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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中也和中也的原型 眼见着太宰 ...

  •   眼见着太宰治轻扣一个响指,大门就在他背后徐徐展开,走廊的冷白光线照射在他的后背,勾勒出一道明亮而神秘的剪影。
      整个空间内的人都陷入了沉默,无法找到合适的言语来回应这一切。
      该怎么形容……这个场景看起来过于艳丽动人,就像一场精彩的魔术表演。如果他们站在亚当的视角观看,应该会感到震撼或惊叹吧。可现在他们是上帝视角,这就导致他们的感想只有一个:
      好装逼啊!
      不管是那一个清脆的响指还是太宰治那半遮半掩的语句,或者是如此巧妙地展开的大门以及刚好倾泻在他背后的光线……所有的一切构成了一副极具震撼力的画面。
      一时之间,他们都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太宰治故意的了。

      【“所谓的荒霸吐计划,就是这样的存在。”
      N解释道:“过去德国,法国,英国三国曾在战场上争夺大战的胜利果实。同时在军事研究部门也进行了激烈的角逐。”
      “特异点存在近乎无限的能量,这是不争的事实。能不能想办法把它作为可控的资源取出来呢?这就是研究的起点。然后把它当做兵器投入实际运用中的国家终于出现了,那就是异能研究最先进的国家之一,法国。”
      “把特异点变成兵器……”中也低着头,仿佛在仔细地咀嚼这句话的意味。
      “怎么做到的?”他追问道。
      “用心。”
      “啊?”
      “心,人类的精神。”N十分郑重,像是吟诗一样说道,“一般来说,巨大的能源不是要用类似控制装置的机器来操纵吗?但是,正如我刚才所说,能使用异能的生物只有人类。用非科学的说法来讲,那就是只有人类的灵魂才能驱使异能的力量。于是法国的研究者利用人格式与复制培养出来的□□,让异能误以为那里有人类,存在灵魂。”
      “真不知道说什么好,第一个想到这个方法的研究者在我看来简直就是脑子不正常。可是他们的尝试成功了,成功得让人害怕。”
      N的话语让中也感到一阵窒息。透过N所说的话,他好像完全弄懂了自己的身世及来源。他一直追寻的真相,就像唾手可得的宝物,终于悬在他面前。
      中也艰涩地询问,“成功的那个实验体……是魏尔伦吗?”
      “没错。”N简短地回答了这个问题,“异能谍报员魏尔伦的诞生,一个能够自如地操纵特异点产生的重力且具备人格的异能体,你能想象他的出现给特异点的研究带来了怎样颠覆性的改变吗?”
      “那之后,各国都开始复制这种成功的方法,争先恐后开展人格式与复制体的研究。几年之后,我们国家得到了那份研究资料,也想用同样的方法再次让特异点以异能者的模样出现,那就是……”
      N用认真的表情说,“那就是,荒霸吐计划。”
      “那就是……荒霸吐计划。”中也低声重复道。
      “没错,中也你也不是人类,你是荒霸吐计划的产物,也就是和魏尔伦一样,用同样方法创造出来的有个人意志的特异点。”N点了点头,肯定道。
      “法国,法国政府的异能谍报员,暗杀王,魏尔伦。”中也低声念叨着,“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
      N露出一个平淡的微笑,用手指敲了敲白色的墙壁,然后墙体翻转,电流闪动,中也眼睁睁看着那一面素净的墙壁变成了蕴含着高科技的电子屏幕。
      N手拿着半个巴掌大的白色遥控器,指了指电子屏幕,“里面的东西就是能够证明这件事的东西,你想看看它吗?还是你根本不想看,只打算听我说完?”
      中也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瞪着对方。
      N叹了口气,接着道:“不要那么凶,这是你和你朋友的愿望吧。调查清楚你的身份,弄清楚你是什么人——我只是在帮你实现这个愿望罢了。”
      中也瞪大了眼睛,握紧了拳头,语气中流露出几分怒意:“钢琴师他们在你这。”
      不是怀疑,而是肯定的语气。
      “你抓住他们要干什么?”中也厉声质问,“你是什么时候盯上他们的?”
