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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密室幽幽藏玄机 风情旖旎唇齿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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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沈钰回府之后,沈府上下一片紧张,赵月华神色慌张吩咐下人叫郎中快来,沈钰面如金纸、气若游丝,他用尽全身力气对着赵月华挥手,将赵月华招来病榻前,艰难的吐出几个字:“叫柳璋师弟来!”
赵月华匆匆应了一声出门吩咐弟子们请柳璋前来。
深夜袁醉伶和楚瑜趁着沈府上下乱作一团潜进沈府内宅,这次他们并没有叫乐笛和林晴阳一同前来,毕竟林晴阳不是自己人,什么来路还不确定带着不保险,让乐笛看着他正好。
柳璋收到消息匆匆来到沈府。
柳璋自来与沈钰不合,他总觉得此人心术不正,当初师傅还在世时两人便有不少冲突。这次沈钰在京城突发急症,看了许多郎中都束手无策,沈钰自感时日不多,便请柳璋看在同门情谊上,领着众弟子送自己回青州城御刀门。
沈钰见柳璋前来遣散了伺候的人,叫人关了门在外面等候。
弟子们也都侯在屋外候着,不敢稍有怠慢,此时沈府上下一片肃穆。
楚瑜和袁醉伶见此情况不便靠近探听,只能在远处暗中观察。
屋内传出来的声音很小,在外面根本无法听清,二人在屋内交谈了近一个时辰,只听房内传出一声痛哭,随后悲恸的声音从屋内传来:“师兄,师兄,你不能就这么走啊!”
赵月华听闻此声迅速推门进屋,只见沈钰躺在病榻上已经撒手人寰,柳璋跪在病榻前拉着沈钰的手哭的十分伤心。
楚瑜和袁醉伶对视一眼,深感意外,低声说道:“这就死啦!”
柳璋抹了一把眼泪,强忍着悲痛走出房门,对着众弟子悲愤沉痛的说道:“御刀门众弟子听令!”
众弟子丹田气十足齐声答道:“御刀门弟子在此。”
柳璋:“师兄沈钰刚刚离世,他交代此次身患急症,根源是因为前些时间袁醉伶在京城将众人打伤之时,激发了旧疾因此患病,不想一发不可收拾病入膏肓药石无用。师兄知道自己时日不多,将掌门之位暂交于我,临终时嘱咐我如有人将袁醉伶等人擒获便尊为御刀门掌门。众弟子可听清楚否?”
众弟子:“是!”
柳璋继续说道:“师兄嘱托丧事一切从简不必拘泥礼法,大家也不必过度悲伤,尽快为武林除害才是要事!”随后挥了挥手,“大家散了去各自准备吧。”
楚瑜担忧的看了一眼袁醉伶,“阿伶......”
袁醉伶早已领会了楚瑜的担忧,不等楚瑜说完就打断了他:“哥哥不必担心,我当时特意收了力道,就怕伤了他们只是让他们暂时无法行动,怎么就这么巧,沈钰就让我那一下子激发旧伤到无药可医的地步呢?”
楚瑜:“你觉得此事有鬼?”
袁醉伶:“现在不好说,但是毕竟人已经死了,现在沈府上下乱成一锅粥,咱们要不浑水摸鱼,找找他闭关的练功房看有什么收获?”
楚瑜点点头,随即两人消失在夜色中。
二人在沈府后院左避右闪终于找到了沈钰的练功房。
“磕死我啦!哥哥,太黑了,什么都看不清啊!”袁醉伶在黑暗中摸索了半天,磕磕碰碰了好几下在练功房内晕头转向。
楚瑜替袁醉伶揉了揉刚碰到的地方,轻声安抚袁醉伶:“阿伶,我去门口盯着,你打开火折子,翻找一下。”说罢闪身到门口盯着外边的动向。
袁醉伶借着火光观察整个练功房,这练功房过于普通,和小时候父亲和姨夫的练功房没有什么大差别,很寻常的布置没什么特别。
“什么都没有就这么泡在练功房里面干什么呢?”袁醉伶心中疑惑,
袁醉伶环视房内,便去敲击四周的墙壁,在打坐台身后的墙壁传出的声响果然不一样,听着空洞洞的,这里应该有密室。
四下找了半天密室机关却一无所获,袁醉伶随口抱怨了一句后坐在了练功房打坐用的软垫上,手随意放在身侧撑着身体。
“哥哥,沈钰这练功房应该有密室,可我找了半天也不见入口机关,这个破地方一无所获,连这个软垫也不软和硬邦邦的,哎,一无所获!”袁醉伶话音刚落,突然反应过来什么,自顾自念叨了一句:“这软垫硬的出奇啊!”说罢起身去掀坐垫,可是这坐垫被固定住根本动不了。
袁醉伶眼光一亮,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这坐垫有鬼!”
