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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第七十七章 温明呈不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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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洛姝观从梦里醒来,揉了揉有点酸痛的额角。
日光大盛,透过窗户几乎照进纱帐一角。
她眼睛睁都没睁开,先呼唤了系统:“88,给我一碗醒酒汤。”
88也才迷迷糊糊跟着醒来。
脑子还没转醒,已经下意识跟着指令取出了醒酒汤递给它的亲亲宿主。
顺便给自己也来了个醒酒服务。
嗯……等等?
它的脑子渐渐清醒过来,突然、似乎、朦胧之间,好像想起了什么事情。
【洛洛!】它突然爆发出一声尖叫,【啊啊啊啊啊啊啊!】
洛姝观被它吓了一跳,拿着碗的手差点没扶稳,好在反应够快,将碗顺着床沿挪了几分,醒酒汤险险溅出几滴在地上。
“怎么了?”她看向突然“兴奋”地飘在床头的小煤球,语气不免夹了几分不爽。
是的,兴奋。
半空中的小煤球,通体漆黑的面上,一双眼白瞪大到睁圆,露出满眼兴色。
嗯,这股兴色,她很熟悉。
88跟着她在东福酒楼吃瓜、或者在系统空间和她一起追什么狗血影视剧小说被戳到□□的时候就是这副表情。
但是,诡异的是,这股子兴色,今天怎么好像是对着她的?
“怎么了呢?”她又问了一遍。
88露出一副贼眉鼠眼的笑意,语气嘚瑟:【洛洛,我有一个关于温明呈,呃,不对,是关于温明呈和你的惊天大瓜哦!】
【你要不要吃?】
洛姝观:“……”
“我和我男朋友之间,有什么瓜?”
她自己不清楚?还需要88转述?
88的语气循循善诱:【是昨天你睡着后哦,你绝对猜不到温明呈做了什么!】
洛姝观指尖顿了一下,将喝完醒酒汤的碗筷放到了床边的小几上。
真有点被说得心痒痒。
“他做了什么?”她也没有拿乔,当即露出一副甜美讨好的笑意,对着系统撒娇,“最好的88宝宝,能告诉我吗?”
她伸出手,将小煤球捧起揽到怀里。
在88的后颈轻轻捏了几下,给小煤球的全身来了个按摩。
“怎么样,舒服吗?”
88早在被拎起,被顺毛的那一刻,面上原本“贼眉鼠眼”的嘚瑟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呆若木鸡,然后,羞涩满足。
【舒服……】它有些数据宕机地回答。
洛姝观:“还要继续吗?手累了……”
【哦哦,好了好了,洛洛你休息!】88反应过来,非常贴心地道。
洛姝观又摸了摸它的脑袋:“嗯,乖乖的。”
难以形容88此刻的感受,它语气有些羞赧地道:【我怎么感觉,我好像被洛洛你当成一只宠物养了……】
还乖乖的……
洛姝观语气惊讶地说:“你怎么会这么想?宠物哪里比得上你呀?”
88是进阶plus版宠物还差不多。
88俨然被她哄得心满意足、笑得见牙不见眼了。
它清咳了两声嗓子,转身飘到和洛姝观面对面,开始说自己的“惊天大瓜”。
【洛洛你不是一直发愁温明呈太古板了嘛?】
洛姝观嘴角抽动了一下。
嗯,是的,她确实发愁,但不代表这个可以拿出来和人讨论了,咳咳。
但是……
“嗯,然后呢?”
和人讨论不行,和系统可以讨论一下。
【之前我们分析,还觉得温明呈太正人君子,满脑子都是于礼不合、礼义教化,担心婚前真的没有可能更近一步的肢体接触呢……】
洛姝观深吸了口气:“然后呢?”
88的语气突然放轻,以那种分享秘密一般的姿势突然凑近她耳边。
【但是,洛洛,实际上,我发现,温明呈没有我们想象得那么正人君子诶!】
“啊?”
