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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樊楼(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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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回到房间,看到了房间里的琴。
十一打开了自己的梳妆台,发现了一封信,里面写着:“刺杀徐公子于其马车。”
徐公子,做错了什么事?他不就是个大户家的儿子吗?
小姐妹中,坐过徐公子家马车的,除了除了春琴,就只有小棋儿了。春琴和自己关系并不好,估计也不会好好和自己说话。
看来,只能去得罪小棋儿了。
十一敲了敲小棋儿的门。小棋儿一听到外面是秋兰,便立马给她开了门。
“姐姐可是有什么事情有求于我?”小棋儿热情地给十一倒了一杯茶水。
十一琢磨了一下,还是不知如何开口。她害怕小气棋儿伤心。
“我是想问,你和徐公子的事。”十一犹犹豫豫,还是开了口。
“徐公子对我很好,出手阔绰。”小棋儿平静地回答着。
“我问的不是这个,我是说,你坐过徐公子的马车。”小棋儿手里的茶杯掉到了地上。
“我不想提这件事。”小棋儿把十一请出了自己的房间。
看来,只能自己亲身去坐一坐徐公子家的马车了。十一做好了今晚勾搭徐公子的准备。
果然,晚上徐公子那一帮人又来了。十一故意和小棋儿比赛弹琵琶,还主动问各位公子,是自己的琵琶好还是小棋儿的好。各位公子乐得看着女人为自己吃醋,他们挑逗着两个姑娘,让她们比完琵琶比跳舞,接着又比了弹琴和酒量,甚至最后还比了绘画和插花。
如十一所料,她发现,徐公子在席间越来越多地注意到自己,他看着自己的眼神越来越好奇。
果然,最后徐公子说,下次自己要点秋兰姑娘。
小棋儿看着满脸通红的徐公子,眼神落寞了下来。
等烟花碎打烊,小棋儿主动找到了十一。
“姐姐,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好人,可昨晚你不应该和我抢恩客的。我弹了整整一年琵琶,才有了徐公子的青睐。”小棋儿明显生气了。
“你不是以前害怕徐公子吗?你告诉我徐公子的马车坐起来怎么样,说不定我还要跟着他去他府上献艺呢!”十一故意说这些话刺激小棋儿。
还没等小棋儿说话,春琴主动凑了上来。“小棋儿徐公子的马车才几次,我之前坐的次数可多了。”
春琴一扭身子,把小棋儿挤到了一边。
“春琴姐姐,你可真厉害。”十一称赞道,“听说徐公子是咱们京城首富家的公子,想必徐公子的吃穿用度很是奢华吧!我这辈子啊,能坐他的马车和他同游就好了。”
“你刚来,没见识。”春琴骄傲地抬起头看了十一一眼,继续说:“你不知道,那徐公子的马车,马是买的西域宝马,轿厢则是找了十个工匠细细打磨了半年才做好的。马车里面能坐得开五个人,甚至人可以躺在里面。”
还没等春琴说完,就听到小棋儿“砰”地把房门关上了。
“小孩子心眼实。”春琴啐了小棋儿一口。
“姐姐你接着说嘛,你别管小棋儿。”十一催着春琴继续讲。春琴整理了整理头发,“他的马车里面,甚至还有琴架,就是为了一边赶路一边听曲儿。车里的坐垫和窗帘都是丝质的,座位下面,还有一些储藏物品的地方,一般都是一些茶具炊具什么的,方便他郊游的时候,取水煮水,以便他赏景品茶。
“还有呢?”十一表现地越来越羡慕。
“还有啊,这个就不能当众说了。”春琴神秘地一笑。
“你快说啊我的春琴姐姐,好姐姐,我们去找个隐蔽的地方慢慢说,我把我昨晚得的赏赐给你,好不好嘛~”十一冲着春琴撒娇似的说。
两人去了地下室。
整个地下室,除了仓库和下人们的房间,还有一间空房,这里本来是仓库,但是后来就空置了。忙碌了一整晚的下人们已经沉沉睡去了,春琴和十一把空房的们关上,热络地聊了起来。
“什么啊,春琴姐姐,这徐公子的马车,莫不是留下的都是你和徐公子的浪漫往昔?”十一开了个小玩笑。
春琴脸一红:“你这是哪里话,不过,确实有几次。”
十一这才知道,徐公子为了在车里好好享受,把门窗设计的非常紧实,只要车里的声音不大,就不会被外面听去。而且车轮上还有专门找了工匠设计的机关,这样车就不会颠簸地很厉害。
十一知道了这些,突然明白为何上级让自己在马车里实行刺杀了。
过了几天,徐公子又来了。这一次,徐公子没有点小棋儿,他点了春琴和秋兰。徐公子知道,春琴一直爱慕自己,自己这段时间有些冷落她,但是还想要新鲜,便把秋兰也点了。
几人欢闹了一整晚,十一听到,他们第二天要去江州。
“这路途辛苦,没有美人相伴可怎么成?”徐公子的脸凑近了秋兰,狠狠地亲了一口。
“去江州干什么,还不如京城繁华热闹呢!”春琴用手帕轻轻拂了一下徐公子的脸。
徐公子用手捏了一下春琴的下巴,“这不是为了你嘛!咱俩相好这么久,我要迎你进门儿还得我娘和列祖列宗同意。我老家在江州,虽说我多年没回去,但是该走的礼节还是要走的嘛!”
春琴一下子把脸埋进徐公子的肩膀里,用手轻轻拍打着他的肩膀。众人欢呼起来。
“不过,路上你肯定寂寞,秋兰姑娘,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跟我们一道回江州啊?”徐公子问十一。
十一轻轻点了点头,举起了一个羊脂玉做的酒杯,说:“我可是要作为娘家人去送送姐姐,姐姐姐夫说是不是。”
公子们举杯祝贺徐公子抱得美人归。他们一边在包厢里和
女妓们玩乐,一边看着一楼戏台的歌舞,往戏台上扔了不少戒指钗环什么的。
既然是迎接一个侧室回家,徐公子难免要低调一些。他知道虽然娘心疼自己,不管自己做什么都不会说什么,但是作为江州督察的爹却厌恶自己败坏了他的名声。徐公子在京城游乐,父母在江州当差养老,有时候一年就回来一回,还是叫自己的爹给打出去的。
京城到江州,三个人走了整整五天。徐公子身宽体胖,不爱活动,他叫两个女妓一路上给他弹曲按摩,好不快活。徐公子这一路,坐进车里不到解手根本不出来,连点了外会都是在车上吃的,吃完了叫秋兰把食盒递给马夫,让马夫送回饭馆。
五天之后,徐公子的马车到了江宁老家的宅子。徐公子的母亲带着下人们早早地站在大门外,准备迎接徐公子下车。
然而,等车夫打开轿厢的们,却发现里面已经是一片狼藉,血迹到处都是。车厢里根本没有人。仆人们到处找,结果却发现,座位底下的储物箱子,已经没有了茶具和炊具,取而代之的是一具已经被切割得四分五裂的女人。