      N摇了摇头:“并不是我盯上他们,而是他们找了上来。”
      中也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消化刚刚获得的信息。
      “什么意思?”他低声道。
      N看着中也的眼睛,认真地说:“九年前,由于魏尔伦和兰波这两个谍报员的到来,荒霸吐计划的研究基地爆炸了。也就是在你出生的那一天,那一场制造出镭钵街的大爆炸导致研究计划不得不终止,与此同时——我们彻底失去了你,唯一成功的实验体的踪迹。”
      “那之后,因为某些政治原因,荒霸吐计划被迫暂停,我们不得不蛰伏起来等待最好的时机。同时为了找到你,我们在政府留下了很多引导着追查荒霸吐资料的伪装信息。只要有人提取了这份动过手脚的资料,就会被追踪到,然后帮助我们找到你。”
      中也微微皱起了眉头,他已经想到了那个答案。
      仿佛为了验证他内心的想法,N继续说道:“那原本只是用来碰运气的寻找方式,就连我们也没怎么将找到你的希望寄托在那上面。但是,就在最近,那份伪造的档案被人触动了,于是……我们终于找到了你,实验体甲258号——中原中也。”
      果然如此。
      中原中也瞬间明白了旗会失踪的全部真相。为了帮助自己寻找自己的身世,钢琴师他们瞒着自己去调查自己是什么人,然后查到了N他们伪造过的档案。那之后,N从中发现了旗会的存在,判断旗会和中也关系匪浅之后,研究所出动带走了他们……
      想到这里,中也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那笑容越来越大,渐渐布满了整张脸。先前的阴郁、苦恼、困惑一扫而空。
      “为什么要笑?”N不解地问,“我刚刚说了什么好笑的事吗?”
      “当然。”中也回答N的疑问,“你们抓住旗会是为了用他们来威胁我吧,所以他们还活着。他们还活着,这就够了。”
      “原来如此,是在担心朋友的安危。”N点了点头,淡定地说,“你说的没错,我们抓住你的朋友就是为了引出你而已,所以他们还活着,就在这个研究所内。”
      “不过,既然中也你现在已经在这里了,他们也就没有作为人质的价值了。”
      “你想做什么?”中也微微皱起了眉头,低声问道。
      “既然没有价值,自然就要存在的必要。”N十分直接地回答了他的问题,“稍后我会下令处理他们。在此之前,中也,来见一见你的原型吧。”N微笑着,按下了手中的遥控按键。
      电子银幕忽然亮了起来,一个熟悉的实验室出现在中也面前。
      中也的额头冒出冷汗,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面前的景象。
      “我认识,”中也苍白着脸说,“我认识这个地方。”】

      看着画面中熟悉的场景,中也仿佛和同位体感同身受,那些刻在灵魂深处的记忆如洪流般席卷而来。
      “这是……”中也吞咽着口水,他的心开始剧烈地跳动起来。
      中也的脑海中回响着虚幻的声音。
      “有入侵者!”
      “从8号到15号全部封锁!”
      “作战部门装备上甲类武器,进入迎击状态!”
      同样的风景。他已经看了很多年的熟悉画面。来来往往的士兵与研究人员。
      士兵们拿着枪从中也身边穿过。是幻觉,那里一个人也没有。这是只存在于他记忆中的景象。
      “入侵者有几名?有武装吗?”
      “入侵者有两名!没有武装,是空手的状态!”
