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第 46 章 辩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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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罗和托雷基亚路过，就听见了这个问题“人类对于奥特曼来说算什么呢”。
如果让赛文哥哥来回答的话，他大概会说是他珍视的存在之类的。如果是佐菲哥哥，应该会说都是宇宙生命这种比较官方的话。但问泰罗自己就是：“是朋友呀。”
黑崎青木问声转头，发现说话的是刚才两个人中阳光开朗的那个。
“朋友？”如果没有人搭理她也就算了，居然好巧不巧有人路过还搭话了，那她就要说个清楚了，“没有人会和猫猫狗狗做朋友的。”
“谁说的，我的拉比就是我的好朋友。他可聪明了，我跟他说什么他都懂。”泰罗作为一个养狗人士完全不认同黑崎青木的看法，“噢，对了，拉比是我养的狗。”
“成为朋友的前提条件是双方是平等主体。人类和奥特曼是不平等的，狗和人也是不平等的。更何况即使是看似应该平等的人和人之间都要分三六九等。你说的这个话，有点冠冕堂皇了。”黑崎青木本身并不反感正论，只不过眼前这个人说得太轻松，让她生出些反骨，“而且，你又不是奥特曼，你怎么知道奥特曼在想什么？退一万步说，就算你是奥特曼，你可以代表奥特曼整个整体吗？奥特曼里就不会出现坏的了吗？用你自己的想法去给一个群体盖上光伟正的标签，未免太过理想了。如果我没记错，前段时间出现的希卡利奥特曼就是堕落的吧。”
泰罗：……完全无法反驳。
他真的是奥特曼。而奥特曼里也确实出现过转向黑暗阵营的奥特曼，没错，说的就是贝利亚。要不是贝利亚，他现在怎么会被问得哑口无言！至于希卡利……
“他已经走向光明了。”泰罗试图挽回一点奥特曼的形象。
“你说是就是吧。”黑崎青木不跟泰罗纠结希卡利奥特曼是不是真的走向了光明，而是说，“但他是奥特曼不是吗？他这样的存在，走向黑暗再回归光明付出的代价对他来说小得不能再小了，但在他步入黑暗之中造成的这些损失要怎么弥补呢？就比如梦比优斯奥特曼最开始在地球战斗的时候，不也额外造成了很多的破坏吗？用人类的建筑来应对怪兽。说到底，把自身的安全寄托在其他物种上，本身就是一件很危险的事。”
“从这个逻辑来说，人类应该算奥特曼的一种宠物？”黑崎青木说到后面歪着头看向泰罗，她很好奇泰罗在这个问题会给出她一个怎么回答。
泰罗：……
泰罗无法回答，因为在他驻守地球的时候，他也产生过类似的疑问。他真的要不分善恶地保护人类吗？人类的善恶又要从哪里开始分辨？他所凭借的这份属于奥特曼的力量，真的运用在正确的事务上了吗？泰罗从前不知道答案，现在依旧不知道。对于他来说，思考那些抽象的问题太难了，他能够做的就是在面对一件又一件具体事务的时候，给出自己的回答。他选择遵从自己内心，
“你难道就不是以己之心度他人之腹吗？”托雷基亚见泰罗被问得说不出一个字，忍不住出声反驳眼前这个女孩。他自己跟泰罗争论是一回事，但别人说泰罗又是另外一回事。
“难道因为你是这样想的，奥特曼就应该是这样吗？你只看到了呈现在你眼前的东西，你怎么知道希卡利奥特曼离开以后没有为他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而且，希卡利奥特曼已经因为自己堕入黑暗不顾一切报仇，死亡了一次，不是吗？梦比优斯奥特曼还年轻，在战斗时候不够成熟，我想这也是可以理解的吧。”托雷基亚拿出了自己的说辞，只不过说服不了黑崎青木。
黑崎青木平静地问：“对于能够死而复生的奥特曼来说，死亡真的是惩罚吗？”
“死前那一刻的痛苦是真的，不可消除的。”托雷基亚回答她。
“如果死掉一次就可以把从前做过的错事全部抹平，然后死而复生，相信我，人类里多的是想要这样的家伙。”黑崎青木刻薄地说，“当生命不再只有单程票，死亡就变得十分可笑，而以性命付出的代价更是轻飘飘的，无足轻重的。”
“至于年轻的梦比优斯奥特曼……”黑崎青木轻笑一声，“所以我说了，奥特曼是一种极其傲慢的生物。但以奥特曼拥有的能力而言，这种傲慢是正常的，我并没有想到以此指责奥特曼什么。说到底是人类需要奥特曼的保护，既然是寻求庇护，就没必要做出一副清高的样子。所谓的平等啊又或者别的什么，只是一点道德的遮羞布。”
“你的猜想从头到尾不也透露出一股傲慢？”托雷基亚并没有被黑崎青木牵着鼻子走，在辩论上托雷基亚还没怎么输过，“你自顾自地认为自己找到了宇宙运行的真相，觉得奥特曼只是把人类当成宠物，是因为你很恐惧。因为人类并没有奥特曼那样强大的力量，那种不可掌控不可预知让你心生担忧，于是你警惕、你防备，你悲观。你根本不认为奥特曼是可以交谈的生物，是你从头到尾都没有正视过奥特曼，否则你就会发现虽然总是有奥特曼来到地球，但是每一个奥特曼都是不一样的，他们有他们自己的性格。有的严肃，有的平和，有的贪玩……只要找到正确的方法，就可以和他成为朋友，又或者利用他的弱点。”
“但你无视了奥特曼独立的个体，不愿意去了解认识他们，于是你粗暴地下了一个结论，奥特曼没有兴趣和人类当朋友，他们只把人类当做宠物。”托雷基亚的言辞很犀利，“明明是你在偷懒，你却把错怪在奥特曼身上，合理吗？”
黑崎青木看着托雷基亚看了好一会儿，才说了一句：“你们不是人类吧？”
泰罗下意识一惊，扭头看向托雷基亚。托雷基亚却面不改色，反问她：“在你看来给奥特曼说话的都不是人类吗？”
黑崎青木笑了笑：“怎么会？人类里也不全都是我这样的想法。我说你们不是人类的理由很简单，因为你们了解奥特曼的角度完全不是人类的，又或者说有些东西不是人类可以了解的，但你却很了解。人类和奥特曼的语言不通，有些东西人类即使很努力地去理解了，但依旧隔着语言这道屏障，但你们好像完全不是这样。”
作者有话说
第46章 第 4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