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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横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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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酱被他这幅模样逗笑了，欣慰：“我的宝贝有了朋友之后变了好多啊。”
真央别开脸。
“以前你可是什么都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不过这样的变化妈妈很开心哦？”妈妈酱温暖的手掌揉揉真央的小脑袋，“忧太被欺负了，真央想保护他吧，妈妈知道了。”
他一头埋进妈妈怀里，乌黑的发丝遮住泛着红晕的耳郭，闷闷地嗯了一声。
母亲裸露的皮肤白皙柔软，亚麻色的长发被她披在身后，光泽的发丝闪烁着细腻的微光，真央透过臂弯，看见阳台照射进来的夕阳几乎要与妈妈融为一体。
伸出手想拽住发丝，琥珀色的眼睛湿漉漉的，倒映着一只悬空、什么也没抓到的手。
妈妈站起身，再次揉了揉真央的脑袋，哼着小曲到厨房准备一家人的晚餐。
真央眨眨眼，外面的夕阳光辉是那么刺眼。愣神盯了一会，随即像被灼烧般迅速移开视线。
“妈妈——晚上想吃寿司。”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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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央，”忧太扶额汗颜，“我……”
“放心，我不看。”真央倚在洗手台边，脸朝厕所外，自认为给足了忧太安全感。
匆匆而过几个人看见这幅场面都大受震撼，洗手的动作微微颤抖。
男同学间关系好到一种地步一起上厕所吗……
不不不，这性质不一样吧，又不是女厕所有隔间，嗯我怎么知道女厕所有隔间？哈哈哈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所以说为什么会一个人在放水一个人在门口守啊啊啊，路人abc内心疯狂diss，而准备进厕所的人也顿在了门口不敢进了。
当事人之一忧太面部表情犹如龙卷风过境。
真央的想法再简单不过了，凭他那发育不完全的大脑能想出全天保护的法子，自己还挺满意的。
虽然花费时间和精力就是了。
忧太要是知道了肯定拍案而起：请把时间和精力用在正经事上！
可惜忧太只知道真央这么敏感都是为了他好，虽然痛苦但是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拒绝，所以就造成了如今诡异的状况——
当事人流下痛苦的泪水。
回到教室离上课时间还有五分钟，真央趴下朝忧太比了个手势，埋脸睡觉。
原本他们的座位相距确实挺远，每次考试之后都会按照排名重新排位，真央就有意控制分数使两人成了同桌。
忧太笑了笑，与同桌懒散相比的是他提笔开始做习题，一页密密麻麻的黑字下来衬托出红色的勾特别明显。
上课铃响，笔帽点了点桌面，真央被惊醒，茫然地愣了一会才回过神。
五分钟做了个梦，不愧是我。
不过最牛的还在后面。这节课恰好是他最头疼的数学，后半段的课程眨眼闭眼间就能做一个梦，还是连续片，中间穿插老师蠕动身躯板书片段的那种。
真央瞥了眼忧太写完的练习册，秉持着好同桌你不能悄悄上进的原则，劝导道：“休息一下啊，都写了那么久。”
“唔，不知道要干嘛就只能写写作业了…”忧太轻声答。
因为被所有人讨厌，在班上也不会有人刻意来跟他聊天，下课十分钟要么是帮人跑腿要么是做功课。
如果不是遇到了真央，那种的日子不出意外会一直重复到大学毕业。
枯燥的、低沉的、灰暗的日子。
“忧太打算考哪个高中？”真央摇晃着脑袋打断了忧太的思绪。
仙台最好的高中偏差值70以上就可以入学，升学率相对也挺高的，忧太就回答了那个高中的名字。
这点倒是在真央预料之中。
“真央呢？”
“不想上学诶~如果可以就不读书了。”
忧太点点头，真央知道他没有当真，长叹一声：“我说真的啊，说不定那天就付不起学费而退学——那就太好了。”
对话到此结束，忧太来不及问真央到底想考哪所学校，而此后询问的时机一直错失，再下一次想起来这段对话，两人在东京某听起来就不靠谱·宗教高专教室内面面相觑。
忧太也没想到，真央随口的玩笑话居然成真。
在他们同时拿到仙台录取通知书后，真央悄无声息的退学了。
那么的突如其来、措手不及。
前一天还在夕阳下挥手道别的人，第二天就见不到影了。
忧太不敢置信。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消失了？
此后忧太也去“拜访”过真央家，说是拜访，其实用入侵民宅来说更为妥当，再连续几天敲门没有人回应打电话也没接的情况下，除了硬闯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
心中的不安在爬窗跳进屋后达到了顶峰。
屋子里一个人也没有。
好消息是没有人就代表自己的行为不会被发现而当作小偷交给警察。
忧太拂过案桌上的灰尘，屋外的夕阳并没有带给他一丝暖意，反而让他遍体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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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真央浑身湿漉漉的，捏着浸透了水光荣牺牲的手机在风中凌乱。
时间线拉回不久前。
鉴于工作室越办越大，也招收了两位实习生，发展前景一片大好。灵幻对自己照看着长大的小孩发出了真诚的邀请——要来我们工作室吗？
请放心，我们是专业团队。
真央认真思考五秒后果断放弃了自己的立场。
桌面前还摊开有学校下发的大红色录取通知书。
以后想做什么？
不知道，赚钱能活着就行了。
那此刻有个稳定的工作摆在他面前，他可耻地屈服了。
不过最主要的还是没钱支付学费。
当然不是目前的学费，那还是在可承受范围内，但是越往后读压力越大，他不得不长远考虑。
一番权衡之下他就愉快的去灵幻事务所报道了。
不过这件事他有和忧太说，但是忧太以为只是兼职，根本没有往那方面想。
哪个正常人会突然不读书去当社畜啊岂可修！
所以为了享受人生中最后的假期，真央立马来场说走就走的毕业旅行，途径横滨最终站点抵达梦想了很久的大都市东京。
当然作为监护人的灵幻新隆肯定不放心孩子一个人旅行，兴致勃勃的要求一起。
真央刚下飞机打开手机就是忧太满屏的信息轰炸，吓得他手一抖，手机如同泥鳅般扭动着身躯决然往河中来了个信仰之跃。
真央一急，直接跟着跳下去了。
所以就有了现在的场面，衣、机皆失。
痛苦面具。
收拾了悲痛的心情，还有一个难题在等着他。
他现在站在河中央，万幸这只是一条小渠，河水只没过胸膛，脚底也能踩到泥地，但是要到岸边去还是有困难的，因为他完全——不会游泳。
真央冷静地想，亏他义无反顾的跳下来，不知道的人肯定以为他是游泳健将，事实他是傻逼。
他朝桥上望了望，很好，很安宁，目光所及之处没有一个活动的物体。
脑海里浮现从前电视一闪而过的狗刨式，思考复刻下来的可能性，随即就pass掉了，离开了泥地没有支撑点的旱鸭子只会立即陷入溺水的地步。
他只能缓慢地、双臂助力拨开水面，笨拙地前行。
期间脚下踩着的物体有些像是易拉罐，差点不注意就被绊倒，还有软绵绵的一脚陷进去的恶心触感，令他寒毛乍起。
好不容易回到岸边，他惨白着一张脸，正要上桥拿回行李，一个转身的功夫，扑通的落水声震得他眼冒金星。
河中央正漂浮着疑似人形的物体。
……啊喏，见死不救犯法吗？
真央瞪着死鱼眼，漂亮的眼珠子里失去了光芒。
痛苦面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