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谷刁民有话说》斑斑那只猫

50、第 50 章

　　第一次被人以这么独特的视角表扬虎杖悠仁非常高兴，他摸着头露出了一个如春日暖阳般的笑容。

　　“谢谢你的夸奖，稍微有些不好意思了……我叫虎杖悠仁，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春和。”

　　“春、和。”嘴里默默念着，虎杖悠仁半晌笑道，“春和姐的名字听起来也很像春天。”

　　春和抿唇笑了下指着少年的校服，“虎杖同学现在是要去学校吗？”

　　“啊？是的！”

　　似乎是现在才回想起自己原先准备做什么，虎杖悠仁一下子就慌乱了起来，连忙露出了歉意的表情，“抱歉春和姐我快要迟到了，得先走了。”

　　“你快去吧，注意安全。”

　　“好，那么再见了！”

　　粉发少年急急的抬步向前跑去，在跑出了好几米的距离时像是又想起了什么侧转过身对春和笑着挥手。

　　“我在杉泽第三中学读书，离这里很近的，春和姐下次可以去那里找我！”

　　说着还举了举手上的袋子，“谢谢你的喜久福！下次我请你吃毛豆泥麻糬！”

　　春和眨了下眼也笑着对他挥手。

　　“好。”

　　但她知道，下次再见面或许就不是在那个中学了。

　　目送着粉发少年淡出视野，春和慢慢放下手。

　　她其实不太敢在这个时候多跟虎杖悠仁有过多接触的，因为羂索，她不知道对方是否会在少年的身边进行监测，如果贸然出现了一个陌生咒术师估计会引起他的注意。

　　心中有些惆怅，正当她想转过身时后方传来一道男声。

　　“小春。”

　　是五条悟。

　　她身后两步的距离，眼部缠着绷带的白发青年双手插兜安静地站着，见她转过头后立刻拉耸下嘴角，故作委屈道。

　　“小春，我的喜久福呢？”

　　“啊？”春和愣了下立刻反应过来，脸上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五条老师，我再去买一袋！”

　　说着就急匆匆的要跑却被五条悟给一把拉住了手臂。

　　“开玩笑的啦。”

　　五条悟轻笑着松开了春和的手，一手推着她的肩膀往前走去。

　　“刚刚是遇到熟人了吗？看你跑得很着急的样子。”

　　“嗯……是的。”春和轻点了下头，“以前见过的一小孩。”

　　“是吗，但他似乎不认识你。”

　　这是在后面偷听多久了啊？

　　春和垂着头小声反驳，“他以前认识我的。”

　　只是现在时间裹挟着她往后走，而她所熟悉的人却都留在了前头。

　　搭在肩膀的手一顿，五条悟若无其事的转移话题，“给忧太定制的校服款式要独特一点，小春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立刻就被吸引了注意力，春和有些不解，“这个独特指的是？”

　　本来咒术高专的校服就是可以根据自己的需求去定制的，像她就为了方便给改成了短款裤裙的样式，所以她也不知道五条悟说的独特是要多独特。

　　“最好是独树一帜的那种，为的就是能一眼区别出忧太和你们。”五条悟说。

　　“这是为什么？”

　　二人说着边走到了红绿灯处，趁着等绿灯的间隙五条悟向春和解释道，“因为忧太目前还存在未知的危险性，他拥有里香这个特级过咒怨灵就注定不能跟其他高专学生们混为一谈。”

　　“因为小春提前说了忧太的事所以我们的调查也排在了总监会前面，如果在过一段时间上门的就会是被总监会派出的其他咒术师了。”

　　“如果是其他咒术师忧太会比较危险吗？”

　　“不。”五条悟勾起唇。

　　这时绿灯亮起，二人顺着人流朝对面还等在街道边的乙骨忧太和伊地知洁高走去。

　　“危险的是他们。”他不紧不慢的说着，“如果到了被总监会下令派咒术师去调查那一步，那等待忧太的问话恐怕就不会那么温柔了。”

