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出国的打算 回到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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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有一瞬间，杰克对自己看人的眼光多了几分怀疑与犹豫，他不断的反思，是否错看了布兰特的感情，那双蓝色的眼睛是否相同地看着所有人，在天空般广阔，深邃而平静的蓝色之下，潜藏着耀眼又深情的波澜。是否我错悟了那道门缝，那并非为我而开，只是一次失手，并没有合紧，一次失神，并没有注意这点细节，一次懒惰，不想下床去处理这点微不足道的失误。
而我自作多情的打开了它，闯进去，是不是显得如此的莽撞，冲动，冒失而又可笑。杰克略有些烦躁的反复翻着手中书的那页，文字从眼前划过，他的脑海里却控制不住的去回想起布兰特的面庞，当看到我时，布兰特的表情是什么样的？一如所料还是惊诧，平静还是困惑，好吧，完全记不起来了。
其实我完全不用在意这件事，毕竟离开前双方都没表现出什么异样的情绪。或许我该想想，艾莉丝，蕾西，奥兹，这才是我应该担心的。
但是看过故事书的人都知道，人的理性有时候真的很难压制住感性。或许我明天可以直接问他，杰克想，还是继续观察？好吧，好吧，其实我不应该浪费时间在这种地方的。
所以第二天早上的时候，他们又恢复了那种作为亲人，朋友，手足自然而然的亲密，熟稔的相处状态。
“今天中午吃什么？”杰克咬了口三明治，含糊不清地问道。
“烤鱼，ummmmm，或者你有什么建议吗？”
“我想吃些清淡的的，哇，今天早上起来感觉我们的房子变干净了很多，是我的错觉吗？”布鲁斯喝了一口粥，“至少扶手上的灰尘是一点没了。”
“说不定特通是我昨夜闲的无聊打扫的呢。”布兰特调侃。
“处理尸体现场？”杰克随口回答了一句。
“猜的很准。”布兰特微微耸了耸肩。
杰克扫了他一眼，发现布兰特似乎没说谎，又看向同桌的奥兹和艾莉丝，他们似乎对此也不意外，他想，或许在昨晚确实发生了些事情，或许是一些人命平静的消失了下去，到杰克耳朵了只剩下微末的波澜。
布鲁斯只是敏感的感觉到气氛的一些不对。好在布兰特也并不想继续这方面的话筒，他转头去问奥兹，“你们在这里有什么打算吗？”
“我以为你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去做？”
“我想你误会我了，我并没有限制，监禁，强迫你的打算，在你影响我的生活之前，”布兰特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所以你完全可以自由行动，只是后果需要你自行承担，毕竟这里靠近巴斯卡比鲁，所以我还是建议艾莉丝小姐不要随意行动，当然，奥兹先生，至少你的身份是暂时处理妥当的。”
奥兹听到后皱了皱眉，发出质疑：“但是我们并不知道你的计划，所以我如何知晓接下来的行动是否会影响？”
“或许你会愿意陪我到书房谈谈？”布兰特发出邀请。
杰克和布鲁斯吃完饭去收拾自己今日去学院所需的东西，奥兹跟着布兰特上了楼。
“七年后，萨布里耶的悲剧会发生，”布兰特从书架上抽出一张卷轴，转过身看到了奥兹略显的有些紧绷的面庞，“请不用紧张，我并不会阻止这件事情。”他将手上的卷轴摊开了铺在桌子上，“我们的国家最近几年和大英合作过，目的是开发大洋彼岸新的殖民地，”布兰特的手指在地图的海域上划出几条线，“而我有幸参与并投资过。”
“十岁的时候，我去过那里，很有意思，阿比斯的力量在离开我们的国家后开始逐渐减弱，关于死亡，灵魂与轮回的权能在英国并不掌握在阿比斯手中。”
“你认为所有的红眼的孩子都是祸罪之子吗？”布兰特问奥兹。
“所以这个世界很奇怪，”奥兹说，“我来到这里是因为潜藏之瞳告诉我们是你在干扰过去，但是有些改变并不是个人能做到的 ”
“比如新大陆的发现，外来人员的涌入，以及一些成分复杂的新品种。”
布兰特将看向窗外的视线转到了奥兹脸上，看着这张熟悉的，又截然不同的面庞，一种奇怪的心绪莫名其妙的从角落流淌出来，或许是愧疚，还是说不清楚上了年纪的伤感，想到这里，布兰特才恍惚记起其实自己已经活了挺久的，不是一个真正的十五岁的少年，“你是怀抱着怎样的目的与心情来到这里的呢？”
