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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灵机一动巧思起 苦寻不负出头绪 假戏引真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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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乐笛直接推开挡在前面的老鸨,嘴里喊着“好你个负心汉,原来你在此处”,就直接奔着一个青年男子挥舞着拳头就跑过去,一边用拳头锤打青年男子,一边骂他负心汉。
“你这天杀的负心汉啊,我们成亲才几月有余,你便跑到烟花之地消遣!我在家里外操持如此辛苦,婆婆还说我没本事连自己丈夫都守不住,四处遭人白眼,我的命苦啊,我的嫁妆都让你送给这些狐狸精啦!”乐笛声泪俱下,手上动作不停,一直锤打着这个青年男子。
这青年男子被乐笛举动吓得不轻,他还想说什么辩驳,可乐笛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还是自顾自的哭诉。
待男子看清了乐笛的样貌,嘴角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轻轻在乐笛耳边道了一句:“原来是乐笛姑娘。”当即便配合乐笛演戏,身上挨着打也不还手,嘴里还念叨着:“娘子不要生气,回家好好说”。
原来这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在清欢楼被乐笛追问有没有钱付饭钱的那个青年——林晴阳。
林晴阳自白天见了乐笛,就一直心心念念着如何再遇这位直爽的可爱姑娘。
今天真是巧了,老天眷顾让他又遇见了乐笛。
只是以这种尴尬的场面!
但是林晴阳心中还是窃喜,即便不知道乐笛为何这般,但他依然配合这乐笛的举动。
乐笛这招还真起了作用。
这一幕果然吸引了大家的目光,人人都跑来瞧这一出好戏,就连老鸨也加入了围观群众一时将阻拦乐笛的事抛之脑后。
外面楚瑜和袁醉伶看着乐笛这番表演,相视一笑,随即飞身上了房顶,趁着乐笛大闹的时间两人分头探查一番。
这一次还真有些收获。
楚瑜在某间屋子的房顶顺着掀起瓦片的细缝向下看去,看见这个屋内的女子并没有在取悦客人,而是在照顾床上的人,床顶挡住了楚瑜的视线,他看不见床上是何人,只能看见床边有一盆血水和一个药箱子,还有一堆带血的纱布。
楚瑜连忙冲袁醉伶打个手势叫他过来,两人在屋顶观察了一会,觉得这个屋子有戏,便记下了这个房间的位置随即翻身下了房顶。
楚瑜和袁醉伶趁乱悄悄进了门,趁着大家都在围观乐笛自导自演的这场闹剧之际,观察了一下周围环境,锁定了那间门口挂着“芸香”二字木牌的房间,想必是这屋子里姑娘挂牌的名字。
两人本想趁乱直接上楼找人,谁料这老鸨眼里极好,即便在看热闹也不忘留神看客人们的行动,发现有新客进门何况进门的是两个俊秀的公子,这老鸨自是喜不自胜,扭着肥胖的身体从人群中钻出来,谄媚的向楚袁二人招呼过去。
“欢迎两位公子,二位公子是第一次来吧,我来给二位介绍介绍我们这的特色,哎哎你俩过来快去把那发疯的妇人给我打发走,别搅了贵客们的雅兴。”这老鸨热闹也看够了,终于想起来自己的生意,一边招呼客人,一边让下人拉开和“夫君吵架”的乐笛。
乐笛看着楚瑜和袁醉伶进来,和门口的二人对了下眼神,便心下了然准备撤退。
“要吵回家吵去,这不是夫人训夫之地,不要打扰我们做生意!”
乐笛趁着有人来拉架收了架势,口中念道:“回家我在继续跟你算账,哼!”头也不回的出了店门,林晴阳见状慌忙起来追了出去,也顾不上整理被揪乱的衣衫,跟着乐笛跑了出去。
这边的大堂又笙箫乐起曼舞轻摇,又恢复了以往的样子。
“二位公子可是会挑选地方消遣,我这里是有京城最好的曲子,姑娘也个个出挑,要不我给二位推荐几个姑娘吧,保准二位公子满意。”这老鸨卖力推销着今晚还没被客人点走的姑娘,
“不必了,芸香呢,叫她来。”袁醉伶直接点名要见芸香,
“芸香最近都有人包了,要不咱们换个姑娘,我这还有好多姑娘呢”老鸨其实并不是真心要阻拦他们见芸香,当然是要吊着袁醉伶,让他出高价,
“这个好办,我二人只是见芸香一面,叙叙旧话,听听芸香姑娘弹的曲子,这块玉佩妈妈拿着,叫芸香下来吧。”袁醉伶伸手将要见玉佩扯下来,笑眯眯的递给老鸨,还在对方手上重重握了一下,这老鸨心里彻底乐开了花,
“好说好说,您二位先坐着,我这就叫她下来”老鸨说完便摇晃着身体上楼叫人去了,不一会只见一个香腮云鬓的姑娘,款挪莲步从楼上下来走到楚袁二人身边,浅浅的向二人施了一礼,开口说道:“二位公子好。”
袁醉伶让老鸨退下不要打扰他们,老鸨只管挣钱,得了玉佩自然不管其他,也不纠缠直接离开。
