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谷刁民有话说》斑斑那只猫

73、第 73 章

　　秤金次的领域名叫坐杀搏徒。

　　领域的效果类似于日本存在的合法赌博游戏柏青哥，即是抽奖。

　　每当领域展开后，术师本人都可以进行无限抽奖，奖项的大小所给出的附加效果不尽相同，最厉害的是特级大奖，效果则是从抽中的那一刻开始在4分11秒内为术师本人提供无限咒力，若术师受伤则会自动发动反转术式进行修复，且因为4分11秒内咒力无限的原因，当领域停止后，术师本人也有足够多的咒力进行不间断的领域展开。

　　听起来相当复杂但也相当的无敌。

　　“简直全面到变态。”

　　禅院真希几人瞠目结舌地发出感慨，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这么详细的了解到秤金次的术式和领域。

　　对此五条悟表示了肯定，“是哦，如果金次发挥得好的话应该可以很轻松的超过我吧。”

　　“老实说这个领域简直就是赌狗的狂欢，秤同学可以做到每次都抽中大奖吗？”春和有些兴奋。

　　还在当社畜的时候她就有买彩票的习惯，倒也不是为了中奖，只是单纯喜欢那种搏一搏单车变摩托的乐趣。

　　“这个啊，我有特殊的方法可以提高领域的中奖概率。”秤金次说。

　　“意思是出老千？如果自己可以提前计算每次抽奖的概率，那你的领域可以说是无敌了。”

　　莫非秤同学有学习概率论与数理统计的天赋？毕竟学渣投骰子叫赌博，学霸投骰子叫作弊。

　　“差不多吧，你还蛮懂的啊。”秤金次投来意外的眼神。

　　“过奖过奖，有空一起研究下。”

　　两个志趣相投的赌狗默契地对视了一眼。

　　这边乙骨忧太在思考了一遍秤金次的领域后面露为难，“秤前辈的术式、不、应该说是领域……这太特殊了，我应该无法成功模仿。”

　　“不试试怎么知道。”秤金次满不在乎的伸出手，“来吧，我已经准备好了。”

　　结果确实如乙骨忧太所说没有成功，覆盖了领域的术式并不在无限制模仿的概念之内，前后尝试了好几遍都无果，秤金次只能撇着嘴放弃了。

　　最后就轮到了五条悟。

　　白发青年一点也没有什么祖传术式不能外传的观念，十分兴奋的将术式顺转和术式反转一并告诉了乙骨忧太。

　　“忧太已经学会反转术式了，基于这之上的术式反转应该也难不倒你。”

　　“我、我尽量试试。”

　　面对老师的期待乙骨忧太也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然而五条家的祖传术式并不是那么好模仿的。

　　乙骨忧太虽然成功模仿到了无下限术式顺式苍，但想要成功发动却暂时没有办法做到。

　　简单说就是太费脑子了。

　　无下限术式包含了太多太过复杂且精密的咒力操作，想要完美控制就必须要有六眼这一神级装备。

　　五条悟本来也是抱着凑热闹的心理才会提出让乙骨忧太尝试模仿无下限术式的，结果没想到还真被他给模仿成功了。

　　这就有点意思了不是吗？

　　他看着因为尝试释放顺式苍而产生了头疼后遗症的乙骨忧太若有所思的想到，忧太的祖上会不会曾经出现过与六眼无下限术式同一级别的术师？

　　因为不管是咒力量、学习天赋或是术式的独特性，乙骨忧太都称得上相当优秀，上一次让他有过这种既视感的还是拥有禅院血脉的伏黑惠。

　　不过说到术式的独特性……

　　五条悟回过神，叫住了准备散场离开的乙骨忧太和春和。

　　“忧太和小春先等下，老师有话要说。”

　　等其他学生都离开了训练场后，他才对着面露疑惑的二人说。

　　“忧太，你尝试模仿下小春的术式。”

　　“唉？春和姐有术式吗？”

　　“五条老师！？”

　　不同于乙骨忧太的惊讶，春和皱起眉，神色非常抵触，“不可以，我拒绝。”

　　“别这么果决嘛小春。”

　　五条悟当然知道春和是什么想法，但他确实想用忧太做这个试验，于是慢声道，“只是尝试一下，成不成功另说，就算成功了老师也不可能会让他使用术式的啦。”

