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 2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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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做任务就碰巧遇上了跟窗的观测结果强度不一致的咒灵，春和觉得自己可真是太倒霉了。
此刻手臂和侧脸传来阵阵火辣的刺痛感，额角的冷汗顺着发梢流至下颚，她屏住呼吸又一次堪堪避开了咒灵甩来的触手。
这种攻击力道和速度，再加上她刚刚冲上前抡出的那一击的手感来看，根本不可能会是四级咒灵该有的强度。
感觉要比她在五周目的涩谷站里祓除过的咒灵还要强上一点，肯定已经是三级的程度了。
并且非常不妙的是，距离她刚刚喊野蔷薇他们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好几分钟，按照他们的耳力和速度来说要是听到了绝对很快就能到达这里。
到现在还没出现，估计是眼前这只咒灵搞的鬼吧。
久违的恐惧不可抑制的像是潮水一般从骨髓深处冲向体表，春和抿着唇吞咽着犯呕的喉咙紧紧握住了手中的特质棒球棍。
虽然会感到害怕，但还不至于到动不了的程度，毕竟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独自面对危险了。
就连诅咒师、特级咒灵那些比这个强上千百倍的敌人都遇见过了，眼前这个三级咒灵也不过是个开胃小菜而已。
我可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了，不至于会被这个吓到吧？
况且也不知道野蔷薇他们要多久才能发现这里的情况，那只咒灵的手上还绑一个人质呢，与其干等着不如放手搏一搏。
这么想着刚刚被那两击打消的勇气似乎又回到了体内，春和深吸了口气再一次举步冲上前。
冰蓝色的咒力包裹至整根棒球棍，靠着被咒力强化过的灵敏身体她一脚登上了歪斜的办公桌借力跳起，然后双手往后一甩借着向前的惯性狠狠抡出。
剧烈的撞击响彻在闭塞的空气里，身躯庞大的咒灵被这一击打得往旁边后撤了几步，下一秒那条触手就向着她急速甩来。
早已做好防备春和借势往地上一滚，身后传来地砖碎裂和气体冲击的声响，浑浊的烟雾从后往前扑来，忍着震耳的爆裂声她脚步不停立刻又朝着咒灵的另一条触手跑去。
春和的第一目标并不是打死咒灵而是先解救人质，因为她不能确定自己是否打得过这只咒灵，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带着人质跑出对方的攻击范围，然后再等野蔷薇他们来救援。
然而达到三级的咒灵似乎已经拥有了智商这种东西，它察觉出了春和的动向，在她即将够到那条缠住人质的触手的时候那条触手猛地往空中一甩。
春和紧缩着瞳孔察觉到不对劲想要转变方向，然而下一刹那另一条触手又猝不及防的朝她袭来。
“噗——”
一口鲜血猛地喷出，春和捂着剧痛的腹部右手撑着地面挣扎着爬起了身。
果然她的想法是对的，这只咒灵单靠她现在的实力根本打不过，必须得拖到野蔷薇他们来才行。
稍微思考了几秒，她警惕着眼前的咒灵左手一把拉过了旁边废弃的木质座椅，在咒灵开始下一次攻击的前一刻使出全力狠狠朝它扔去。
咒灵果然被她的举动给吸引了注意力，那把座椅刚被抛掷到中空还未触及它的时候，咒灵那条空闲的触手就往前一甩立刻把座椅给搅碎了。
而与此同时，在下方的春和趁着咒灵的目标被转移立刻握着棒球棍冲向了缠着人质的那条触手。
