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 3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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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看到转过身的春和真人惊讶的睁大了眼睛，他的语气带着意外和好奇。
“你看起来好奇怪，灵魂居然可以顺利的袒露在肉.体之外吗？这是怎么做到的？”
什么意思？
多亏了真人的这句话，淹没脑海的恐惧和怨恨被打散，春和稍微恢复了一点仅存的理智。
微麻的左手狠狠捏了下大腿侧的软肉，剧痛蔓延至皮下神经，僵直的身体似乎又活了过来，理智占领了高地她的大脑得以开始运转。
刚刚似乎有点太过情绪化和悲观了，春和心想。
这大概是因为没有任何心理准备，所以在突然又见到了杀死过自己的强敌后会产生那么强烈的恐惧和怨恨。
这很正常，但现在已经有了一点的缓冲时间，就不能再放任自己继续悲观下去了。
她必须要从这种负面的情绪中脱离出来，因为恐惧只会消解意志，想要活命就不能陷在这种旋涡里。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了，没什么好怕的。
就算是真人，也没什么好怕的。
这么在心底反反复复的重复着，勇气好像又流淌回了四肢。
春和克制住反胃的冲动咬了下唇瓣道，“你的话是什么意思，我看起来跟别人不一样吗？”
“可以说是差得太多了。”
真人歪着头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对面的咒术师，“我见过的大部分的普通人和咒术师基本上都是由肉.体控制着灵魂，而你，怎么说呢？居然是反过来的，感觉我们有点像呢，都不依赖于肉.体而是以灵魂占据主导位置。”
“好神奇啊，你还是除了我以外见过的第一个可以做到这样的人呢，如果你是咒灵就好了这样我们说不定还能互相探讨一下。”
看着对面发表着感想的真人，春和僵直的脚步微微往后移动，她握紧棒球棍不动声色的附和，“听起来非常深奥的样子，又是灵魂又是肉.体什么的。”
就在刚刚真人说话的间隙她已经快速制定出了一个危险的计划来拖延时间。
虽然此前她与真人只有过一次短暂的交谈，但通过那次交谈她也暂时推断出了这个特级咒灵的性格。
恶劣自大，同时也对自己的术式有着非常高的评价和见解，甚至还带着点奇怪的科研精神。
如果顺着对方的意，用探讨灵魂和肉.体作为话题来拖延时间，她或许还能有那么一丝可以逃跑的机会，就算跑不了，拖着这段时间虎杖悠仁他们应该也能找到她。
不算坏的打算。
这么想着春和深吸着气压下胆颤的心又说道，“能跟我稍微解释下吗？因为我也是第一次听到像你这样的说法，肉.体和灵魂之间有什么特别的关联吗？”
“可以哦。”
似乎是因为心情好又或是不把眼前这个弱小的咒术师放在眼里的原因，真人相当好说话的同意了，开始兴致高昂的跟春和解释起了灵魂和肉.体的关系。
跟第一次见面时的说辞没什么区别，因为有过一次经验春和相当自然的点头附和着真人的话，做出一副认真听讲的样子同时她脚下的动作也没有停下过。
这种自以为隐蔽的动作真人未必没有发现，但他并没有放在心上，这大概是因为春和的捧场让他的演讲欲得到了极大的宣泄的原因。
这个有着孩子心性的特级咒灵确实如春和推断的一样，自大又傲慢，他不认为这个世界上有几个咒术师能抵抗得了他的术式效果。
除了宿傩的容器外，毫不夸张的说，就算是那个被誉为现代最强的咒术师五条悟出现在眼前，他也觉得自己是获胜的那一方。
