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正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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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做咒术师？”
虎杖疑惑的复述了一遍新同期的问题，“之前夜蛾校长也问了相似的问题诶。”
粉发少年抓了抓头发，将自己讲给校长的话又重复了一次，“其实也不完全是什么能力越大责任越大的说法吧，只是既然我刚好有能力去帮助他们的话，为什么不去做呢？”
“好中二的发言啊，”
野蔷薇在一旁吐槽道，“一听就是那种成长流少年漫主角的台词。”
问出这个问题的吉野顺平不敢出声支援，但他和虎杖悄悄对视了一眼，显然是认可这个中二的说法。
“对了，”
不敢反驳野蔷薇的虎杖看向沉默的刺猬头少年，“伏黑你呢，又是为什么要做咒术师？”
“这个不是很显而易见的吗？”
正在翻看着京都热门旅游攻略的野蔷薇漫不经心的回答，“典型的家系传承，一出生就注定要做咒术师了。”
出乎意料的是，继承了禅院家祖传术式，又有五条家主做监护人的伏黑同学摇了摇头，“其实和初老师他们并没有要求我一定要做咒术师的。”
“咦？”
除了还不是和了解家系咒术师的吉野顺平，虎杖和钉崎都惊讶的看向他。
想了想靠谱大家长的话，伏黑惠转述道：“和初老师说：没有人规定过，注定会成为优秀咒术师的小孩必须要去学习做咒术师的。”
“确实很像是她会说出来的话呢，”
恰好听见伏黑转述的话，门口的二年级班主任感慨的说道，“那小惠又为什么会选择做咒术师呢？”
看见丸子头术师的那刻，一年级生们迅速查看了一下课表，野蔷薇更是奇怪的问道：“夏油老师，这节课不是和初老师的吗？”
这种请同期挚友代课的行为不是长期翘班的白毛人渣才会干的吗？靠谱文化课老师是出什么事了吗？
“和初和悟去北海道出任务了，”
夏油杰解释道，“所以这段时间你们就交给我了。”
啊……突然一点也不意外了呢，熟悉五条悟的一年级生同时想到。
吉野顺平有些疑惑的看向虎杖，粉发少年立刻凑到他面前耳语了几句，新来的转学生就这样打开了新世界大门，只是，他又看向讲台上的二年级班主任，这样的教学安排未免也太随意了吧？！
“其实一开始并没有想做咒术师的，”
伏黑想了想，才对着面前的夏油老师说道，“和初老师也不打算太早让我接触咒术界。”
夏油杰了然的笑了笑，“因为那段时间咒术界也不太平啊，你们这些小孩子还是不应该知道太多的。”
想到当时改革面对的阻力，狐狸眼里的笑意都淡了不少，他不动声色的继续问道，“那怎么突然改变想法了呢？”
“因为津美纪还有和初老师，”
刺猬头少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其实这些话他都没有在靠谱大家长面前说过，“津美纪希望我能帮助更多的人，她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好人。”
“就像和初老师一样，”伏黑惠顿了顿，“是很好很好的人……我希望她们能得到幸福。”
有些意外，不，是相当意外，咒灵操使惊讶的看着面前的一年级生，津美纪确实是个好孩子，但是和初是个亚撒西的大好人这种评价……
要是被那些已经去天堂报到的老橘子们听见，怕是掀了棺材板都要起来反驳，不行，这个场景，怎么想都会觉得很好笑。
“但是你应该没有对她说过吧，”
四年高专到这么多年的交情，他自问还是很了解这位靠谱同期的，“她一向认为小孩子就应该无忧无虑的长大。”
……
“小惠怎么突然想要做咒术师了，”
得知养子决定前往咒高上学，正在出差的和初连忙打电话问道，“是禅院家的人来找过你了？”
