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 2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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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作为咒术界的最强咒术师，虽然平时嘴上总是透露出一股对咒术总监会的不满但就单论对工作的负责度来说可谓是相当的敬业。
最开始春和一直以为能派出最强术师去执行的任务怎么着对手都应该是像羂索啊，真人啊那种等级的敌人，但跟在五条悟身后换着交通工具跑了一上午后，她才发现自己想错了。
五条悟的任务对象里有特级咒灵不假但其实数量并没有很多，简单说就是一天十个任务里有三个那都算是多的了，剩下的全部都是一级和二级左右的咒灵，更甚至有一些五条悟都不是作为第一任务执行人而是去帮其他咒术师做扫尾工作的。
难怪前几周目里猪野琢真他们会把五条悟的封印与整个咒术界的衰亡挂上等号，这事实可不就摆在这吗？连任务扫尾这种工作都要五条悟出手，咒术界要是少了他那确实会运转不了啊。
“……这个辣度可以吗小春？”
“啊？”
春和从沉思中回过神，对面坐着的白发青年正指着菜单上的拉面询问的看向她。
“嗯，这个不够辣，我要地狱辣的那种。”
春和打量了眼菜单说。
“呜哇，在吃辣上小春可以是特级的程度了。”
五条悟假模假样的吸了口气边挥手叫来服务员点餐。
春和笑了两声伸手倒水，看着对面五条悟那张轻松且全无疲惫的脸她忍不住在心里感叹。
五条悟应该就是职场中那种最讨人喜欢的同事了，能力强还能帮忙收拾烂摊子，她要是有这么个同事，那简直恨不得当佛一样供起来每天请他吃小蛋糕。
况且都这么忙了他也没有抱怨过每天007一样的生活，敬职敬业简直就是当代社畜界的楷模，想不通为什么都这样了咒术高层还要针对他，他们的脑子是被驴踢了吗？
果然一个部门内部不和，多半是上头领导无德。
“想什么呢，表情这么严肃？”
五条悟端着水杯，手指敲了敲桌面。
“啊，我就是在想，老师你每天这么忙身体能行吗？”
春和眨着眼说，“早上出发的时候看了伊地知先生的任务表，今天为止就有12个任务了，也太多了吧……”
而且分布范围可谓是天南地北的那种，光是换成公交和搭新干线就要花掉大半天的时间了。
“唔，还好吧。”
五条悟放下杯子，唇瓣上还带着水润的光晕，他抿了抿说，“小春觉得累了吗？”
“当然没有，我只是有点意外。”
春和委婉的说，“因为老师是最强嘛，所以我一直以为能让你出手的任务应该是相当棘手的那种但现在看来并不是，任务的发放都是咒术总监会决定吗？”
“嗯，咒术师里除了在高专任职之外也有自由咒术师，平时记名在总监会那里任务由各区的辅助监督联系，你们的话会先通过校长筛选再下发安排。”
“至于你说的的任务嘛……”五条悟摊着手道，“咒术界里趋于中间值的二级术师和一级术师是人数最多的，涵盖的任务范围也最大，但如果不幸的遇上了突然升级的咒灵那就捉襟见肘了，毕竟情报差异对咒术师来说是最为致命的，一般能最后移交到我这里的任务基本上都是这种情况。”
“这样的话不就更能说明窗的局限性了吗？”春和皱起眉，“虽然能看到咒灵但也存在个体的认知差异，而且窗是没有进入高专学习的吧？那他们都是从哪里筛选出来呢？”
“有一些是来自咒术师家族，除了御三家外咒术界也有很多已经走向没落或者主动脱离的小家族，棘就是其中咒言师家族的后代哦。”五条悟说。
这时两碗热腾腾的拉面被服务员端了上来，五条悟拿过筷子递给春和，边喝了一口汤后继续道。
“至于剩下的也有自主发现了咒灵通过报警信息被移交给了辅助监督，事情解决后由辅助监督再进行招纳。”
“人数多吗？”
“跟咒术师五五开吧。”五条悟嗦拉了一大口拉面发出一声愉悦的轻叹。
“那也很少啊。”
春和舀了一勺红亮的面汤在五条悟的注视下面不改色的喝了一口。
“我在想，为什么不能通过政府对普通人进行一个大范围的身体检测，这样不是可以在极大程度上选到一些拥有咒力可以看见咒灵的人吗？甚至还可以找出一些拥有术师资质但自身不清楚的人才。”