【你猜我昨天晚上看见了什么?】
【昨天我们不是都喝醉了嘛?我半夜被房间有人闯入的警报声吵醒,发现是温明呈就没管,本来我以为他是忘了什么事情没干……】
【结果!】
【结果他在你床头坐了超级久,我也记不清多久了,我都快又睡着了,还好我坚持着没睡!】
88坚持将自己昨天偶然的发现描述为自己为了宿主安危着想担心的苦苦坚持!
【温明呈就坐在那里看你,看了好久,可能在进行什么心理建设吧,可能忍不住了但是又心里斗争,他最后,偷亲你了!】
【而且,他偷偷亲你的嘴巴了!】
洛姝观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下意识做出了反应。
她下意识,伸出手去捂住了88还要继续说些什么的嘴巴。
“等,等一下。”
让她反应一下。
她用手背碰了碰自己有些发热的面颊,脑子泛起一片嗡嗡声。
“假的吧?”她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有什么必要呢?
她醒着的时候那么规矩,非得趁她睡着了偷偷来?
莫非温明呈还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不是啊,我亲眼看见了!】88反驳。
【不过就是轻轻地碰了一下,很短,估计就一秒钟,他肯定是经过了剧烈的心理挣扎,然后做了之后又不好意思。】
【他亲完你后,就马上跑了,好像落荒而逃一样。】88如此评价。
洛姝观:“……”
“88宝宝,你会不会是做梦?”
88:【……】
【我没有载入做梦程序!】
洛姝观用指腹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唇中间,语气有点恍惚:“这里?”
88睁大眼:【那我也没凑到那么近看,应、应该是吧……】
洛姝观坐着发了一会儿呆,才后知后觉不好意思地举起被子,一把捂住了脸。
“88,你们系统都没有马赛克的嘛?什么少儿不宜的你都能看?”
怎么能连亲亲都随时在一边围观呢?
托平日经常一起吃瓜的福。
88秒懂:【谢邀……脖子以下就看不见了,会有马赛克的。】
【以及……喝水不忘挖井人,这要不是我看见了,洛洛你都不知道!】
洛姝观心虚地笑了两声。
“可是按道理,我确实应该不知道。”
“你说温明呈不会白天又不一样,在那儿和我装吧?”
之前不肯亲密接触是温明呈主动拉开的距离。
TM的,拒绝了她好几次暗示呢!
要是现在温明呈再主动,岂不是破了自己的人设?
她合理怀疑,温明呈也早就动摇了,只是不能自己破人设。
这才到了晚上,偷偷摸摸干这事儿。
毕竟,夜晚容易多思。
容易,情感战胜理智嘛。
88也迟疑着点了点头:【感觉以他闷骚的性格,还真有可能。】
是的,因为昨晚它亲眼所见的那一幕。
温明呈现在在它心中的形象,已经从温文尔雅的正人君子变成了心里火热的闷骚男。
【要不,下次趁温明呈午睡的时候,洛洛你也去偷亲?】
洛姝观:“……”
谢邀,她为什么也要这么偷偷摸摸的?
她要亲就光明正大的亲!
Srds,她虚心请教:【可是我有88宝宝,温明呈又没有,我偷亲了他也不知道阿?】
88一本正经:【那就把他亲到醒过来?】
洛姝观:“?”
嗯嗯嗯?
那得多激烈啊?
88怀疑地看了她一眼:【洛洛你怎么突然智商下线了?】
【这很简单啊,随便举个例子。】
【你偷偷亲他的时候,比如是两手撑在床上的姿势,你就假装没撑住,然后整个人“不小心”(划重点)掉到了他身上,然后……】
【温明呈就算睡成一头猪,这样也不可能不醒吧。】
它尽职尽责地充当了一个狗头军师的职责。
洛姝观眨了眨眼。
好像,是,听起来,有那么点,可行性诶!
