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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三刻构想1 【画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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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渐渐由明转黯,定格在医疗班抬着着芥川龙之介步入港口□□大厦的那一刻。
夜幕渐渐降临,天空的火红逐渐被黑暗取代。】
观影空间的众人看着这一幕,心情就像涨潮的海水,起伏不定,只有中岛敦和武装侦探社的大家,在看到芥川被异能医生带走抢救,才算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芥川的命保住了!
虽然感觉一切都在太宰治的预料之中,芥川也不会真的有事,但是画面中芥川龙之介的凄惨模样还是让众人心中不安。
在场的大家没人敢说绝对了解太宰治,没人能预测出太宰治的思维和行动,谁也不知道他下一步能干出什么事。就像最开始绝对没人能预料到,太宰治明明是来邀请芥川成为下属的,却发展成他对着芥川龙之介连开三枪。
谁也不敢保证,太宰治还会不会作出惊人的举动。
【接下来的场景在医疗班的抢救室内,异能医生正在紧张地进行救治。
周围的仪器发出细微的响声,与慌忙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不时发出一阵刺耳的警报声,心跳曲线在屏幕上急剧下降,又在医护人员的努力下缓慢上升……
芥川龙之介静静地躺在抢救室的病床上,身上连接着各种仪器和管线。急救室里的气氛紧张沉重,芥川龙之介的生命迹象时好时坏,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医护人员忙碌地进出,各种急救设备发出滴滴的提示声。
芥川龙之介的意识时隐时现,不断地在生死边缘徘徊。
医生和护士围绕在他的床边,神情紧绷,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但没有人敢言说放弃,只因为整个港口□□内最可怕的那个人——太宰治就站在旁边,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幽灵的存在感在某种程度上比首领还要可怕,医护人员们只能战战兢兢地继续救治芥川龙之介,生怕稍有疏忽,就会让这位神秘的黑幽灵产生不满。
终于,经过漫长而紧张的抢救过后,检测仪器上的数值开始稳定下来,芥川的呼吸也变得平稳。
医生们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宽慰的笑容,仿佛在地狱转了一圈,总算回到了人间。
换言之,捡回了一条命。
毕竟,太宰治静静地站在旁边,这样的体验太可怕了,感觉寿命都折了一半!
“他怎么样?”见到手术灯熄灭,身着手术服的医护走出房间,中原中也这才出声询问。
医生摘下口罩,看了一眼太宰治,像是看见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飞快地移开了视线。紧接着,他尽量用这辈子最平稳的声音,对中原中也说道:“病人全身多处骨折,因为枪伤没有及时处理,导致失血过头,一时半会儿还醒不过来。不过最严重的是他身上的旧伤,由于没得到及时的救治和正确的处理,已经有感染迹象,所以他目前的身体状态非常虚弱,需要时间来恢复。”
“听上去……真是糟糕透了……”中原中也眉头紧锁。
“虽然送来的时候非常严重,但现在病人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医生继续说道。
“辛苦了。”
中原中也向医护表示感谢,然后继续就芥川龙之介的身体状况,和接下来的治疗方案和医生讨论了下去。
突然,衣角传来拉扯的感觉,中原中也和医生的讨论顿住,他低下头,便看到了一脸祈求地望着他的芥川银。
芥川银小心翼翼地拉扯着他的衣角,微微湿润的眼睛里满是哀求。
“中也先生……”她嗫喏着,向他发出无声的请求。
中原中也看着眼眶通红的芥川银,心中一软,对着医生询问道:“现在能进去吗?”
