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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柔情帐中鱼水欢 灵肉合一尽缠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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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离沈府的四人来到先前袁醉伶和楚瑜下榻的客栈。
乐笛灌了一大口茶水,顺着气说道:“这一段时间憋闷死我了,这群人最近应该都忙着养伤顾不上咱们了!”
林晴阳对着三人抱拳施礼,“多谢几位搭救之恩!”
楚瑜摆摆手,袁醉伶拍了拍林晴阳的肩膀,说道:“你也是因为我们才身陷囹圄的,理应如此何须多谢。”
乐笛看不得这客套的场面,调皮的说道:“客套话以后你们留着慢慢说,我想吃饭,沈府的饭菜我吃不下去,我觉得我现在能吃一头牛!”
一句话惹的大家哈哈大笑,多日的紧张阴霾一扫而散。
楚瑜:“走,出去看看!”说罢像个疼惜女儿的老父亲,轻轻摸了摸乐笛头顶。
这段时间大家身心俱疲,当夜几人吃过宵夜便各自去洗漱休息。
楚瑜揽着袁醉伶躺在床上,担忧的说道:“今夜过后,仙人抚顶将再一次,威震武林,他们忌惮你,但是也会,觊觎这个的绝技,以后咱们更艰难了!”
袁醉伶轻轻抚上楚瑜的喉结,手指在楚瑜喉结上轻轻打转,疼惜的说道:“哥哥本应该是谈笑风生的好儿郎,如今说话却是这般艰难,短短一句话都说不顺畅。”随后安慰道:“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总比咱们任人宰割的好!”袁醉伶一边说着手也不老实,手指胡乱撩拨着楚瑜。
楚瑜一把抓住袁醉伶作乱的手,放在嘴边轻咬一口,引得袁醉伶一声呻吟,眼里带着两分怒气八分风情看着楚瑜。
“你咬我,哼,我要报仇!”袁醉伶柔声道,说罢便咬上楚瑜的嘴唇,很快这报仇的吻变得缠绵甜腻,喘息声混着偶尔的几声呻吟飘出床幔。
楚瑜一掌扫灭了烛光。室内瞬间幽暗静谧,只有几缕月光斜穿进窗户,想一窥室内旖旎风光。(这句话哪里有问题为什么审核不能过,关灯都不行吗?无语,大清不是已经亡了吗!还有这种操作!)
河蟹一只两只三只.....好多只爬过。发不出来发了不过审,抱歉(这句话审核也标出来有问题,疯啦,这句话又有什么问题?无语)
剩下的都删掉啦,没完没了的吹毛求疵!脑补吧!
第二天日上三竿,楚袁二人才懒懒起床,袁醉伶只记得迷蒙中被楚瑜抱去了一个地方,等清醒的时候发现自己和楚瑜正泡在一池子热水中,原来是客栈中为旅客准备的汤池。楚瑜要了一个小独间,准备齐全了东西才敢轻手轻脚的把人抱进来。
刚进入水中,袁醉伶便被这流动的触感彻底惊醒,确认自己的处境和身边的人之后,又眯着眼睛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楚瑜身上悠然的泡澡。
“袁老板,我伺候的可还满意?”楚瑜像是邀功一般问道,
袁醉伶微微挑起眼皮,淡淡说道:“哎,你要总这般温柔体贴,我自然是满意的,好好表现有赏!”说完轻轻在楚瑜唇上啄了一下,算是袁老板的奖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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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这番缠绵又耽误了大半日,楚瑜才轻轻抱着袁醉伶离了汤池回到房间,刚准备用些饭菜,乐笛带着林晴阳风风火火的上了门。
乐笛皱着眉头不悦道:“搞什么啊?这么久都不出现,接下来怎么办啊?”说完才发现这两人竟无一人搭理他,原来楚瑜正吹凉清粥喂给袁醉伶吃,袁醉伶懒懒的靠在床边。
乐笛瞪着大眼睛不解道:“袁大哥你生病了吗?”
袁醉伶一开口嗓子还带着沙哑:“没事,你二位坐一会。”
乐笛:“嗓子都哑了,还说没事,你不是伤好了吗?是风寒吗?”
楚瑜:“对,风寒。”说完心虚的瞧了袁醉伶一眼,袁醉伶脸上浮现一抹红晕,两人心照不宣的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乐笛:“瞧瞧脸都烧红了!”