真人，一个从人类彼此的恶意中诞生的咒灵，不可避免的因为先天的环境而产生了一种自以为对人的缺陷十分有了解的错觉。
但也是多亏了这种错觉春和才能得到一丝可以喘息的机会，眼看离密林的交界越来越近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为了分散对方的注意力嘴巴开始胡编乱造起来。
“你说的我大概明白了，说实话我也比较赞同你的观点，人的意志和思想都是灵魂具现化的体现，肉.体不过是一种承载的容器而已。”
春和边脚步后移边故作镇定道，“不过你的这些想法是通过哪里得来的呢？你可以改变自己的肉.体吗？”
“当然可以啊。”
真人笑着抬起手，“需要给你展示下吗？”
“还请展示给我看看吧，我很好奇。”
“好吧。”他赏赐般的同意了，“难得遇上一个跟我有相同见解的人，就算是咒术师也可以稍微忍耐下啦。”
真人说着，抬起的手在瞬间变换了形状，“鱼、鸟、昆虫、花……”
不论是活物还是死物，随着真人话音的落下它的右手都会随之变换出不同的模样，简直像是一场大型的魔法秀。
春和面露惊叹，她确实被真人的能力给惊讶到了。
虽然没有见过几个活的特级咒灵但就真人的强度和特殊度来说，它在咒灵界里确实是数一数二的存在。
而且咒灵有区别于咒术师，它们是从人的情绪中诞生出来的且并没有严苛规定的上限值，换而言之如果给与了足够的时间和空间，那它们的成长性将会不可估量。
如果她这次能侥幸活下来，那么回去后一定要告诉五条悟让他提前杀死真人。
心里这么想着，春和口头上又开始吹捧，“好厉害啊你的能力，应用范围相当之广啊。”
“不过话说回来，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她可不觉得真人会是来度假的。
“啊，这个啊……”
真人勾着唇俏皮地眨了眨眼睛，“当然是来做实验的啊。”
“实验？”
春和一愣，她回想起了刚刚在真人出现前观测到的脚印形状的咒力残秽。
当时还推断是跟村子里出现的那九具尸体有关的诅咒师做的，但现在想来，或许真正的源头是眼前这个性格恶劣的特级咒灵。
在涩谷的时候它既然能把那么多普通人都变成改造人，那么现在做这些似乎也并不奇怪，但它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
想不出答案于是春和打算直接问，毕竟他们之所以会来到这个村子就是为了调查这件事的。
“村子之前出现的那九具尸体都是你做的吗？”
“是哦，你有见过他们吗？”
“见过。”
春和点头，她已经走到了密林的交界处，下一步只要转身发力往前跑就能瞬间进入森林里，借着树木繁密的优势她能成功逃跑的可能性会高出很多。
但，时机的把握非常重要，千万不能打草惊蛇了。
定了定心，春和继续说，“你在实验什么？因为他们出现的位置有些特殊。”
“这个啊，位置的话我倒是没有做什么特别的设计啦，估计是他们自己的原因吧。”对面的特级咒灵摆了摆手。
“自己的原因是什么意思？不会是他们自己走过去的吧？”
“被你猜对了。”
真人高兴的合掌道，“很神奇对吧？我刚开始实验的时候完全没想到会有这种意外的情况发生呢。”
“所以……你的实验到底是什么？”
春和皱着眉，她直觉真人的实验肯定没有那么简单。
真人唔了一声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抬眼看了下四周然后对春和道，“我们聊了蛮久的了吧？你还打算跟我继续聊下去吗？”
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它准备动手了吗？
脑中一闪而过嗡鸣，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春和握紧棒球棍脚下发力做好了一有不对就转身逃跑的准备。
