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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 38 章 惊涛骇浪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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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惊涛骇浪知真相
翌日,魏无羡带着蓝忘机与蓝启仁启程往夷陵赶去。
临到出发,蓝启仁才发现魏婴这小子居然没有携带配剑,气的他一个到昂!
魏无羡不带剑他是听闻过的,但他也只以为是收在了乾坤袖或是储物袋中,万万没想到,他居然真的没带在身边。
蓝启仁平复好心情,质问:“魏婴,你的剑呢?”
魏无羡瘪瘪嘴,可怜兮兮的道:“蓝先生,学生忘带了。”
蓝启仁不敢置信:“这都能忘?”
魏无羡赧然:“蓝先生,学生出来的急,真忘了。”
温宁在一边开口帮腔:“蓝,蓝先生,公,公子是急着来寻我们,才忘了的。”
联想到之前听说的,温情携弟去金麟台请罪,再结合温宁的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想来魏婴是不同意两人去认罪,可惜被温情这医师给干阴了。
想到此,他柔和了声音:“既如此,那便让忘机载你吧。”
魏无羡笑道:“多谢先生。”心中却暗想:“这算不算是蓝先生对他的认可?”
蓝忘机抛出避尘,驾轻就熟的样子一点儿也看不出他才刚“学会”御剑。他轻轻跃上避尘,伸出手邀请魏无羡同乘。
魏无羡伸出手,欣然而往。两人双手相触的瞬间,仿佛过了电,整个人酥酥麻麻的。
这是什么样的体验?
魏无羡与蓝忘机从未有过,只觉得新奇极了,难道这就是心悦?
蓝启仁从乾坤袖中拿出自己的灵剑,无意间瞥见温宁杵在一边。他问道:“温宁,你可能御剑?”
温宁老实答道:“蓝先生,我,我没法御剑。”
蓝启仁又道:“那你如何赶路?”
温宁道:“我用跑的,蓝先生不必担心,我速度很快的。”
蓝启仁看他傻傻呆呆的模样,很想扶额,心道魏婴这样不靠谱的吗?这是他炼制的凶尸对吧,都不管的吗?
魏无羡若是知道,定是要大呼冤枉的。他无法御剑,温宁也是,所以他们的交通工具不是御剑,而是马匹。
当初两人从夷陵前往金麟台参加满月宴,可不就是骑马前行?因此还特地提早几天开始赶路。
蓝启仁表示没眼看,他道:“上来吧。”
温宁满脸蒙圈:“什,什么?”
蓝启仁道:“我让你上来,我带你。”
温宁这会听明白了,心中开心的不行。他小心翼翼的跃上了蓝启仁的剑:“蓝,蓝先生,我,我站好了。”
蓝启仁对于温宁的这个性子,还是很喜欢的。谁能想到呢,让人闻风丧胆的鬼将军,其实竟然是如此腼腆的一个少年?
作孽啊!那个金子勋实在是该死,若不是他,这个腼腆的少年还能活的好好的,何至于此?
蓝忘机御剑带着魏无羡在前,蓝启仁带着温宁御剑在后,两柄灵剑载着四人往夷陵而去。
魏无羡站在蓝忘机身前,低头看着脚下的风景,心中的那股遗憾再次涌向心头。
蓝湛,我再也御不了剑,更无法以正道登顶了。
你……可会嫌弃这样的我?
若是曾经的魏无羡,他不会如此的自卑。但现在的他,曾经令他骄傲的修为,已经丁点不剩。他只会人人恐惧的鬼道,只能修炼怨气了。
他……还能配得上蓝湛吗?
魏无羡带着一路的担忧回了夷陵。
夷陵乱葬岗山脚下,四人从飞剑上下来。
看着面前黑漆漆的大山,魏无羡与温宁露出了怀念之色,这里虽然环境差劲,但这里是他们的家啊,他们马上就能见到亲人了。
蓝忘机已经来过两次,不算陌生了,他十分淡定的站在魏无羡身边。
蓝启仁是第一次来乱葬岗,对于这边恶劣的情况有所听闻,但从未见过。看到如此重的怨气,不由得为住在上面的人担忧:“魏婴,这里真的能住人?”
若不是问话的人是蓝启仁,魏无羡真想揍他一顿。这是几个意思?这里怎么就不能住人了,他觉得还挺好的,至少隔绝了诸多麻烦,让人不敢越雷池一步。
他道:“可以,蓝先生不若等会仔细瞧瞧,这里其实挺好的。”
蓝启仁:“……”瞎扯!总之他是不会答应忘机住在此处的。必须走,他必须将人带着,连带着温情一脉都带走。先安顿好了温情族人,魏婴这小子应是能安心跟他回云深不知处了吧?
嗐,他老人家容易吗?为了带回自家小侄子,还要动脑筋拐带人家挺大一孩子,怪难为人的。
温宁是个实在孩子,听魏无羡如此说,他开口安利起了自家这山头:“蓝,蓝先生,公子没,没说错。这里挺好的,除了怨气重一点其他真的没什么了。”
蓝启仁反问:“怨气重一点没什么,你与魏婴是没什么了,但其他人呢,他们也没什么吗?”
温宁瞬间卡壳,蓝启仁说的这话太犀利,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温宁求助的目光看向魏无羡,魏无羡叹了口气,他道:“蓝先生这话说的原也没错,但岐黄一脉若不是跟着我上了这乱葬岗,焉有命在。”
蓝忘机安抚:“魏婴,别担心,会好起来的。”
蓝启仁也知是自己话说重了,他道:“我知道你们的不易,但只要金氏的布告一出,想来明面上是不会有人难为你了。只是岐黄一脉,你到底为何要救,可有名目?若有名目,想要寻一个适合居住的地方定居,不难。”
魏无羡惊愕抬头,转身看向蓝启仁:“蓝先生不知道?”
魏无羡的这一转身,跟在他身后的蓝忘机与蓝启仁也不得不停下了脚步。
蓝启仁一脸的无辜,茫然道:“不知道什么,我该知道吗?”
魏无羡察觉到了不对劲,他转头看向蓝忘机,问道:“蓝湛,你知道吗?”
“不知。”蓝忘机先是一懵,但反应过来后却是摇了摇头,含光君应是不知的。虽然他在上一次穿越时了解了,但他不能说。
魏无羡的心不断的往下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走在最前头的温宁后知后觉的停下了脚步,问道:“公,公子,你们怎么不走了?”
魏无羡充耳未闻,他嘶哑的问道:“当初,江澄没有同你们解释我为何要救温情一脉吗?”
这事蓝忘机还真知道,不然就不好回答了。他道:“当初你救了温情他们走,聂家兄长有询问江宗主原因,江宗主答‘小恩惠尔’。其他的并未多说,可是有何不妥?”蓝忘机说完,见魏无羡脸色不好,小心的问道:“温情他们,对你可是有大恩?”
魏无羡哈哈大笑起来:“小恩惠尔!好一句小恩惠尔!”
温宁自是听到了他们的谈话,他没有任何的表情,木木的站在那里。他一时也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心情,难过吗?
有一点吧,虽然他没想过要人家感恩,但如此轻描淡写的一句就想揭过所有,他心中是不忿的。对,不是难过,是不忿!对江晚吟的不记恩不忿!他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公子。
公子为了江晚吟付出了多少?他就不能为了公子多想想吗?他难道不知道他如此轻飘飘的一句话,等同于将公子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也许他不是不懂,只是不想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