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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桎梏枷锁无自由 身陷囹圄难脱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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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蟹一只两只三只.....好多只爬过。发不出来发了不过审,抱歉。
年轻人的爱意来的总是凶猛,欲将对方拆吞入腹般的亲吻并不能缓解情浓爱烈时身体最炽热的想法。
还有什么是炽热的表达呢?
是无章法的抚摸、轻轻地嗜咬、耳边的喘息、难耐的呻吟,
楚瑜:“你身体还没好。”真是一句煞风景的蠢话,但在爱人的耳中显得可爱笨拙,
袁醉伶眼角流淌着妩媚,轻轻吐着气在楚瑜耳边:“交给我吧哥哥!”
说罢袁醉伶开始了动作,猛然间楚瑜才反应过来当下自己的处境,心下了然后猛然翻身调换了位置。
楚瑜漏出一抹狡黠的笑:“不劳阿伶费心,只是,你身体还未痊愈,点到即止。”
袁醉伶眼角带着赤红,嗔怒的瞪了一眼楚瑜,随后堵上楚瑜的双唇,两人唇齿纠缠无尽的索取对方口中的甜蜜。
许久前夜探秦楼楚馆的见闻成了此时的指导教材,楚瑜脑子里过着那些画面,极尽全力讨好着袁醉伶,袁醉伶热烈回应着,脑海中梦境里的画面终于成了现实的甜蜜缠绵。
两人的心以同样频率跳动着,一场甜蜜的情事让彼此心意交融在一起,那种要融进骨血的程度,只是形势所迫没有深入,让这场甜蜜少了一些圆满,一呼一吸间,时光静悄悄流走。
一场春光旖旎随着两人逐渐平复的心跳和呼吸悄悄流逝。
过了片刻,楚瑜起身轻啄了一下袁醉伶唇角,随后收拾好这一床的狼狈,帮袁醉伶换好了新衣服,收拾了屋中的浴桶杂物,才出门去看赵无疾。
赵无疾听见开门声,也不抬眼,继续忙着手中的活,说道:“你俩来的够慢的,一定是楚瑜笨手笨脚耽误事!”
袁醉伶偷笑看着楚瑜,眼尾还带着微微红晕,笑着说道:“是呢,他着实不中用,指望不上!”
楚瑜只是傻笑并不说话。
楚瑜轻咳一下整理好表情,开口道:“无疾,有什么发现吗?”
赵无疾依旧那副不咸不淡的样子:“有,药引子是心头血。”
袁醉伶好奇的问道:“这,难道要挖心取血吗?”
楚瑜笑着拍拍袁醉伶,眼里的浓情还未化去,缓缓开口:“十指连心啊!”
袁醉伶恍然大悟,原来可以这么取心头血,不仅一脸崇拜的看着楚瑜。
赵无疾此时刚好抬头,这一幕直接撞进他眼里,内心着实受了不小的冲击,但是很快就恢复如常,淡淡开口:“你们俩在一起了。”语气肯定不容置疑。
楚瑜侧头看着赵无疾,磊落的回道:“是啊!”随后嘴欠的补一句“你有意见吗?”
赵无疾回给楚瑜一个招牌白眼,嘴上也不落下风:“关我屁事!说正事!”
楚瑜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赵无疾接着说道:“只是这药是以什么形式服用才能见效,我需要再试验试验。”说着手指向书桌旁边的小白鼠,
袁醉伶和楚瑜对视一眼,瞬间大笑起来,袁醉伶:“哈哈哈哈林晴阳哈哈哈哈哈!”
赵无疾疑惑的看向两人,暗想这两人有什么毛病,随即无奈的摇摇头。
接下来的几日,依旧按照赵无疾的安排进行治疗,不同的是,两个年轻人初经人事,刚刚品出各中滋味怎可就此罢休。
楚瑜自此再也没有回过自己的房间,每晚都留宿在袁醉伶那屋,耳鬓厮磨唇齿缠绵就没停止过,彼此坦诚相见肢体交缠,轻纱床幔压不住年轻人的喘息声,碍于袁醉伶的身体状况,每场欢爱都是流于表面不曾深入。
袁醉伶趴在楚瑜胸口,有一下没一下摸着楚瑜坚实的胸膛,刚刚才结束一场荒唐事,床帏内□□的气息还未散去,袁醉伶眼角还挂着情潮媚态,嗓音微带沙哑开口说道:“哥哥,等事情结束,跟我回清欢楼,让你做个上门女婿如何?”
楚瑜闷声笑着,胸腔传来微微震动,用手轻轻刮了一下袁醉伶鼻子,亲昵的说道:“你要嫁我,我愿意倒插门!”
袁醉伶微微抬头,笑着看向楚瑜,随后不轻不重的在楚瑜下巴上咬了一口,甜甜的说道:“你不用倒插门了,我直接娶了你回去做老板娘。”
楚瑜一挑眉,说道:“可以啊,彩礼要多多给我哦!”