作为人质的少年被紧紧缠绕着，那张昏迷的脸上已经出现了青紫的颜色，春和不敢去思考这是什么征兆，她在赶到那条触手旁边的下一秒棒球棍往下一砸，那条肉质触手就被她用咒力给硬生生的砍成了两段。
紫红色的血液喷洒而出，耳边响起咒灵痛苦的哀鸣，春和咬着牙一把捞起缠绕着半截触手的昏迷少年往办公室后方的侧门跑去。
身后传来物体穿透的疾风声，依靠着危机的直觉她堪堪避开了袭来的触手往旁边一跳，来不及收回的右臂被狠狠重击。
‘咔呲’一声，剧痛从右臂袭来，手腕瞬间一软握着的棒球棍差点脱手而出。
不行，得再快一点，不然她们就要死在这里了。
春和咬着牙步伐变得更快，多亏了这几天的咒力强化和体能训练她的耐力得到了很大的提升。
终于，在咒灵的下一次攻击袭来之时她跑到了楼梯口，然后迎面撞上了大步冲下楼的粉发少年虎杖悠仁。
虎杖悠仁瞳孔一缩，正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就察觉到右侧有一道攻击正向他们袭来，粉发少年立刻挥拳抵挡，边大声喊道。
“离远点春和姐！”
“好，你小心！”
春和点头毫不犹豫的抱着昏迷的少年转身往楼道间跑去。
早已见识过这些孩子的战斗水平，她一点也不担心。
之后的事也确实如她所料很快就得到了解决。
虎杖悠仁的实力已经足以评到一级水平，三级咒灵的强度对他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在钉崎野蔷薇和伏黑惠抵达四楼的后一刻他就顺利的以一个迳庭拳结束了这场战斗。
“你没事吧春和姐！？受伤了吗？怎么满脸的血啊？”
姗姗来迟的钉崎野蔷薇和伏黑惠面上带着惊讶，立刻跑上前扶住了瘫软在地的春和。
听到这话春和才反应过来抹了把脸，手上顿时传来黏腻的触感一股腥味传入鼻腔。
“没事，这是咒灵的血。”
她摇着头左手指了下一旁昏迷的少年，“这孩子之前被咒灵抓住了，不知道现在情况怎样。”
“我看看。”
伏黑惠侧过身在少年身上检查着，“极度缺氧，要尽快送到医院才行。”
“那快点通知新田明小姐吧，帐已经消失了。”
春和看了眼楼梯间的窗户，阳光穿透进玻璃照在地面，此前被遮挡的天幕已经变回了万里晴空。
至此，她进入高专执行的第一个任务才被画下了一个不太美妙的句号。
……
东京咒术高专的医务室里。
春和坐在病床上，右臂和额头都被打上了绷带，校医家入硝子正在一旁用棉签沾着碘伏擦拭着她脸侧的伤口。
“我记得这个任务的目标是四级咒灵吧，怎么会伤成这样？”家入硝子询问。
女性特有的幽兰沁香混合着医用酒精的味道飘入鼻腔，春和轻轻煽动了下鼻翼叹气道，“可能是我太菜了吧。”
虽然只进入高专学习了快一周的时间，但因为平时的运动量过大她没少因为肌肉抽筋和酸痛的原因跑过医务室，所以跟上一周目只有一面之缘的家入硝子自然的相熟了起来。
“我感觉那已经不是四级咒灵了。”
坐在一旁陪同的一年级学生里虎杖悠仁举手说道，“当时战斗的感觉，看起来像是快要接近二级的咒灵。”
“二级！？”
钉崎野蔷薇一惊，“那也太危险了吧！春和姐你怎么没有叫我们啊？”
一个刚进入高专没多久的四级咒术师碰上快要二级的咒灵那简直跟送死没有区别。
“我叫了。”春和露出一个哭笑，“但是没用，应该是因为咒灵的原因声音传不出去吧。”
“那个窗是不是偷懒了啊，居然出现了这么明显的差错。”钉崎野蔷薇皱着眉道。
“不，我觉得应该是在窗观测结束后咒灵自发升级了吧。”伏黑惠推断道，“也许是因为有人偷跑进去了，恐惧会滋养咒灵的生长。”
“我也这么认为，对了那孩子怎么样了？”春和询问。
“没什么大碍，辅助监督已经通知了他的家长去医院。”伏黑惠说。
“那就好。”
春和换了个姿势让家入硝子涂另外半张脸，“那我这个任务是不是失败了啊，因为最后祓除咒灵的是虎杖同学。”
