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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玉碗琥珀引旧事 月夜溅泪醉伤怀 玉碗琥珀, ...

  •   乐笛带着二人很快来到了一座小宅院前面。这个宅院位置幽静,看着面积不大,大门匾额上写着“乐府”,是乐笛在京城的私人宅院。
      “这是我在京城的宅院,今年新买的,刚搬进去没多久,今日就在此处设宴,宴请两位公子”乐笛说着引着二人进入宅院。
      宅院刚入住不久,整体陈设崭新,风格更偏向江南水乡,院内小桥流水,松竹掩映,整体雅致清幽。袁醉伶的清欢楼风格便是参照江南的园林布局,对于这风格自然是最熟悉不过。
      袁醉伶最喜欢江南园林那种一步一景、移步换景的巧妙布局,就连游廊拐角都不会被浪费,或松或竹或梅都可以成为这些小角落的主角。
      清欢楼的布局仿照的是苏州园林样式,在京城这北方粗犷之地,清雅精致的巧思布局自然会显得另类凸出,更容易吸引京畿重地的达官贵人富商巨贾的青睐。
      “早闻乐笛掌门是扬州人,如今看这院内布局陈设,果然一派江南意趣。”袁醉伶说道,
      “没错,我家扬州开镖局的,家父早年间四处走镖,遇到喜欢的地方有看上眼的院子,就会出自购置下来,这座院子就是他前几年购置的,只不过今年才住进来。”乐笛说着带二人在院子里面四处逛,
      “令尊真有眼光啊,选了这么处好地方”袁醉伶随口恭维了一句,内心在想“这乐笛家里怪有钱的,要不要拉这小姑娘入伙清欢楼呢,去扬州开个分店也好!”袁醉伶的商人本性似乎不知不觉发作了。
      “袁老板说笑了,家父这购置房产的爱好实在给家里添了不少麻烦,每年光是打理各处宅子,就是一笔不小的开支,费心费钱,我近来时常劝父亲,赶快把几处根本用不上的宅子挂到牙行帮着卖掉,以后能省去许多麻烦。”乐笛外表甜美可爱,做事却很少束手束,行事一向干脆利索。
      不多时,下人通报宴席准备妥当,乐笛引着二人入席。

      “来尝尝这个酒”乐笛说着命下人给楚袁二人斟酒。
      这酒在玉杯中呈现出琥珀色润黄晶亮的光,品一下入口绵柔,回味甘甜。
      “玉碗盛来琥珀光,想必这就是江城名酒‘琥珀光’了。”袁醉伶摇着酒盅说道,
      “袁老板真是见多识广,此酒正是‘琥珀光’,只可惜味道差了些。父亲说江城郎家破灭之后,各处都争相仿制此酒。我们现在喝的这个也是仿制的,不论味道和颜色都差一些。如今我们喝的这个,是当下仿制品中最接近郎家琥珀光的,已经是难得的上品了。”乐笛说着又给自己斟了一杯“好想喝一回真的琥珀光啊”乐笛随口感叹了一句。
      袁醉伶:“传闻郎家琥珀光无需玉杯衬托便自然荡漾着琥珀光泽,可惜郎家十五年前家破人亡了,这酿造琥珀光的真正技艺便失传了,如今能有此酒能仿制出九分相似实属难得。”袁醉伶沉醉在美酒中,不停的给自己斟酒。
      “十五年前我还很小,上一辈的恩恩怨怨我不清楚,也不了做评价。只是听说当初各个门派以为郎家纵火夺了千机山庄的‘仙人抚顶’,因此集结到郎家说要替天行道铲奸除恶,变相的逼迫郎家交出仙人抚顶。可耐这郎家夫妇颇有骨气,坚决不认此事,最后被一群人合围杀死,连唯一的儿子也掉落江中生死不明,江水滔滔,想必早就沉尸江底了。”乐笛语气中带着满满的惋惜。
      袁醉伶:“哦?乐笛掌门认为不是郎家吗?”
      乐笛:“自然不会是。士可杀不可辱,郎家上下满门死于贼手,誓死不认此等污名,就是最好的证明。”
      “乐笛掌门,所言极是。不会是郎家。”短短一句话停顿两次,长久没有开口发言的楚瑜终于出声道。
      “千公子这一路很少说话,是有什么心事吗?”乐笛很好奇楚瑜为什么话这么少,跟旁边的袁老板一对比,这人好像个哑巴。
      “没有”楚瑜回道。
      “他就这样,乐掌门不必介怀,过去中毒了,舌头留了病根,说话不流畅,乐掌门不必放在心上”袁醉伶替楚瑜回答,说着用手拍了拍楚瑜。
      “原来如此,楚兄也是命途坎坷之人啊,无端勾起楚兄的痛苦往事,本姑娘自罚一杯。”乐笛说着仰头饮下杯中酒。
      “痛快!”楚瑜也陪了一杯。