按理说基层的人应该是要最多的，但现在加上了窗和辅助监督，甚至连出任务的咒术师们都被时不时的归派到了基层工作里，完全浪费了人才的使用效率嘛。
“这个想法很不错哦小春。”五条悟赞同道，“但是咒术高层皆是一群臭鱼烂虾，他们为稳固自身党派和身份的做法已经到了冥顽不灵的程度，要他们从平民里选拔出咒术师这估计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他不屑的轻笑了一声。
“我懂的。”
春和面露严肃，“五条老师，等涩谷的事情结束后就开始着手改革咒术界吧。”
这么垃圾的高层真是让人一点也看不下去了，普通人的生命安全超过7层都掌握在他们手里，这种像是‘土皇帝’一样的态度和做法迟早有一天会危及到整个日本社会的。
自从进入咒术高专了解到了一些业内的专业知识，春和就越来越觉得这整个咒术界就像是摇摇晃晃随时会下坠的空中花园，至今还没有坠毁完全是因为有五条悟这个顶梁柱在啊！
更别说五条悟一点也没有端着最强的架子和脾性摆烂，每天雷打不动的兢兢业业任劳任怨，都这样了咒术高层还不烧香拜佛供着他，居然还搞针对。
果然还是平时让他们吃得太饱，脑子全被猪食给塞满了，一点格局都没有。
“小春现在的气势超厉害的，连老师我也要为之侧目了。”
五条悟发出了一句夸张的感叹。
然后就看到刚刚还挺直腰板面容严肃的女生瞬间萎靡了下来，他忍不住轻笑出来，“真高兴啊能听到这番话。”
春和抬眼瞄了眼五条悟，此刻对方的笑意很显然是发自内心的，他似乎真的很高兴。
难道是因为找到了盟友吗？
可是，五条悟想要改革咒术界的想法肯定不是只有她一个人知道，他这样或许是只有她明确的说了出来吧。
想到这春和顿了顿说道，“我是认真的，五条老师。”
她看着五条悟语气坚定，“那天在夜蛾校长那边说的话就是我的真实想法，咒术界和普通人类社会是共存亡的关系，如果放任一个已经腐烂已久的政府组织存在在社会里，那么就算解决了羂索，之后也还会有一个新的敌人在等着我们。”
只有把这块烂肉彻底剥除才能焕然新生。
“我知道。”
五条悟半晌轻声道，“从一开始老师就知道了。”
能独自一人回溯时间走到这里，他们一直都是携手并进的关系啊。
“很好，回去我就下单几本书来研究下。”春和兴致高昂的说。
“什么书？”
春和掰着手指说，“像孙子兵法，乌合之众，君主论，马哲毛概……哦对了，还有管理学的书，这些都需要认真钻研一下才行。”到时候或许还要回横滨一趟请教一下她的老师才行。
“哇，好多书啊。”
“五条老师，到时候你也要一起看哦。”
“唉？”
……
吃完午饭没休息多久五条悟就开始了下午的行程，来接他们去做任务的是伊地知洁高，在车上对方简单的跟五条悟交代了下任务内容。
这次的任务是突发的，在位于千叶县远郊的一处废弃加工厂里，窗在2个小时前观测到了巨大的咒力波动，确认是咒胎。
五条悟没什么耐心听这种乏长无味的任务介绍，等伊地知洁高说完了位置后就让他闭上了嘴。
路途行驶大致要40分钟左右，春和坐在后座不知不觉的睡着了，等再被叫醒的时候已经到了距离任务位置不远的公路边。因为加工厂废弃已久外围通向它的地面已经长出了杂草，所以剩下的路必须要步行才行。
五条悟站在下车后伸了个懒腰，嘱咐伊地知洁高在这边等着然后就带着春和往加工厂的位置走去。
身后黑色的帐在慢慢布下，脚下不大的小路两边长满了淹没脚踝的野草，密林里时不时的传来鸟啼和蝉鸣，因为帐的原因头顶的光线没那么好，在树荫环绕之下四周显得有些阴沉，春和莫名打了个冷颤脚步加快跟上了五条悟。
在外围看来加工厂的面积至少超过了1000平，布满锈迹和爬山虎的外墙为它添上了年龄的色彩。从半开的小门走进，加工厂分为了半开放的三层，室内昏暗一片，唯有头顶两个通风口提供了一点外界的光线。
五条悟环视了下四周，突然伸手搭在了春和的肩膀上，还不等她反应眼前唰的一下，他们就出现在了另一个位置。
眼前的景色腥红一片，不规则的楼道和横七竖八的横梁架在头顶。
“这里是生得领域。”
察觉出了春和的疑惑，五条悟讲解道，“生得领域相当于内心世界，任何有思想的生物都拥有。”
“那我们现在是在咒灵的生得领域内？”春和询问。
