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卡伦 听着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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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卡伦堪称狂热的形容，艾莉丝心里一阵恶寒，奥兹也忍不住眼角抽搐，有些无奈的扶头叹气。
卡伦瞟了一眼奥兹的神态，敏锐的止住了说话，“我惹你们烦了吗，对不起，平时很少会有人和我说话，我不太会讲话，对不起，对不起。”
“没有关系，听到你和杰克的关系这么好，我也为此感到高兴。”奥兹说道，“如果你需要帮助，我们会代为转达给杰克的。”
“没，没有，我很好，”卡伦看着奥兹，鼓起勇气说道，“有什么是我能帮到你们的吗？虽然我没什么权力，但是你们是杰克重要的家人，我一定，一定会尽力帮忙的。”
奥兹看着眼前唯唯诺诺，期期艾艾的青年，温和的说道，“我听说艾维斯港口掌握在奈特雷伊家手里，我们的贸易接下来会走那个港口，请问你知道那里的负责人吗？”
听到奥兹的提问，卡伦松了一口气，“港口的事务家里一直是奥罗拉哥哥在负责，我不知道具体的事情，但是奥罗拉哥哥对其他人都很和善，你可以去试试。”似乎是因为帮助到他人，卡伦的眉眼都因此放松了下来，带着一点柔和的笑容。
“谢谢，这是很重要的情报，你看，你也为我们提供了很好的帮助，”奥兹的脸上带着鼓励的笑容，向他眨了眨眼睛，“所以卡伦你也可以是很好的人哦！”
看着奥兹阳光的笑容，卡伦瑟缩的身躯都因此打开了一些，他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奥兹，最终抱紧了手中的书，微微歪着头，露出一点羞涩的笑来，“嗯，”他的声音细弱，柔软，“一定会的。”
奥兹和艾莉丝撩开了帷幕走了出去，等两个人的身影消失在了视线之中，卡伦慢吞吞的将书摊开在了阳台的栏杆上，书只剩下最后几页，但是在他的脑海中依旧浮现出奥兹的身影，真的很像，他乱七八糟将最后几页看完，最总叹了口气，将书收了起来，静静的在原地吹了一会儿风，细细思索理清了思绪，才准备下楼参与进宴会之中。
“啊，奥兹，你来了，”看到奥兹，奥罗拉热情的打着招呼，随即又露出担忧的神色，“听闻你中午花生过敏了，真是抱歉，是我疏忽，没有及时询问宾客的忌口。”
“没有关系的，奥罗拉，这完全是我的不小心，怪不到你，”奥兹笑着说，“你们在聊些什么，希望我没有打扰到你们。”
“啊，我们在聊些关于棉花海上运输的事项，这么说我想起来了，”奥罗拉歪了歪头，“关于贝萨流士家申请使用艾维斯港口的事情我可以同意哦，但是具体条件我们可能要详细谈谈。”
“诶？贝萨流士家也准备参与进海外贸易吗？”旁边有人问道。
奥兹还在想是不是戴尔先生提前向奥罗拉说明了情况，听到问话，转过头对问话人解释道，“是的，我们准备向大英出口货物，可能会用到艾维斯港口。”
“这样啊，最近海外贸易真是热门，连带着各种港口都繁忙起来了，”那人笑着对奥罗说道，“恭喜你呀，你要大赚一笔了。”
“哪里，”奥罗拉谦逊着笑着说道，“都是为家族做事。”他转过头重新看向奥兹，“那我们可以探讨一下有关于港口租赁费，人工费和其他费用的问题，这样宴会结束之后我们就可以直接签署契约了。”
虽然奥兹并没有帮助贝萨流士家赚钱的想法，但是出发前布兰特将关于这次贸易的最低价做了文件交给了奥兹。在谈论中奥罗拉对于利益部分堪称一毛不拔，分毫不让，让奥兹颇为头痛，让他不得不怀疑布兰特是否是不想面对这种铁公鸡而让他过来了。
艾莉丝在一旁听的昏昏欲睡，私心上很想直接压着对面罗里吧嗦的家伙签字画押，但最终只是无聊的走开了，盯上了宴会上桌上一盘油亮的鸡，伸出了自己的手。
她坐在边远的地方，边吃着东西，边打量着场上的人，百年前她并不被允许出去，所以这里的一切对于她依旧十分的新奇，衣服是不同的款式，流行的乐曲也并没有听过，甚至场上人的交谈也带着听不懂的奇怪的流行语，鸡的味道也带着微妙的不同。真奇怪，她想着，不过是提早了十年为什么产生了这么多的不同，难道真的会有一个其他的和我们不同的世界融合了进来？