“应该不算失败吧？”虎杖悠仁摸着头，“虽然是我祓除的，但是任务本身就存在问题啊，倒不如说还好有我们跟来了。”
不然后果可不堪设想。
“之前有失误过吗？”
春和顿了顿，委婉的问出了之前一直想问的问题，“我是指窗的观测，之前还有出现过任务情报上的差错吗？”
她觉得应该有，不然不会刚好有一次还就被她给碰上了。
听到她的问题三个一年级生互相看了看，然后伏黑惠开口道，“有，就在……两个月前。”
他说的就是少年院的那一次，当时同期的虎杖悠仁直接死在了他面前，虽说后面又复活了但还是给他们留下了深刻的阴影。
“这样啊……这种事频繁吗？”
“这倒没有。”
伏黑惠愣了愣，以为春和是被这次的任务给吓到了于是安慰道，“春和姐你也不用太担心，这次事件只是个意外，平时基本上不会发生这种事。”
“我知道，只是随便问问。”春和笑了笑。
但是她心里明白就算伏黑惠这么说，这种误差应该也不会是小概率事件，只是他遇到的次数少而已。
高层派发的任务是根据前期窗观测的咒灵情况来指定相应等级的咒术师去执行，既然是人为观测就有概率存在误差。在上报观测情报到咒术师抵达任务现场的这段时间内，咒灵也有可能会因自身或者外力干涉导致等级提升。
如果观测数据不能实时提供或者提早派辅助监督在现场降下帐防止有外力干涉的话，真的很容易发生变数啊。
更别说往坏处想，要是有高层的人看不爽五条悟在背后搞事怎么办，想要杀死一个毫不知情的低等级咒术师简直是轻而易举。
而且咒术师的死亡率高了，作为基层的辅助监督和窗的死亡率肯定也低不到哪里去，他们比之咒术师要更加脆弱，每天累死累活还不能保障自身的生命安全。
可恶，越想越生气啊！高层什么时候能好好完善下这种垃圾制度啊！
一瞬间春和已经完全带入了自己作为打工人的怒气，拳头忍不住攥紧。
就在这时一个高大的黑影窜进了医务室，来人正是五条悟。
白发青年那双被黑罩遮挡的双目一下子就注意到了坐在病床上的春和。
对方的手臂和额头都缠上了绷带，侧脸和嘴角的伤口正在由家入硝子上药，虽然看起来有些苍白狼狈但精神状态还是蛮好的。
毕竟此刻那张脸上的表情可以说是有些……愤怒？
五条悟顿了顿开口，“小春，你没事吧？”
“啊，五条老师。”
一年级的学生们跟五条悟打了个招呼，春和仰头看向朝她走来的高大青年露出了个笑容，“我很好，没什么事。”
“真的？”
五条悟歪着头，嘴角的弧度看起来不太对劲。
他伸手搭在春和未受伤的肩上，然后在一众莫名的视线中，突然使劲捏了下。
“呃——”
春和身体一颤，下意识的缩起了脖子。
“悟，你在做什么？”
家入硝子和三个一年级生纷纷投来了谴责的目光。
“呀，就是想确认下可爱的学生是否安好嘛。
五条悟放开了手，勾起唇语调轻快的说，“没事就好啦小春，这次任务是一个意外，在窗结束观测后没多久因为有外人闯入四级咒灵进化成了准二级咒灵，辅助监督那边没有及时得到消息所以才会发生这种事。”
“我知道，这次多亏了虎杖同学他们。”
“总之虽然出了点小意外但任务还是顺利完成啦，听说小春还顺利救下了一个人质，做得不错哦。”
五条悟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卡递给春和。
“给，你的学生证做好了。”
“谢谢五条老师。”
在一年级生好奇的包围下春和翻转卡面看了眼评级，是毫无意外的四级，上面也并没有登记她的术式信息，看样子应该是夜蛾校长把这件事给隐瞒下来了。
这种被暗暗保护的感觉并不讨厌，春和浅笑着将学生证收了起来。
“好了，无关的人员都别待在医务室了，小春你先好好休息吧。”
五条悟挥手驱赶起三位一年级学生们，然后在走到门口的时候对家入硝子招了招手，“硝子，跟我来一下。”