靠谱家长的语气依旧温柔，却难掩杀心。
“没有，”
伏黑惠看了眼凑到他跟前的鸡掰猫，不太明显的翻了个白眼，“是我自己想去做的。”
“这样啊……”
电话那头的监护人沉默了一会，“那高专那边就先交给悟去办吧，我会尽快赶回来的。”
“您不问为什么吗？”
原本准备了一大段说辞的伏黑惠有些哑然。
“我相信小惠啊，”
确定养子不是被欺负了，靠谱家长语气轻松的说道，“既然小惠选择做咒术师的话，我们也会大力支持的，我答应过津美纪，会让你们自由选择自己的未来的。”
刺猬头少年有些无措的看着联系人界面，一时想不到该怎么回应这份善意，结果就被一旁的白毛人渣轻巧的夺过手机。
五条悟就要直接多了，很不见外的将语言界面切换成了视频，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苍天之瞳紧紧盯着画面里的黑发美人，“初初，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人家好想你的~”
原本还沉浸在感动中的伏黑小同学就像被人当头打了一棒后又强行喂了狗粮一样恶心，也顾不上拿回自己的手机了，连忙离开了这里。
……
“五条老师觉得我一定是想变强，然后……”
“去揍那个人渣一顿？”
知道伏黑甚尔和自己挚友之间恩怨的夏油杰很自然的补充道，不出意外的看到刺猬头少年点了点头，靠谱老师有些好笑的想着，真不愧是你呢，教唆人家儿子去教训亲爹。
“所以小惠也是为了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才选择做咒术师啊。”
夏油老师最后如是总结道。
“那个……”
得到顺平鼓励的虎杖举起手的问道，“夏油老师又是为什么要做咒术师的呢？”
旁听了俩人对话的野蔷薇也好奇的看了过来。
“因为我想保护弱者，”
夏油杰笑着看向台下被震惊到的几位学生，“毕竟那个时候的我也不是很了解咒术界，刚刚得到超能力的小学生不都会这么想吗？”
这么说的话……台下的一年级生深以为然的感叹道，好像还挺有道理的。
“那你现在还这么想吗，”
吉野顺平拽着校服领口的旋涡状纽扣，看向台上的夏油老师，“强者就是应该保护弱者，而咒术师就是应该保护普通人？”
收拾了一部分资料而来得有些晚的沐子听见他们在讨论咒术师的事情，下意识靠在教室外的墙壁上，打算等他们讲完再进去，结果就听见了这样的问题。
强者就是应该保护弱者，小学的中二病发言……文化课老师透过明澈的玻璃看向教室里的夏油老师，正对上那双狐狸眼，浅珀色的瞳孔倒映出夏油杰如今的样子。
沐子不自觉弯了弯眼睛，原来你都还记得啊，夏油班长。
……
“明明你一开始也不是很情愿的吧，”
三轮小小姐戳了戳身边的夏油班长，“真的不需要跟着我，适应新环境很快的。”
“谁让我是班长呢，”
惯例等在三轮沐子社团活动室外的夏油杰伸出手，示意褐发小女孩把书包递给他，
“更何况日下老师也说了，希望我能帮你融入班集体。”
“可是我现在就融入的很好，”
虽然嘴上说着拒绝的话，但肩上的书包还是递到了狐狸眼小少年的手上，“你可以去做自己的事了。”
狐狸眼少年接过挎包，侧头看了眼已经下意识跟上他的三轮小小姐，“把你送到三轮爷爷手上，就是我现在需要做的事。”
“之前的事真的只是意外，”
小小姐知道他在担心什么，追着他的背影解释道，“那些人不会再来了。”
京都那边的三轮家族人因为不满意三轮祐介的离开，竟然以亲属的名义来学校里找到三轮小小姐，希望她能和他们一起回京都，以此要挟老家主回京都本家，还是班主任日下美央发现不对劲，及时制止了他们。
但她毕竟精力有限，不能随时看着三轮沐子，班主任也不希望小姑娘因为这种事影响心情，就只能私下委托夏油班长多照看她一下，毕竟班里就他们俩关系最好。