林晴阳却敏锐的捕捉到袁醉伶微敞领口暴露出的一枚紫红印记,再联系两人平日的关系心下了然了几分,随即上前拉住乐笛即将伸到袁醉伶额头上的手,
林晴阳:“小乐,让两位大哥吃完饭咱们再过来,先回去喝喝茶吃吃点心吧,这家客栈的点心很不错哦!”
乐笛这才悻悻的收回了探出去的手跟林晴阳出去。
林晴阳和乐笛吃着茶点,林晴阳笑眯眯对着乐笛说道:“小乐,楚大哥和袁大哥情谊匪浅,你不要总是冒冒失失夹到二人中间哦!”
乐笛想了想很是赞同,一边点头一边说道:“我也觉得这两人关系很深,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两个大男人牵手搂腰的事情没少在我眼前腻歪,经常把我屏蔽在外面,他俩成亲过日子算了!”
林晴阳看着眼前后知后觉的可爱女孩笑而不语。
吃过些东西袁醉伶感觉舒畅了不少,楚瑜便扶着他一同去找乐笛和林晴阳。
楚瑜:“说说这段时间的情况吧。”
袁醉伶:“上次的药方有头绪了,需要心头血做引子,然后通过焚烧发挥作用。”
乐笛一脸好奇:“真的治疗失眠吗?”
袁醉伶微笑着说道:“何止助眠,量大了能直接让人睡死过去雷劈不醒,比市面上现在流通的迷药都好用!”
乐笛眉头微蹙:“所以沈钰到底为什么研制这个药呢?”
袁醉伶耸耸肩,摆摆头表示不知道,随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到出一点点粉末在桌上,楚瑜见状不消袁醉伶多说,便找了火源点着粉末。
粉末燃烧后瞬间散发出香甜的味道,这味道舒缓申请平复人心,但剂量太少还没等体会出各种滋味边燃烧殆尽。
乐笛:“这就是那个药吗?睡前拿去当熏香真不错哦!”
林晴阳刚闻到这个味道,瞳孔瞬间放大,这熟悉的味道直冲大脑,他确信这个味道从小闻到大。
乐笛看着林晴阳出神的样子,轻声问道:“晴阳怎么了,这个味道让你不舒服吗?”
林晴阳回过神,连忙解释:“不是的,只是觉得很好闻,如果真的大剂量可以当迷药的话,那么也没办法让人识别出来。”
袁醉伶点点头:“不错,无疾也是这么说的,一般的迷药遇到常年行走江湖的高手立刻便被识破,但是这个东西就不同了,市面不曾流通过,又是这么沁人心脾人们不容易起疑心。只是现在沈钰死了,他到底要干什么无从验证!”
大家齐齐遗憾的叹了口气。
林晴阳突然想起那个和自己共处一室的白骨架子,立刻说道:“各位有所不知,我被囚禁戒室的那段时间,一直有个白骨架子陪着我,离我有一段距离,我曾在白天观察过,发现骨架的主人生前骨折过,大腿和一条手臂折断过。”林晴阳隐瞒了部分事实后对大家说道。
乐笛不可思议的看了一眼林晴阳:“这到底是戒室还是坟墓啊!”接着继续问道:“为什么这个人不拉出埋葬了,要藏在此处呢?”
林晴阳摇摇头表示不清楚。
乐笛:“这沈府的秘密太多了,自己忙着在密室偷偷搞研究,老婆背着他找别人偷情。”
楚瑜:“人死身灭,都是咱们在猜测,接下来如何?”
众人无语,探索一时陷入停滞。
乐笛出声打破沉默:“要不去问问沈钰的遗孀赵月华!之前我在沈府内走动的时候,发现柳璋虽然把自己的妻女接近了御刀门,但是没有送走沈钰的夫人,赵月华还在沈府。”一提到柳璋乐笛便气不打一处来,气愤道:“说起这个柳璋我就生气啊,当时一直用晴阳威胁我,还一直说我执迷不悟。这柳璋真是的,把自己的妻女禁了足,不让随意走动,说是什么怕不懂门规坏了规矩,扯淡!”
林晴阳一脸歉意看着乐笛:“到底是我拖累了你。”
乐笛听了顿时火大:“你说什么屁话,那时候我怎能弃你而去,明明是我拖你下水的!”
袁醉伶和楚瑜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的笑了笑,袁醉伶扶了扶额,故作虚弱道:“哎呦我头疼的不行,哥哥快带我回房间休息一会,什么仙人抚顶也敌不过风寒啊!”楚瑜闻言非常配合的搀着袁醉伶离开。
房间里只剩下乐笛和林晴阳,两人都低头不语,各怀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