“咳咳,不说了。”
“我要起来刷牙洗脸。”
嗯,昨天入睡前就心情很好。
今天醒来“吃瓜”后仍旧心情很好。
所以,当洛姝观打开房门,没有看见温明呈的时候,倒也没什么反应。
毕竟,之前也不一定每天都能看到。
“走吧走吧,下山下山。”她想起来温明呈说过还有给她的生日礼物昨天没到,今天再补给她。
她招呼了声88,往半山腰而去。
到了半山腰的时候,正好撞上申京丰。
“早上好。”她和人打了个招呼。
申京丰看见她后,面色有点不对劲,有气无力地应了她一声。
“怎么了?昨天美酒还没喝满意?一大清早就馋了?”她打趣道。
申京丰一边摇头,一边打了个饱嗝:“满意了。”
“我先走了。”
说完之后,他就没有再多说什么。
越过洛姝观身影,先往山下去了。
【他不对劲,洛洛。】连88都一眼看了出来。
洛姝观摸着下巴:“他怎么回事?”
“他这个样子……总给我一点不好的预感。”
【啊?】
洛姝观:“没什么。”
“不理他。”
只是,这点预感很快成真。
她走到小弟们的住处时,这个点,已经没有人在家了。
温明呈住在金多多等人原本给她留的屋内。
她来了多次,也早已轻车熟路。
“温明呈?”她在屋外敲了敲门,没有应答。
“出门了?”
这个时间点,嗯……不好意思,她周围的所有人,不可能没起床的。
往常,即便温明呈没去找她,但也绝对不会是在睡觉。
“算了,走吧,去山下。”
88不怀好意地笑了两声:【嘿嘿,嘿嘿嘿……】
“干什么?”
88:【他昨天睡得晚,说不定今天就起晚了呢?】
【毕竟,大半夜的偷偷做亏心事,可能回来后失眠了,刚才睡着呢?】
【如果他还在睡的话,正好能执行我们的计划!】
“什么计划,你别乱说。”洛姝观淡定地否认。
但仍是停下了脚步。
她在温明呈的房门外站定,犹豫了一会儿。
之前她还没有不经过同意就直接进去过。
但是,她想想,温明呈能做,她怎么不行!
嗯,没错。
洛姝观很快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
然后,一鼓作气,推开了房门。
第一眼便望向了床的方向。
嗯,床上无人,被子叠地整整齐齐。
温明呈不在房内。
【唉,好吧。】
【这哥们儿真牛,昨天那么晚睡,今天又早起。】
被洛姝观带着“规律”作息的88表示佩服。
【那我们走吧,洛洛。】
洛姝观却止住了脚步,没有动。
【怎么了?】
洛姝观皱起眉,看向书桌的方向。
“感觉哪里好像不太对。”
【啊?什么?】
“之前桌上放的那几本书怎么不见了?”
她原本只是粗略地扫了眼房内,确认温明呈不在后就想离开的。
但是,每日来,书桌上都堆着的几本书全不见了,现在桌面上空空如也。
实在是显眼。
“挂在那里的风筝也不见了。”她给88指了指书柜的方向。
【诶,是哦。】
【被收起来了?】
洛姝观暂时还无法判断发生了什么,但是心里已经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
原本主人家不在,她是不适合再进屋内的。
温明呈进她房间也都是她在的情况下。
但是,那股隐隐的预感实在太过突出。
洛姝观只纠结了两秒,便跟随心意走了进去。
她走到书桌边,打开储物柜都检查了一遍。
确认,那些书籍、风筝全都不在。
再仔细看,几乎能够轻而易举发现更多的不对劲。
比如:
屋内衣架上原本都挂着一两件外袍,如今一件都没。
塌边她记得温明呈用来放置行李的箱子也已经空空如也,一件物件都再看不见。
她送给温明呈的围巾、以及其他杂七杂八的礼物,她知道温明呈放在哪里的,现在,那个小匣子也不见了……
一切迹象,几乎显而易见昭示着什么了。
“温明呈,走了?”她从喉间语气平静又带着点疑惑地问出这个论断。
88也傻眼了。
小煤球在房间内飘了一圈又一圈,确实什么温明呈的相关行李都没找到。
【不会吧?为什么啊?】它的语气震惊而怀疑人生。
