞得满满当当的,任何人看见了都会以为那是主人胡乱塞进去的,恐怕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有多少。

      但太宰治不一样,任何杂乱无章的东西,只要他经手过,都不会被遗忘。他的记忆力惊人,对于细节的把握更是无人能及。那几十卷绷带,他记得清清楚楚,甚至每一卷的使用情况,他都能说得一清二楚。

      中原中也那一天突发奇想,使用了他的绷带,想让他注意不到都难。整个办公室,能拿他的东西,并且敢拿他东西的就这么一个,太宰治立刻明白了那个人是谁。而只要稍微炸一炸,就能从中也的反应中推测出他做了什么,又为什么要这么做。太宰治就这样,轻松地获取了自己想要的情报。

      毕竟对太宰治而言,中也的心思太好猜了,什么都写在脸上。

      不过太宰治可没有向中也解释的打算。看着中也想破脑袋也想不通哪里漏了破绽,一脸苦恼,甚至怀疑自己给他安装了私人监控,疑神疑鬼的模样,可是太宰治在港口□□这个沉闷压抑又呆腻了的地方的一大乐趣。

      没错,待腻了。

      太宰治最初加入港口□□只是为了找寻某种东西,后来,他通过窥探主世界的发展知道自己在□□绝对找不到想要的东西。

      既然找不到想要的答案,继续留在港口□□就成了累赘,成了浪费时间的事情。

      最好的解决办法是离开港口□□,离开这个既无趣到让人沮丧,又危险到让人无法安心的环境。从十六岁知道无法在组织寻到答案的那一天就应该离开,可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太宰治鬼使神差地停留了下来。

      从十六岁到十八岁,太宰治偶尔总是冒出远离组织的想法。那种想法如同一缕轻烟,若有似无,却又顽固不散。

      可时至今日,他依然留在港口□□。也许是因为在组织中找到了一些自我价值,也许是在暗中心存着一份侥幸心理,或者是某种情感纠葛,这些复杂而模糊的因素交织在一起,使得太宰治迟迟未能离开。

      究竟是出于什么原因呢?他不清楚答案,又或许清楚但不想承认那个答案。

      那么,要走吗?太宰治最近又在思考这个问题的答案。】

      “芥川……加入了港口□□……”

      “那个黑衣小子,最开始是□□的人啊。”

      尽管他们之前有过猜测,知道事情多半会如此发展,也早就做好了心理防御,可是当真正看见这一幕的时候,武装侦探社和港口□□的大家还是产生了无法用语言描绘的复杂情绪。

      那一刹那,仿佛时间与空间的秩序都被打乱,让他们一时之间无法适应。

      “在原本的世界轨迹线,芥川果然是□□吗?”

      国木田独步看着银幕上那个熟悉的身影,心中五味杂陈。他想起不久前,他还在思考侦探社会不会有人和织田作一样,原本的命运是加入□□,却被太宰治塞进了武装侦探社。结果芥川龙之介转手就投入了港口□□的怀抱,实在是令人措手不及。

      太宰治……就那么喜欢把本应该待在港口□□的人逼到他们侦探社来吗?

      这是什么怪癖?!

      不会还有人在原本的轨迹中是□□吧?

      芥川被太宰先生收为了学生……

      太宰先生好像从没承认过我这个学生……

      中岛敦看着银幕上被太宰治带入组织,并以火箭一般的速度适应了港口□□的环境,实力也以惊人的速度增长的芥川,眼中闪过一丝羡慕和复杂的情绪。

      对比自己刚加入组织时的畏畏缩缩,芥川简直像是天生的□□。行事果断,眼神犀利,强大、果决、坚韧执着……

      中岛敦巴巴地看着银幕,眼也不眨,只觉得胸腔有一个声音在怒吼,心跳在疯狂地跳动着,似乎要破体而出。

      那说不清是羡慕还是嫉妒的情感,像是烈焰一般席卷着他,让他除了直勾勾地盯着芥川之外,再也无法做其他的事情。

      好强……

      芥川……好强……

      果然……只有这么强大的芥川,才能被太宰先生收为弟子吧……

      不管是平行世界还是本世界,太宰先生第一个选择的人都是芥川。

      另一个世界,太宰先生为了邀请芥川亲自前往镭钵街,甚至,哪怕芥川让他失望了,他也会给芥川弥补的机会。而在本世界,太宰先生也是最先去寻找芥川,想要把芥川收为下属,是在看到芥川没有达到他的预期后,才退而求其次选择了带走自己……

      想到这里,中岛敦心中一阵苦涩。

      就算明白自己并没有嫉妒的资格,他还是有些难受。

      不过,这也是很正常的。

      中岛敦不禁回想起自己刚加入组织时的情景。他当时胆小怯懦,对□□的一切都感到陌生和恐惧。相比之下,芥川似乎生来就注定要成为□□的一员。芥川那么强,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就适应了港口□□的节奏,并且达到了了太宰先生对他的期待。就算他处于太宰先生那个位置,也会更喜欢强大的芥川吧。

