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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034修 宦官娶妻 ...

  •   这次,张翩然真的是被霍洗忧给疯到了。

      她就是猜破头,都无法想到,为何会从他嘴里说出要娶她之类的话。这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霍洗忧他是受什么刺激了不成?

      只要稍稍一偏头,张翩然就对上那双乌黑沉静的眼,他像是个什么事都发生过似的,就这么凝视着她。

      不对,他遏制着她。

      让张翩然无法离开。

      霍洗忧,他都不能称作为是一个男人,宦官,尽用这种方式,折辱她。

      她死死抓住衣袖,指甲在密室的墙壁上一一划过,这些,才被张翩然养好的指甲,皆断了。她都能想到,等回去,云雀必定是要捧着她的手,大呼小叫。

      张翩然有些后悔了,今夜,她不该来的。

      她能后悔么?

      霍洗忧撑着手臂,低下头,诡异的看着她,“你后悔了,是不是。”

      实在是让她觉得惊恐,为何她做什么事,他都能猜到,便是不说话,也能揪着她的小辫子!张翩然吓得脸都白了。

      霍洗忧却像是在调戏她似的,“你放心,等嫁给我之后,我会一心一意对你的,只有你一个女人。”

      张翩然僵在原地,“霍洗忧,开玩笑,也要有一个限度!”

      霍洗忧却还是用那很纯粹的眼神,看着她,对她说一些不着调的话,“做朱荀的女人,又有什么好?他的心,又不在你身上。”

      张翩然被封锁住的手臂,连大脑都要开始不是自己的了。

      那像是冷冽的冰霜直往她的身体里钻。

      霍洗忧轻易的撕开一角,做起恶事来,是熟门熟路,“权利,财富,我都有。只要你点头答应,便是天上的星星都给你摘下来。”

      张翩然像是被揉碎的枯木叶子,眼里早没了往日里的那股傲气,“我悔了!”

      大悔特悔。

      她咬着牙,说,“本贵妃与你所做一切,均是交易,但从今日开始,我们再无瓜葛。”

      霍洗忧像是听不懂她说的话似的,她越是挣扎,他越是高兴,眼里满是想要她低头的胜负欲,“那可不成,我不答应。”

      张翩然仰着头看他。

      霍洗忧素来内敛,今日,他却低眸,看着她的眼,“娘娘,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你可知道,你如今,是何等的美艳。”

      张翩然道,“我要杀了你!”

      霍洗忧恶魔低语一般,“除了嘴硬,哪里都是软的。”

      用了下力。

      她瑟缩了下。

      张翩然索性闭上眼,是耻辱,默默的记在心里,今日与宦官苟且,一辈子怕也是忘不了。但,她不能死,死了受过这些苦,就算白受了!

      霍洗忧一定有弱点

      “霍公公,你自小落魄,最底层爬到如今的地位,实属不易。”她抽泣,断断续续道,“也算是手中权势滔天,还有什么是你不敢做的事呢?”

      霍洗忧却道,“娘娘,您说这些,可改变不了什么。”

      他说他不会心软。

      “你说得对。”张翩然也觉得此事颇为奇怪,到了这份上,说再多,只能使自己更为不利,“你要羞辱我,是对我有怨。”

      霍洗忧本还是洋洋得意,却在瞬间没了心气。

      他对这个女人有怨?

      张翩然凭什么这么说!

      她分明什么都不知道,居然还觉得委屈上了?她配么。

      他要拿捏住她,见她慢慢底下高傲的头颅,却又不许,她顺从的太过轻易,这也还没有意思了。霍洗忧恶趣味,道,“贵妃娘娘的身份蒙了尘,也就觉得没那么值钱了。”

      张翩然愕然的看着他,“霍洗忧!”

      所以,霍洗忧前几次的出手帮助,也不是真见得她受委屈。而是通过她张翩然。踩一踩后宫嫔妃的锐气,他想要害人的法子有一千种一万种。

      可见这人的内心,已经扭曲琛如何一个丑陋的样子。

      霍洗忧他看的明明白白,只是因那女人不说话,就不由得皱了眉:“娘娘,你是冷了?”

      张翩然嘲讽他似的,没来由的,笑了,“霍公公,到底不是男人,不会让女人浴血焚身。”

      “也对。”他讪讪然的停了手,“欺负个不清白的宫女,的确没什么意思。”

      她愤愤不平,瞪他,“你这个……混账东西!”