【我昨天半夜还看见他,那时候都已经是丑时了!】
【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洛洛,你,还好吧?你别吓我。】它看见洛姝观此时平静无波的面色,却莫名觉得寒意渗人。
【可能是有什么误会呢?】
洛姝观不知道什么误会能解释现在的情况。
“什么事情犯得着他连夜走人?甚至只言片语都没留下?”她只觉得此时的情境极为荒诞。
88亦不知道该如何为温明呈辩解。
【如果是连夜收拾的行李,应该会有动静,说不定多多他们听见了呢?】
【或者有其他事情?洛洛,我们先去问问他们?】
洛姝观深吸了两口气。
确实,十分里还有一分的概率,尚且未成定局。
她沉默了一会儿,转身下山。
往洛业银行而去。
现在这个点,金多多等人应该都在银行。
只是,她心里都清楚,这不过是存了万一的侥幸罢了。
如果金多多等人昨夜听到了动静,知道了温明呈离开。
现在绝对会有人守在这里,等着告诉她。
更何况,昨夜几乎所有人都喝得烂醉。
她昨天被人亲了都不知道。
更别提醉在梦里的金多多他们了。
洛姝观攥紧了拳头,抑制住眼眶的酸涩。
真是可笑极了。
她和88早上讨论了那一堆有的没的,都是自作多情、自以为是。
什么情难自抑。
原来,还是个离别吻。
TM的不如不要。
果然,到了洛业银行,问了金多多等人一圈之后,都说没看见温明呈。
“我今天醒得比平常晚了半个时辰,因此一醒就急急忙忙下山来银行了。”金多多解释道,“出门的时候看见温兄的房门是关的,以为他还睡着呢。”
“怎么了,老大?找不着人了?”
洛姝观暂且没有说温明呈房间内行李都消失了,只淡淡应道:“嗯。”
金多多尚且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因为昨天在洛姝观的生日宴上,他已经清楚看见了洛姝观和温明呈是如何亲亲密密的,两人之间的氛围仿佛无人可以插足。
眉目流转间的情谊也难作假。
甚至,他都没在之前姬子骞和洛姝观身上看见如此仿似恩爱的氛围。
因此,他只以为是洛姝观找不着人想念了而已。
他还嬉皮笑脸地打趣:“哎哟,老大,一时半会见不着人也别急嘛。温兄可能忙其他事情去了。你去工匠坊、酒庄找找?或者去瓷器坊?”
嗯,他在莳阳县的耳目不少。
对于温明呈的每日行踪没有刻意打听,但耐不住小弟们自觉地往上报。
“温兄似乎和那老板约好了今日要去取瓷器。”他好心将瓷器坊的名字告诉了洛姝观。
嗯,虽然他知道,温明呈定然是想给老大一个惊喜。
但,老大问了,那他义不容辞要为老大分忧!
洛姝观:“他和瓷器坊的老板约好了,今日过去?”
金多多点点头:“对呀。”
“好的,知道了,你继续忙吧。”洛姝观转身离开。
又往瓷器坊而去。
心里也不由泛起了丝期待,或者说,吊着心还未死的最后一根牵丝。
“温公子?”瓷器坊的许老板回忆了一番,还真想了起来,“对,他前几日在我这里做了不少瓷器,是说今天过来,但人还没看见。”
洛姝观抿了抿唇,问:“那东西好了吗?”
许老板:“好了!”
“诶,洛姑娘你来都来了,不如帮温公子一并取走得了。”
“走,我带你去看看。当时温公子上完釉色,可是吸引了我们瓷器坊所有人来围观,我生平还未见过这么漂亮的铃铛。”
铃铛?
“对呀,做了整整五十多个铃铛,每个铃铛花样都不一样,都是温公子一笔一笔画的,他前日几乎整日都泡在这儿,画了足足有六个时辰多,我瞅着他结束的时候手都在抖。”
洛姝观眼神闪了闪,没有回话。
沉默着跟上了上去。
“什么?已经被取走了?”谁知,许老板问了工匠,才知道铃铛居然已经全部被取走了。
他问清楚情况后,不好意思地转身和洛姝观解释。
“是我没搞清楚情况。”
“温公子的侍从一大早来取了。”
“没事。”洛姝观只能这么说……
她走出瓷器坊后,只觉得心里更疑惑。
“88,你说到底什么情况啊?”