她百无聊赖地想着，等待着奥兹结束，但是盘子里的东西已经吃完了，奥兹依旧没有找过来，向原来的的地方望过去，看见奥兹和奥罗拉相谈甚欢。有什么好聊的，啊，真是麻烦，真是无趣。艾莉丝对吃东西也没有了兴趣，无聊的在椅子上晃荡着腿，好想回去，不想呆着这里了，虽然不想承认，被滞留在这里的我和奥兹也会对这个时空产生不可磨灭的影响吧。
默契的，奥兹的转过头，目光隔过重重人群，和艾莉丝对上了，灯光交相辉映，即使没有说话，无声的话语流淌在彼此之间，艾莉丝感觉到奥兹现在会结束和奥罗拉的对话，回到她的身边，询问呢她是否感到枯燥无聊。
于是当奥兹穿过燕尾服与裙摆，站到她的面前时，艾莉丝露出了一个笑容，在奥兹开口之前，向他伸出了手，“勉为其难的，本大人允许你邀请吾跳一支华丽的舞，惊艳四座吧。”
奥兹微微弯腰鞠躬，托起艾莉丝的手，彬彬有礼地笑着说道，“我的荣幸，尊敬的艾莉丝大人。”
他们走到舞池，顺着悠扬的舞曲，跳的舞蹈和周围人并不相同，奥兹的手很温暖，温暖到就算艾莉丝感觉与周围的一切格格不入也没有关系，就算是陌生的世界也没有关系，因为奥兹也在，所以就能一直走下，因为是和奥兹一起跳舞，就感觉一直跳下去也不会腻烦。
“嗯哼，哈哈哈，”艾莉丝笑了起来，在头顶水晶吊灯的照耀下，显得开朗而耀眼，束起的高马尾甩过流畅的弧度，“我来领你跳吧，奥兹！”
“诶？”奥兹发出疑惑的声音。
但还没等他来得及反应，艾莉丝轻轻用力一拉，就带领他旋转过一个圈，红色的裙摆在空中飘扬，落下，他听见艾莉丝清脆的声音继续说道：“如果布兰特说的是真的，这是一个新的世界就好了，那我们就当是来游玩，我们可以去尝试做很多很多的事情，甚至会有一个新的，全新的地方等着本小姐去征服，”艾莉丝的眼睛凝视着奥兹，那双眼睛里闪烁着如同胸巾上的宝石一样耀眼，帽檐上装饰的羽毛一样柔软的光芒，“但是也不能在这里呆太久，要不然见不到我们回去，对大家会担心的吧。”
“当然，”奥兹反应了过来，跟上了艾莉丝的舞步，“就当是一次旅行，一场梦就好了，这样想就会有趣很多。”
随着最后一个音符的落下，乐队进入了休息，为下一首舞曲做准备。爱丽丝和奥兹坐到了沙发上休息，奥兹依旧很惊奇作为人类的艾莉丝的能吃与对肉类的痴迷，但是看到艾莉丝脸上的笑容，奥兹的心也随之柔和了。
“感觉艾莉丝的舞技有着超级超级多的进步呢！”奥兹毫不吝啬地夸赞道。
听到奥兹的夸赞，艾莉丝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支着二郎腿，单手叉腰，满脸的骄傲“哼哼，那当然，本姑娘可是练了好久的！”
奥兹撑着下巴，注视着舞池的人，“和艾莉丝跳舞，感觉今天的艾莉丝依旧很帅气，”他转过头，注视着对方，“感觉能和艾莉丝在一起真的真的太好了。”
另外一边，莱伊斯的的骑士在人群中找到了自己的少爷，附在他的耳边说道：“公爵大人喊您上去议事。”
莱伊斯皱了皱眉，转头询问道，“有什么事情非要现在去吗？”
骑士纠结了一下，最终还是低声说道，“大人听闻了你在学院将吉恩伯爵打了一顿的事情，听说伯爵那边派遣了人士来询问具体的事宜。”
莱伊斯皱了皱眉，向周围的人说道，“我先走了，我有些事。”他没有去管其他人的询问，向宴会厅的后门走去，中途他看见了被人群包围的，言笑晏晏的奥罗拉，皱了皱眉，“没用的乐色。”
等走到了走廊上，他才转头问骑士，“为什么吉恩那家伙会知道是我干的？”
“听说是有人向伯爵一家透露了这件事情。”骑士低垂着头恭敬的跟在莱伊斯的身后，将收获的情报告知。
“会是谁呢？真是该死。”莱伊斯想起来，询问道，“父亲的态度呢，他看起怎么样？”
“公爵大人表示很生气，会把这件事调查清楚，给伯爵家一个满意的答复的。”
听到这句话，莱伊斯便有些火冒三丈，重复道：“哈？满意的答复？就为了一个小小的伯爵？”他露出了一个不屑的神情，转而又想起了什么，“还是说这个老不死的东西想为了他的两个私生子除掉我？该死，他已经给了奥罗拉港口和茶叶贸易的权力，还想要干什么？”