“二位公子少见,今日特意点小女子,只怕不是为了听曲叙话吧?”芸香混迹风月场是个聪明人,知道对方有其他目的,也不绕圈子,直接开门见山问对方。
“姑娘通透,那就不兜圈子了,姑娘房内是否有个受了腿上的男子?”袁醉伶说着将手上的玉扳指拿下来递给芸香,
芸香身处风尘,真情假意见得许多,都不如这钱财来的实在,也没犹豫接了玉扳指直接说道:“是,包了我好几日,今夜不知从哪里受了伤回来,也不叫郎中,只叫我伺候,秽气。”
楚瑜听此回答,对芸香说道:“不想死,就在这别动。”楚瑜话语冰冷严肃,脸色也不似袁醉伶随和,无端让芸香心里害怕忌惮。芸香也不想惹祸上身,不再多问,安静的坐在一边,楚瑜和袁醉伶快速上楼推门进了芸香的房间。
床上果然躺着一个腿受伤的男人,一条腿被伤的不轻,这会儿正躺在床上疼的哼哼唧唧。这人本来以为是芸香回来了,结果发现脚步声不对,是两人的脚步声,声音也比女子沉重些。他预感不好,将身子探出床外,一见是楚瑜和袁醉伶,真是冤家路窄心道不好,可是想跑腿又不行,只得先飞出几枚松针为自己争取点逃跑的时间。
几枚松针被楚瑜和袁醉伶轻松躲过,楚瑜施展飒沓流星一晃身形就到了这人面前,一把将人从床上薅起来扔到了地上,随后一脚重重踏上那人的胸口,直接震得对方吐了一口血。
“哥哥轻点,别把这人踩死了。”袁醉伶说的轻松,却没有丝毫要救那人的意思。
“松针撷花?”楚瑜问道,
“是小人是小人,求好汉脚上轻些!”采花贼拱着手苦苦哀求到,
楚瑜不管这些:“谁派你来的?”说着还加重了脚上的力度,
“好汉饶命,小人只是图些钱财罢了,有人拿着一千两黄金只求我将你们三个都麻翻,然后将这位踩着我的好汉带走,往后小人就一概不知了,好汉饶命。”这采花贼本毕竟不是什么忠诚刚毅之人,未保命将实情和盘托出。
“嗯,只带走他?”袁醉伶捕捉到了这个信息,“有趣,想必是冲着什么东西来的,而我和乐笛都在会成为阻碍,但又怕哥哥死了就拿不到手,只得先找个方法先把哥哥弄走。”
“什么人找的你?”楚瑜接着问道,
“小人不知,雇主是委托秘楼来找我的,秘楼的人来时只是说有人请我出手,先给了一半定金,说要是我完不成任务,剩下的一半金子就给秘楼来灭我的口。我告诉好汉金子埋藏的地方,好汉绕我一命”采花贼吓得涕泪横飞,身下流出一滩浑浊的水,散发着骚臭味,可是此刻的他只想活命,
袁醉伶嫌弃的用袖子掩住了口鼻。
“秘楼?”楚瑜知道秘楼,这是江湖上最有名的杀手组织,收钱办事下手干脆利落,还附带清理后事,一套流程下来不给雇主留下一点麻烦,完不成任务也不会出卖雇主,会自行了断。
当初那两拨死士出现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与秘楼相关,只是他自从发现了平安司盯梢,便把重点放在了五大门派身上,忽略了这一层。
秘楼行事密不透风守口如瓶,江湖上除了花钱请他们杀人之外,也会请他们传递消息,想必是秘楼连续两次出手不成,雇主不信任他们了,但又不能直接露面,就请秘楼传递消息,替他请人出手对付楚瑜。
“确实是秘楼,我这有秘楼传递消息的铜叶子。”采花贼说着从怀里取出铜叶子。
秘楼的叶子分为金银铜三种,每一枚叶子都印制有“秘”字,完全不必担心有人造假。因为造假的人,早已化作秘楼的刀下鬼了。所以没人敢伪造秘楼叶子。
金银铜代表着不同任务等级,金叶子为灭口,银叶子代表留活口,铜叶子为消息传递。这枚铜叶子证明这人么没有说假话,看来他不知道雇主是谁。
“你怎么知道我们在哪里的?”袁醉伶问道,
“小人接到消息后来了京城,一直都在此处藏身等候消息伺机行动。今天傍晚秘楼直接找到了我,让我立即动身,说目标在清欢楼赴宴,正是放松警惕的时候可以下手,小人便出发动手了。”采花贼事无遗漏一概交代出来,
“真是了解我的行踪”楚瑜冷冷的说着。
这么了解楚瑜的行踪,除了平安司,还有就是他身边的朋友,难道还有人盯着他吗?
“好汉饶命啊,我已经全部交代了,饶了我吧!”采花贼拼命的求饶,
“哥哥,看来此人确实不知雇主,是个没用的废物了。”袁醉伶把玩着铜叶子,没有要开口那人求饶的意思,话里话外像是要索命一般,
“确实,作恶多端,无用之人。”楚瑜说完就俯身朝着对方胸口狠狠一掌,直接震断了对方一身经脉,“是废人了。”说完带着袁醉伶出了房间。
两人下楼的时候路过芸香,微微点头示意,没有再交流便径直出门离开。
袁醉伶:“哥哥看来咱们得想办法找找这个秘楼,才能有机会知道雇主是谁。”
楚瑜点头表示赞同,随后楚瑜忽然想起什么,看了袁醉伶一眼。
袁醉伶马上心领神会:“乐笛呢?”这两人得了消息就直接离开了,完全忘了当时是来了三个人,现在乐笛是回去了还是在原地等他们都不知道。两人怀着愧疚的心,原路返回找乐笛。
此时的芸香回到房间,见地上的人已是废人一个,轻蔑的笑了一下,不顾那人浑身的骚臭味,开始翻找这人身上的钱财。翻找一番后得了些碎银子几根小金条,芸香满意的起身拍了拍手,随后叫下人进门将人拖走从后门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