医生小心地扫了一眼太宰治,态度非常和善地对中也说:“小心一点的话,没什么问题。”
“去看看你哥哥吧,小银。”中原中也把芥川银向病房门口的位置推了推。
“谢谢您,中也先生。”芥川银向中也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轻轻地推开抢救室的门,走了进去。
芥川龙之介静静地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嘴唇发紫。身上的伤口虽然被好好处理过,却还是渗出丝丝血渍,乍一看去,显得触目惊心。
芥川银看着哥哥苍白的脸色,眼眶瞬间通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没有落下来。她紧咬着下唇,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以免影响到哥哥的休息。
“哥哥,我来看你了……”芥川银低声说道,她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轻轻的握住了芥川龙之介的手。
芥川龙之介的手冰凉,芥川银感觉自己的心脏被无数根钢钉刺穿,疼痛无比。
是她的错,她太任性了,因为她太介意过去哥哥曾经抛弃过自己的事情,才导致了这样的结果。
泪水瞬间顺着脸颊滑落,就像断了线的珠帘,滴落在芥川龙之介的手背上。似乎意识到不妥,芥川银慌忙抬起手,胡乱地擦拭着脸上的泪渍,可是这泪水好像止不住似的,越擦越多,根本不受她的控制。
“不用收敛情绪,想哭就大声哭出来吧。”中原中也站在芥川银的身后,递给她一包纸巾。
芥川银颤抖着接过纸巾,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中原中也揉了一把芥川银的头发,嗓音温柔,“大胆哭吧。女孩子有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为任何事情流泪的权利。”
“更何况,现在躺在这里的人,是为了你不顾一切的哥哥。哥哥为了妹妹奋不顾身,妹妹因为担心哥哥的伤势而哭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听到这句话之后,再也控制不住情绪,芥川银捂着脸,呜呜呜地哭出了声。
起初只是无声地抽泣,泪水悄无声息的滴落,然后渐渐变成了小声的呜咽,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大……这个有时候比大人还要沉稳的孩子,终于展示了自己这个年龄段该有的情绪,就像个孩子似的嚎啕大哭起来。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哥哥不会这样……”芥川银一边哭一边说道,泪水划过脸颊,顺着脖子浸湿了衣领。
似乎听到了妹妹的哭嚎,芥川龙之介的手指微微抽动了一下,在芥川银的手心划过。
芥川银立刻感受到了,她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本应该在药物作用下陷入沉睡的芥川龙之介。
芥川龙之介的眼皮微微颤抖着,然后缓缓地张开了眼睛。他的眼神有些迷茫,似乎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当他看到芥川银的时候,眼中浮现一丝清明。
“别……哭……”他的声音像干枯粗粝的老树皮摩擦发出的声音,刺痛了芥川银的耳膜。
“我……我不哭。”芥川银哽咽着说道,泪水更加汹涌地流了出来。
“别哭……银……别哭……”芥川龙之介的嘴唇颤抖着,发出了虚弱的声音。
他费力地抬起手,想要替妹妹擦拭脸上的眼泪。
芥川银再也控制不住,泪如雨下。她抓起芥川龙之介的手,把手紧贴在自己的脸颊,哽咽着哭求,“别说话,别说话哥哥。我不哭,我不哭……”
芥川龙之介用茫然又带着些许纵容的眼神看着妹妹,就像在说:骗人,你这不是在哭吗?
