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五十三）魔族VS魔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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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赵柯等人回来时，看到的便是孙晓抱着红酒瓶躺在沙发边的地板上。齐宇昂上前拉孙晓起来，孙晓不乐意地直哼哼。齐宇昂不爽地朝孙晓脸上拍去，才发现孙晓的脸很烫，竟发烧了。齐宇昂将孙晓架回卧室的床上，赵柯给孙晓塞了两颗退烧药。何峰给小琦打电话，提示是关机。
“这哥俩怎么了？”何峰问赵柯。
赵柯耸肩摊手，看见何峰身后的叶雪颖对他眨眼，便对她歪了歪头。
“怎么了？”何峰很奇怪两人的表情，“你们是不是知道什么？”
“都一起包夜的，他们知道什么？”齐宇昂端着水杯说道，“别杵在这儿了，我要去睡了。老幺那有那女鬼看着，你们也都该干嘛干嘛吧。”
“你们去睡吧，我看会儿书。”赵柯拿了本书往沙发上一歪。
“我一会儿还有体育课，坐会儿就走的。”叶雪颖也倒了杯水喝起来。
“非人类的精力就是旺盛。”齐宇昂撇撇嘴，端着杯进屋。
“你一个人多注意。”何峰轻抚着叶雪颖的头。
赵柯斜了眼何峰，“你至于吗？老妖怪一只还需要你个人类提醒？”
“你倒是想让某人提醒没这待遇吧。”何峰笑着踹了赵柯便进了房。
“你准备什么时候跟齐子说啊？”叶雪颖笑吟吟地凑在赵柯旁边。
“关你什么事？你跟愤愤确定了关系，就急着把别人凑一起？你也注意点。”赵柯的目光落在书本上，手指在书页上摩擦着，“人类社会比你想的复杂多了。我们可以不在意，他们却摆脱不了。你多为愤愤考虑下。”
“呿！虽然修为没你高，好歹我也比你年长很多，没让你喊声‘姑姑’都不错了，你还教训我？怎么我都比你在人界待得久。”叶雪颖拨动着额前的头发。
赵柯无奈地斜着头。
“我看，孙晓去小鬼家，肯定是受到了那小鬼的医生哥哥的教训，所以又对那小鬼说了些口不对心的话。”叶雪颖的食指绕着头发，边说便轻点着头，“人类还真纠结。”
“你不是跟人类纠结在一起了吗？”赵柯将书抬高，让光线更好些。
“我跟疯子，同孙晓和小鬼，还有你和齐子能一样吗？”叶雪颖对赵柯吐着舌头。
赵柯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瞟见叶雪颖的鬼脸，“你还有一分钟上课。”见叶雪颖大叫一声就去跳窗，又笑着喊了声，“别被人看见了。还有啊，几百岁的老妖怪了，别对着知根知底的人扮可爱，很渗人。”
叶雪颖早已蹿了很远，她的声音却还是飘进赵柯的耳中，“同围观种马小说的三百岁雪狼妖比起来，我好太多了。”
赵柯收回目光，翻过封面，竟是《X血沸腾》。当年横扫各大图书排行榜的热门网络小说，YY种马度让人不断地抽动嘴角，却深受男网友欢迎。赵柯将书丢在茶几上，他记得放书的地方应该都是财经类的书。难道是下课的时候拿错了？他可不记得齐子有看过这本书。
赵柯正准备换本书，便接到一个不熟的同学的电话，说是书拿错了，要来还书。赵柯本想亲自跑一趟，该同学却说正在外面，可以顺道来换。赵柯便报出了住宅地址。没过多久，门就敲响了。
“来得真快。”赵柯打开门，随口说了句，“进来吧。”
“正好就在这附近。”戴着眼镜的瘦弱男生面露微笑，站在门边未曾移动。
“怎么了？进来坐会吧。”双手插在裤兜里，闲闲地靠在门边，“赶时间？”
“还有点事，麻烦你把书递给我。”男生指了指茶几上的书，又将手中的书亮了亮。
“你完全可以自己进来拿啊。”赵柯拿起书递向门边，待男生伸手接书的刹那，赵柯将书丢在地板上，伸手将男生拉进门。
瘦弱的身体倒在赵柯怀里，一团灰黑的人影却立在门边。
“警觉性很高啊！”灰影冷哼一声。
“谁让你这么急，你应该打完电话后等上十几二十分钟再上来。不过，还是没用，这房子的结界对灵体最敏感，一样会把你拦在门外。”
“是吗？”灰影不屑地出声，“可惜，我可不是一般的灵体。”灰影突地收缩，变成一根极细的灰线，灰线贴在门框周围，就像门框上的一条装饰线。随后，一根线头翘起，灰线一点一点地从房里挣开。在赵柯的注视下，灰线好像被人从里面抽出一般。
“你身上有魔族的气息。”赵柯曾近距离接触过沾染上莫息的生物，自然不会陌生。赶紧将怀里的同学推在沙发上，摆出战斗的姿势。
灰影又恢复成人的形状，“我不是一般的灵体啊。”嘶哑的嗓音发出狰狞的笑声，“好久都没有尝到过血的滋味了。成精的兽类虽没人类美味，却胜在修为灵力上。先吃了你，恢复点灵力，再好好品尝那几个人类。”似有咂嘴的声音发出。