实在是无法解释吧。
88飘在半空,亦是满脸苦相。
【会不会晚上回去,就又能看见人了……】当然,它说出来,自己都有点不信。
洛姝观叹了口气。
刚走出瓷器坊几步,面前突然垂下一片高大的阴影。
“洛姑娘?”一个浑厚的男声响起。
洛姝观抬头望去,看见一个个头体型居然比阿布还要壮实的男子,直挺挺地立在她三步左右距离。
她眼神泛起丝警惕,礼貌问道:“你是?”
男子自我介绍:“我是家,是温明呈温公子的随从,姑娘叫我阿庄就好。”
“我家公子有话让我带给姑娘,还有生辰贺礼说要带给姑娘。”
洛姝观眼里的警惕这才散去。
“有话让你带给我?他人呢?”
“回建南了?”
阿庄点了点头:“是。”
洛姝观深吸了口气。
鼻子不争气地一酸。
“就这么急?发生了什么事情?”
“可有需要我帮忙的?”
她不觉得温明呈是一个无故离开的人。
况且,白天都没半点迹象,怎么半夜就突然走人了?
就连几个时辰,等她醒来都等不住?
只能说明,他定然是半夜收到了什么消息,或是得知家中发生了什么迫不得已的急事。
阿庄面色纠结了一瞬,却是道:“我也不知。”
眼神闪烁,明显撒谎。
洛姝观被气笑了。
她也不想和人在街上纠缠。
“和我来吧。”
瓷器坊离东福酒楼不远,就是转条街的事。
她带着阿庄走了一段,到东福酒楼的包厢坐下。
“温明呈交代了说不能告诉我?”
阿庄沉默着点了点头。
洛姝观又问:“那是好事、还是坏事,可以说吗?”
“不会是家中亲人去世吧?还是朝廷急召?”
阿庄始终闭口不言。
不论洛姝观怎么问,都不说一句话。
洛姝观问累了,从桌上拿起水壶给自己倒了杯水。
润了润嗓子,让心情平静下来。
“你要说什么,说吧。”
阿庄不着痕迹地舒了口气。
他解开随身携带的包裹。
手伸进去取出物件的同时,便能听到一串悦耳清脆的声响。
洛姝观似有所觉。
果然,阿庄取出来的是一串已经组装完成的风铃。
风铃上缀着不同样式、小巧玲珑、精美到几乎可以说是艺术品的铃铛。
“公子说,将这串风铃挂在姑娘的院落竹枝下,风过便可如鸣佩环。”
“这是公子亲手做的。”他补充道。
洛姝观沉默着接过风铃,没有表达感想。
“结束了吗?”
阿庄见她面不改色,也没什么情绪。
只垂下眉眼将包袱里剩余的物件取出来。
“这是公子早年从域外得来的极品暖玉。冬暖夏凉,亦有助眠之效。”
“这是公子收藏的书画大家沈道子的亲笔绝迹,姑娘平日习书可作观赏。”
“这是流云纱,全建南每年也只能产出不过五匹,姑娘可用来做些衣裳……”
他一件一件地介绍着,形容并不算夸张。
但不妨碍话里话外透露出的这些礼物的价值连城。
洛姝观冷不丁问道:“你是因为要给我带礼物专门过来的?”
阿庄愣了一下,“是。”
“是专门给我的生辰礼物?”
阿庄:“是。”
洛姝观:“从建南日夜兼程地赶过来,也得跑上近三日吧。”
因为金多多将生意已经部分扩展了出去,她也因此有些了解。
“所以,你是昨天晚上到的?”
阿庄眼神闪过丝讶异之色,却没有隐瞒的必要。
“是。”
洛姝观眼神骤然锐利如寒锋:“你昨夜带来了什么消息?”
“你是一个人来的?”
“誓要沉默到底?”
“那你就别走了。我现在问你,你答,和经受了酷刑之后再答,可是两码事。”她语气沉冷地如是威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