看到这一幕,中原中也不动声色地离开了病房,把空间留给这一对更需要它的兄妹。】
真是没想到,□□首领对女人和小孩竟然如此友善。任谁见到了这样的中原中也,恐怕都不会相信,这样照顾着小孩情绪,并且笑意温柔的人,会是令人闻风丧胆的港口□□的重力使吧。
见到平行世界的中原中也递给芥川银纸巾,并且细心劝慰着她的模样,不少人都有些感慨万千。
比起太宰治那个冷酷无情,手段狠辣的□□先代首领,中原中也表现得未免也太过温和了。对比一下一言不合就在芥川身上开了两个窟窿,用语言诱导芥川银亲手杀人的太宰治,中原中也简直不像个□□。
不是说□□就一定要凶神恶煞,但大家的普遍印象里,□□就是冷酷无情,暴力凶残的形象。尤其在太宰治成为□□首领,将整个横滨笼罩在其铁腕统治之下后,人们更是对□□有了这样的刻板印象。即使太宰治死去两年多,这种印象也并未随之消散,继续顺延到下一任首领中原中也的身上。
而中原中也也没有打破这份刻板印象,反而彻底奠定了港口□□首领凶狠无情的形象。
太宰治死后,中原中也被关押期间,□□内部曾发生过不小的混乱。在敌对势力和官方的推波助澜下,纷争愈演愈烈,大有要将整个组织燃烧殆尽的趋势。而中原中也恢复自由后,第一时间处理了在那段时间冒尖的刺头,进行了大清洗,鲜血染红了横滨的夜空,连带着中原中也这个名字也彻底进入某些人的视野之中。
从之前的观影内容不难看出中原中也对自己人都很好,重义气,懂感恩,坚韧,忠诚……可那毕竟是对待被他划分到“自己人”领悟的对象,对待外人,他反倒没有那么友善。
但这样的中原中也却对芥川银很温柔,既细心又体贴,此时芥川银还没同意要加入港口□□,应该也算不得自己人,所以,果然是……
“中也先生是个非常容易心软,并且相当绅士的人呢。”谷崎直美感叹道。
钢琴师笑着拍了拍中原中也的肩膀,“被夸绅士了哦,中也。某种程度上,中也好心和善良的程度真的一点也不像个□□首领啊。”
中原中也瞥了他一眼,语气有些生硬,“别乱说。”
“我没有乱说哦。”钢琴师没有丝毫的惧怕,还对中原中也得意地眨了眨眼,“中也上次偷偷用异能帮那个老婆婆减轻包裹重量的时候,还有上上次,中也蹲在巷子里喂猫猫狗狗,看那些小家伙对你的熟稔程度和猫猫狗狗的数量,这种事情,中也你肯定不是第一次那么做了吧。别狡辩了,我都看到了。”
“两只眼睛都看到了。”他用手指着自己的双眼,笑意写在脸上。
“那是,那是……”中原中也狡辩道,“喂喂流浪猫而已,算什么证据。”
“中也为了一个小姑娘端了一个组织,这回事可是发生在上个月啊。”
“啊呀,有这回事吗?”尾崎红叶掩唇一笑,“妾身从未听中也说过呢。”
“跟心软没有一毛钱关系。”中原中也死不承认,“她才十四岁,被赌鬼老爸卖给黑心研究所当实验对象,我有多厌恶人体实验你们都知道的吧,正是出于这样的目的,我才会铲除这样的组织。”
“可是中也还顺便把人送医院还垫付了费用呢。”
“是吗?中也?竟然有这回事呢?”尾崎红叶和魏尔伦八卦的视线一起转移到中原中也身上。
“难道你能指望一个刚从实验室出来的实验体身上有现金吗?”中原中也解释,并用眼神威胁钢琴师,道,“钢琴师,你再曲解我的用意,信不信我拔了你舌头?”
“喂喂,中也,你怎么说话呢?”钢琴师夸张地捂住自己的脖子,一副惊恐的模样,“我好怕怕哦。”
“别闹了。”公关官轻飘飘地看了他们一眼,“你再说下去中也就要熟透了。”
现在已经窘得面红耳赤了,再被钢琴师调侃下去,中也就能原地爆炸了。
“OK,OK。”钢琴师偃旗息鼓,小声地嘟囔道,“我也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吧。”
【病房门轻轻关上,冷白的光线照在地面,走廊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太宰。”中原中也对着身边的空气说道,“芥川龙之介醒了。”
太宰治双手环胸,倚靠在病房外侧的墙壁上,面无表情。听到这句话,也只是象征性地抬了下眼皮,看了中原中也一眼,接着,又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慢慢地移开了视线。
中原中也对太宰治的反应见怪不怪,通知到位后,就迈开了离开的脚步。太宰治紧随其后,慢慢悠悠地跟着他的步调远去。
“你最近情绪不太对劲。”中原中也突兀地说:“当上干部之后,压力很大吗?”