骑士默默的听着，在莱伊斯咒骂完后，及时的提醒道，“吉恩伯爵是王室的分支，惹上还是比较麻烦的，或许我们可以将这件推给其他人，”骑士沉默了一瞬，然后继续若无其事地说道，“奥罗拉少爷也一样在学校，听闻和吉恩家里的生意上最近有所竞争。”
莱伊斯停下脚步，冷静下来后想了想，“主意还行，就是要看吉恩那里还有没有掌握什么关键的证据了。”
等走到四楼，两个骑士守在楼梯口，看到来人是莱伊斯，低下头唤道：“少爷。”
莱伊斯没看他们一眼，径直走了进去，整层楼很安静，昏暗，地上铺着地毯，偶尔有仆人走过也是悄无声息的，莱伊斯一直不太喜欢这种氛围，想想也没人喜欢这种阴暗的地方，所以他一直认为一直住在这里的父亲是有什么病。
他站在了房门前，房门没关，从里面透露出了明亮的烛火，莱伊斯深吸了一口气，将说辞在脑海中理顺了一遍，就直接推开了房门。
他上一次踏足这间屋子还是在半个月前，虽然知道父亲很病重，但依旧不想见到。房间虽然点着蜡烛，但依旧很昏暗，墙上挂着从各地搜罗来的各种武器，莱伊斯看到了床尾墙的正中央挂着一个巨大的镰刀，听闻是近日卡伦搜罗来赠送的，想到那个没什么存在感，懦弱的弟弟，莱伊斯就无趣的移开了目光。
视线偏转，再看到床上的人时，莱伊斯也有了几分惊讶，面容枯槁，行将朽木，虽然头发没有全白，但是也参杂了很多的白发，也失去了光泽，皮肤灰败，脸颊凹陷，他沉默的注视着床上的人，突然也不想去管那些为自己开脱的说辞，突然笑出了声，“父亲，好久不见，看到你现在的样子，我突然想想到了一个人，您猜是谁？”他坐在了床尾，好整以暇的等待着来自对面人的答案。
公爵听到开门声，惊讶了一瞬，看到了时莱伊斯，来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了莱伊斯的问题，“什么？”他混沌的脑子转了一圈，想起了因为意外血肉模糊的兄弟，上战场的父亲，追随而去的母亲，去想所有的因为疾病死去的人，但是最终对自己的儿子说道，“你在说什么？”
“我的母亲哦，”莱伊斯说出答案时，声音带着自己都意想不到的平静，“你刚才想到了哪些人，那些人中有母亲的身影吗？还是说想起了你的情人们？”他叹了一口气，并不去期待那回答，平时傲慢凌厉的表情也柔和了下去，不再去盯着公爵那张脸，“你知道吗？母亲死的时候我就这样坐在她的床边，看着她回光返照的红润脸庞迅速的消减了下去，她的歌声也减弱直至没有了。”最后一个字说完后，沉默短暂的填满了这个房间，他胸腔里的柔和也随之消散了下去，最终又恢复了那种嘲讽的神态，“你今日也会如同母亲一样死在我的面前吗？”
随着他最后一个字落下，公爵的神色也逐渐扭曲，红血丝爬上了他的脸颊，将床头的碗砸向莱伊斯，“给我闭嘴！混账！”
莱伊斯轻松躲过了碗的袭击，浓郁黑色的药汁泼洒在了床上，洇了开来，“你现在虚弱的连你墙上的剑都举不起来了吧，”莱伊斯说道，“真让我想起了你的两个私生子，奥罗拉和卡伦那两个蠢货和懦夫，”他像是终于想起来来这里的目的，虽然公爵现在的样子看不出来多么的气愤，但最终他还是说道，“吉恩那件事不是我干的，奥罗拉负责的贸易最近和吉恩家有冲突，我怀疑是奥罗拉那该死的家伙将这件事推在了我的头上。”
“莱伊斯！”公爵打断了莱伊斯的讲话，“在你殴打吉恩伯爵那天，你走后，奥罗拉和他学院的同窗看到了，有人跟了你一段时间，看到你上了马车，那天是奥罗拉花钱让所有人闭嘴。在说别人是蠢货的同时，也好好想想自己的脑子怎么样的！”说完很长的一段话之后，公爵有些疲惫的闭了闭眼，揉了揉太阳穴。
听到公爵的话，莱伊斯激动的站了起来，“哈？我是蠢货？”他指着公爵质问道，“我是蠢货，那你带着私生子和小妾回来将母亲气倒的行为算什么，你还真是和奥罗拉一样的伪君子，将一切说的好听，结果在这之后你又带回来一个”
“莱伊斯！咳咳咳”公爵大喊了声，引来了一整猛烈的咳嗽，平复之后，他喘着粗气，“如果我不在乎你，在这个家，你根本就不会存活到现在，我是一个不择手段的人，”他叹了口气，“你和吉恩结下梁子，殴打又恰巧被人看到这件事是奥罗拉设计的，所以说你是个蠢货，我已经让人去警告奥罗拉了。”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卡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