“哥哥快过来,这坐垫有问题!”袁醉伶一边招呼楚瑜,另一边开始研究这个不可移动的坐垫。
这坐垫左右转动不行,向下按也不行,前后推也没办法移动。两人灭了火折子,借着十分微弱的月光,推敲这坐垫的玄机。
楚瑜沉思了片刻,随后掌间蓄力,将一股强劲的内力推送到掌间,对着坐垫一掌拍下去,只见坐垫终于向下凹陷进去一块,接着传来“咔哒”一声,两人身后的墙壁移动开,露出后面隐藏的密室。
两人对视一眼,迅速闪身进入密室。
楚瑜进入密室后第一时间找到入口机关,关闭密室大门,十五年前他进入密室后误打误撞关上了密室大门才得以保命,如今他依然保持着这份警惕。
袁醉伶点燃了密室内的蜡烛,整个密室被照亮,眼前的密室不大,除了正常练功打坐的东西,一些生活起居的物品,就是桌子上的一堆草纸和书本。
“哥哥,这密室设计还算巧妙,即便找到了机关,如果内力不够深厚也进不来,只能在外面干瞪眼啊!”袁醉伶看了眼四周,继续补充道:“只是这里普通的过分啊,藏这么深就没必要了吧!”说罢,袁醉伶还用手拂了一下密室内的桌面,嫌弃的看着自己满手灰,撇撇嘴说道:“你看,都是灰,长久没人使用打扫,那些草纸书本的纸张都泛黄了。”
楚瑜笑眯眯的刮了一下袁醉伶的鼻子,宠溺着说道:“话多!”
袁醉伶调皮的冲楚瑜眨了下眼睛,突然凑近楚瑜,快速在楚瑜唇上轻啄一下,楚瑜脑子也跟着停摆了一瞬,烛光下脸上的红晕并不明显,只是磕磕绊绊的不知所云:“你,那个,啊,就是灰挺多的,纸也黄了。”说着就去拿桌子上泛黄的草纸。
“哥哥真不解风情,哼!”袁醉伶嘴上埋怨,心里开始使坏,“乐笛那丫头像个小尾巴一样天天跟着,哥哥都不与我亲近了!”说着袁醉伶又凑到楚瑜跟前,鼻尖与楚瑜相触,手慢慢攀上楚瑜结实的胸膛,还不忘用手指轻点几下那片曾护他安全的胸膛,“哥哥,此处幽暗与世隔绝,烛光摇晃,又有情郎相伴,着实令人心泛涟漪呢!”
两人呼吸纠缠在一起,“哥哥说是不是啊?”袁醉伶说罢眼尾向上含情一挑,眼波流转,笑眼满含风情瞧着楚瑜,心里却在暗笑楚瑜这呆傻的反应。
楚瑜僵在原地,听着袁醉伶的问题,只是呆呆的回了声“是”。
“哈哈,那哥哥可要收收心思好好找线索哦!”袁醉伶瞬间收了刚刚那副妖精做派,站直了身子,拉开了与楚瑜的距离,脸上堆着得逞的坏笑准备转身去观察密室其他角落。
楚瑜瞬间意识到被这小狐狸戏耍了,他也不气恼,快速踏了几步将身形移至袁醉伶身前挡住袁醉伶去路,伸出手臂一把将袁醉伶拦腰搂至身前,另一手按住袁醉伶后脑,将对方整个送至自己身前,随后对着每天朝夕相处却日思夜想的双唇深深地吻了下去。
袁醉伶没想到平时老实忠厚的楚瑜竟然还有这么出格大胆的时候,心中又惊又喜。只是楚瑜的亲吻一直停留在双唇,没有再多深入。袁醉伶轻声叫了声“哥哥”随后将舌尖一点点探入楚瑜口中,楚瑜像是体验到了什么新鲜事物,闭上眼睛细细感受袁醉伶进入自己口腔的舌尖,在袁醉伶舌尖的挑逗下,渐渐开始适应这种试探并像激发了某种天赋一般,反客为主掌握了这场唇舌交缠的主动权。
禁锢在袁醉伶腰间的手臂愈发用力,袁醉伶双手摩挲着楚瑜的后背,两人在这幽静昏暗的密室中吻的忘情,小小密闭空间中只剩下亲吻的声音。
“哥哥”袁醉伶被吻的快有些喘不过气,虚虚的出声叫楚瑜,一只手轻轻抵着楚瑜的胸膛,示意自己快要承受不住。
楚瑜终于接收到袁醉伶发出的信号,松开了袁醉伶,轻抚袁醉伶后背替他顺气,又帮他擦擦嘴角扯出的银丝,最后也学着之前袁醉伶的样子,在袁醉伶嘴唇上轻啄了一下,正色道:“你才要收收心思哦!”
袁醉伶轻哼一声,没好气的锤了楚瑜一拳,然后心疼的揉了揉自己刚刚锤过得地方。
“哥哥,时候不早了,咱们再好好找找。”两人终于恢复严肃,继续翻找密室。
楚瑜将目光投向了之前桌子上散落的草纸书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