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老师不复返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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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央呼出一口烫气，泪眼汪汪地扯了几张纸边擦边追着五条悟出去了。
为了蓝莓果汁。
忧太眼瞅着他跑出去，起身到一半却被熊猫拦住了，肉乎乎的爪子挡在他身前：“别跟过去，五条老师故意的。”
为了转移忧太的注意力，熊猫唰唰给他夹了一堆菜，“吃饭吧！”
忧太是咸党，吃辣无能，看着碗里如小山高的饭菜，他汗流浃背如临大敌，熊猫则是笑眯眯地示意‘请开动吧你’，大有一副不吃完不放你走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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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确实是在等真央，椅靠在门框边漫不经心地思索着：情况一，真央小同学能接受到信号，情况二，真央小同学没有get到自己的意思。那就……不管了呗，毕竟是少年们自己的事。
他只是，只是……
稍微想要努力看看，如果尝试去挽回，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五条悟微微仰头，凝望远方的眼神迷离而遥远，仿佛在遥望着流逝的青葱岁月，在璀璨夺目的一片蔚蓝中，似乎镌刻着一个个光阴的故事。
光洁白皙到令女生嫉妒的脸庞在走廊暖灯的覆盖下增添几分了暖意，冲淡了些许棱角分明的冷，圆框墨镜后无所不能、看透一切的苍蓝之瞳有些涣散，落入了记忆的长河久久不能回神，随着‘咔’地一声轻响，他迅速敛了神色，又恢复了成了那个咒术师的希望，最强的五条悟。
他朝着黑发少年轻快道：“哟，好巧。”
“五、五条老师，”真央擦了擦眼睛，“我要蓝莓果汁。”
“不确定有没有，我们一起去前台看看吧。”
“哦，好。”
五条悟余光瞥见乖巧跟在自己身旁的少年，对方乌黑的发丝令他有一瞬间晃神，不过也只是一瞬间。他扬了扬薄唇，向真央抛出了一个炸弹性问题：“你很想知道乙骨忧太为什么会来咒术高专吧。”
真央立即竖起耳朵。
好啊现在主动提起来了，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吗邪恶的高专招生地推白毛酱，把准好学生忧太招进高专的你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老师，老师会难过的。”五条悟指了指真央气势汹汹的双眸，“就是这样的眼神啦，过分过分！”
“硬要说的话，还是老师救了他呢，所以请停止你失礼的想法。”
真央眯了眯眼：“我不信，除非老师展开说说。”
包厢离前台不算远，这么几步已经快到了，于是五条悟没急着说，先去点了一些酒和饮料嘱咐服务员送到包厢，随后要了一瓶蓝莓味酸奶：“没有蓝莓汁，将就一下？”
“挺好的，不将就，你快说吧老师！”真央接过酸奶，按耐不住道。
有故事有酒·蓝莓酸奶有听客，五条老师你倒是快点上主菜啊，可把他急坏了。
两人一前一后到了店内寂静无人的顶处，这里本是火锅店堆放一些坏掉的炉子和锅的，但五条悟这张脸就是行走的会员卡，一路上倒是没有人敢拦下他。
楼下就是灯火通明的街道，虽然人来人往，但路人只顾目光所及之地，根本不会抬头也就更不会瞧见楼上相对而立的两人。
五条悟对此处颇为满意，在真央耐心即将告罄之际他才缓缓开口：“忧太啊，他没控制住里香，差点杀人了，被高层抓住私下处死刑，要是不进咒术高专，除了我没人能保下他。”
最后的声音消匿在远方热闹的买卖声中。真央张了张嘴，许久，才发出属于自己的声音：“哈？”
忧太，差点杀人、死刑？
哈？
开什么玩笑。
“你看老师像在开玩笑吗？”五条悟轻声问，线条分明的脸庞上，有着僵硬冷然的表情。
轰——
真央只觉得大脑一阵嗡鸣，他感到无法思考和理解。
他是在法治社会吧？随便对人处死刑正常吗。
好像也正常了，这几天发生的事有什么是正常的？到底什么才是正常什么才是不正常，已经分不清楚了。
这一刻，真央才有了一种和过去生活分裂开的真实感。
琥珀般晶莹剔透的瞳孔紧缩，脑海中无意识砸摸着这个词。
死刑。