      记忆里的声音在大喊。这是那一天的记忆,是中也在那个地方看到的最后一天的场景。
      这里是他诞生的实验室。这景象太熟悉了,甚至让他觉得,那就是世界的全部。他曾经就在这里,透过青黑色的黑暗,观察着仪器之外的世界。
      “中也,你没事吧?”尾崎红叶担忧地看着他。
      中也现在的样子很不好,脸色苍白,额头沁出细密的汗液,就像大病缠身的病患。
      看着中也那苍白的脸色,尾崎红叶心里一紧,立刻找来一杯温水递给他。
      “我没事,大姐。只是……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中也接过水,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平复着情绪。
      “想起什么了?”尾崎红叶问道,她的声音很轻,仿佛怕吓到中也。
      “我来过这儿。”
      “我来过这里。”中也像在做梦一样重复着这句话。
      尾崎红叶明显愣住了,她看着中也,似乎在猜测这句话的真假。
      \"什么时候……\"
      \"很早了。\"中也的声音很轻,但尾崎红叶还是听得很清楚。
      “这个实验室,是我诞生的地方。”中也看着那些熟悉的景象,低声道,“从我有记忆开始,就能看到这样的景象。”
      青黑色的黑暗,繁忙的研究人员,奇奇怪怪的精密仪器,还有拿着武装的士兵,中也总是会回忆起这样的场景。那时候的他还没有形成自己的人格,只是潜意识地好奇外面的世界。然后,一双大手从外界袭来,把他拉扯出了混沌的黑暗。
      尾崎红叶没有说话,她默默地看着中也,仿佛在思考接下来要说些什么。
      中也看着尾崎红叶的眼睛,淡淡地笑了笑:“我没事,大姐。只是想起来我曾经见到过闯进试验所的那两个人而已。”
      “我在这里见过你们,是吧?”中也扭过头,平静地看着魏尔伦和兰堂。
      魏尔伦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我第一见到你的时候,你就在这样的圆筒里。”
      剩下的他没有说,中也也没有问,两个人对视一眼,默契地跳过了这个话题。

      【N看着中也的反应,淡淡地开口道:“我想是吧。”
      中也看向他。
      N用不带感情的目光俯视中也,然后像朗读通讯录那样,用机械的声音说:“这里是第二实验室,当初设计的时候,它是和租界的第一实验所成对的,模样也完全相同。既然那里已经因为爆炸而消失,那你的出生地就只能在这里看到了。”
      “你当年就在这里面。”N指着投影画面中巨大的圆筒说。
      那是一个黑色的圆筒。有天花板那么高,要三个成年人手牵着手才能将它堪堪抱住。表面像玻璃,却呈现出不透明的黑色,看不见里面的模样。
      可是中也知道这里面是什么。
      青黑色的黑暗。为了将自己与外界隔离,为了保护自己不受外部世界侵犯的摇篮。
      这里是他最初诞生的地方。
      “你是一个奇迹啊,中也。”N像唱歌那样说道,“到最后,这里也没能重现和你一样的现象。”
      中也被这句话拉回了现实,这里只有他和N两个人,既没有青黑色的圆筒,也没有拉他出黑暗的大手。
      “然后呢?”中也好不容易恢复了平静,看向N,“这里究竟有什么国家机密……”
      “砰!”
      圆筒内部突然传来敲打的声音。
      中也僵住了。圆筒的表面有一个手印,除了手掌看不到别的,别的都被隐藏在了青黑色的黑暗深处。
      中也立即明白了。这个圆筒并不是因为外壁是黑色才看不到里面。容器本身是透明的,但里面充满了青黑色的液体,所以才看不到里面。
      “里面有人吗?”中也冲着N大喊。
      N没有回答,只是用平静的目光盯着中也。
      “喂,快说啊!谁在里面?”
      那只手,和中也的差不多大小。
      “别急,我很快就会让你们相见的。”
      N从白大褂的口袋中掏出远程操作面板,转了几处把手。伴随着咕咚咕咚的排水声,青黑色的液体冒出了泡沫。水位从圆筒的最上方开始下降。
      “这是……”
      液体中出现的是‘中也’。
      他闭着眼睛,只穿了一件用于实验的合成树脂外衣,其他什么也没穿。他非常瘦,因此看上去比中也本人要小。两只脚腕上戴着银白色的脚镣,脚镣就固定在水底。
      他看上去虽然只是在沉睡,但表情非常僵硬,仿佛马上就会出现裂痕。】

      “那是?!”