“没错。”
话音刚落，正前方离他们不远的位置突然出现了一个长着羊角满脸尖牙却拥有健壮四肢的咒灵。
一股强烈的阴冷威压扑面而来，春和吞咽了下口水知道这就是任务目标，已经从咒胎孵化成了特级咒灵。
“别害怕。”
五条悟拍了拍春和的肩膀，突然举起手指语气轻松道，“好！五条老师课堂开课。”
“提问，知道生得领域和领域展开之间的关系吗？”
“不知道。”
春和愣怔的茫然摇头。
不先打死咒灵而是开始跟她讲课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似乎是春和的心声也传达到了对面那个刚刚诞生的特级咒灵的心里，它见五条悟这么忽视它一下子怒气上涌，一股磅礴的咒力瞬间从那张布满尖锐牙齿的裂口中喷出。
五条悟看都没看一眼，伸手搭在春和肩上脚步未移，从未停歇的无下限术式自动把这一击给挡在了外面。
“领域展开是建立在生得领域和术式还有咒力之上的领域实体化，简单说就是一个肉眼可见的异次元空间。”
五条悟慢悠悠的跟春和解释着，“领域展开内部拥有术式必中效果，如果没有领域的术师遇上这个死亡概率会瞬间提升一大截哦。”
“那……难道就没有什么自救方法吗？”
“好问题。”
五条悟打了个响指，跟春和讲解起了遇到领域可以自救的三个方法。
“不过第三个用术式对抗的方法效果不是很显著啦。”
春和边听着边偷偷瞄了眼对面的特级咒灵，此刻对方已经开始无能狂怒了咒力输出也加大了很多，但就算如此也无法让任何攻击穿透无下限术式。
果然是最强，对付这种刚诞生的特级咒灵简直跟过家家一样。
这么想着春和放下了悬着的心开始提问题，“领域展开的效果是基于术式的效果进行延展吗？”
“可以这么理解，领域展开很耗费咒力，如果在咒力不足的情况下就算拥有领域也可能无法顺利展开。”
“原来如此，那每个术师都拥有领域吗？”
“不是哦。”五条悟指正，“领域和术式一样都是天生的，现在施展不出也有可能是大脑还没有意识到。”
“光说还是不太直观，老师给你做个示范吧。”
五条悟终于将吝啬的目光施舍给了对面的特级咒灵，在对方刚要冲上前的瞬间，他伸手拉下了黑色的眼罩，苍穹之瞳显现，然后右手以中指扣住食指做出了发动手势。
“领域展开——无量空处。”
话落，以五条悟和春和为中心，一束白光刹那间扑向了对面的特级咒灵，音速的光线从四周掠过，咒灵瞪大眼睛像是抽离了发条直直的呆愣在原地。
“我的领域效果简单说就是将对方拉入无下限内侧，不断往大脑传输大量无效信息来让它失去运转功能。”
五条悟边说领着春和走上前伸手按在呆愣的特级咒灵头上，掌心用力，下一秒磅礴的血液喷出，特级咒灵祓除完毕。
咒灵消散的同时领域也随之瓦解，二人落到了已经恢复正常的加工厂一楼地面。
五条悟伸手拉下了眼罩笑嘻嘻道，“好啦，任务顺利完成。”
春和一脸还愣怔的站在原地没有反应过来，见状五条悟伸手在她眼前打了个响指，“回神啦小春，难道你也被无量空处袭击了吗？”
“不……我只是在感叹老师的领域效果，”春和眨了眨眼语气带着不可思议，“往人脑灌入不限量的垃圾信息，这个效果无论是谁都没有办法抵挡吧。”
能跟五条悟开领域正面硬刚，对方怕不是打到后面直接变成傻子。
“没办法老师毕竟是最强嘛。”
得意的收下了学生的夸赞，五条悟心情十分之好。
这时春和缓过了神又提问道，“五条老师，你刚刚说的具体要怎样才能让自己的大脑意识到领域呢？”
“这个啊……”
五条悟撑着下巴思索道，“一般来说领域和术式一样即是术师生来就被载入了大脑的讯息，想要后天开启需要有强大的灵感和想象力再加上对咒力的掌控度，或者在濒死的时候激发出潜能，这样的案例也并不是没有。”
“原来如此。”
春和若有所思，这样说的话她也还是有机会钻研出领域的嘛。
然而似乎真如春和所想，在距离跟五条悟现场学习了领域知识的4天后，跟随一年级三人组一同出任务的她，在那个小山村里非常不幸的遇到了至今都难以忘怀的对象。
特级咒灵——真人。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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