太宰治扫了他一眼,“中也为什么这么问?”
“自从当上干部之后,你这家伙就是一副在困扰着什么的样子。”
中原中也走下楼梯,鞋跟与楼地面发出的脆响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
“可是不应该吧。”
他继续道:“你当上了干部之后,压根就没多做什么,把工作推给下属,然后自己偷懒,这不和之前差不多嘛。那就不是工作上的事,可是你最近也没干别的事,安分得有几分诡异。就连这次去找芥川龙之介也是,你既然早就知道他的存在了,为什么要拖到现在才愿意见他?以你这家伙诡辩的能力,我不信你拿不下他。”
“所以,是有什么干扰了你的判断,让你犹豫了。”
中原中也仰起头,蓝色的眼睛里带着疑惑地与太宰对视。
“你,是在担心什么?”
太宰治垂眸看着中原中也,鸢色瞳孔里仿佛藏着一个能将周围的光线和物质都被吸引进去的黑洞。
“中也,一个人如果提前知道了命运的轨迹,那他还有必要按照原定的道路行进吗?”
“什么?”中原中也发出疑惑的声音。
“有一件事,对很多人来说,或许都是一件好事,这件事情就一定要这么做?又只能这么做吗?”
“啊?”中原中也继续发出困惑的声音。
“中也,你觉得芥川这个人怎么样?”太宰治侧过脸颊,继续问道。
“哈?!”中原中也难以置信,“你自己挑选的人,你居然问我?”
太宰治没有回答,而是认真地看着他。
接触到太宰治的眼神,中原中也沉默了,他皱着眉头,开始深思。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说道:
“就是那样吧,符合你这家伙看人的眼光。毫无疑问,他是个拥有很强大能力的人,他的异能强度,比我见过的绝大数异能者都要强大,就像你说的,未来很有可能成长为组织内最强大的异能者。要说他身上最大的问题,就是性格了。他现在展现出来的性格,锋芒毕露又十分莽撞,横冲直撞却没有方向……这些你不都知道吗?”
太宰治点了点头,说道:“确实。”
“中也听过三刻吗?”太宰治望着远方,轻声问道。
“三刻,什么东西?”
“白天,黄昏和黑夜,也就是一天中的三个时刻。”太宰治解释说。
“这种事情,正常人都知道吧。这和我前面的问题有一毛钱的关联吗?”中原中也没有被太宰治带跑,他眯起眼睛,看向太宰治,“休想岔开话题,快回答我最初的问题。”
太宰治抓挠着头发,苦恼极了,“中也果然是蛞蝓成精吧。”
“不要拐弯抹角地说我脑子不好啊混蛋!”中原中也瞪了他一眼,接着,他一脸探究地盯着太宰,
“太奇怪了吧。”中原中也说:“你这家伙,哪来的那么多莫名其妙的问题?”
太宰治耸了耸肩,微微笑了笑,“好吧,好吧,那就再问中也最后一个问题。如果中也的答案让我满意,说不定我也会给出让中也满意的答案哦。”
“你不会又问一些刁钻古怪,还莫名其妙的问题吧?”中原中也警惕地看着他。
“怎么会,只是一个最简单不过的问题。”太宰治语调温柔,眼里甚至还带着笑意,“中也知道常见的图形中最稳定的结构是哪一种吗?”
“嗯?”
听到太宰治的问题,中原中也的大脑懵了一瞬,原本在脑海中构想的刁钻古怪的问题通通化作齑粉,随风而散。
中原中也皱着眉头,狐疑地看着太宰治,“你确定是这个问题?”
“只需要回答问题就好。”太宰治笑着摆了摆手,“中也的答案是什么?”
太奇怪了,怎么会是这么简单的问题?不会有诈吧?
