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二四、岐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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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将通名——”
“我，北伯侯崇应彪！刚才叫阵那几个娘们儿呢？你们又是何人？”
“我乃殷商太子殷郊！反贼姬发何在！叫他速来送死！”
“别急，我还没闯阵呢。喂，那个谁，你在这儿是干嘛的？”
“殷商王家卫军统帅孔宣。奉命守阵，凡人不得擅闯——叫昆仑的人过来。他们闯完阵，才有你们的事儿。”
“……喂，你们俩，认得我是谁吗？”
“凡人不得闯阵。叫昆仑修士速来应战。”
“……啧。殷郊？”
“你不是姬发，我且饶你一命！叫反贼姬发速来送死！”
崇应彪用舌尖顶了顶上颚，眼珠子骨碌碌一转，深吸了一口气，点点头，拨马回转，到得姬发面前，也不下马：“听见了吗？”
姬发面沉如水。姜文焕瞥了身边人一眼，宽慰道：“应当是东海术士邪法所致。”鄂顺却皱眉喃喃：“宣哥不可能会中东海术法……他……他是诸邪不侵的啊……”
此言一出，除了姬发外周遭人都向鄂顺看过来。姜文焕心知鄂顺是怎么回来的，崇应彪却还不甚明了，只现下光景不便多问，先在心中暗暗记下。
那边帐前的一众昆仑修者却不能不接下挑衅。杨戬余光瞥见自家师尊似乎被人挤到了前面，心下一叹，化出兵器向前一步：“我王莫忧，我去会会他们。”
未及武王开口，旁边哪吒足下一蹬冲天而起：“上次让师兄你抢了先，这次该我了！”
杨戬一愣之下就被武王握住了小臂，回头见武王面上也露出一丝始料未及的担忧之色，不由温言安抚：“无妨，我已恢复。我去接应他。”
姬发目送亲近自己的两人投阵而去，余光扫到被广成子拦住的太乙和还没反应过来的玉鼎，顿了顿，旋即全神注视前方。
那一头孔宣拉住了亮出双剑意图迎战的殷郊，不由分说将他挡在身后：“三位仙子布局在此，大王吩咐不要搅扰。殿下与我掠阵便是。”
殷郊烦躁地收剑回鞘：“也不知母亲是从何处找来的这许多异人修者……动不动口称什么仙凡之别。既然一样受伤会死，仙人凡人有何区别。”
孔宣笑了笑：“殿下所言甚是。”他望了一眼联军那边的神仙营帐，“大抵是活得越久，便越胆怯吧。”
“你为什么现在总叫我‘殿下’？”殷郊看着他的背影，“我明明记得你以前都是叫我名字的。”
“……”孔宣看着从联军方向卷过来的云霭和云上的人，抽出了自己的剑，“你记错了。”
联军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对面那位面容俊美的青年将领用手中剑将昆仑十二仙去一个是一个地轻松抽进黄河阵中。不多时，此番随西岐军出征的昆仑门人俱陷足于内，一个也不得脱身——除了没有法力只能留在中军的姜子牙。
联军士气大受打击，与之相对的是商军士气高涨，那厢孔宣鼓动几句，长剑一指，弓箭先发，步卒后进，竟是真的开战攻袭。他自己按着殷郊居后方压阵，气定神闲，一如既往的漫不经心模样。
联军将士立即组织迎战。虽略仓促，声势亦浩大。然而两军撞到一处之时，忽然平地一道霹雳。骤起的白光闪得所有人目眩之际，一道饱含道韵的声音悠然在众人耳边响起：
“且住。”
元始天尊到了。
是夜。
趁仙人们宴饮论道之时，鄂顺偷偷找上了姜文焕：“陪我去河边看看？”
白日里元始天尊突然降临，一声喝止了两军对战，而后一袖将商军将士扇得七零八落。孔宣救援不及，只护着殷郊退入大营，却被元始天尊以法宝制住，逼得布阵的三霄仙子出阵迎战，而后就被这敌方师长一力破万法，顷刻之间便是阵破人亡。元始天尊还待擒住孔宣与殷郊二人，被孔宣拼力现出部分本相，抱住太子并抢得琼霄仙子一个，三人一道彩光急回朝歌去了。
据说被救出阵来的昆仑修者法力修为俱损，都近乎凡人了。不过看那些人都一副“为苍生折损是道以身付天谴为德”的感慨模样，想必是不打紧的。
但是……
“宣哥究竟是什么来头？”两个一方之主偷偷摸摸趁黑往河边走，一边悄声交流，“我看见他好像显出了五彩的羽翼还有头冠？”
“我也不知道。他从来没说过他不是人啊——你怎么也管他叫哥了？”
“当年姬发反出朝歌——谁？！”
月下河边，崇应彪拈着一根什么羽毛，抱臂冷冷地看着他们。
片刻后，三兄弟找了个背风的地儿坐了下来。
“这是孔雀翎羽啊……宣哥姓孔，莫非本体是孔雀？”
“看来确实是受伤了不然不会掉这么大一根……”
“对手是元始天尊啊他还能救个人走很厉害了！”
“……殷郊在你这儿已经不算人了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崇应彪额头青筋乱跳：“你们俩打情骂俏的有完没完！孔宣这么强朝歌如果有比他更强的等着我们还打不打了！”
鄂顺抬脸笑了笑，姜文焕掏了掏耳朵。
“我们都已经行进到这里了，现在说不打，殷寿也不会答应啊。”
“与昆仑相对的东海，肯定会有高人在朝歌——甚至在路上候着我们。但是殷寿现在已经丧失人性，不为王事，就是我们处理了‘天谴’，天下也已经大乱了。为今之计，唯有翦商。”
崇应彪深深看了鄂顺一眼，劈手将姜文焕还在仔细研究的那根翎羽夺回来塞进自己怀里：“行了。既然这样，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干就完了。孔宣——”
“宣哥跟太子好像是有个特殊的契约绑着，如果能把太子唤醒，宣哥应该会一起到这边来。”
一个女声插了进来。
三人悚然一惊，弹起身结队戒备，却见邓婵玉从树荫中走出来，对他们微微一笑：“你们也是宣哥的朋友吗？”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二四、岐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