　　“所以是……”

　　春和停顿了下，她明白五条悟的意思了。

　　如果被咒术总监会派去调查的咒术师们感知到乙骨忧太身上传来的特级咒灵的气息，那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双方会干起架来，而里香又是偏向于全自动防御型的咒灵，打起架来惨的只会是那些调查的咒术师们。

　　“那如果这样的话忧太会怎么样？”春和小声问道。

　　她不知道上一周目的乙骨忧太是怎么入学的，反正她见到的时候对方是安然无恙的，还能去国外执行任务看起来也像是备受高层信赖的那种。

　　“那样的话……”

　　五条悟拉长音调，左手横前在脖子处做了一个滑动的手势。

　　“当然是被处以死刑哦。”

　　“啥？”

　　春和蓦地瞪大眼睛，刚想继续询问的时候二人已经走到了车子附近，话题的主角乙骨忧太正面容腼腆地看着他们。见状春和也不好再追问，跟在五条悟身后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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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再回到高专时已经是暮色四合时分，荧黄的灯光亮起，三人披着晚霞走在石砖小道上。

　　似乎是到了一个全然陌生的新环境里乙骨忧太肉眼可见的变得紧张了起来，春和可太理解他这种焦虑的心情了，想当初她刚跟着五条悟进高专的时候也是这样的。

　　这么想着春和主动向五条悟询问，“老师，现在是先带忧太去宿舍吗？”

　　“要先去见校长。”

　　五条悟侧过头看向了乙骨忧太轻飘飘道，“忧太，要做好心里准备哦。”

　　“啊？”

　　乙骨忧太明显被五条悟这话给吓了一跳，他缩起了肩膀，“这话是……什么意思啊五条老师？校长很凶吗？”

　　“不用太紧张。”

　　作为前辈的春和拍了下乙骨忧太的肩膀，“校长只是会对每一个入学的新生做一个意向调查而已，如实回答就好了。”

　　“……是这样吗？”

　　颤巍巍的目光转向五条悟，白发青年却没有说话而是自顾自的露出了一个神秘的微笑，配合着眼部的白色绷带，那张脸在逐渐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异常的诡异。

　　五条老师你别故意吓唬新人啊！

　　看着更加不安的乙骨忧太春和忍不住无语的叹了口气。

　　她算是知道了，年轻一岁的五条悟要比年长的那个更加恶劣一点。

　　走到去往办公大楼的分岔路口，春和挥别了二人朝着食堂的方向走去。

　　此刻的时间已经临近7点，一年级们应该都在食堂用餐。还没走出多远的距离，春和就在半路碰到了刚在食堂用餐完的一年级学生们。

　　“春和姐！”熊猫挥了下手。

　　春和应了一声快步小跑上前，禅院真希打量了她一眼，“听说你跟悟一起出去做任务了，回来的好晚。”

　　“嗯，不是去做任务，而是去见了一个人。”

　　“谁啊？”

　　二人一熊猫立刻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一位特殊的新同学。”春和笑了下，“他明天就要转入一年级了。”

　　“新生吗？好好奇，居然特殊到要让悟亲自去见啊。”熊猫语气带着点兴奋，“可以先跟熊猫透露一下吗？”

　　“明太子明太子！”狗卷棘期待地点头。

　　“可以啦。”

　　春和指了下食堂方向，“我想先去拿点吃的，一会到我宿舍说？”

　　“我们跟你一起去吧，刚好消食。”禅院真希说。

　　几人又朝着食堂的方向走去，路上春和简短的跟他们说了下乙骨忧太的情况。

　　“被特级咒灵给诅咒的人……确实很特殊啊。”熊猫感叹了一句。

　　禅院真希思索道，“死去的青梅变成特级咒灵并且还拥有意识可以保护他，这个乙骨忧太倒还蛮厉害的嘛。”

　　“昆布。”一旁的狗卷棘边说着饭团语言边比划着手势。

　　见春和面露疑惑饭团语十级的熊猫解释道，“棘的意思是排除特级咒灵的存在新同学自己强吗？”