狐狸眼少年突然停住脚，看向身后的三轮小小姐，“日下老师说三轮爷爷今天可能会晚点到，你是打算让我送你回家，还是留在学校里等着他来接你？”
“当然是和我一起回家啦，”
三轮小小姐肯定的说道，将之前的纠结完全抛在了脑后，“爷爷不在的话，我们就可以玩口袋妖怪了，絮奶奶之前送来了新的游戏卡，刚好今天可以试一试！”
“对了，”
小小姐突然凑到狐狸眼少年耳边，“你上次说的宝可梦，还在你身边吗？”
平心而论，夏油杰侧头看着近在眼前的浅珀色瞳孔，他一开始也不打算照顾新来的转学生，尤其是一眼就认出夏油班长不是个好孩子的三轮小小姐，但是……
“对，还在我身边。”
很小的时候，他就能看见这些东西了，黑色的，丑陋的不知名怪物，教室、操场、医院……无处不在，一开始出于只有自己一个人能看见的恐惧而不得不躲避这些怪物，但后来他发现了收服他们的方法，就是过程和感官都很恶心……
或许是曾经的那段异类的经历，他始终不能真的融入同龄人之中，即使他是众所周知的好学生、同学们追捧的对象，然而事实上，温柔好说话的夏油班长，其实没有什么朋友。
“可惜我还是看不见……”
虽然有些沮丧，但是小小姐迅速调整好了心态，她勾住少年肩上的书包带子，兴奋的说道，“但是任天堂今年出了新的幻之宝可梦——时拉比，会穿越时光在各地游荡，据说在它出现过的森林里，草木会生长得非常茂盛。”
“肯定比你的宝可梦厉害！”
其实他都没有和父母说过他能看见这些东西的事，夏油杰顺着她的力度加快了脚步，小小姐褐色的长发在夕阳下呈现出温驯的色调，温暖却不灼烫，和她的眼睛很配。
或许是一个人守着这样的秘密还是太孤独了，狐狸眼少年的眼睛里不自觉带上笑意，而那天晚上的小河童出现得刚刚好。
“但是我的宝可梦可以保护你啊，”
小少年对着小小姐的背影承诺道，“我会一直保护你的。”
三轮沐子回过头看向他，“是因为你之前问过日下老师的正论吗？”
见他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她又补充道，“就是强者一定要保护弱者之类的……”
“不是，”
听出她语气不妙，夏油杰连忙否认道，“保护你不是因为这个……”
他还没有说完到底是因为什么，等在紫藤花下的老人就打断了他的话，“沐子，到爷爷这来。”
沐子连忙松开抓着肩带的手，而夏油杰则是礼貌的喊了一声：“三轮爷爷好。”
“辛苦了，”
三轮祐介接过狐狸眼少年手里的背包，不冷不热的邀请道，“要来我们家坐坐吗？”
总觉得这位长辈不是很欢迎自己，但是……夏油杰看了眼满脸期待的三轮小小姐，礼貌的点了点头，“那就打扰了。”
……
已经是成年人的夏油老师怀念的想着这段经历，其实他已经记不清那个幻之精灵的长什么样了，但是当时三轮爷爷发病的情景倒还是记忆犹新啊……
“正论本来也没有什么错，”
结束回忆的夏油老师对着窗外的沐子眨了眨眼，看向讲台下的学生，“虽然强弱不总是固定的，但我还是认可这样的规则。”
“那夏油老师，”
虎杖见二年级班主任一副有问必答的样子，胆子也不自觉大了起来，“你知道五条老师为什么要做咒术师吗？”
嗯？！
不止是夏油杰，连一年级的三位同期都被这个问题惊讶到了。
咒术最强还能不做咒术师？！
门外的沐子也有些意外的想着，那种不在意别人感受的混蛋，也不可能是为了保护什么人而选择这个行业的吧，那他图什么……神子的称号吗？
想起挚友之前对正论的反感和对家族不屑一顾的态度……夏油杰也有些沉默。
伏黑惠则是想起家里那位靠谱家长兼鸡掰猫饲主，和初老师会知道吗？
刺猬头少年回忆着靠谱家长之前的态度，和初老师那么在意自己究竟愿不愿意做咒术师，又有没有问过她养的那只猫想不想做咒术师呢？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正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