　　“为什么要尝试，这个术式一点也不好。”

　　过于苛刻的发动条件让这个原本可以说得上超模的术式变得相当鸡肋。

　　五条悟可不这么想，他拖着尾音开始软磨硬泡，甚至搬出了自己做例子。

　　“一般来说术式的能力都有一定的延展空间，就像我的无下限术式，除了最开始就学会的顺式外反式[赫]与虚式[茈]就是后天衍生出来的，小春就不好奇自己的术式还有没有其他的可能性吗？”

　　五条悟举的例子非常恰当，春和一下子就被说动了。

　　她有些犹豫，“确实很好奇，但是……”

　　“放心，有老师的六眼在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啦。”

　　见对方这么保证了，春和思考片刻才点头同意。

　　反正她的术式只要没有达到发动条件，那就跟没有差不多。

　　于是她对着茫然的乙骨忧太道，“我的术式有点特殊……简单说就是跟时间有关，我也不知道要怎么跟你形容，忧太你要不就自己想象下？”

　　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乙骨忧太只能一脸空白地看了看春和又转头看了看勾着唇未置一词的五条悟，最后点头。

　　“那、那我尝试想象下？”

　　咒力链接的过程没什么难度，难的只有对虚无缥缈的东西进行凭空想象。

　　就这么尝试了快要十分钟，前前后后进行了五六遍，乙骨忧太最终选择宣告失败。

　　“不行，五条老师。”乙骨忧太摇头，心里觉得奇怪。
　　他的术式模仿虽说要进行咒力链接，但其实并没有什么限制条件，除了秤金次那种术式与领域并和的特殊情况外，只要是刻印在身体上的术式他都可以模仿成功。

　　为什么春和却不行？她的领域并没有与术式概念并和啊？

　　听到乙骨忧太说不行，春和失望之余也松了口气。

　　“没事啦，模仿不了就算了，反正平时也用不到。”

　　说着像是怕五条悟再提出什么奇奇怪怪的要求来，她连忙挥着手转身往门外走去。

　　偌大的训练场里就剩下了欲言又止的乙骨忧太和面无表情不知在想什么的五条悟。

　　半晌他看向乙骨忧太，“刚刚有发现什么吗？”

　　乙骨忧太想了想，将自己模仿的前提与从春和那感受到的奇怪之处说了出来。

　　“或许是春和姐的术式太特殊了才会一直失败？”他不确定道。

　　五条悟沉吟了一会，“忧太刚刚说只要是刻印在身体上的术式都能模仿成功对吧？”

　　“是的。”

　　这意思是春和的术式刻印的不是身体，那是什么？

　　灵魂。好像就只有这一个答案了。

　　术式回溯时间是以身体死亡作为发动条件，并在每次使用后将术师的灵魂投射到过去的自己身上。

　　所以这才可以说得通为什么春和体内的咒力运行规律那么奇怪。

　　但是其他奇怪之处呢？用反转术式为咒力枯竭进行填补这一现象要怎么解释？难不成是因为术式刻印在灵魂上的特殊性让春和的身体与其他术师不同？

　　而且多次发动术式真的不会对她的灵魂造成损伤吗？

　　五条悟并不觉得是自己多想了，毕竟春和的术式发动条件可是死亡，这么苛刻的束缚放在整个咒术史上都是相当特殊的存在，再加上他总觉得春和似乎在瞒着他什么，还是要更加谨慎些才行。

　　这么想着他对乙骨忧太笑了下，“小春的术式确实比较特殊模仿不了很正常，不过关于她有术式这点忧太要帮忙保密哦。”

　　虽然有点奇怪但乙骨忧太还是点头，“我知道了。”

　　二人一同离开了训练场，在教学楼处分道扬镳。等六眼的感知内再看不到一人后，五条悟拿出了手机。

　　铃声响起几秒被接通。

　　白发青年插着兜，看着远处不断延伸的无边晴空慢声道，“伊地知啊，帮我调查下忧太还有春和的个人信息，包括他们祖上几代的信息都要……再说出窥探癖这三个字小心被掌掴哦……行了我知道，也没要求你这几天就查到，不过尽量快点吧，我的耐心不是很好。”