“我以为你早就知道了，”听见布兰特转移的话题，奥兹带有点警惕与试探，“发生了什么吗？”
“不，我只是，我尚且不知道走到最后自己是否会后悔，但是或许你来这一趟并不会收到什么很好的结果。”或许人类真的并不适合活得太久，时光会磨损人的心性与意志，布兰特平稳地将一些没必要的情绪收敛起来，“潜藏之眼大概选择的是故事结束之后的你来介入过去的历史的吧。或许新的故事中没有你的位置，你的存在就变得没那么重要但又足够优秀。”
“只有阿比斯的世界里，有大英国的存在吗？”布兰特的语调又恢复成平日里的温和轻快，仿佛只是闲聊地问道。
“是有……的，”奥兹想了想，有关于这个国家具体的历史，文化，事迹却不甚清晰，于是便沉默了下来，面色也严肃沉着下来。
“就算你不想承认，这个世界已经与你原来的世界所不同，它早在很久之前，或者在我参与进来的一瞬间，当偏差开始之时，就已经逐渐的脱离，然后与新的世界开始融合。”
随着布兰特话音落下，奥兹感觉道事态逐渐开始往意想不到的地方失控。这让他不得不去开始猜测一些坏的可能性，比如就像接下来布兰特的话语。
“就像现在该如何回到你原先的世界去，在你离开的这段时间，被逐渐改变记忆的你，出于历史的修正，你的归处究竟会被判定于哪个世界也是一个问题。”布兰特建议道，“你不考虑分散些精力去应对一下这件事吗？你是想留在这里成为我们世界即将诞生的奥兹，还是回到我不曾参与过的，你的正常世界。”
奥兹的手指因为这个问题而不受控的蜷缩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也绝不称得上友善，呈现出沉暗的色彩，“作为罪魁祸首你没有一点愧疚吗？”他感觉愤怒在胸腔集聚，为这出乎意料的意外，为布兰特这种随意改变他人命运的无所谓态度，但同时又不得不深吸一口气，去平复情绪，飞速地思考着该如何面对当下的境况。
“我怎么相信你说的这是一个新的世界了？”奥兹问。
“所以，”布兰特像是早有预料般的绕道书桌后，倒在了椅子里，从抽屉里抽出几张纸，“刚好我这边在拓展有关大英的业务，有兴趣吗，你可以自己参观一下这个瞬息万变，逐渐融合的时代。”他将纸放在桌面上，用手指推向了奥兹的方向，然后收回了手，耸了耸肩，“至于怎么回去的问题，这就是你的问题了。我不太建议你继续呆在这个国家，巴斯卡比鲁早晚会发现你，现在的格连，莱维先生知晓到你们任何一位的存在都不会是什么能令你们高兴的事情。”
“你不像是什么会无偿帮助我们的人。”奥兹还是选择将桌上的文件拿起来看，提出了质疑。
“别这么说，”布兰特脸上看不出恼怒的神色，更像是开玩笑地补充了句，“我可是努力想做个好人的。”
奥兹看到不变真假的疲惫略过布兰特的脸，但是他难以理解这其中的含义，所以只能将说，“我明天会给你答复的。”
等走出房门，奥兹看到了半个人趴在栏杆上，向下望着一楼景色的杰克。
杰克听到房门的开关声，收回了视线，转过身看向出来的人，“呀，你们聊完吗，奥兹。”
听起来略显亲密与熟稔的招呼，这让奥兹依旧有些不适应，习惯似乎还停留在面对百年后作为灵魂的杰克，但是那种僵硬与不自然被掩盖了过去，“我们谈完了，我先回房间了。”
杰克目送奥兹的身影走远了，然后才推开房门，向布兰特抱怨道，“哇，奥兹似乎不太喜欢我呢。”
布兰特赞同的点了点头，“确实。”
“诶，诶，诶！！？”杰克惊的坐了起来，“我以为你会回答或许呢，不过真奇怪，明明我可是尽力很友善地对待他呢，真是难以捉摸，难道我无意间招惹他什么了？”
“他给你带来麻烦了吗？”布兰特问。
“那倒没有。”
“那就无所谓了，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啊，不重要的人，”杰克重复了一遍这个说法，然后整个人愈发放松下来，似乎被布兰特感染，整个人镶嵌进了柔软的垫子里，然后顺手捞过从门缝里偷溜进来的猫，撸了起来，“太好了，那样就算不小心误伤了，布兰特也不会怪我吧。”杰克噙着笑，眼睛亮闪闪地看着布兰特。
“那或许也没多少机会了，他们不久后可能回去大英。”
“啊，”杰克发出失望混杂着可惜的声音，“这样啊。”
笑声从布兰特的喉咙里溢了出来，“所以趁着最后的这点时间尽可能地利用些吧。”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出国的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