长廊外，看着三个慢慢远去的学生背影，家入硝子双手插兜瞥了眼旁边出门后就一直沉默的白发青年。
“找我出来是陪你一起演默剧？”
“不。”五条悟张开了嘴，“我只是在思考要怎么说。”
家入硝子惊讶的看了眼五条悟，嘴角勾起了浅浅的笑意，“真意外，第一次看到你这么纠结的样子。”
五条悟也笑了起来，“是啊，能让我感到紧张的人这辈子也没几个。”
“你是指春和？”
“很明显？”
家入硝子笑着从口袋里拿出了一颗糖果拆开含在嘴里，“刚刚有些失态了哦。”
“哈哈……因为突然看到了一些让人忍不住要对这个世界产生怀疑的东西。”
“真的假的，你也会有这种想法吗？”
“我之前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样啊。”
“跟外星人差不多呢。”
玩笑开到这里，五条悟收敛了笑意说起正事。
“一个世界上会存在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吗？”
“你是指外貌？”
“包括灵魂。”五条悟认真的看向家入硝子，“从姓名外貌到成长经历，全部都一模一样。”
家入硝子一愣，“如果你没有在开玩笑，那这种情况只会在电影里出现。”
“我倒是这么希望的。”五条悟说。
“你说的人……是春和？”
五条悟没有反驳。
家入硝子沉默了一下，半晌才开口，“如果是这样我只能想到二重身，在影视里二重身的含义基本上都是带着恶意的，出现即是要杀死原身。”
“应该不是这个。”
五条悟停顿了几秒，然后简短的跟家入硝子说了关于春和的术式、宿傩说过的话以及他个人的猜想。
“我在想是不是如同宿傩说的，因为小春的术式原因她的灵魂被分割成了两份的同时都分别受肉了。”
“可同一个时空存在两个一模一样的人，这样的话不就产生时间悖论了吗？”
“所以我才担心。”
五条悟侧过头看向家入硝子，嘴角的弧度有些淡漠。
“如果她们两个不小心遇见了彼此该怎么办。”
“……你有什么想法吗？”
五条悟罕见的陷入了沉默没有再说话。
等家入硝子再返回医务室的时候，春和敏锐的感觉到对方的心情似乎变得沉重了很多，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估计是不太好的事，她也就不好意思问，于是静静的待了一会准备起身告辞。
“你的伤虽然不算严重但今天为止不可以再做些剧烈运动了。”家入硝子叮嘱道。
“好哦，我知道了。”
春和老实的听着医嘱，正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家入硝子突然叫住了她。
“……悟他，虽然平时有些不着调但可以值得信任。”
眼下有着乌青的医生温柔的注视着春和，“所以，有什么麻烦的事大可以都扔给他去做，反正那家伙不是总是嚷嚷着自己是最强吗。”
“我知道。”
春和忍不住笑了起来，眉目舒朗，“但总有一些是我力所能及的事嘛。”
……
因为受伤的原因隔天才又恢复了以往的训练，上午热完身后春和照常拿着训练用的木剑走到训练场时却发现里面多了一个预料之外的人。
“五条老师？”
春和一愣。
今天的白发青年与以往见到的不太一样，大概是因为他把眼罩换成了墨镜的原因，那头柔顺的白发垂下，穿着也十分休闲。
对面，看着站在原地没动的女生五条悟笑着挥了挥手，“过来小春，今天由老师来指导你。”
“好哦，不过老师，你今天是有约会吗？”春和走上前边投以好奇的目光。
也不是她瞎猜嘛，主要是五条悟今天看起来有些太惹眼了，本来就长得好看再加上白T帽衫的装扮，一点也不像是咒术师。
更像是行走的杂志男模，春和在心里这么评价。
“唔，被小春发现了。”
五条悟推了下墨镜笑道，“下午有一个必须要去见的人呢。”
“噢~是女朋友吗？”
