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第 7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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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
一走进休息室就立刻滑跪的乙骨忧太捂着脸这么说到。
“没事啦，多亏了忧太我们才能赢得这么快。”
“是啊，快到我连筋骨都没施展开就结束了。”
听到禅院真希这么说，乙骨忧太呜的一声把头垂得更低了。
他原本只是想稍微跟那个加茂家的术师好好讲讲道理的，结果没想到攻击波及范围太广，直接把那只用来拿分的二级咒灵给袚除了。
以至于当时听到广播里传来五条悟的爆笑声他都没反应过来。
“不过忧太怎么这么快就把里香放出来了？果然东堂葵和加茂宪纪很棘手吗？”
“芥菜。”
熊猫和狗卷棘上前拉起了蹲在地上的乙骨忧太。
“也不是啦……”
他面色犹豫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像是放弃般垂下头，“好吧，确实是因为很棘手。”
看着乙骨忧太这样，春和想了想走上前小声道，“因为……是加茂家的术师？”
乙骨忧太抿了下唇瓣。
好吧，看来之前那次任务确实给他带来了不小的阴影。
可怜的少年大概是第一次这么直观的见识到人性的黑暗吧。
春和安慰地拍了拍乙骨忧太的背。
只是这么明目张胆地当着京都校校长的面放出里香真的没问题吗？虽然乙骨忧太的死刑已经取消了，但因为五条悟的原因估计在高层那还是一个眼中刺吧。
不过这个顾虑很快就被五条悟给解除了。
白发青年晃晃悠悠地来到了休息室，从他那溢满笑容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值得担忧的点。
“放出里香早在我的意料之内啦，不过看起来忧太这次要更加的得心应手，跟里香打出的配合还不错，勉强够得上80分吧。”
以为会让老师失望而感到不安的乙骨忧太这才松了口气，他挠头道，“其实这还是第一次体会到跟里香共用视角的战斗。”
意外的非常不错。里香的咒力输出和力量都要比他大，虽然打的时候很生气但因为对面说到底不是敌人而是学生，他一直有在尽力克制里香的输出，大部分伤害还是选择自己上。
“以后可以多试试，平时练习的时候也可以叫你的小女友出来嘛，算是提前让真希他们体会下与特级咒灵战斗是一种什么感觉。”五条悟笑眯眯道。
“唉？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听起来好像确实不错啊。”
禅院真希露出了跃跃欲试的表情。
熊猫好奇道，“跟里香共用视角是什么感觉啊？”
“类似于一台多视角的超清移动摄像头？”春和琢磨。
“差不多，里香知道我的想法，有些碍于距离和角度做不到的攻击她可以代替我完成。”
“这也太强了吧，我开始羡慕你了忧太。”
“金枪鱼蛋黄酱！”
“啊哈哈，应该还好吧……”
打完团战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鉴于个人战在一天之后，为了庆祝东京校不费一兵一卒就大获全胜，五条悟提议晚上去外面吃饭，用餐地点就由乙骨忧太这个大功臣来选择。
学生们立刻为这个伟大的决定欢呼了声，打算趁现在时间还早先去市区逛逛。
结果刚走出休息室没多久，就在不远处的道场与京都校学生不期而遇。
“啊，是那个把加茂同学打得破破烂烂的特级。”
“……请别用破破烂烂形容我，西宫。”
头和手都被厚厚的绷带包裹的加茂宪纪此刻看起来是两校中最惨的那个。
作为罪魁祸首，乙骨忧太冷静下来后倒是有些自觉，他不好意思地开口，“抱歉……”
“不必在意，与特级战斗我早就有此觉悟了。”加茂宪纪平静地说。
虽然伤口现在还是很痛，但比起承担了大部分攻击的东堂葵来说他还算是好的。
就是父亲给的任务……算了，本来也没想着会成功。
活着就行。
有过直面里香恐怖之处的加茂宪纪这么在心里想着。
为首的庵歌姬在看到五条悟的一瞬间本想掉头就走，但碍于礼貌还是停下来问了句，“是准备出去吗？”
“准备带学生们出去庆祝哦。”
五条悟凑上前洋洋得意道，“歌姬就没办法了，输的这么惨晚上说不定还会躲在被子里偷偷痛哭。”