      乐笛:“楚公子可是来参加今年武英大会的?”
      “是”楚瑜点头,“选武林盟主,我想试试。”
      “楚公子出此豪言子必定身怀绝技,楚公子师承何处啊?”乐笛想试一试这个楚瑜的深浅。
      楚瑜:“家师姓名,有约在先,不便透露。”
      乐笛:“抱歉。小女子唐突了。”
      “听说此人掌法了得,似乎得了千家真传,让我试试。”乐笛暗想道。
      乐笛人不死心继续说道::“楚公子来此欲夺盟主之位,可有什么绝技让小女子开开眼,只当增添席间乐趣,想必楚公子不是扭捏之人,应该不会拒绝吧?楚公子意下如何?”
      楚瑜:“无妨。”
      楚瑜只是轻轻拍了一下桌子,面前的的酒盅便被震起来在空中悬浮着,随后双手掌心相对横向拉开,使酒盅悬空高速旋转,然后右手迅速出掌,将杯中的酒击出,酒盅毫发无损的落到桌面上,杯中酒却被击打出去,这力道直接将房间门拍开,酒水像钉子一样钉在门前的树上,留下了几道深深地印记。
      “好掌法,在下佩服!”乐笛是个武痴,看见这样高深的掌法,心中喜不自胜。
      “献丑了。”楚瑜答道。不知为何,袁醉伶发现今日的楚瑜有些不同,平日里这人偶尔说一句话都会脸红,今天怎么这么乐于表现了,有些很反常。但袁醉伶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观望着。
      乐笛:“楚公子有如此武功傍身,武林盟主未必就是五大门派的囊中之物了。”说着便吩咐下人继续斟酒布菜。
      “武林盟主,呵呵。”袁醉伶心中暗笑,借着夹菜瞥了一眼楚瑜。

      三人饮宴畅谈至深夜,袁醉伶今日非常喜欢这“琥珀光”,一杯接着一杯,不知不觉就喝上了头,眼神飘忽不定面带红晕。
      天色太晚,楚瑜便拉起袁醉伶辞行。乐笛将二人送出宅院,叮嘱了几句路上小心,便回房自去休息了。

      醉酒的袁醉伶软软的倚着楚瑜,嘴上嘿嘿笑着,样子痴痴傻傻的。
      楚瑜搀扶着袁醉伶,感觉此时袁醉伶很可爱,想到此处便轻轻将袁醉伶揽入怀中。不一会他就听见袁醉伶在他怀里闷闷的出声,楚瑜放慢脚步,低下头凑过去听,袁醉伶在自顾自的念着:“玉碗盛来琥珀光,玉碗盛来琥珀光,玉碗盛来琥珀光”念完又是嘿嘿地笑。
      突然袁醉伶一把推开楚瑜,踉踉跄跄地脚下打着绊子,他身形都站不稳,口中大喊着:“但使主人能醉客,不知何处是他乡。不知何处是他乡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袁醉伶大笑着,不停的重复着“不知何处是他乡”。
      楚瑜见状只当做袁醉伶在耍酒疯,上前将人拉过来,禁锢在怀中,让袁醉伶安静下来,袁醉伶将头埋在楚瑜怀里不再作声。
      片刻过后,楚瑜感觉胸前有一小片湿润,他低头用手捏着袁醉伶的下巴,让袁醉伶抬起头来。借着月光,他看见了袁醉伶泪流满面,死死地咬住嘴唇没发出哭声。
      袁醉伶哭的十分隐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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