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完全想不出标题 “艾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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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丝小姐呢?”杰克突然想起跟在奥兹身边，几乎形影不离的女孩，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不见了。
奥兹看了一眼杰克，抿着唇不想说话，见杰克有盯着他看，似乎有非要问出答案的架势，他还是妥协的说了一句，“她暂时有事，不要一直看着我啊，我不想回答的意思显而易见吧。”
杰克微微移开了视线，不再紧盯着奥兹的眼睛，“啊，抱歉，”他的回答非常的敷衍，但依旧刨根问底，“所以她去了哪里呢？”
奥兹皱了皱眉，总感觉来到这个世界，从见面开始，这个杰克就一直对着自己怀抱着微妙的恶意。那种下意识的，无处不在的迫害，这次在奈特雷伊家见面之后更是毫不伪装。他不知道这样的状态是否是布兰特带来的结果，毕竟他所更为熟知的杰克形象是一个无善无恶，死水一般的存在，对待自己这样一个莫名其妙外来的，不会对他见蕾西的计划产生阻碍的角色应该不抱任何情感。
是布兰特对他说了什么吗，想到布兰特，奥兹就变得更为的头痛，突然间的感觉还是面对现在的杰克更为的轻松些。也不知道布兰特究竟和杰克说了多少事情，杰克又调查到了哪一步。
真是超级头痛啊，这个烂摊子！
奥兹的心情颇为沉重，仿佛面对着一个巨大的赌局，但是最终他选择了紧闭嘴巴，没有再去回答杰克的问题。
杰克也并不在意他有没有回答，布兰特还不知道在哪里做什么，但总归，布兰特不会让这个计划失败的，于是他就轻巧的收回了看着奥兹的视线，不再去过多的追究。所有人都沉默着，杰克也稍微的放松了下来，不想去开口说话，但又不知道该去思考些什么，于是就乱翻着脑子里的东西，突然间的灵光一现，生出了和奥兹一样的困惑，自己为何会如此的厌恶着奥兹呢，甚至于大费周章的将他拉近了自己的计划当中。
杰克或多或少对自己未曾关注到的想法产生了探究的心理，漫无目的的猜测起来，因为奥兹和我长得很像吗？这让他又回头去仔细看了奥兹的脸。
杰克一开始收回目光，似乎并不打算继续询问爱丽丝的行踪时，奥兹内心松了口气，有些奇怪于今日杰克为何如此的温和，但当杰克又突然转过头，心也跟着提了起来，面上十分困惑，皱了皱眉，正当开口询问时，便又见杰克不发一言地转过头去。
黑夜里，只有树荫婆娑的摩擦声以及三人哒哒的脚步，温度凉幽幽的，游廊曲折，树木掩盖下看不见尽头，但是相较于其他稍显低矮的楼房在不远不近处影绰的露出了沉黯的身影，像择人而噬的蛰伏猛兽，奥兹的手心微微渗出了点汗来，不由地有些担心艾莉丝那边是否会有什么意外发生。
真是相像啊。杰克不由得在心中发出了一声感叹，奇怪自己之前怎么没将奥兹的身份一起问出来，于是他便好奇地胡乱猜测起来，如果奥兹是从未来来的，是否会是自己的后代，还是布兰特的，抑或是其他外室之子的。那一堆剩余的兄弟姐妹，杰克并没有见到过多少，排除掉长的并不相像的，有可能的寥寥无几，于是他现在就有些想找到布兰特问出这个问题的答案来，但是又感觉这答案于自己并不重要，遍就将这问题抛掷脑后。只留下一点自己的猜测结论，或许奥兹是自己的后代，毕竟真是相像。但布兰特又说过我们同父同母，啊，真是令人苦恼。