　　……

　　直到八月底，春和的二级术师资格评定测试终于下来了，连同跟她一起被评定的还有熊猫，原本禅院真希也在其中的，但因为禅院家从中阻挠的原因她的评估迟迟下不来。

　　对此禅院真希虽然很不爽但似乎已经习惯了。

　　面对同期们的安慰，带着眼镜的少女嗤笑一声，眉眼中满是张扬，“不过是一个头衔而已，有没有都不妨碍我提升自己的能力，他们最好还沉浸在我是四级的美梦中。”

　　这样才能给她一个揍得那些自视甚高的垃圾们措手不及的机会啊。

　　所谓的资格评估其实就是在总监会安排的术师陪同下完成一次相关等级的袚除任务，春和在一次次的实战中已经有了对战二级咒灵的能力，不过十几分钟的时间就顺利完成了评估。

　　总监会的办事效率还算高，不过一天的时间春和就从三级术师成功进阶为了二级术师，重新定制的学生证还是五条悟顺带送来的。

　　白发青年先是笑眯眯地夸奖了自己的学生一番，然后宣布了一件大事。

　　“明天就是这一届的两校交流会了哦，这次的地点在京都，我们要提早过去。”

　　“交流会？那是什么？”一无所知的乙骨忧太面露不解。

　　“全称好像叫东京都姐妹交流会？之前有听正道说过。”熊猫回忆道。

　　“没错没错，这可是专门为高专学生们举办的紧张刺激又热情火辣的实战交流会哦！”

　　无视讲台上兴奋地自言自语的五条悟，禅院真希他们私下讨论了起来。

　　“意思是这次我们要与京都校区的学生对战？”乙骨忧太询问。

　　略微从野蔷薇那边了解过交流会的春和点头，“好像分为团体战和个人战，团体战据说还要袚除咒灵。”

　　“明太子。”

　　“听起来有点意思啊。”禅院真希推了下眼镜。

　　“有忧太在的话我们想赢应该非常轻松。”

　　“唉？我可以去吗？”

　　“五条老师，这次的人选有谁啊？”春和询问。

　　终于被关注到的五条悟晃着手说，“这一次只有你们一年级生参加。”

　　“二年级的前辈们不去吗？”

　　“金次特意来找我说了拒绝参加，老师也不好强迫他们嘛。”

　　估计是因为之前在京都的任务受了刁难所以短时间内都不太想去了吧。

　　“好了事情就是这样，明天早上九点校门口集合，这次交流会大概进行四天的时间，大家记得准备好行李哦。”

　　说完五条悟就转身离开，刚走出教室的门又探回头，招手，“小春，跟我来一下。”

　　走廊外，春和询问，“怎么了五条老师？”

　　“上次小春提到要跟机械丸私下见面的事老师已经安排好了，不出意外是团体战之后，到时候我会通知你的。”

　　“好哦，不愧是五条老师效率超高！”春和竖起大拇指。

　　五条悟笑了下，“有想好怎么说吗？还是需要提前准备好东西？”

　　“东西……好像没有什么能提前准备的啊。”春和尴尬地挠了下头，“大概单靠一张嘴？不过有五条老师在应该就已经很能体现出信誉了吧？”

　　对自己成为吉祥物接受良好，五条悟喜滋滋的得意道，“也是，有我在不管怎么说都很靠谱对吧。”

　　“不过小春提到的那只特级咒灵是什么时候出现的？知道它在哪吗？”

　　“我不知道。”春和很诚实地摇头。

　　上周目真人在交流会前就已经存在了，再结合虎杖悠仁对其愤恨的态度，他们接触的时间应该在虎杖悠仁进入高专的6月到9月间。

　　“我只知道它在明年的9月前就已经出现了。”

　　“没事。”五条悟无所谓道，“特级咒灵不同于普通咒灵，只要出现过很轻易就能找到，我们等着就好了。”

　　二人正说着，春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下。

　　她拿出看了眼，屏幕上显示接收了一条短信，而发信人正是夏油杰。

　　卧槽！

　　这一看吓得春和立马将手机又放回了口袋里。

　　“怎么了？”

　　似乎是见她的表情有些奇怪，五条悟询问。

　　“没事……”

　　略显心虚，春和连忙扯了个谎，“刚想起有东西在教室没拿，五条老师我先走了。”

　　“噢，去吧去吧。”

　　等白发青年慢悠悠地晃出了视野后，春和才松了口气。

　　要是被五条悟发现了她和夏油杰私下有联系……

　　救命，感觉可能会被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