      与谢野晶子面色沉重地缓缓吐出几个字:“是原型。”
      中也脸色苍白,他紧紧地攥住前排椅背,目光死死盯着里面的人。
      国木田脸上的表情凝重起来,“N说这里时钟没能再现□□首领这样的奇迹,也就是说……”
      “甲258号……意思是前面至少还有257人……是吗?”谷崎不太想面对这个冰冷而且残忍的现实。
      “绝对不只。”钢琴师咬紧牙关,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既然他说中也是唯一成功不能再现的奇迹,就说明在中也之后,他们也在持续不断地进行着相同的研究。”
      九年。
      仅仅在九年前,就已经有包含中也在内的258名实验体,那么在这九年间又有多少个‘中也’被迫成为荒霸吐计划的实验材料?N不会停止对特异点的研究,那份被异世界的旗会找到的伪造资料就是最好的证明……
      “他该死。”敦用再冷静不过的语言阐述着这样的事实。没有人怀疑,如果现在N出现在他眼前,他绝对会毫不迟疑地杀死他。
      “他已经死了。”看着大家义愤填膺的模样,乱步主动揭示了本世界N的结局,“而且是被彻底毁灭了。”
      “非常彻底,就算你们想找到他的骨灰或者他的DNA都找不到。”乱步补充道。
      毫无疑问,能够做到这件事,并且能提前做这件事的人只有太宰治。对于把中原中也看做所有物的他而言,自以为是中也‘父亲’并且对中原中也进行了一系列残酷实验的N,是绝对不能被饶恕的存在。以太宰治暴露给外界的残酷手段和赫赫威名,人们对他的恐惧和敬畏,让他成为横滨里世界的绝对霸主。胆敢违背他的人只能迎来悲惨的结局。他来自黑暗,他就是黑暗本身。可想而知,N在太宰治的手中会如何生不如死。
      “不过……”乱步话锋一转:“就算N死了,对于那些实验体来说也太晚了。”
      所有人再次陷入沉默。
      没错,N所进行的荒霸吐实验铸就了太多的恶果,就算N现在去死一百次、一千次也挽回不了这件事!
      “我的原型,现在在哪?”中原中也突兀地开口,打破了凝重的气氛。
      “不知道。”乱步摇了摇头,“事情过去了那么久。”
      “你见过他吗?”中也把期待的目光望向魏尔伦,“你和兰堂曾经来到过这个研究所吧。”
      魏尔伦愣住了,他看着中也的眼神中充满了不知所措。他嘴唇上下开合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魏尔伦?”中也微微眯起眼睛。
      “我和保罗去这个试验所的时候,并没有深入其中。”兰堂迟疑着,缓缓地说出了事情的真相。“太宰君告诉我们这个研究所的存在之后,我和保罗就决定毁灭掉这个地方。于是……”
      “我释放了门。”魏尔伦截断了兰堂的话。
      魏尔伦的话让中也愣住了,他嘴唇动了动,却没能发出声音。
      开启了门之后的魏尔伦是什么状态呢?混乱、无序、憎恨、破坏……就像是一个只有破坏欲的魔神,周遭的一切都会被那份能够毁天灭地的力量湮灭。在这样的状态下,毫无生存能力,且自身被困在实验仪器中的那个‘中原中也还能有别的下场吗?