　　“这个……”

　　春和思考了一会，“我不好说，在这之前他一直都过着普通人的生活，只能说他的上限极高吧。”

　　“有多高？”

　　“可以达到特级的程度。”

　　“真的假的？”

　　禅院真希他们惊讶的瞪大眼睛，“特级的话那不是和悟是同级别了吗？我记得咒术界到目前为止能被评上特级的也就三个。”

　　一个了无音讯，另一个叛逃去做诅咒师了。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反正具体是什么情况你们明天应该就能见到了。”春和说。

　　在食堂里随便拿了几个餐包后几人就打道回了学生宿舍。

　　因为入学时间不算久，春和的宿舍还显得有些空荡，三人一熊猫坐在铺着毛绒地毯和小圆桌的地上玩起了游戏机。

　　几分钟过后狗卷棘放下游戏机发出了一声欢呼，“金枪鱼蛋黄酱！”

　　“看来又是熊猫惨败啊。”禅院真希勾唇道。

　　坐在对面的熊猫不满的锤了下自己的腿，“可恶，这个游戏设计出这种超模的角色就是为了骗钱的吧！”

　　“什么？”

　　春和凑上前搭在熊猫的肩上看向游戏机，“这个是新出的形态吗？我记得上次看还不长这样。”

　　“是啊，一个角色的不同形态，技能组全变就算了，为什么还会输给另一个形态的自己啊!熊猫完全搞不懂啦！”

　　“木鱼花。”对面的狗卷棘喜滋滋的摆着手。

　　“果然熊猫根本无法适应你们人类的游戏。”

　　熊猫自闭的萎靡下身体瘫成了一团毛绒圆球，“明明可以把强度都集中在同一个形态上嘛，制作组完全就不懂这个角色的含金量啊。”

　　他们玩的这款游戏是最近最热门的根据动漫IP改编的游戏，非常日式的格斗类卡牌游戏。

　　听到这话春和笑了起来，“这你就不懂了吧，如果一开始就把强度给锁死了后续还怎么出卡池赚钱啊，我要是游戏制作组就会把每个角色都分出好几个阶段性来卖卡池，什么幼年期，少年期，成年期，然后还有各个节日的特庆，IP联动，甚至性转，随便想想我就能想出七八个卡池来。”

　　“春和姐你好懂啊。”

　　“金枪鱼！”

　　“游戏的套路也太深了吧……”

　　“玩多了就知道了”春和耸了下肩膀。

　　谁让她在进入咒术界之前就是在游戏公司做文案的呢，天天与策划接触她见的可太多了。

　　时间不知不觉的过去，当秒针转向9点的时候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离房门最近的禅院真希起身去开门，门后出现的是高大的白发青年的身影。

　　“悟？这么晚了你还在学校啊？”禅院真希惊讶道。

　　“五条老师吗？”

　　“鲑鱼。”

　　还坐在原地的春和几人站起了身看向门外。

　　门外五条悟好奇的探过身体，“唉？你们是在小春这里聚会吗？”

　　“我们在一起玩游戏。”熊猫说。

　　“哇，听起来好有趣哦，老师也要一起。”

　　五条悟夸张的说着边脱了鞋子自顾自的挤进了门内。

　　“喂，你这家伙好歹先问过房间主人的意愿吧！”禅院真希有些无语

　　“没事啦小春又不会介意。”

　　这么说着五条悟带着笑意也坐到了毛毯上，身后禅院真希关上房门坐回了位置。

　　春和拿过一瓶可乐递给五条悟，“五条老师，忧太呢？”

　　“去宿舍了。”他仰头喝了口可乐，“就在棘的宿舍对面。”

　　“这么快吗？那我们可以现在去看他吧？”