      他失魂落魄地想,心中的羡慕和嫉妒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瞬间熄灭。

      森鸥外看着中岛敦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一眼就看出缺乏信心的敦君又在那妄自菲薄了。

      这孩子似乎被太宰治pua得太惨了,经常找不准自己的定位,不仅缺乏安全感,还容易患得患失。

      森鸥外轻轻揉了揉中岛敦的脑袋,不容置疑地说道:“别一副失落的样子,敦君,你根本不比芥川君逊色,都是非常明亮的钻石呢。”

      【距离芥川龙之介和芥川银加入组织,自那以后,已经过去一年的时间。

      港口。

      从横滨港湾沿海走十分钟,便会抵达被人工树林包围的仓库街。那里摆放着磨去登录号码牌的小型船只、来自世界各地的失窃车辆、用来制造炸药的大型分离机。别说是附近居民,就连市警也不会没事进入。这里由港区□□为首的黑社会管理,换句话说是地雷地带。

      今天早上有三具尸体被冲到了该区的岸边。

      “小心处理,别让市警接到通报。然后叫清洁工过来,把尸体运走。”

      在尸体被打上岸的现场,黑衣男子们默默行动着,他们都是港口□□的成员。而这些身为城市流氓的成员们,现在也面无表情,乖乖遵照命令进行作业。

      理由有两个。因为被打上岸的尸体是他们的同事——□□的成员。而且由于事态严重,五大干部的其中一人不久就会来现场视察。

      “调查一下这些成员是否有家人,如果有……”指挥现场的□□分子至此稍作停顿。“由我来负责向家属解释。”

      指挥现场的是一名年长的□□成员。一头白发、咬着雪茄,无论是黑色外套还是西装都十分精致贴身,看上去就像一名绅士。他是资格最老的成员之一,广津柳浪。

      广津柳浪从怀中取出发条式的金表,确认时间。

      “再过不久,干部就要抵达了。在此之前,先整理好受损情况。”

      “各位~早上好呀~”

      广津柳浪的话音几乎刚落,人工树林那边就传来了声音。所有的人都一脸紧张地回过头去。

      出现在那里的是一个甚至可以称之为少年的年轻人。他的脑袋、脖子和胳膊都缠着绷带,头发蓬乱,步履蹒跚。正是港口□□的“五大干部”之一——太宰治。

      广津柳浪迅速熄灭了雪茄,将它收入怀中的随身烟灰缸里。所有的黑衣男子都将手举至胸前,行了最恭敬的一礼。

      “早上好,太宰先生。”广津柳浪小心翼翼地代替什么也说不出来的部下们向他带头问候。

      太宰治微微点头,算是回应,然后将目光转向了被打上岸的尸体。

      三具尸体都是戴着墨镜身穿黑色衣服的强壮男人——至少在昨天之前还很强壮。因为在海里浸泡了几个小时,所以身体十分臃肿,但并不像溺死的尸体那样可怕。因为在被投入海中时,他们的血液已经差不多流光了,直接沉入了海底。

      “劳驾您过来真是过意不去。遇袭的是武器库的警卫,具体情况——”

      “很久没遇见这么不知天高地厚的人了呢。居然敢袭击Mafia的武器库。死因是?”太宰治给了广津柳浪一个眼神,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每个人都被9mm手枪击中十到十二发子弹,当场死亡。之后,库里的军火被盗走,分别是四十支自动步枪、八把散弹枪、五十五把手枪,两只狙击枪和八十枚手榴弹,启爆式的高性能炸弹共计十八千克。管理进出的电子密码锁是正常输出密码解锁的,但密码的流出途径现在还——”

      “不必说了,我知道。”太宰治摆了摆手,打断了广津柳浪的汇报。

      他走上前,俯视着尸体,眼神深邃,仿佛能看透一切。

      “武器都没有从枪套中拔出来,真不争气啊。而且……弹痕几乎是贯通的。从这个弹痕数量来看,既然可以贯通身体,那应该是冲锋枪从近距离射击的。能在他们没有察觉的情况下来到这么近的距离,看来对方的手段很高明。”

      “你觉得是怎么办到的呢?”