      \"原型可能已经和这个研究所一起被彻底毁灭了。\"魏尔伦的声音有些忐忑,\"对不起,中也,我并不知道这些事情。\"
      他并不知道那个研究所内还有中也的原型,只以为里面全部都是和荒霸吐实验计划有关的军方成员。所以在确定那个研究基地在进行荒霸吐计划的实验以及太宰治并没有欺骗自己后,魏尔伦只想着要彻底铲除这该死的研究所,根本没有去管里面有没有无辜的受害者。
      或者说,就算里面有无辜的人他也毫不在意,他在意的只有中也而已。一旦让那个地方的任何一个人逃出来,都有可能暴露中也实验体的身份,他是不可能让这件事发生的。
      所以……他大概还是把那个地方毁的一干二净,只是那个作为原型的‘中也’,他不会杀死他,而是把他从实验室带走,然后放到一个永远不会打扰到中也的地方。
      “他没死,还活得好好的呢。”乱步探出头来。
      中也和魏尔伦一齐把目光看向他所在的位置。
      突然被两双如此相似的蓝宝石一样的眸子看着,还有点不习惯。乱步整理了一下头上的帽子,继续说道,“我只是不知道他在哪里,又没说他没了。”
      为了避免大家误解他的意思,乱步不得不再次解释道,“太宰提前把他运了出来,就像他提前抓走了N一样,只是他具体把人安排在哪儿,就算是名侦探也不知道。总之,肯定是帽子君绝对接触不到的地方,除非他自个冒出来,不然没人能找到他的。”
      “是吗……”听到乱步的话,中也愣了一下,然后缓缓地笑了笑,“那也挺好。”
      “等等,太宰为什么要带走那个‘中也’?他是这么好心的人吗?还有那种事你是怎么知道的?”阿呆鸟好奇道。
      “乱步大人不要跟笨蛋说话!”听到这么简单的推理还要被人质疑,乱步孩子气地哼一声,扭过头无视了阿呆鸟。
      “什么啊?!谁是笨蛋啦!”阿呆鸟气得大叫起来,“钢琴师,公关官,你们知道怎么回事吗?”他气鼓鼓地询问到。
      “嗯,大概了解呢。”公关官笑眯眯地说。
      “阿呆鸟,我会吩咐厨房今后多加一道猪脑的。”钢琴师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
      “哈?”阿呆鸟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你的原型。”N指着圆筒内的‘中也’说。
      中也茫然地看着他。
      “这是自我矛盾性异能的持有人,出生在山阴地区温泉街的少年。一个除了异能之外很普通的少年。我们使用了特殊装置,将他调整成了在特异点的重力作用下也不会死的状态,所以他才能像这样活着。”
      突然圆筒中的少年开始出现痛苦的反应,他剧烈的咳嗽,像是无法顺畅的呼吸。
      他蜷缩起身体,剧烈的呕吐,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但由于隔着厚厚的圆筒容器,外界几乎听不到里面的声音。
      “喂!他很痛苦啊,没事吗?”中也惊讶地看着事情的发展。
      “怎么可能没事。”N淡定的说,“毕竟维持生命所必须的胎水溶液被排出去了。”
      “什么?”
      里面的少年在地上痛苦的滚来滚去,一边惨叫。一边用力捶打容器。可是从外面完全听不到他在说什么。
      “喂,你在做什么啊?快把他救出来啊!”中也焦急地大喊。他想要挣扎,身体却被牢牢钉死在墙壁上,除了加剧他的痛苦根本无能为力。
      “没这个必要,他在很久以前就已经完成使命了。他的使命,就是让你诞生。”N用冷酷无情的声音宣告着少年的命运。
      少年在圆筒底下痉挛,吐出了让人难以置信的大量鲜血。
      中也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马上把水灌回去!”他焦急大喊,语气严厉地命令。
      “为什么?”N的表情没有变。“他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杀了你!不灌回去就宰了你啊!!!”
      “真吵啊。”
      N转动远程操作的把手。
      大电流从锁链流经桩子进入中也的伤口,似乎身体已四分五裂般的疼痛侵袭了中也。
      中也因剧痛咆哮起来,他挣扎着想逃离疼痛,却只是导致藏在手腕上的带刺铁丝牵的更深,令自己流出更多的血。
      “看来让你们见面并不是个好主意。”N翻转着手中的遥控,居高临下地看着中也,“明明从未见过面,中也你现在的样子就像是一个真正的人类。难以置信,异能体的情感也是值得研究的话题。那么,就不让你亲眼看见他的销毁场景了,”
      听到他的话,中也猛然抬起头。似乎接收到银幕另一边的信息,画面中的少年也抬起了头。
      他的脸与中也一模一样,可是他的目光比中也要温柔几分,也软弱许多。
      少年看着中也,用目光对他倾诉,他张开嘴,想对中也说些什么?口中却吸入一大团空气。
      可是,他只能做这么多。
      画面变得一片灰白,N关掉了远程视频,中也看不到少年的身影,也听不到少年真正想对他说的话。
      他们之间的通讯断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中也和中也的原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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