“因为跟你聊得很开心所以还想继续，不可以了吗？”她警惕地说道。
“这倒不是啦，反正今天的时间很多跟你再聊聊也没什么。”真人说，“不过聊完后你的时间就要归我了哦。”
他笑着，眼里的恶意丝毫不掩藏，“作为聊天的报酬，我对你还蛮感兴趣的。”
这句话不可思议的带着咒力，春和能感觉到当对方的话音落下后，自己的身体似乎被瞬间挂上了一条暗色的锁链，似乎只要她一点头，这条锁链就会牢牢把她捆紧。
这是束缚，之前学习理论知识的时候夜蛾校长有着重讲解过。
以用咒力附加在言语上的形式使双方形成一种强制性的捆绑状态，一旦被束缚方毁约就会遭受强烈的反噬。
好家伙，直接跟她玩强买强卖是吧。
但是她会怕吗？
根本不会。
不过就是一句笼统的时间概念而已，就算她之后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逃跑那也可以被归类到是跟他玩躲猫猫游戏，不算是违约。
只要能拖到虎杖悠仁他们来，她压根不带怕的。
春和咬着牙，狠狠的点了下头，“好啊。”
似乎是对春和的配合很满意，真人勾着唇开始演讲起他的实验报告。
“其实很简单啦，我之前说过灵魂是占主导地位的，单纯的形状变化已经没有任何新意了，所以我就在想啊，既然能通过灵魂改变肉.体形状那为什么不能在以此的基础上附加呢？”
“不只是改变最基础的形状，还要改变肉.体本身的信息，就是DNA……好像是这么叫的吧？唔算啦，反正就是这个意思嘛，你应该能听懂吧？”
好好好，不愧是跟羂索混在一起的咒灵，连科研这套都学会了是吧？
“我明白，然后呢？”春和面无表情的问。
“然后啊，有了初步的想法后我就想找个几个志愿者来做这个实验，因为这个地方的传说还蛮出名的就顺便来这边看看，没想到刚好就在墓地那边有了点意外的发现呢。”
志愿者？不过是把无辜的人拉进自己变态的实验里，它还真有脸说这种话。
春和愤恨地攥紧拳头。
“然后？”
“那是九个被镇压后久聚不散的怨魂，还差一点时间就要变成特级咒灵了，但是提前被我发现了那就没办法啦。”
真人摊着手吐了吐舌头，“将怨魂分批塞进提前准备好的活人体内，再运用术式将他们的灵魂混合在一起，不过可能是因为怨魂的灵魂更强一点吧总之它很快就主导了身体。”
“没想到还没等我做下一步实验，那些身体就跟有意识一样自己动了起来呢哈哈……虽然连话都不会说但却能自主的行动，你猜我跟在他们身后发现了什么？”真人脸上露出一个兴奋的表情。
“什么？”
“他们居然自己走到了村子里找到了死后骨灰被镇压的地方，虽然没多久肉体就硬化了但这也太有意思了吧！”真人手舞足蹈，语气激动道。
“哇哦，那还真是很厉害呢。”
嘴上毫无感情地说着眼神死死地盯着对面，春和的身体紧绷脚下开始发力。
“所以呢？你的实验结论是什么？实验中的变量和理论依据又是什么？这些数据足够支持你的结论吗？”
春和故意一连抛出了好几个问题。
而对面的特级咒灵似乎真的在思考这些问题的答案，它撑手扶着下巴一脸思索道，“这个啊……”
没有等待它的回答，在真人进入沉思的下一秒春和脚下一蹬转向身后的密林，咒力瞬间包裹住全身她立刻飞奔进了密林里。
“咦？”
疾风从周身穿过，眼前是繁茂的枝叶快速闪过带来的重影，春和不敢眨眼睛也不敢往回看，脚下的步伐越来越快。
跨过树干踩着石头借助惯性向前方蹬出，身体异常轻盈的穿梭在丛林里，就这么过了快一分钟的时间，而后方还没有传来任何声音。
她成功了？！
心底涌起喜悦，就在春和真的这么以为的时候，身后突然袭来一道劲风。
带着咒力的一掌重重的击打在了她的肩胛骨处。
“咔呲——”
轻微的骨头碎裂声在体内响起，春和脚步一软瞬间往前摔去。
“太过分了，居然趁着我说话的时间逃跑。”