      霍洗忧却抬手,有意无意,触碰她的发,“入宫多年,娘娘受盛宠,与陛下恩爱非常。自然不会是清白之身。”

      “你这话好生奇怪。”张翩然皱起眉,问,“你想要做什么?”

      听着,就好像,这宦官希望她是个清白之身……

      霍洗忧不说话,转身去取了佩刀,慢慢的推开刀鞘,“闭上眼。”

      他这是,要对她动手!

      张翩然不敢置信,她屏气凝神的,看着他,质问道,“霍洗忧!你真是好有意思!先前种种算计,不就是为了得带我的身子?如今,你得到了,难道还想毁约!”

      “娘娘,您还真是糊涂啊。”霍洗忧的呼吸很轻,道,“奴才是宦官,哪里真能得到您的身子,也得不到您的心。”

      这算是什么破烂理由?

      说的那么情真意切,张翩然与他不想多费口舌,简直就是另一种羞辱,“所以,霍公公这是要杀人灭口了!”

      霍洗忧嫌弃的看了她一眼,“想死,多容易啊!”

      刀光一闪,吓得她半句话咽下喉。

      霍洗忧的刀劈开他的掌心,一道露骨的伤疤,他却是什么事都没有似的。那鲜艳的血珠,落下去,落在她的衣裙之下,像是簇簇的红梅花瓣。

      他在她耳畔,低语,“可奴才,不甘心啊!”

      …

      从诏狱回来后。

      张翩然身心巨疲,却被人传唤到乾清宫。霍洗忧如同鬼魅般,就站在那里。

      她就瞧着贤嫔痛哭流涕的跪在地上,哭哭啼啼:“陛下明鉴,臣妾的娘家对陛下可是忠心耿耿,怎会与那元钱同流合污?”

      张翩然那日也察觉到了,余家一直为皇帝做事,正也是因为如此,皇帝才宠爱了贤嫔多年。

      朱荀这皇位,来的并不清白。

      他才会借此灭了余家满门。

      此事,再不拿出来说叨,怕是没机会了!张翩然掀开眼皮,不以为意,“这是怎么了?贤嫔,受了什么委屈?”

      贤嫔道:“贵妃娘娘还在看戏么?此事,一定就是贵妃娘娘,在栽赃陷害我余家!”

      “陛下,明鉴。打臣妾才刚进门,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贤嫔的眼总盯着本贵妃,我却是不知在什么地方惹恼了贤嫔。”张翩然淡淡说一句,暗暗说,“总不能,贤嫔娘家死了人,也要怪罪到我的头上?”

      贤嫔指着她,“如今,死无对证。贵妃娘娘,自然说什么就是什么!”

      “谁死了?“她当做,事事都不知情,一问三不知。

      霍洗忧低声回道:“余大人,他留下告罪书,自戕了。”

      那被,八娘大刑伺候的人?

      难怪,那夜里有两位余大人,那位同她说话的,他也被称为为余大人,却是年轻许多。

      “我与余大人素未蒙面。”张翩然看向皇帝,问:“陛下,您就默许贤嫔这样污蔑臣妾?”

      贤嫔却哭道:“听闻,贵妃娘娘身边的云雀去了一趟诏狱。随后,就传来我爹自戕的消息,这里头古怪,还请陛下为臣妾做主!”

      若是没有霍洗忧的命令,又哪里会把这消息,传到贤嫔耳朵里?

      “贤嫔,你是何居心,是对陛下有埋怨么?”她直言不讳,道:“贤嫔要闹个鱼死网破,本贵妃也奉陪到底。”

      “臣妾,哪里是贵妃娘娘的对手!”贤嫔只管哭,张翩然道,“但凡陛下是真的护着我,也容不得贤嫔如此放肆。”

      朱荀面色讪讪然,这些后宫嫔妃没一个安生,他不耐道,“你们有完没完,当这里是何处!还不快快给朕,闭嘴!”

      “陛下,好冷得心。原来,这里是有一场好戏,臣妾来的真不是时候。”张翩然抬起眼,与霍洗忧对视了一眼,看他作死给她找的麻烦!

      霍洗忧只道:“陛下对贪污受贿的事,绝不姑息,贤嫔娘娘的意思是,陛下让奴才抓错了人?”

      贤嫔连忙改口:“臣妾……不是这个意思!”