啊，原来是经历了这样的事吗，所以忧太才不愿意告诉他来到咒术高专的原因？
为什么不告诉他呢，他可怜的忧太啊、可怜的狗狗啊，被欺负了，差点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孤零零的、不知所云的死掉。
垂落在大腿旁苍白的指尖微微动了动，真央弓下身子，像是被无形巨大的压力死死压住，缓缓将脸埋进了指缝里。
五条悟眉头一蹙，撩起墨镜仔细打量了真央一会，六眼之下，少年体内本来就沸腾的咒力现在更加躁动不安，甚至张牙舞爪地向四周发散开。
五条悟向来把控得很好的情绪此刻有些蚌埠住了。
乖乖，这小屁孩的咒力要把自己的身体撑爆了——！
“喂喂喂，事情还没有到糟糕的地步吧？只要有老师我在，没有任何人能动得了你们任何一个人。”
真央沉默着，保持一动不动的姿势，声音闷闷的，微不可查道：“……不要。”
“什么？”五条悟没听清。
“我说不要，”真央抬起脸，嘴角上扬着，“因为忧太是我的东西。”
“想听笑话吗五条老师，如果你觉得好笑能不能告诉我高层在哪呀？”
空气骤然安静了几秒，过了一会，五条悟突兀的发出一声短促的笑：“麻烦死了，真是不可爱的小鬼。”
……
“领域展开”
“无量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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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满一碗包裹红油的饭菜，忧太硬着头皮吃了几口，刚开始还能忍受，但辣劲混杂着烫汤，后知后觉翻倍返上来，刺激得他舌头没了知觉。
熊猫也不是要故意折磨他，见他说什么也要跟上去的样子，耸了耸肩无奈：“算了算了，吃不了别吃了。”
忧太眨巴眼，压下湿意，仰头灌了几杯冰水后跟出门去了，跟随着咒力残余穿过人群逆流而上到达天台。
随即被天台的景象震惊了，满是咒力残余的痕迹，不仅有真央的还有五条老师的。忧太先是肌肉一绷，在思考着，什么样级别的咒灵能让两人同时出手。
这个想法很快就被推翻了，他和熊猫他们就在楼下，如果有咒灵出没不可能丝毫没有察觉。
“发生了什么？”忧太冷下神情，“真央呢？”
“什么都没有！”
五条悟左迈一步，移开身体露出了后面趴在地板上生死不明的少年：“他咒力差点没控制住，没办法老师只能暂时让他晕过去了。”
忧太沉下脸，犀利的目光来来回回在二人之间扫了几次，最后落在五条悟略微不自然的脸上，就这么静静地盯着他，空气骤然紧张起来。
“……好吧，其实老师还跟他说了一些事，关于你进咒术高专的前因后果。”五条悟突然泄了一口气，对忧太放柔语气，凑到他耳边轻声道，“一些话还是说开好，一个小疙瘩日积月累最终会变成无法解开的死结。老师不希望看到事情往那样既定的轨道发展。”
他的声音如同轻飘飘的羽毛，又如同石板上无法填满恢复的沟壑，流露出岁月里风霜雪雨的痕迹，暗藏其中的一抹隐隐的执着，是其他人无法参透的期许。
在忧太晃神一秒之际，高大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见，倒是显得有些狼狈逃离的意思了。
忧太摇摇头，把多余的想法荡出脑海。
五条老师这么做一定有他的深意，可即便是这样，他也还是有些不开心，那种事他并不想让真央知道，所以对插手的五条老师难免生出了怨怼。
忧太抱起昏迷不醒的人，眼睫毛轻轻地煽动着，目光中满是不安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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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闪现回到了高专，没什么目的，大脑空白后的下意识之举。
他站在空荡荡的教室，力气像是被抽得一干二净，枯黄的落叶飘过窗户，窗外天边一望无际的黑，他看了一眼，喉咙发紧。
如果当时也有人这样拉他们一把……
……
嘛，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了。
不过确实心情不太美妙——嗯，去找高层老头子出出气吧～！就这么愉快地决定啦！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老师不复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