真人甜腻的声音传来，他慢慢走向摔出好几米远的春和，故作苦恼的说，“这可不行呢，不是答应过我之后的时间要归我吗？”
“答应你.妈——”
忍不住爆了粗口，春和顾不得疼痛从地上爬了起来，手里握紧棒球棍警惕的看着对面的咒灵。
“这个……是在骂我吗？”
真人疑惑的歪了歪头。
没有理会这个问句，春和短暂的思索过了一秒手里的棒球棍猛地朝对面的真人抡去。
空气被划开的闷墩声响起，真人灵敏的向后一跳，他笑了起来，“终于要开始打了吗？我还以为你要再坚持一下呢。”
所以它之前一直都在故意看她笑话吗？
愤恨在心底翻涌，血气涌上喉头，春和咬着牙再次攻去，挥出的铁制棍棒被真人以手臂挡下，‘嘭’的一声，重物相击的斥力震得手心微微发麻，春和脚下一蹬往后退去。
她打不过真人，这是肯定的。
但是这也不代表她会束手就擒，就算是死她也要死得有尊严一点。
这么想着，春和提了口气在向前再次冲去的时候发出了尖锐的喊声。
“悠仁！野蔷薇！惠！快过来！”
“你在搬救兵？”
真人咧嘴恶意的笑着，跟玩似的又伸手挡下了春和的攻击，“在你的同伴来之前你就会被我杀死哦。”
“关你屁事！”
春和凶恶的说着，手中用力抽回了棒球棍一个旋身顺着惯性又抡了出去，在真人再次用手抵挡的时候她脚下发力突然狠狠的往前一踹。
脚风堪堪擦过了那个双腿间不可言说的位置，真人瞬间往后撤去。
“看来要先把你打到不能反抗的程度才行呢，毕竟玩具还是听话点比较好。”
真人这么说着，下一秒他的右臂变成了锋利的镰刀猛地向春和袭来。
还好他们之间的距离不算很近，留有反应的时机，春和下意识的用棒球棍进行格挡。巨力从接触面震向手臂，春和咬牙借力往后一退。
但还不等她再次反应真人的攻击又一次袭来，来不及收回的右臂被镰刀划过，鲜红的液体喷溅而出。
好痛！
后撤的步伐一软，春和借力蹲下身往旁边一滚躲过了真人的下一击。
眼前劲风刷过，根本来不及思考刚站起身的瞬间攻击再次袭来，春和侧身往旁边一躲堪堪避开真人拳头的同时带着咒力的左手握拳狠狠往前挥出。
嘭——
“咦？”
真人被打得往后退了一步，他伸手擦拭着嘴角渗出的血液目光带着惊讶。
“居然可以攻击到我的灵魂吗？难道是因为你也是灵魂的原因？”
真人笑了起来，这次的笑容带着阴冷的疯狂与杀意，“果然，你真的很有趣。”
话音刚落一股强烈的冲击力从正前方袭来，来不及闪躲春和被一拳砸中了腹部。
“噗——”
击飞的身体被一棵硬木拦截，背脊狠狠的撞裂了树干，春和下意识的伸手摸了下嘴，流不尽的液体夹杂着血块喷出，看起来像是碎裂的内脏。
真人认真起来了。
春和甩了甩手站起身，咒力流淌过体内的各处，她做出了攻击的姿势看着对面不怀好意的蓝发咒灵。
她不会轻易认输，就算是疼痛也可以忍耐。
只要撑到援兵到达她就算赢了。
但是……
身体有意识的对咒灵袭来的攻击做防守，或许是在刻意逗着春和玩真人并没有下死手，双方这样你来我往的交手了好几个回合。
时间过得缓慢，但身上的伤口却越来越多，虽然对方也有被她打到过但是差距明显太大了，因为疲惫体力也在快速流失中，就算用咒力强化效果也不太显著。
果然只有通过实战后才能明显感觉到特级咒灵的逆天强度。
春和想着又一次挥臂朝着对方的头部锤去，同时没有防护住的左腹也被狠狠的砸中。
后撤的步伐有些晃荡，鼻尖满是铁锈的腥味，她眨了眨眼看着对面那个虽然被她攻击到，但明显只是轻伤的特级咒灵。
不禁想到。
这么棘手的敌人，作为在涩谷可以被羂索放出来对战五条悟的程度，单凭野蔷薇他们真的能敌得过吗？
如果被她喊来，是在送死该怎么办？
“在战斗的时候居然还能分神吗？”
真人滑腻的声线在耳侧不远不近的距离，头部被带着冲力的拳头击中。
眼前闪过黑斑，连绵不绝的嗡鸣声响起，春和被一下子砸出了数米远。
“呃——”
头骨是不是裂开了，脑袋好重，根本抬不起头来，眼睛好像也没办法睁开。