“我才不会！！五条你这家伙！”
她果然就不该那么多嘴一问！
……
晚餐吃的是火锅，体贴的乙骨忧太特意选择了一家有很多自助点心的店，此举得到了五条悟的大力好评。
因为去的时间很早，吃饱喝足后外面的天都还没彻底暗下来，繁华的古都街道上已经亮起了红色的霓虹灯光，配合着天幕暗橘的颜色有种绮丽的美感。
“吃的好饱啊，先去散散步再回去吧？”熊猫幸福地揉着肚子。
交流会这几天他们住宿的地方被安排在了京都校之内，从市区回去坐车就要一个小时。
“我没问题，回去也没事做太无聊了。”
“鲑鱼。”
“那我们去哪里？要去附近的公园散步吗？”
“忧太，你也太没新意了吧，这么好的机会当然是去京都最出名的地方啊。”
熊猫和狗卷棘失望地摇了摇头，禅院真希和春和笑了起来。
乙骨忧太有些茫然，“唉？那是哪里啊？”
这时一旁的五条悟开口，“去哪里都可以，但是一些未成年人不能去的地方绝对禁止哦。”
“啊？那有什么意思啊！”
面对学生的不满五条悟笑着摆手，“虽然老师也很能懂你们的心思啦，但是作为教师怎么能明晃晃的让未成年学生去那里呢。”
“那就去三年坂和二年坂吧，晚上应该很热闹。”
学生们在这边热火朝天地讨论着，五条悟拿起手机看了眼，然后不动神色地轻轻拍了下春和的头。
“你们自己决定吧，老师一会还有事就不一起了，回学校也不用等我。”
一下子反应过来五条悟这话的意思，春和做出很为难的表情，“抱歉我也是，我大学同学就在这附近，她知道我来京都了一会要来找我。”
“那就只有我们四个了。”熊猫挠了下头，“要帮你们带吃的吗？”
“不用啦，你们买自己的就好。”
等视野中几人的背影彻底远去，五条悟才领着春和走到了一条无人的暗巷里。
春和自觉地握住了对方的手，然后几个眨眼间，眼前的景色就瞬间置换成了一处看起来十分典雅的建筑前。
“这里是？”
春和疑惑地环视了下周遭的环境，绿化做得很好就是没什么人迹，看起来像是在郊区。
“五条家名下的一家温泉酒店，平时很少对外开放。”
五条悟说着向前走去。
春和感叹着跟在他身后，有种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既视感。
果然御三家的雄厚财力根本不是他们普通人能理解的，不过……
“机械丸在这里？”她有点惊讶。
“对哦，提前派人去接他了，因为小春说要私密一点嘛，所以就选择这里了。”
二人很快走进了大厅，酒店的整体装修风格以暗调木色为主，看起来沉稳内敛却处处透露着低调的奢侈，大厅内还站着两位穿着深色和服的女子，她们在见到五条悟后立刻恭敬地垂下了头。
“家主大人。”
哇，感觉一下子进入了什么不得了的百年封建大家族的纪录片拍摄现场。
春和默默咂舌。这么一想连带着前方的五条悟此刻看起来都有些陌生了。
走了大概两三分钟左右，在穿过一个内置的小型庭院后，他们终于停在了一扇和门前。
五条悟随意地推开拉门，门后意外的是偏向于现代化的布置，此刻沙发上正坐着白天在京都校区里见过的机械丸傀儡。
“五条先生。”
“晚上好啊，机械丸同学，没有等着急吧？”
五条悟笑着打了个招呼走进屋内。
“没有。”机械丸转动着视线看向他身后，“不是说要进行秘密会谈？”
“啊，主谈人就是小春，我只是一个吉祥物啦。”五条悟大咧咧地坐到了沙发上。
跟着坐到了旁边，春和看向对面虽然看不出表情但明显有些疑惑的机械丸，“反正白天已经打过照面就不用再做介绍了吧，直接进入正题。”
“机械丸，我想跟你做一个交易。”
“交易？”
与幸吉疑惑的声线从机械傀儡中传出，“你指的是什么？我们应该是第一次见面吧？”
之前从未有过了解的人之间能有什么利益往来啊？
“你先听我慢慢说。在开始前我先做个声明，之后说的话并没有想要冒犯你的意思，如果让你感到不适请见谅。”春和说。
这下与幸吉更疑惑了，他操纵着傀儡视线转向坐在春和旁边明显不想说话只想旁听的五条悟，过了一会才开口。
“没事，你说吧。”
春和点头，组织着语言，“我知道你的本体拥有特殊的天与咒缚，因为身体过于脆弱平时的日常活动都是由机械傀儡代劳，所以我想与你做的交易条件之一就是改变你的身体，让你能跟其他正常人一样。”
“什——”
与幸吉错愕的声线响起，机械傀儡一下子站起了身，“你没有在开玩笑吗？真的有方法能改变我的身体？”
“有。”
春和认真地点头，“有一个叫做真人的特级咒灵，他的术式叫做无为转变，是以攻击人灵魂的方式改变肉.体构造，只要利用它的术式就可以成功改变你的身体。”