齐宇昂同何峰刚睡下不久，神经系统还处在疲惫迟钝的状态，孙晓更是昏迷不醒，怎么才能让他们先逃走。只希望张怡那只女鬼能听到动静后，想办法喊来叶雪颖。自己就只能多拖延下时间。尽管这灰影看起来不太强大，但是魔族有什么能力，他完全不知。那只沾了魔息的疯狗他就没把握一个人应付。赵柯手中暗暗结印，想再布下一层结界。
灰影的张开左手的五指，指甲收缩变细暴涨变长，分别缠住赵柯的四肢关节和脖颈。在接触到灰影后，赵柯变觉像通电一般，全身酥麻无力。
“按你修为，若是全力与我一搏，还能有几分胜算。只可惜，你心念着这些人类，都没了进攻意识。”灰色的脑袋不住地摇动，“你就慢慢享受被吃的过程吧。”
赵柯四肢上的灰线收紧，缠绕处渗出透亮的红色血珠。血珠落在灰线上便顺着灰线流向灰影的胳膊乃至灰影的咽喉血脉。
“血的味道不错，看来是很纯正的血统。”灰影将赵柯拉至眼前，右手划在在赵柯的气管上。
赵柯皱着眉，已没有力气挣扎，只能喃喃，“齐子，快逃，快逃。”
“阿柯？你在喊我？”卧室那边传来齐宇昂含糊的声音，听声音在慢慢走向客厅。
“快逃——”赵柯心急，拼尽了力大喊出声。
揉着眼睛，跻着拖鞋的齐宇昂在客厅的沙发边愣住，“阿，阿柯……”
“逃得了吗？不如乖乖地坐在一边，等着我一个个吃掉。”灰色的手指轻轻地擦过赵柯的气管，血水立刻涌了出来。
赵柯全身发抖，却还是将头扭向齐宇昂，嘴巴不停张合，已说不出“快逃”。
齐宇昂双腿一软瘫坐在地板上。赵柯闭着眼，眼角有晶莹的水珠滴落。
“坐什么呢？”何峰也没抓好时机出现在齐宇昂身后，看到现场后，愣了几秒便使劲地踢了齐宇昂，“救不了阿柯就先跑……”然后掏出手机，边拨号码，边超孙晓卧室奔去。
齐宇昂被何峰踹回神，也不知哪来的勇气，竟向灰影扑去。
“你倒没白担心他们。”灰影毫不在意，任凭齐宇昂在他身上又踢又咬，“小胖子，别急，他完了就是你……”
“唉，想好好睡一觉也这么难吗？请照顾一下生病的人。”有气无力的声音打断了灰影。孙晓一手插在口袋一手抵着墙壁，双眼满是血丝，脸色发黄，却不正常地烧红，还伴着轻轻地咳嗽。
“哈？你这是在临死前耍帅吗？好吧，我会给你一个痛快。”灰影对孙晓摆了摆手。
“你觉得，本尊的帅需要耍？”带着戏谑的笑，屋内的气压猛地降低。
灰影哆嗦了一下，松开赵柯，慢慢地转身面对孙晓。尽管还是那张病容，孙晓已是另外一人。泛白的嘴唇微微上扬，紫红色的眼睛透着犀利威仪的光。
这种威压，已经几千年都不曾遇到。“您，您是王尊——”灰影“扑通”一声，跪在地板上。
“几千年了，居然还记得本尊。”魔王倚着墙壁，眼神示意齐宇昂将赵柯搀回房内，“本尊记得，天界封印了魔界的通道，你这样的魔灵怎会在人界游荡？”
“当初，您被封印后，在人界的诸位魔将大人也被斩杀。天界确实封印了魔界通道。只不过几千年过去了，通道的封印也不如以前牢固，很多封印都有了裂痕，再加上……”说到一半，却闭了嘴。
“再加上什么？”魔王瞪向灰影。
“请王尊恕罪，我不能说。”灰影垂下头。
“噢？”尾音拖得很长，“你不怕……”
灰影却坦然地站了起来，“王尊，别忘了，您被封印了几千年，就算您现在自由了，您也大不如以前了。我会对您恭敬，多半是因为几千年前的习惯。还有一小半，是对您的感激。在您之前，魔灵一脉在魔界都是受到欺压和蹂躏的对象，是您改变了我们的境遇。可是，这不代表我会怕你。这几千年的时间，我们可都是在分秒必争地修炼。劝你还是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是吗？”魔王轻点着头。
“这次，我可以看在同族的份上，放了他们一马。下次，你若不顾同族的情面，我便连你也不放过。”灰影转身欲离去。
“本尊有说你可以走吗？”魔王闪身拦在灰影面前。
“你拦得住？”灰影哂笑，凑在魔王的耳边，“我不介意尝尝同族的味道。”
“你大可以试试。”魔王手掩唇边轻咳出声。
“哈哈，谁能想到昔日的魔王也会患上人类的疾病？”灰影抬手拍向魔王的肩膀，“放心，你既在人界，那位一定想要找到你。到时，会有很多族人想取你……命……”话音刚落，灰影也不见踪影。
魔王手中，一团灰色的光团逐渐黯淡下去，“你以知本尊根底，本尊怎会留你？”手掌握拳，光团破碎消散，“本尊倒想会会‘那位’。”
作者有话说
第54章 （五十三）魔族VS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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