“不会这么快就不行了吧？我可还没有用上术式哦。”
重叠的声线回荡在脑海中像是同时被好几个真人包围一样，春和手脚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
糟糕，根本使不上力啊。
一股绝望的情绪开始在心底升起，春和咬着牙使劲抬起头，咔呲咔呲的骨裂声从脊背处响起，猩红又喷涌出了唇瓣。
如果野蔷薇他们来的时候，她是这样一副废物的样子可怎么行。
手指狠狠的剜过地面，凭借着手肘的力量她想要坐起身。
敌人已经足够强了，如果还要分心照顾一个毫无战斗能力的队友那根本就是在让他们送死。
勉强只起了身体，却根本没有力气可以站起身来。
温热的液体接连着划过脸颊，突然一股没由来的悔意冲上了心头。
好后悔。
春和心想。
她不应该叫出那一声的。
两侧的肩胛骨传来剧痛，喉咙吞咽着不断上涌的血块，春和将手覆在腹部的伤口处，眼睛被重物遮挡只能隐约看清蓝发咒灵那双带着恶意与暗讽的双目。
只有自己的话，死亡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她还有重来的机会。
但是那三个孩子。
他们才15岁的年纪，这样如花一般的年纪就已经走上了一条相当辛苦的道路。就算面对强敌也死脑筋的不会选择逃跑。
这样的他们，在不久后还要因为为了救她而死在这个恶心的咒灵手里吗？
这不可以。
“你在说什么？”
真人有些疑惑的蹲下了身。
大概是因为可以毫不费力的得到一个新玩具的原因，它现在的心情很好。
于是本来好奇心就重的他好整以暇的分出了心，将头凑到了眼前这个伤势惨烈看起来半死不活却还在呢喃的咒术师的身边。
“死……不……可……不……”
“什么？”
真人眨了下眼睛想要凑得更近，但是下一刻，眼前突然闪过了一道白光。
一闪而过，在它眨眼的瞬间就消失了，似乎那只是错觉。
但，它却敏锐的察觉到了有些奇怪的地方。
比如说明明已经是深夜的时间了，本该暗沉的天幕此刻却透出了日光，暗色渐渐被橙黄给取代，眼前是一片充满朝气与温暖的色彩。
虽然是咒灵但真人也是有时间意识的，所以现在这个时间段怎么可能会是正常日出的时候啊？
心中疑惑，真人扭头重新看向了坐在地上的春和，然而一道掌风却突然迎面袭来，来不及闪躲真人被一下子击倒在地。
痛感从被击中的部位传来，真人舔了舔嘴角溢出的血液看向对面，那个本该坐在地上的咒术师却已经站起了身，而让它惊讶的是，对方脸上那些之前被它打中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复原，衣服的血迹还在，但伤口已经消失不见。
“反转术式？”
真人讶然开口。
“不。”
身体在慢慢恢复原样，春和看向了自己的双手，“这是我的领域。”
或许是悔恨，又或许是被逼到了绝境。
当那种情绪交织到最高峰的时候，她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了一个念头，下一秒身体就像是有意识一样，双手覆和旋转，随后体内的咒力瞬间被抽取开始不断向掌心交汇。
‘一般来说领域和术式一样即是术师生来就被载入了大脑的讯息，想要后天开启需要有强大的灵感和想象力再加上对咒力的掌控度，或者在濒死的时候激发出潜能，这样的案例也并不是没有。’
五条悟说过的话回荡在脑海里，春和垂下眼突然笑了起来。
“这下我们真的可以好好玩一玩了，真人。”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第 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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