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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江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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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上任的江州督察姓孙。孙督察是个好心的人,他知道徐督察贪污,但是他始终认为徐督察的儿子们是无辜的。徐督察最宠爱的小儿子无辜遭灾,他认为,不管是谁家的案子,都应该追查到底。
于是,几个江州的捕役便被派到了京城,到处打听徐公子在京中如何生活,如何交友,他的那些风流韵事随着捕役们的追查,也慢慢浮出了水面。查着查着,捕役们发现,京城很多人比烟花碎女妓,更有杀害徐公子的嫌疑。毕竟,很多住在京城的人说,看到烟花碎好几个女妓都和徐公子关系匪浅。而徐公子在京城的宅子里,也养了好几个百姓家的姑娘,很多都是没有钱交付租子的人家的女儿。
至此,捕役们只好到处搜查那些和徐公子有过节的商户,同时还派人紧盯着烟花碎。
徐惟怜在楼上的房间,看着烟花碎不管是百日还是黑夜,多了好些个盯着自己的人。
最后,捕役们找到了一个妇人,那妇人说有一天晚上看到烟花碎四楼的墙外挂上了一个人,那人是死是活自己没有看清楚。
接到这个消息,捕役们包围了烟花碎,开始搜查烟花碎。
江州的捕役们坚信,这具尸骨和徐公子失踪后被谋杀有关。
十一想起来了。那天,暗阁的师兄师姐们来找自己,大家分享了徐家下狱的好消息,然而,师兄师姐们都了之后,小七和十一发现了处在他们正上方的,从四楼窗户里吊着人头的一具身体。他俩飞奔上去查看,发现人确实是刚死没错,但是根本没有发现行凶的人。吊着人的窗户,所处的房间,当晚也没有客人预定。这死掉的人女妓们都来看了一眼,都不认识,所以也不是烟花碎的客人。
“我们烟花碎当晚就把这件事上报了官府,各位官差不信你们自己去查啊。”柳儿很无奈地跟各位捕役解释。
但是捕役们还是把烟花碎的大大小小房间翻了个底朝天。经过盘查,他们认为小棋儿是最有嫌疑的。
小棋儿获得的徐家的赏赐是最多的,而且她还和春琴发生过口角。徐公子本来是春亲的恩客,结果近一年却盯上了小棋儿。他们发现,徐公子遇害之前,和小棋儿有过一段。捕役去夜市医官查看了诊案,发现了小棋儿受伤的那一天,正好和徐公子一起游玩过。
于是,小棋儿便被捕役们带走。
至于那具无故出现在烟花碎的尸体,经仵作检查,竟然是那天,送徐公子回江州的马夫的。马夫是被琴弦勒着吊在烟花碎外墙的。那天,马夫是直接把徐公子从烟花碎拉出京城,踏上回江州的路途的。现在,马夫的尸体又出现在烟花碎。这下,烟花碎可是洗不清嫌疑了。
这下,烟花碎的所有人都被提审了。
柳儿明白,是有人暗暗和歃血盟作对,才把马夫杀了挂到自己的青楼来。不过还好,经过了这么长时间,那些胰子估计也被整个烟花碎的人用的差不多了。
小棋儿和当晚一起服侍徐公子及其朋友的女妓们都说出,第二天,是秋兰陪着春亲和徐公子两人回江州的。这下,嫌疑最大的两个人就是秋兰和小棋儿了。
两人被单独审问。
捕役们发现,小棋儿虽然恨徐公子玷污了自己,但是她确实没有杀人的机会。她一介弱女子,胆小怕事,连生病都不敢去看医士,就知道她不会单子大到去杀害徐公子和烟花碎的老姐妹了。这下,十一身上的嫌疑就更重了。
可是,捕役们发现,十一的身体比小棋儿强壮不少,可是也没有嫌疑。徐公子的马车上发现的所有血迹都和这位秋兰姑娘不符,而且,就算这个姑娘再健壮,也不可能一人对付两人。
“大人,我那天上了徐公子的车的时候,可是什么都没带的,就是替春琴姐姐拿了她的琴。他们拿着春琴的一些体己。我们在车上给徐公子弹琴,和徐公子聊天喝茶,我们还点了外会。等到了江州我就自己回京城了。”
“可是琴弦没了。我们猜测,琴弦就是作案工具。你弹琴的时候,没有发现琴弦的异样吗?”官差问十一。
“琴是春琴姐姐的,我负责在旁倒酒倒茶的。”十一回答。
“可是这些茶具酒具也没了。据徐公子在京城的其他仆役说,徐公子车里座位下的储物箱,本来就是放这些东西的。”官差严肃地问。“可是据徐家以前的下人说,他们是在储物箱里发现了女尸,然后在女尸腹中发现了男尸。男尸是徐公子,但是只有几块骨头。”官差们还是紧紧盯着十一。
“其他的女妓说,春琴离开烟花碎之前,这把琴拿去修理了。你知道吗?”
十一摇摇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至于她是什么时候拿回来的,也不知道。”
差役们继续问十一,“你每到徐府就离开了。你下车之前可看到了什么吗?”
十一想起了那天的画面,突然觉得一阵反胃。
十一闭上眼睛,假装想了一会儿,说:“我感觉不舒服,就说不奉陪了。况且徐公子只是觉得路上只有一个美人相陪,会寂寞,才临时叫上我陪着的。我确实是他继小棋儿之后的一个新欢,小棋儿不愿意对着他笑,他觉得无趣这才选了我。我俩还没好几天,春琴姐姐就非闹着要嫁给徐公子。徐公子没辙才带上我俩,不过他最大的目的是带着春琴姐姐去江州见祖宗。等快到了徐府了,天也黑了。我说我就不打扰二位了。徐公子这给了我一个食盒,叫我在回京城的路上别饿着自己。如果老爷们想查看这个食盒有无问题,尽管去查。你们还能查出,这食盒是哪家外会的,这些酒楼肯定有我们叫外会的单子。”
一个捕役说:“我们查过了,确实有这个单子。”
“如果你们还不信,去问问马夫。看看他还记不记得我。”十一哭得梨花带雨,用手绢擦着眼泪。
“马夫被杀了,就出现在你们烟花碎。”
十一一脸惊恐地望着捕役们:“那肯定是有人陷害我们烟花碎。大老爷们,求求你们为小民洗刷冤屈啊。”
十一也没有嫌疑,她也被暂时放了出来。
江州的捕役们查了一顿,也没有结案,最后查出马夫其实是徐公子的打手,收租的时候经常对那些商户拳脚相加。捕役们只好把口供都给了知州,最后迟迟没有结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