好奇心瞬间上涌，春和亮着眼睛脸上写满了八卦。
她实在有点难以想象五条悟谈恋爱的样子啊，因为对方平时看起来简直忙到不行，真的有时间可以去约会吗？好好奇对方的女友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而且这种消息怎么从来没听野蔷薇她们提起过啊，该不会是最近才谈的吧？那她可是掌握了劲爆的一手消息啊！
“想什么呢？”五条悟好笑的使劲揉了下春和的头，“不是女朋友。”
“想要追到老师可没那么容易。”他得意的抬了抬下巴。
春和瞬间失去了兴趣，后仰着把头从五条悟的魔掌之下移开，“我知道啦，想追你的人可以排到法国了对吧？”
“果然老师我的魅力人尽皆知呢。”五条悟面露严肃。
二人笑着又插科打诨了几句后开始了上午的训练。
五条悟先是用木剑给春和做了个示范，然后对她招手。
“练习基础招式已经有一周了，今天就多加一项，进攻。”
“进攻？”春和眨了眨眼。
“对，把老师想象成咒灵。”五条悟说，“不用纠结姿势顺其自然就好，老师会帮你纠正的。”
“好哦。”
春和点头，摆出了以往禅院真希教给她的起手招式站在原地深吸了口气，闭着眼脑中反复催眠自己将对面的白发青年当成敌人，这样过了十几秒的时间，在下一次睁眼的时候，脚步踏出冲了出去。
挥着的木剑在即将砍到五条悟的瞬间，他侧身轻松躲开了，“不要有停顿，顺着惯性打出下一击。”
春和没有犹豫，如同五条悟所说的手腕一转斜着劈向了他，就这样你来我往的进行了十几二十招，五条悟边双手插兜躲避着边在口头上指导。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当春和再次挥出的招式变得有些迟缓的时候，五条悟一掌接住了正面向他劈来的木剑，开口喊停。
听到这个指令春和顿时松下了肩膀坐在地上大喘气。
“虽然招式连接不够流畅但反应没什么问题，之前有过剑道方面的经验吗？”五条悟说。
“大学……的时候……有过一段时间的剑道部社团经验。”春和喘着气断断续续的说。
“原来如此。”
五条悟点头，抬脚慢慢向春和走进，“虽说有这种觉悟是好事啦……”
他半蹲下身体，墨镜微微下滑露出了那双如同蓝色碎钻般美丽的瞳孔，语气十分认真。
“但是要记住，小春，不可以把每一次攻击都当做是最后一次。”
……
时间，下午4点17分。
东京市中心的写字楼里，正坐在工位上摸鱼的春和被前台的同事给叫了出去。叫她的同事此刻面色还隐隐带着红晕，眼里是暗藏不住的激动。
“你怎么了？看起来怪怪的。”春和询问。
“有人在楼下找你，春！”
同事捂住嘴，语气难掩兴奋，“是一个白发大帅哥！好啊你，什么时候认识了这么一位大帅哥居然还能藏着一点都不透露！太过分了吧！”
“啥？”
春和满脸懵逼，“我怎么不知道我认识了帅哥，他找错人了吧？”
“怎么可能，人家指名道姓说是你呢。”
“真的假的？”
春和有些犹疑。
“真的真的，你快去吧。”同事推着她往外走，“别让人家等急了。”
“可是我不知道他长啥样啊。”
“很好认的，最高最帅的那个就是！”
被同事推出了公司大门，一脸莫名的春和有些无语的走进了电梯。
几分钟后抵达一楼大厅，会客区的沙发处坐着许多的人，春和抬头眯着眼环视了一圈，然后就明白刚刚同事说的很好认是什么意思了。
因为此刻，大厅正中央里正站着一位带着墨镜身高足有一米九的白发青年，对方似乎发现了她，还笑着朝她挥了下手。
春和愣怔的站在原地，忍不住面露沉思。
震惊，她居然真的认识过一位白毛帅哥吗？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 25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