　　熊猫睁大圆圆的黑眼睛，一下子兴奋了起来。狗卷棘也在一旁期待的眨巴着眼睛。

　　“想去就去吧，不过记得要小心点哦。”五条悟勾着唇笑道。

　　“你是怕我们吓到他吗？”禅院真希撇了下嘴。

　　“不。”

　　五条悟伸出手指摇了下，“是怕吓到你们。”

　　这话顺利激起了禅院真希的好胜心，她刷的一下站起身，“走，熊猫、棘，我们现在就去看看这位新同学。”

　　“好唉好唉，熊猫也很好奇。”

　　“腌鱼子！”

　　二人一熊猫头也不回兴冲冲地就跑出了宿舍。

　　门被关上，春和收回目光看了眼对面慢吞吞地喝着可乐的人。

　　“五条老师你吃晚饭了吗？”

　　“还没有呢。”

　　“那要一起去外面贩卖机那边买一点吗？”

　　“好。”

　　二人站起身，春和拿上了校服外套跟在五条悟身后走出了宿舍。

　　春季的夜晚还是有些凉意的，因为地处山区，在高专看到的夜幕要比在市中心看到的更加美丽，头顶星月二人像是散步一样慢慢走在石砖道上。

　　春和稍后五条悟半步，借着余光她悄悄地看着白发青年高大的侧影，眼部那处白色的绷带与蓬松的像雪一样的发丝缠绕在一起，相比起黑色眼罩倒是带着一点奇异的美感。

　　“小春在看什么呢，这么认真。”

　　停顿了下脚步，五条悟侧过头看向春和。

　　“眼睛那里，为什么要用绷带缠着。”

　　“小春不知道我的眼睛吗？”

　　“知道，但那个时候老师是带着黑色眼罩的。”

　　“眼罩吗？”五条悟语气带着点意外，“好像确实会更方便点呢，那下次就换成这个吧。”

　　然后二人都没有再说话，又走了没几分钟就到了最近的贩卖机处。

　　五条悟站在贩卖机前打量着里面的即食品，过了一会按下了菠萝包的按钮，他转过头询问，“小春要什么？”

　　“跟老师一样就好。”

　　没一会面包落下，五条悟弯腰捡起递给春和。

　　包装袋被撕开，一口咬下松软又甜蜜的面包，五条悟还是没有说什么而是专心致志的吃着自己的晚餐。

　　二人默契的又开始走着，跨过台阶，下面是洒落了一地月色寂静无人的操场。

　　春和手里紧紧抓着面包袋，忍不住又看了眼五条悟。

　　白发青年恍若未闻，长腿迈出很快就走下了石梯，而他身后春和停下了脚步。

　　“五条老师。”

　　五条悟转过身，微微抬头看着高出五个台阶的春和。

　　她的神情似乎有些紧张，唇瓣紧抿过了半响才开口。

　　“现在要拆礼物吗？”

　　五条悟轻轻勾起唇。

　　“好啊。”

　　有股心中悬着的大石终于落下的感觉，春和不由自主的长叹了口气。

　　她发觉自从这周目开始后她就有点多愁善感了起来，一点也不同于前几个周目那么果决冷静，好像时刻都走在悬崖边不得不提心吊胆着。

　　这样可不行啊，她心想。

　　“我们就坐在这边说好不好？”

　　垂眸看着下方的青年，春和询问。

　　“好。”

　　五条悟点着头走上台阶，然后在春和的身边坐了下来。

　　没有催促的意思，他慵懒的摆着长腿一手撑着后方的石阶抬头看向头顶绚丽的星幕。

　　不知过去了多久，晚风徐徐吹着，五条悟感受到了脸颊处传来的轻微凉意，这时春和才又开口说话，但话的内容却让他有些惊讶。

　　“五条老师请你先做好心理准备。”春和侧过头认真的说着。

　　“唉？”

　　五条悟歪了下头，“看来内容非常劲爆哦。”

　　“是的。”春和重重地点头，“不做好准备我是不会说的。”

　　“那好吧，我做好准备了。”五条悟忍着笑意道。

　　“不，我觉得你还没有准备好。”