兰兹华斯家的护卫在几人离开后把守了此处，但同奈特雷伊家的护卫心照不宣的没有起冲突，相互间沉默着没有交流。在看到回来的三人时，也都如眼瞎耳盲样任由着三人进出。
奥兹倒是没有被外面的重兵把守吓到，但是见到进去后的大厅空无一人才有些惊讶。
“我以为会有一堆人在这里等着审判我。”
“放松啦，那应该改会是明早才会发生的事情哦，”怀特随口答道，左右张望了一下，看到站在角落里的仆从。于是招了招手，见人到跟前来，“帮我一套睡衣吧，他也一套，”他指了指奥兹，“我们今晚会住在这里。”
奥兹到了安排好的房间，没换衣服就躺在了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花纹。隔壁是布兰特的房间，静悄悄的，他知道里面没人，斜对面有房门开合的声音，然后脚踩地毯的簌簌渐行渐远，他不知道杰克去了哪里，将要干什么。
奥兹闭上了眼睛，又辗转反侧了几分钟，发现毫无困意，便无奈的叹了口气，打开了窗户，看着外面静谧一片的景色既感到心力交瘁的同时，脑海里又空茫茫的不知道该去想什么。
随后他也没什么看夜景的兴致，便推开了门，烛火微光照耀着昏暗的走廊空荡荡的，有着鬼魅将出的吊诡氛围，周围只余下他的呼吸声。
奥兹敲了敲隔壁的房门，只留下笃笃笃的几声，没人回应，他也没什么做贼心虚的之感，推开了门，张望了下。
房间的格局是统一的，奥兹走了进去，顺手关了门，咔哒一声，连着隔绝了外面走廊的光线，房间里便陷入了幽幽的黑暗之中。
他点燃了书桌上的蜡烛，应当是布兰特自带来的，有种一场大火后房屋焚烧成焦炭后，再被雨水冲刷后的味道，啊，这是布兰特对此说的形容，当奥兹第一次闻到这味道时便问了。
当时的布兰特拧着眉想了想才说出这句答案，但随后他的表情便舒展开了，恢复了一贯温和的表情，补充说，这是他自己调配制作的蜡烛，又接着问奥兹是否不太喜欢这味道，问后一句时，布兰特的表情带着微微的歉意。
奥兹只觉得这味道古怪，也并不好闻，还带着点霉味，他看着布兰特的，选择了实话实说。
布兰特点了点头，表示了了解：“这样啊，”他微微笑了笑，“真是可惜。”
在原地等了十几秒，双方又陷入了无话可说的境地，于是布兰特微微点了点头，说了句：“借过。”然后错开奥兹的身体，继续沿着楼梯走了。
然后奥兹就知道了布兰特那略带歉意的询问只是一句毫无重量的客套话，接下来的几日房屋里都飘荡着那股若有若无的气味。
直到艾莉丝忍无可忍，但是聪明的艾莉丝知晓找到布兰特这个混蛋根本解决不了这个问题，于是她选择踹开杰克的房门，大声质问：“你是准备让布兰特那个下沟臭老鼠连带着让我们一起发霉吗？”
实际上杰克也觉得那味道古怪，但并非不可忍受。于是杰克对布兰特说，如果不换种味道，指不定艾莉丝小姐还是会踹他的房门，那他的房门也过于可怜了。
问题以一种奇怪的方式得到了解决。现在奥兹依旧难以理解布兰特的奇怪癖好。烛火照耀下，桌子上摆着几分稿纸，新的一页铺在正中央，文字只填满了它的一半。
上面写了些莫名其妙的人物对话，奥兹第一次见布兰特写的小说，他猜测是否会是布兰特特意留下来的隐喻之类，但琢磨了半天，也看不出什么，于是便放弃了这种想法。
奥兹将视线从桌上移开，继续打量着周遭，床上的被子铺的很平整，枕头应该是自带的，行李箱摆在了角落，凳子背上搭着一件薄外套。奥兹走到了行李箱那里，又仔细观察了几圈，也并未见到什么特别的标记，行李箱上也未上锁，随着咔嗒一声，就被打开了。