袁醉伶眼里冒着精光笑着说道:“那你可得学好三从四德,成亲后伺候好为夫的生活起居,要不为夫休了你,哼!”
楚瑜也不说话,翻身将人压在身下,吻了吻袁醉伶唇角,“好,现在就伺候好你!”随后深深地吻住袁醉伶,在袁醉伶的呜咽声中,楚瑜的手开始四处在袁醉伶身上点火,没几下袁醉伶又沦陷在楚瑜的攻势中,两人再一次纠缠在一起,身心交融于一处。
年轻人的情爱总是如潮水般汹涌,直羞的那月亮收起一身的光亮,悄悄躲进云中不露头,坚决不做那煞风景的事。
远方的沈府里,乐笛和林晴阳被分别禁足囚禁起来,乐笛是五大门派之一,众人不敢拿它怎样,只是关起来好吃好喝待着。
林晴阳就没这般幸运了,毕竟他无门无派没背景,还帮着楚瑜和袁醉伶出逃,此时被关在戒室看管起来,这戒室便是御刀门用来惩罚犯了门规的弟子的专用房间,这里幽暗冰冷和牢房差不多,每日都是通过门上的一个小洞来给他送饭送水。
林晴阳自进到这间戒室之后,就不停的观察周围的情况找寻脱身时机。
林晴阳被一根铁链拴住了脚腕,他能活动的范围有限,最远可以到达取饭的门洞。林晴阳没有坐以待毙,他将浑身内力凝结于双手,用力去掰铁链,这铁链材质极为坚硬,刚刚那一下完全没有掰开铁链,林晴阳不死心又连续试了几次,内力消耗不少,却徒劳无益。
后面的几天,他只能在有限的范围内借着白天透进来的点点日光观察这间戒室。
这里应该是许久没有人使用过,所见之处积满了灰垢,在距离自己几步远的地方,黑乎乎一片,想必是血迹残留,只是这血迹经年累月早已不在鲜红。
“这戒室荒废这么久,看来御刀门弟子真是严守门规生怕触犯门规啊!”林晴阳暗自说道,转念又想“用这么坚硬的链子,过去的弟子犯过多严重的错误啊,那一大滩血迹也不清理,这得被惩罚成什么样啊?”
每天送来的饭十分清淡,就是简简单单的馒头咸菜,林晴阳心中不满也只能逆来顺受。一晃神手中的馒头掉地上滚向远处,林晴阳向馒头滚远的方向走去,准备捡回来剥了外面那层继续吃,只是这铁链距离有限,压根够不到那枚馒头,他无奈的盯着远处的馒头忍着腹中饥饿。
林晴阳饥饿难耐的看着馒头,不经意间发现那个方向有一堆什么东西透着白色,但由于戒室过于幽暗,实在看不清具体是什么,无奈只能忍着饥饿回到原处,心里还想着“也不知乐笛现在如何,他们应该不会苛待她。”
隔壁院子的某间客房内,乐笛正焦躁的在房内徘徊,她担心远在密州的楚瑜和袁醉伶,更担心被自己拉下水的林晴阳,如果他因为自己的事情受伤或者丧命,乐笛无论如何也不会原谅自己,乐笛想快点出去先找到林晴阳确认他的安全。
乐笛已经试着逃出去四五次了,每次都以失败告终,柳璋下了血本看住乐笛,房顶、窗沿、门口,凡是可以有机会出去的地方,安置了障碍物,并且都排了人轮流把守。
好几日过去,乐笛完全失去了耐心,“行,偷偷地出不去,本姑娘就只能硬闯了!”思索及,乐笛心一横直接踹开房门,外面看守的人瞬间拦住乐笛的去路。
一位御刀门弟子想乐笛抱拳施礼:“乐掌门,请不要难为我们。今日若放走您,我们一定会被重重责罚,我想您也不想因为自己牵连我们这些无辜的人,我等功夫低微自然是打不过您的,但是还请乐掌门手下留情,可怜可怜我们,不要让我们承受无妄之灾!”这人是笃定了乐笛一个小姑娘必定心软。
乐笛一口闷气堵在胸口,一时无话可说,狠狠舒了一口气,冷冷说道:“带我在园子里走走也不行吗?”
见看守的人还在犹豫,乐笛直接抽出玉笛横在对方脖子上,狠狠地说道:“惹恼了姑奶奶,你那套说辞在老娘这可就不管用了!”
那人终于挪开了挡在乐笛前面的身体,带着一群人毕恭毕敬的跟在乐笛身后,跟着乐笛逛沈府。
乐笛在沈府里这边走走那边看看,她想知道林晴阳管在哪里,可仅凭自己这么乱找,压根没有头绪,就在乐笛烦恼间,看见一个小花园里一位衣着华贵的妇人和一个小女孩在赏花,两位面容有七分相似,应该是一对母女,只是两人虽在赏花面上却并无闲情雅趣,眉宇间凝着一丝忧愁。
这让乐笛起了心思走进小花园,因为这妇人不是赵月华,那此时还能出现在内宅的母女多半是柳璋的妻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