　　“小春好严格啊。”

　　五条悟拖着腔调，绷带下的六眼仔细的注视着眼前的女生，对方的神情无比的严肃和沉重，但在这之下却又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担心。

　　似乎是在担心他？于是五条悟也收敛起了自己的玩笑认真起来。

　　“这下真的准备好了哦。”他轻轻说着。

　　呼出口气，看着五条悟的脸，春和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在今年的12月24号平安夜当天，夏油杰会在东京新宿和京都两地放出上千只咒灵，并在当晚行动失败后被五条老师你杀死。”

　　是早已预料到的沉默。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在五条悟的脸上看到一片错愕的空白神情了。

　　但这次似乎要更久，更缓慢，像是行走在延绵不绝的阴天里，时刻担忧着上方停歇的雨水会突然降落。

　　而现在，这片迟到了十年的阴雨最终还是落了下来。

　　眼部传来酸涩的痛感，绷带下的睫羽轻微颤动，失落已久的声线似乎终于被找回，五条悟动了动唇瓣。

　　“这样啊。”

　　他伸手揉捏了下僵硬的脸庞，视线对上春和担忧的目光时一顿，忽的牵起嘴角。

　　“小春知道夏油杰为什么要发动这场袭击吗？”

　　“我不知道老师。”

　　春和俯下身抱住双膝，“我没有经历过这件事，只知道事件的时间和结局，过程一概不知。”

　　“这是为什么呢？”

　　恢复如常的五条悟询问，“小春不是从未来来的吗？”

　　“是啊……”

　　她侧过头，看着白发青年轻声道，“可是，我是从2018年的10月突然掉到这里来的啊。”

　　“我没想到会来到这里的。”

　　春和扯着嘴角，半晌又说，“不过也没什么坏处不是吗，现在一切都还没有发生，我们还有机会挽回。”

　　在那个阴谋彻底开始前，她有机会挽回悲惨的未来，而五条悟也有机会挽回他的挚友，于公于私都不是坏事。

　　五条悟沉默地摸了下春和的头，没有对她的这话发表看法而是换了个话题。

　　“小春的术式现在可以公开了吧？”

　　他语调轻松的说着，“让老师猜猜，是穿越时空？”

　　“不是。”

　　“稍微有些难猜，给点提示怎么样？”

　　“嗯……跟时间有关。”

　　五条悟的呼吸一窒，侧过头看向春和。

　　抱着自己双膝的女生正垂眸看着远处，空无表情的脸上是淡漠和深沉的疲倦。

　　从未来而来，突然掉到这个时间，只知道自己经历过的事，这不是很好猜了吗。虽然想到了会是不一般的术式，但没想到是这个啊。

　　回溯整个世界的时间，这要付出多大的代价才可以做到？

　　再结合之前交谈时对方话中隐隐透露出来的信息，五条悟不难猜到春和的术式或许是跟死亡挂钩的。

　　难怪那个时候说自己会很容易死。

　　为了说出未来她是不是已经死过很多次了？

　　心头翻涌起一阵难言的波澜，五条悟故作不经意的问，“小春的术式用过几次了？”

　　传来的是迟钝的回答，春和斩钉截铁道，“2次而已。”

　　“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11月份。”

　　“2018年？”

　　“是的。”

　　“那第二次呢？”

　　“10月份。”

　　撒谎。

　　她看起来根本就不像是只用过2次的样子。

　　有股焦躁的情绪升上脑海，五条悟轻皱着眉忍不住抬手扯下绷带。如细雪般的发丝垂落，他转动着眼睛俯下身，左手伸出失礼的拖住了春和的脸强迫她转过头。

　　瞳孔惊讶的放大，春和面露错愕，“五条老师？”

　　二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十厘米，五条悟一瞬不瞬的注视着她，那双瑰丽的苍穹之瞳此刻似乎能够洞察人心。

　　“看着老师的眼睛再说一遍”

　　“你使用过几次术式，小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