里面的东西有些多，一套被塞在角落的换洗的衣物，和其他零零碎碎的各种东西，他粗略的扫了一眼，并没有什么特别起眼的玩意儿。
他轻手轻脚的将每件物品都拿起来看了一遍，再细致的放归原处，确保都没什么问题后，再咔嗒一声关上了箱子。
啊啊啊，好像做贼的小偷，奥兹在心中默默吐槽，感觉之后可以好好修习一下特工技能了。
“有找到什么东西吗，奥兹小先生。”
当声音从背后传来时，奥兹本能的抖了抖，感觉全身的汗毛都翘了起来，他迅速的转过身去，发现布兰特打开了房间的窗户，蹲在窗沿上看着他。
奥兹露出一个略显尴尬的笑来，“啊……我来……”他在想怎么找出一个说的过去的借口。
“没有关系，这里也找不出什么，”布兰特并不怎么在意的说道，“只是莱维待会儿可能要过来把我锤成肉酱了。”
奥兹张了张嘴，沉默了一会儿，才面无表情的说道，“这不正是你所期望看到的结果吗，”此时他的脸上带着明晃晃的毫无掩饰的厌恶，“因你的逼迫而不得不铤而走险，让我们不得不向巴斯卡比鲁求助。”
“即使你们什么都不做，也不会有事的，”布兰特有些困惑的说，“我看起来是什么喜欢滥杀无辜的坏人吗。”
“你的到来，让很多事情发生了变化，很多人生，也很多人死，这是连阿比斯的意志都无法做到的事情。”奥兹直视着布兰特的眼睛，“无论你是何种人，我都必须去阻止你。”
“啊，”布兰特短促的叹了声，“可我来告诉一个好消息，”布兰特说，“最近很多人，或者是说是一些奇特的物种，试图进入阿比斯，其中有个族群宣称能全知全能，我和他达成了一个小小的交易，你并不是这个世界的奥兹哦。”
听到这个消息，奥兹睁大了眼睛看着布兰特。
“虽然不确定，但这个畸形世界还忙于融合多方的板块与冲突，所以甚是焦头烂额，”布兰特笑着说道，似在为奥兹感到高兴，“但稳定下来后，你应当就可以回去了。”
“但是在我们过来前，我们的世界发生了变化。”
“因为我一开始到达的确实是你们的世界，我的到来，是一个节点，你可以理解为，两者分裂而伴生的不可避免的震荡，一些记忆与事实上的错乱。等一切尘埃落定，或许你就会回到你的世界，忘记我，忘记这里的一切，继续着你的结局过后的，快乐平稳的，令人期待的生活，”布兰特垂着眼，带着浅浅的微笑，既像是在为奥兹高兴，也像是解决麻烦之后的放松，“太好了，”他喃喃道。
听完这一切，奥兹露出了一丝罕见的茫然，就像身处在一场不切实际的梦中，他压下了心中的震惊，没有显露出来，顺着思路继续问下去，“你知道怎么样能让我们尽快回去吗。”
听到奥兹的声音，布兰特回过神来，“这一切因我开始，或许我没资格提出，但这是一个互惠互利的小小的交易，”布兰特脸上沾着点抱歉的神色，“没来的及和你说，这就是为什么让你去大英，因为作为情报的交换，我答应让你去那里解决一些融合而带来的问题，这样也刚好能快点回去。”
“我去解决……?”奥兹重复了一遍，他咀嚼着这几个字，最终冷笑出声“如你所说这是你的作为导致的问题，最终却需要我去解决。”
“抱歉，”布兰特说，“我已经没有多余的心力去处理这些事情了。”
即便感觉荒谬，对布兰特的无赖行为也无可奈何，但奥兹心里有种尘埃落定的放松感，他想，终于可以和艾莉丝一起回去了，虽然麻烦些，但终于可以回去了。
他缓缓的舒了口气，然后说，“艾莉丝去找莱维了，”他的语气很平静，“因为按照我们的预测，今晚我们将被当做替罪羊逮捕。”
“嗯。”布兰特像是已经猜到了这件事。