“特级咒灵！？”
机械傀儡一下子又坐到了沙发上。
“你果然是在开玩笑吧。”与幸吉冷笑道，“你以为特级咒灵是人类，可以乖乖听话照做吗？无稽之谈。”
你别说，咒术界还真有这种术式。
没有在意对方的冷嘲热讽，春和淡定道，“你知道咒灵操术吗？”
“你是说……夏油杰？”
作为家系术师，与幸吉自然知道那个与五条悟并称为特级的术师夏油杰，只不过对方早在十年前就叛逃出咒术界了，到现在还不知所踪。
“就是夏油杰，有他的术式在就可以做到你口中的无稽之谈。”春和说。
其实她现在眼前有两个备用方案。其一就是，如果夏油杰在百鬼夜行后活着并且愿意听话配合他们，那么找到真人并顺利收服就可以完成与机械丸的交易。
其二则是，如果夏油杰不愿意配合，那么还是按照流程寻找真人，只是那时候就要拜托乙骨忧太了，利用他的术式模仿也可以顺利完成交易。
不过这个春和暂时不打算说出来，因为乙骨忧太的术式还在实验中，且五条悟也并没有上报总监会，没有经过当事人同意还是不擅自说为好。
至于为什么说出夏油杰……搞事的家伙是没有人权的。
听到春和的话与幸吉陷入了漫长的沉默中。
过了好一会，机械傀儡才开口，不过这次他的对话对象却是五条悟。
“据我所知夏油杰已经叛逃很久了，难道五条先生知道他在何处吗？”
总监会对夏油杰的死刑追捕令从叛逃开始就挂着了，五条悟要是一直都清楚对方的踪迹那就是赤裸裸的包庇行为。
“噢，这个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
五条悟没什么特别的表情，随口应着还抽空倒了两杯茶，“机械丸应该喝不了茶吧。”
“……谢谢不用。”
被对方散漫的状态给迷惑到，与幸吉又转向了春和。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但是夏油杰已经叛逃为诅咒师了，你要怎么让他愿意听话使用咒灵操术？”
“具体情况我不方便提前跟你说，但是你看五条老师在这里应该能明白吧？”春和说着指了下旁边施施然喝着茶的白发青年。
五条悟适时地笑了下，“所以我才说我是吉祥物嘛。”
“……好吧。”
与幸吉反应过来了。
如果春和在说谎的话五条悟是不会出现在这里的。而且之前私下联系他的就是五条家的人，说明今天谈话的内容五条悟早就清楚了。
有五条悟做这个担保，交易的可信度确实提升了很多。
而最关键的是，夏油杰曾经是五条悟的同期啊，虽然实力也是特级但五条悟可是号称咒术界最强，用武力镇压也是获胜的那方。
这么想来确实可行性非常大。
与幸吉前后思索了一番，问了下一个问题，“那么你说的那个叫真人的特级咒灵在哪里？”
“目前还不知道，我能保证的就是明年的6至9月份它一定会出现。”春和说。
“哈？为什么你会知道明年的事？”
感觉到对方的信任度好像又降低了点，春和补救道，“我怎么知道的这个无法告诉你，但我可以与你立下束缚，内容就是在明年结束前要利用真人的术式无为转变治好你的身体。”
这话一出，五条悟立刻开口，“小春。”
他目光不赞同的看向春和，“束缚不是随随便便就立下的，如果违约被束缚方会面临什么样的惩罚没人清楚。”
“我知道啊。”春和坦然道，“没关系，立下束缚才能增加可信度和诚意，而且我不觉得我们会完成不了约定。”
“既然这样，立下束缚的也不一定要是你。”
五条悟看向对面的机械丸，“我来吧，我想在咒术界里应该没有人会比我更加有信誉。”
“等一下五条老师！这件事是我提出来的自然要由我来。”春和皱起眉急声道。
一个到期偿付的约定怎么能让别人来承担无法支付的代价。
面对春和的阻拦五条悟勾起唇，“之前说过吧，空头支票这种事交给老师兑现就好了，小春难道不相信老师吗？”
“不、这和相不相信没有关系……”这已经关系到她的做事原则问题了。
坐在对面的与幸吉看着此刻眼前这正在上演的师生情，略微感到无言。
虽然他确实还蛮惊讶五条悟居然真的是一个相当负责的老师这点，但……
稍微有些如坐针毡，他轻咳了声开口，“束缚什么的先暂时放一边，我比较想知道交易的另一条件是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75章 第 7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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