      “还不闭嘴!”皇帝拿着手里的罪证,悉数丢在贤嫔的脸上:“这样的事,大伴若是没有寻到确凿的证据,难道还会乱来么?”

      “陛下!臣妾的父亲死的冤枉啊!”

      是替朱荀拟诏书的余大人死了。

      张翩然的眼皮一跳。

      “贤嫔,这人都死了,你还要闹腾什么。”朱荀抬手,让太监把人抬出去,“朕看你,自打落了胎,就没个样子!”

      张翩然只见那霍洗忧低语一句,那依着嘴型,好像是在说,小余大人。

      “兄长……”贤嫔立马收住了嘴,苦苦哀求,“还请霍公公,手下留人。”

      那服软的劲,巴结,讨好的架势。

      当真让张翩然瞠目结舌。

      却也未见得,霍洗忧给贤嫔一个好脸色,那刚被碰触过的衣,他倒像是沾了什么脏东西似的,拍了拍。

      …

      落了清净,皇帝才终于安慰她道,“贵妃,这都让朕打发走了。”

      张翩然侧了侧脸,面色淡然的很:“臣妾的性子,正如陛下所言最为心高气傲,与宫中的嫔妃都是不和的,说不上与谁更不好些,不过是女儿家之间的吵嘴罢了。”

      “你啊!”皇帝无奈的摇了摇头,开口就是:“真的多要和柔妃学一学才是!”

      “陛下。”

      张翩然有些不以为然,直到落在她耳边,像极了那夜里,他落在衣襟之上,洗不掉的血。

      皇帝,“大伴,有话要说。”

      那霍洗忧冷气森森的道:“奴才,想向陛下求一番恩智。”

      皇帝倒是一惊,笑了:“朕倒是差点忘了这事,大伴,你这差事办得如此好,只求这个?不求些别的?”

      “陛下对奴才的信任,已经是天大的恩宠。”霍洗忧的左手覆在右手之上,恭顺的不能再恭顺的样子,只把眼神悄悄的往那女人身上放:“只因,当审问云雀姑娘的时候,奴才使了些手段,害她白白受苦一场。”

      皇帝不觉得,打骂个奴才有什么要紧的。

      霍洗忧他却淡淡的说,“这是奴才的过失。”

      好一个装无辜!

      霍洗忧又道,“奴才,也不想让旁人说了她的闲话,万安宫的奴婢,辱没了贵妃娘娘的名声。”

      张翩然的心头被刺了下,那是起了一片惊涛骇浪,她想愤然离去,却是动弹不得。

      霍洗忧他别有意味,道:“贵妃娘娘,她是金贵之躯。”

      皇帝皱了眉:“朕赐一个宫女给你,还做不了主了?”

      张翩然记得,他说过不甘心。

      她还在想,他即便不甘心,又如何?宦官是没了根儿的残废,要不了她,是他霍洗忧没用!

      可,他哪里又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她。

      果然,霍洗忧他道,“奴才,破了,云雀姑娘的身子。”

      张翩然攥紧了掌心。

      竟是这般!

      皇帝愕然,显然,也霍洗忧说的惊住了,没意思的事,也变得有意思起来了,“大伴……你如何能夺人清白!”

      张翩然觉得这两人何该就去上台唱戏。

      “陛下,误会了。”霍洗忧摊开他的手掌,“云雀姑娘,她抵死反抗,是个烈女子。”

      她一听就知,他在说谎!

      入她的,是左手,那右手里道道掌纹,竟是没有一丝伤口。

      这是欺君之罪!

      他不仅不把她这个贵妃放在眼里,更是欺君!

      霍洗忧他将手掌收回,又道,“奴才想,这事是奴才糊涂。可旁人也就罢了,可到底是贵妃娘娘的贴身丫鬟。”

      “这样。”朱荀虽觉得奇怪,倒一时半会儿,察觉不出什么不妥来,只询问张翩然她道,“贵妃,这事,你不知情?”

      她后背冷汗涔涔,恨不得,杀了他。

      却只能摆着脸,否认,“臣妾,不知。”

      霍洗忧闻声,就看了张翩然一眼,这女人果真是能忍极了,他这一眼,极其的晦涩:“贵妃娘娘,怕是嫌弃咱家不是个正经人。”

      张翩然冷着脸,“霍公公,是不是正经人,本贵妃难道需要知道么?”

      这又是演的哪一出?

      又是从何时开始……霍洗忧在皇帝跟前的撒谎瞒骗,皆是为了她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034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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