“你不担心吗？”奥兹有些奇怪的问道。
布兰特扯了扯嘴角，“我担心什么，担心他把我捆了，还是我自己会死?”他有些无奈的说，“更应该被担心的不是你们自己吗？”
“我和莱维已经见过一次，或许我早就被他关注的非常严实，他短时间也杀不死我，”布兰特顿了顿，“真奇怪，我以为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就应该知晓我很难死亡了。”
奥兹想到了第一次见面时，布兰特那神奇愈合的身体，皱着眉说道，“我以为那是你的锁链的能力。”
布兰特摇了摇头，但也没有继续解释下去，转头问起其他事来，“你有办法联系到你其他的同伴们吗，让他们不要再来了。”
奥兹听到这句话，露出惊讶的神色，“我和艾莉丝应该是第一个来的……”转瞬间他又明白了什么，“啊……时间错乱了啊……”
"嗯，"布兰特低低应了一声。
随即两人似有所感应，透过窗户看下楼下，隔着黑沉沉的暮色，树木掩映着走廊，走廊曲折，层层遮挡，与莱维对上了视线。
莱维的手紧攥着艾莉丝的手腕，略有些阴沉的脸在看到楼上的两人，停顿了几秒，那点阴翳的神色烟消云散了，变成了那熟悉的笑眯眯的表情，顺带着松开了艾莉丝的手，向两人招了招手。
“你想下去，还是等他们上来?”
没等布兰特问完，奥兹就已经跃下楼去。
布兰特叹了口气，转身打开了房门，就看到了站在对面的的杰克。
杰克手中抱着毯子，看着黑沉沉的走廊尽头，听到开门声，转过头，问，“啊，我还想着去找哥哥你呢。”
他的视线越过布兰特的身体，看着后面大开的窗户，夜风吹进来，带动起薄纱飘动。
“布兰特要去哪里吗？”
“我下去见一个人。”布兰特纠结了一下，但还是解释道，“艾莉丝的亲生父亲。”
听到这个答案，杰克眨了眨眼睛，“哈哈哈，”他的表情揶揄，“不会是奥兹拐来的艾莉丝小姐，被人家父亲找上门了吧。”
布兰特用着一种困惑的眼神看着杰克，“我似乎说过，”他将自己的记忆梳理了一边，但有些不确定，“他们是从未来来的？”
“你什么时候说过？！”这回杰克是真切地露出惊讶了。
“啊！因为按照蕾西小姐现在的年纪根本就生出这么一个好大女儿啊？”他似乎更为困惑了，“所以很容易能想到穿越之类的吧。”
“正常人都不会这么想吧！”杰克被布兰特理所当然的语气震惊到一下，略略吐槽道，“果然这个世界就是很不正常吧。”
布兰特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是的。”
杰克被布兰特一本正经又沉重的语气逗笑了，他们已经走到了楼梯口，布兰特向下走，杰克看着布兰特的背影，手臂搭在扶手上撑着身子，想了想还是喊了声，“布兰特，”布兰特听到声音有些困惑的回头，用眼神询问杰克有什么事情，杰克很想说他厌烦着那些布兰特未曾告诉他的所有事，厌烦着他理所当然却又未曾出错的运筹帷幄，厌烦着布兰特不告诉不言说中所隐含的为他考虑的态度，这种厌烦被杰克所明显的察觉，但又认为不必说出，于是只是有些好奇的问道，“所以你现在是去见蕾西的丈夫？”
布兰特沉吟，“啊……，你也可以认为是巴斯卡比鲁的现任家主，蕾西的监护人。”
“我现在应该表示一些震惊吗？”杰克问道。
“正常人会表现出震惊来。”
“哇哦。”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完全想不出标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