      这段话的最后一句,是冲着广津柳浪问的。

      面对干部突如其来的提问,哪怕是广津柳浪这个久经沙场,见惯了大风大浪的老江湖,也不免有些忐忑。他感觉自己就像上课时突然被老师提问的孩子,那种紧张与不安,瞬间填满了他的内心,只觉得心惊胆战。

      身为历代最年轻“干部”的太宰治,在组织里也是个活生生的传说。没有什么真相是能够从他的眼皮底下逃脱的——无论是外部的敌人,还是内部的丑闻。

      而且最重要的是,谁都想象不到太宰治会期望什么,厌恶什么,维护什么,揭发什么。关于这方面,就算是在组织里待了数十年的元老广津柳浪也不例外。

      他缓了缓,沉吟片刻,似乎在考虑如何措辞。

      “属下觉得,对方应该是利用了某种伪装,或者是利用了我们在库内的警卫人员。”广津柳浪有些底气不足地说。

      “嗯,这样吗?”太宰治仿佛只是顺口一提,很快就失去了兴趣,“袭击者的录像呢?”

      广津柳浪使了个眼色,一名黑衣部下就把冲洗出来的监控影像拿了过来。共有五张。太宰治接了过来,拿在手里看了看。

      照片上拍下了几名入侵仓库的男人将Mafia储藏的军火搬运出来的一幕。他们背着磨损的塔链,将略脏的帆布当做外套穿在身上。

      乍一眼看上去,他们的打扮就像小巷深处的流浪汉一般。可是——

      “是士兵啊。”一看到照片,太宰治就轻蔑一笑,似乎看出了这些照片中隐藏的信息,“而且还受过相当程度的训练。”

      广津柳浪心中一惊,他没想到太宰治只是看了一眼照片,就把这些入侵者的身份给识破了。

      “您是怎么看出来的?”广津柳浪小心翼翼地问道。

      太宰治眯了眯眼睛,“冷不丁一看,会觉得他们只是流浪汉而已,但是他们采取的是菱形前进阵型,以便消除所有死角。广津先生,你认识这把枪吗?”

      太宰治指向袭击者腰上的手枪。

      “是很旧的型号啊,而且相当有年头,估计比我还要老吧。从灰色的枪身和狭窄的枪口来看,应该是被称为‘灰色幽灵’的欧洲老式手枪。”

      “这种相当有年头的欧洲手枪,因为颜色性和准确度都很粗糙。所以不适合在巷子这种狭窄的地方展开枪战。而且早已被市场淘汰。对他们来说,这把枪恐怕类似于徽章吧。为了表示他们的身份。”

      “很好,敌人的身份已经明确了。接下来的重点就是,找出他们的目的,并且,将其毁灭了吧。”太宰治突兀地说了这么一句。

      啊?怎么突然就知晓了敌人的身份了?

      广津柳浪跟不上太宰治思维的速度,一脸迷茫地看着他。

      “太宰先生?”广津柳浪谨慎地询问道,“这些男人是什么来头?”

      太宰治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若有所思地看着手上的照片,过了许久,他才淡淡地吐出了几个字:“Mimic。”

      “Mimic?”广津柳浪皱起了眉头,显然对这个名字毫无印象。

      “并不是本土的组织,而是来自欧洲的犯罪组织。”太宰治随手把照片扔给广津柳浪,说:“他们是没落的军人,本领非常高超,作战熟练度甚至超过了正规军。组织的头目是个非常厉害的异能军人,通过自己的实力率领历战的部下们。他们原本是法国的正规部队成员,后来因为种种原因被迫流亡,最终沦为犯罪组织。”

      “历战?”

      “他们是上次大战中战败身亡的士兵,是无法在战场之外生存、失去主人的灰色幽灵。直到现在也依旧迷失于战争之中。”

      “从欧洲流窜而来的组织,刚来横滨就袭击了组织的军火库。他们的目的,是想拿到军火,在这桌城市引起暴乱吗?”广津柳浪陷入沉思。

      “这个答案倒是不错,不过,很显然不是呢。”太宰治俯视着尸体,眼神冷漠,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广津先生,这次他们袭击的不是普通的武器库,而是三个最高保管室的其中之一。里面保管的都是组织紧急情况专用的军事装备。这里的警备十分严密,未经许可,光是靠近这里就会触发警报。敌人却轻而易举的使这些失效,还使用正确的密码入侵到了里面。那个密码只有准干部级的人才知道,敌人是怎么知道这个最高机密情报的呢?”

      广津柳浪的表情僵住了。能想到的原因只有,敌人对内部人员实行严刑拷打逼其说出来的,或是使用某种异能力把情报抽取出来的,还有一种可能——组织里有内奸。

      无论哪个是真的,得到的结果都很糟糕。

      “毕竟,能做到这一点的人,可不多啊。”

      太宰治轻轻笑了笑,笑容中带着些许嘲讽。

      他的目光再次转向了那三具尸体,仿佛在思考着什么。这时,一阵轻风吹过,吹动了他的头发,也吹散了他的思绪。他抬起头,看向远处的高耸入云的五幢大厦,眼神中闪烁着幽暗的寒芒。

      森先生,果然,又是您呀。】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6章 暗潮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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