中原中也思索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回答道:“应该是三角形吧,小学生都知道,三角形具有稳定性。”
听到中也的回答,太宰治神情复杂。
“三角形……果然是三角形呢。”太宰治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调说道。
“三角形怎么了?”中原中也有些困惑,不明白只是那样简单的一个问题,怎么能让太宰露出那样的眼神。
“我回答错了吗?”中原中也追问道。
“中也没答错。”太宰治轻声说:“在数学、物理等领域,三角形被认为是最稳定的结构。那么,中也有没有想过,将这个理念应用到现实中,会是什么样子?”
“将这个理念应用到现实中?”中也复述了一遍他的问题,显然没能明白太宰的深层意思。
看着中也茫然的表情,太宰治继续说道,“那我换个问题,中也觉得现实世界中的‘稳定’是什么样子的?”
“那种事当然没想过啊。”中原中也想了想,回答道,“不过我觉得现实世界里的‘稳定’肯定和数学、物理这些领域不太一样吧。毕竟现实比这些领域要复杂得多。”
“确实,现实的确比数学、物理等领域复杂得多。”太宰治赞同地点了点头,“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我们无法从这些领域中汲取灵感,去寻找现实中的‘稳定’。”
中原中也不解地看着太宰治,等待他的进一步解释。
太宰治认真地看着中也,对他说,“想象一下,如果我们把一个团队、一个组织、甚至一个社会看作是一个图形,那么什么形状会是最稳定的呢?”
中原中也给出了自己的答案,“按照你的说法,那还是三角形最稳定吧。因为三角形的三个角和三条边相互支撑,形成了一个坚固的结构。”
“是啊,是三角形,最好还是边长相等的三角形。”太宰治语气幽幽,“因为有三条边,任何一边的长度失去了约束,不管过长还是过短,都会导致稳定的失衡,只有三条边保持在一定的范围区间内,才能得以维持这微妙的平衡。”
“中也知道这三条边,当有一条线的长度太长了,已经影响到平衡的情况下,什么样的办法才能更快地恢复为稳定状态吗?”不等中原中也回答,太宰治自发给出了答案,“很简单哦,办法就是,把最长的那条线截去一段,分给最短的那一条边,这样三条边就又变得一样长了。”
中原中也听完,皱起了眉头,他似乎理解了太宰治的话,但又觉得有些不对劲。他看着太宰治,疑惑地问:“你究竟想说什么?”
“果然理解不了啊,不理解就算了吧,毕竟蛞蝓的脑容量也就只能装那么一丁点东西。”太宰治发出了一声喟叹。
“谁理解不了啊!只是,这和我前面的问题有一毛钱的关联吗?”中原中也没有被太宰治带跑,他眯起眼睛,看向太宰治,“休想岔开话题,快回答我最开始的问题。”
最开始的问题:你在担心什么?
太宰治抓挠着头发,苦恼极了,“中也太霸道了吧,为什么我非得回答中也提出的问题不可?”
“那当然是因为,因为……”中原中也瞪大了眼睛,有什么想要脱口而出,却又在将将开口的刹那缩了回去。
“我们不是搭档吗,搭档问这些很正常吧。”他略微心虚地说。
“所以,中也这是在……担心我?”太宰治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却也让中原中也瞪大的眼睛微微一缩。
“谁会担心你这个绷带浪费装置啊!!!”中原中也就像被踩到了尾巴的橘猫,瞬间炸毛,“爱说不说!谁想知道啊!”
中原中也拨开挡路的太宰治,气势汹汹地往楼下走,太宰治紧跟在后,一边追着要个答案一边躲避中原中也恼怒之下发出的攻击。
“中也~中也~~口是心非可不是个好习惯哦~~”
“滚!”
“呀嘞呀嘞!中也恼羞成怒了是吧。”
“谁恼羞成怒了啊,你这个混蛋!”
两人一路争吵着,追逐着,怒骂着向远方行去,身影逐渐消失在画面中,只留下模糊的背影。打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终淹没于城市的喧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